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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一下(近代现代)——小狗知道

时间:2025-10-21 16:25:18  作者:小狗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沙柏完全靠在了程叙身上,他绒绒的发尾挨过来,由于不停在说话,随之一动一动地摩擦着程叙敏感的耳廓。
  程叙略感不自在地动了动,伸手捏了下发烫的耳垂,打断还在滔滔不绝的沙柏,“……我要去洗澡了。”
  说着程叙想要起身,但没等他站直,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轻轻向后一拽,程叙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因重心偏移往后倒去。
  沙柏自然地张开双手,从腋下揽着,将他囫囵地抱在怀里,温热的鼻尖落到程叙的肩侧,鼻息轻轻拂过,“哥——”
  尾音微微拉长,“怎么刚说一会儿话你就要跑呢。”
  程叙一下不动了,他抻着脖子,感觉到对方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的喉结处,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不仅如此,沙柏的大腿正抵在他双腿之间,某些并不分明的记忆在脑海中闪回一瞬。
  程叙呼吸微滞,身体不由自主发热发软,心跳很快,在尝试调整几次呼吸无果后,他借力慢慢坐直,维持着相贴的距离,将两人的姿势调整为面对面。
  一样的客厅,一样的沙发,一样的人。
  没有烟花,但灯是亮的,彼此的眉眼清晰可见。
  程叙半跪在沙发上,右腿嵌在沙柏的腿间,垂下双眸。
  沙柏似乎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微张着嘴巴,犹豫了数秒,没再发出声音。
  时间在安静的对视中流逝,程叙突然再次有了动作,他慢吞吞地把眼镜摘了下来,两指夹着随手扔到茶几上,金属镜框和玻璃面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在沙柏几近呆滞的注视中,他勾起唇微微一笑,像一只弓背的猫,动作轻盈地凑向前去。
  额头相碰,程叙吻住沙柏干燥的唇,低声提出建议,“先去洗澡好不好?跑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
  又过几日,黄锐的父母来蓝海签下赔偿协议。
  离开S市前,他们象征性地去医院看了眼大儿子,然而只待了不到半小时,就以“火车要来不及了”为由匆匆离开。
  走出病房前,黄母不知是良心发作或是被迟来的母爱挟持,她突然快步回来,将藏在怀里的信封粗暴地塞给坐在旁边的黄秀芳。
  “我……我对不起锐锐,小妹。”她期期艾艾地说,“但我没有办法啊,他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醒,光光还小,身体也不好,一个人在家好几天了,我不放心。”
  黄秀芳看她一眼,她立刻止住话头,哆哆嗦嗦站着,少顷后又说,“哎……锐锐跟着你长大,和你亲近,还是麻烦你多看着些,多叫叫他,说不定就能醒了。”
  黄秀芳不说话,低头翻来覆去摆弄着手上的信封。
  黄母还想说什么,被黄父在外面催了几声,三步两回头,很快走了。
  黄锐安静地躺在床上,监测生命的仪器规律地叫着,并未对眼前的一切作出任何评价。
  黄秀芳拆开信封,里面装着一张十万块钱的存单。
  她面无表情地塞回去,折好藏在黄锐病床的被褥下面,这才抬头看站在一边的殷秋华,勉强地笑笑,“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他们是黄锐名义上的监护人,所以部分赔偿款只能先打过去。”殷秋华沉默一会儿,解释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和黄锐的医疗费用我们齐总会继续负责,之后黄锐醒过来,还有另外一笔满足他后续生活的费用,工伤的赔偿也会全部用于后续的康复治疗……”
  黄秀芳不知是否真的理解其中意思,只简单应道,“哎,我晓得。”
  见她不愿多言,殷秋华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暗自叹了口气,再度开口,“其实我今天过来,不仅仅是送他们来见黄锐,还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在病房的地板上、病床的白色被单上、还有沉睡的黄锐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流动金光。
  窗外树影微动,光线随之变换,他的眼睫似乎也轻轻一颤。
 
 
第49章 分享好运
