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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一下(近代现代)——小狗知道

时间:2025-10-21 16:25:18  作者:小狗知道
  空调在头顶发出变频的蜂鸣,风声大了些,裸露在外的小腿很快感受到寒意,他缩回被中,将身体蜷得更小一些。
  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第二天迷迷糊糊间,程叙被电话惊醒。
  他眯着眼睛打量刺眼的屏幕,隔着一片朦胧的红光,好不容易看清画面。
  六点刚过,来电人是理论上绝不可能在这个点醒的齐海洋。
  撑出几分清醒的意识,程叙勉强滑动接听。
  “叙,对不起这个点把你吵醒。”对面的声音微微的颤抖,混杂着巨大的回音,像在空旷的地方,“刚接到电话,我爸被送进医院抢救了,我得去趟H市。”
  “伯父还好吗?”程叙一下清醒过来,他坐起来穿上鞋,“严不严重?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
  “还不清楚情况,我先过去看看。”齐海洋说,“你别瞎操心,目前重要紧急的工作我已经发在高管群,如果我暂时回不来,这段时间蓝海麻烦你操心,几名副总我都通知过了,他们会配合。”
  “好。”程叙忙一口答应,“你别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齐海洋似乎是叹了口气,背景广播里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他急急忙忙道,“先不和你说了,我得登机了,到了再联系。”
  嘟——
  电话挂断了,程叙握着手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茫然地站在床边,窗外传来呱噪的鸟鸣声。
 
 
第73章 无能为力
  过了几日,齐建军突发心衰,至今仍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的消息迅速在蓝海流传开来,引起不少老员工关注。
  休息时间办公室基本都在讨论此事,还有人提出组团去H市探望,最后因听闻ICU无法随意进入而放弃。
  获得二手消息的肖云和一无所知的沙柏分享:“老齐董去年年初就入院做了手术,记得当时好像也是心脏方面的问题,听说年底在国外处理工作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肖云虽然不算新人,但齐建军卸任董事长后基本很少来公司,她只在前两年年会时远远瞧过几眼,不像其他人那样有充沛的感情,此时也略感唏嘘,“老齐董才六十多吧,想想也蛮可怜的,有钱人一样要被病痛折磨,某种程度上老天爷是公平的。”
  沙柏更是连面都没见过,但知道病重的是齐海洋的父亲,联想到同样生病过世的奶奶,难免心有戚戚焉,“希望能平安无事。”
  然而事不遂人愿,又过几天,小道消息中的齐建军状态急转直下,听上去随时会撒手人寰。
  虽然没有定论,但齐海洋始终没回来,似乎佐证了传闻。
  程叙和殷秋华共同分摊了总经理正在洽谈中的区域合作业务,行踪变得神出鬼没。
  要不是每天晚上沙柏坚持听到回来的动静才放心去睡,他都疑心程叙又去酒店住了。
  早上沙柏出门时,隔壁的房门总是紧闭,分不清程叙是还没起来,还是已经出去,只好尽量放轻声音,免得打扰对方休息。
  偶尔的几次短暂碰面,程叙都有着明显的疲态,沙柏来不及关心几句,对方又匆匆告别。
  同一屋檐下的聚少离多,比好久不见更令人挂心。
  沙柏很想念他。
  可想念是必然的,却无法言说。
  毕竟沙柏根本无法分担程叙的压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克制住自己的心情,不去给对方添乱。
  是了,现在的他好像还是只能添乱。
  明明一直在很努力地追赶,付出时间和精力,在职场上有了不错的跃迁,以为终于可以站到程叙身边,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就好像以攀登远处的高山作为目标前进,一开始距离很远时并未觉得遥不可及,到达山脚,才发现高不可攀,无能为力。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念头太过消极,沙柏甩甩脑袋,手掌用力在两侧脸颊拍了拍——
  清醒一点。工作上帮不上忙,生活上不可以多多照顾吗?选男朋友又不是找合伙人,不要轻易放弃啊!沙柏!
  自我调解完毕,沙柏深吸口气,掏出手机想给程叙发微信,看到一条未读通知。
  【谢谢学长[双手合十感谢]今天收到人事通知了!让我下周去试播,终于找到工作了[哭哭]】
  发消息来的是在大学社团认识的学妹,比沙柏低一届,今年七月毕业后找工作屡屡碰壁。
  对方在挤挤上刷到他的直播,似乎生出想成为主播的念头,于是来找沙柏取经。
  沙柏做的是公司号,有固定受众,和个人IP不一样,没有太多经验能分享。
  不过他后台收到过几个MCN机构的私信挖角,咨询过学妹想法后,选了家知名靠谱的,把她简历推了过去。
  没想到随手的帮忙竟然真有效果,沙柏高兴起来,给对方发了个点赞的小狗表情,随即切到置顶联系人。
  兴致冲冲打了一大堆字,把前情后果罗里吧嗦地交代一番,临发送前却又犹豫起来。
  虽然现在是周六晚上的十点多,但程叙还没回来,可能还在和别人谈工作,自己分享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真的合适吗?
  沙柏又把文字一一删除。
  正想换句其他的问候,外面传来智能门锁解锁的提示音,他打字的动作戛然而止。
  侧耳去听,没有和往常一样拖着脚步收拾洗漱的声音,而是模糊的声响,像是风声,又像是沉重的呼吸声。
  沙柏觉察到不对劲,猛地起身,赤脚踩上地板,跑出去拉开房门。
  感应灯应声而亮,外开的大门没有关上,露出黑漆漆的走廊,门洞好像吞噬一切的巨大嘴巴,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人。
  玄关处蜷缩着一个灰色的人影,身体微微抖动起伏,断断续续地泄出压抑的呻吟声,空气中送来淡淡的酒味。
  “哥!”沙柏慌乱出声,蹬蹬蹬地过去,“你怎么了?”
  灯光下程叙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间往下淌,沾到嘴唇上,有他自己咬出来的一圈牙印。
  大约是使不上力,程叙不大能配合搀扶动作,沙柏试了几下无果,干脆俯身将整个人抱起来,平整地放到床上。
  程叙的后背亦是汗水涔涔,早已浸透