  大约是为了清理堆积的案件,黄锐的工伤认定程序出乎意料地在农历新年前完成了,加上一次性补助金共计二十七万元,全都打到了黄锐的工资卡上。
  无论是经手处理的工作人员,或是早些时日在网上义愤填膺的网友,大都已将此事作为一件小插曲抛在脑后。
  大家开始期盼即将到来的春节,线上线下都充满节日快活的气息。
  冬天的风一阵刮过一阵,一月底,蓝海的客户工厂纷纷停工停产提前放假,他们的工作随之停摆。
  各个部门的上年度报告早几日前就送到总经办,除去其他部门花里胡哨的事项描述,财务部的数据尤为客观:蓝海去年一整年的营业收入高达七个多亿,但剔除成本之后,利润收入却堪堪为正,其中大部分还是产业园的房租收入。
  更糟糕的是,好几个老客户在年度合同到期后选择不续约,倒不是因为蓝海近期的负面舆论,而是因为工厂本身也在削减产线,没有能力负担更多的人力成本。
  算来算去,唯一的大客户竟然只剩林致远牵线拉头的勤利新能源。
  齐海洋顿觉亚历山大,想着自己许下的豪言壮语觉都睡不好。
  在春节放假前,他安排了和全体员工的一对一谈话,由程叙临时负责的综合管理部负责组织,按照首字母顺序,程叙是第一个。
  两人坐在小会议室面面相觑许久,最终是齐海洋先笑了,“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
  好友用中指挠了挠太阳穴,正襟危坐地进入公事公办模式,“好吧,程顾问,加入蓝海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公司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吗?都可以说说看。”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程叙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主动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要让我接手综合管理部?你知道我并不擅长做这些事。”
  齐海洋讪讪笑道,“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当时林致远落网了,我怕你会想走,就临时给你安排个职务把你留下来。”
  程叙没想到对方竟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想法,一时有些无语,但还是按捺下来,诚实道,“但是现在的蓝海却是不太需要我,如果是管理,我也并不擅长。”
  “这也是我今天想和你聊的,程顾问。”齐海洋说,“你觉得凭借你的技术,能给蓝海,或者给我带来什么?并不一定拘泥于现在的业务形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程叙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也一直在思考,最初答应齐海洋不过是觉得欠了好友人情,再加上确实没有心仪的公司,便顺手推舟地进入蓝海过渡,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阴错阳差之下成为“卧底”,甚至成功将林致远送进监狱。
  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月的经历有种不可思议的荒诞感。
  安于现状,不愿改变的大部分蓝海老员工们;多有荒废,利用率一塌糊涂的蓝海产业园;利用公款,吃喝嫖赌样样不落的部分业务人员;迫于生计被迫接受层层剥削,艰难寻找工作的劳动者。
  看似繁琐严谨的流程下面,其实是极度不公平的分配机制。
  “我确实有一个想法,齐总。”程叙郑重地开口,“我想做一个用工信息透明化公开平台。”
  他认真注视着好友,对方也向他报以同样认真的倾听动作。
  程叙慢慢地吐了口气,整理自己脑海中的代码,将其转换为通俗易懂的语言,“蓝海从业这么多年,已经拥有一个非常庞大的信息库。只是在过去,我们只把这些作为资源去置换,但随着行业的没落,这些信息的价值越来越低,我们能从中置换的利益也越来越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选择把它公开呢?”
  “我想做这样一个平台,企业的信息是透明的,无论是岗位数量、性质、福利待遇,还有曾经发生的不良用工记录、法律纠纷,一目了然;当然相应的,在务工者选择该企业时,也需要将自己的工作履历、擅长技能,证书经验等信息共享给企业。”
  齐海洋想象了下,“有点像蓝领工人的求职平台?”
  “不一样。”程叙摇头,“过往的很多类似平台,其实主要还是中介的作用,信息可以杜撰或者隐瞒,还会从中收取费用。而我的这个系统,是客观的展示,所有信息需要对应的可靠来源核实,利用大数据和算法进行验证,最好是能接入国家系统。”
  “我不太明白。”齐海洋困惑地说,“如果去做这样一个平台,我们靠什么怎么赚钱呢?会员费吗?”
  “不收取任何费用。”程叙否定了他的提议,并肯定了他的想法,“对蓝海而言,这会是一个相当耗费成本,且难以自主盈利的项目,用工企业也不会愿意浪费成本在这个无法粉饰品牌形象的地方。”
  “那……”
  “但是政府愿意,国家愿意,流量也愿意。”程叙笑起来,“流量停留的地方,就有无限的商机……你不是想让蓝海转型吗?只要有流量,我们就可以联合学校,利用产业园的现有资源,比如楼下空置的培训教室,为企业提供实训服务;或者说接入社保系统,为失业者提供免费的技能培训,还能拉企业赞助。这样一来,蓝海就不再只是传统的中介,而是成为了供应链的上游服务商。”
  程叙借鉴了动心网络在挤挤上的成功路径,为齐海洋拼凑了一个蓝海有可能实现的未来,当然不乏一些理想化的修饰。
  齐海洋思考许久,并未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很令人心动的想法,我会认真考虑,也会和董事会汇报。”
  蓝海总部好几十名员工,总经理一个个聊下来,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假期如约而至。
  由于林致远的事件,公司内部还处在敏感时期,年会之类的高调活动当然不宜大办,只在食堂安排了一顿年夜饭。
  吃饭时齐海洋在公司大群发了一万块的拼手气红包,程叙运气欠佳,只领到了十五块八毛,有零有整,叫人心酸。
  沙柏则以整整八百块的含金量荣登手气最佳,难免遭来旁人妒忌,被灌了不少酒,他乐呵呵地照单全收。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结束,照例是综合管理部负责善后。
  不过这次特意请了专业的餐饮服务团队,只需一人监工即可,程叙原想自己留下,被林彤态度强硬地赶走了。
  “程顾问你都醉成这样就别逞强啦。”她爽朗地笑着,“赶紧回去休息吧,新年快乐啊。”
  作为空降的管理层,程叙自然也是众人敬酒的对象,不过中途他杯中的啤酒就不知道被谁换成了苹果汁。
  而且程叙喝酒只是上脸,并不容易断片,但他明白林彤是存着一些讨好新领导的心思,无意和她作太多解释,于是点了点头,“那辛苦你了……新年快乐。”
  整个产业园都放假了,只有保安室还有人在值班。
  程叙经过时不由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不是张成,才恍然记起对方早已调回IT岗位,今天还特意来和自己敬过酒。
  似乎是有些醉了……程叙哑然失笑,借着路灯昏暗的照射,数着一格格的地砖慢慢往前走。
  不多时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大块明显不属于路灯的巨大光斑,程叙脚步一顿,抬起头来。
  前方不远处,沙柏举着手机的闪光灯,朝他轻轻晃了晃。
  “怎么不领我给你发的红包?”
  程叙闻声一怔,他打开微信,才发现几分钟前对方发来了一个八百八十八元的红包,比他拼手气抢到的还要多。
  程叙没有领,目光看向前方,说话间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小小的白雾,“干嘛给我发红包?收回去,不差你这点。”
  “不是钱的问题啊哥,”沙柏说,“想把好运气分享给你,毕竟是新年嘛。”
  程叙心口微热,忍不住笑,“尽说些傻话。”
  “对了,哥你春节有什么安排啊?”沙柏附和着笑了会儿,开口问道,“要回家吗?”
  “不回。”
  和梁斯均交往后,程叙的春节一般都是在他家度过,梁霞很重视传统节日,有很多繁琐的习俗要做。
  摆宴祭祖、烧头香、迎财神,程叙都不厌其烦地陪着。
  如今分了手,自然也不会再去,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打发这漫长的假期。
  想起沙柏似乎也与家中关系不好,程叙顺嘴问道,“你呢?”
  “黄阿姨还留在医院。”沙柏没有回答,反而提到了出乎他意料的人,“我答应年三十去陪她吃饭,哥你要不要一起?”
  程叙安静了几秒:“黄锐还没有醒吗?”
  “嗯。”沙柏低低地应道,难掩失落。
  程叙呼了口气暖了暖自己冻得僵硬的手,在他宽阔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语气上扬道,“好呀,反正我也没有其他安排,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说着他仰起头,在冷冬的夜空中寻找到几点影影绰绰的星光,仿佛在努力照亮黑暗,“别担心,也许等春天来临的时候,他就会醒了。”
  【📢作者有话说】
  突然更!
 
 
第50章 春节假期
  由于要跟着客户工厂的时间,蓝海的春节假期比国家规定的长很多,从腊月二十八开始,一直放到年初十。
  除了年三十的晚上程叙应约和沙柏一起去了医院,余下的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公司的宿舍度过。
  当然并不只有程叙一个人,原以为假期会有很多约会项目的沙柏只简短地出过几次门,很快就回的那种。
  余下的几乎所有时间,他们都厮混在一起。
  程叙并不大愿意用“厮混”这个词来形容,但无奈事实如此。
  沙柏实在太过黏人,他不知从哪里学来一堆稀奇古怪的知识,孜孜不倦地带着程叙反复练习。
  他们甚至解锁了九合一沐浴露的第十种用法,程叙没想到它作为清洁用品的本职工作做得一塌糊涂,倒是精通旁门左道。
  种种细节暂时按下不谈,程叙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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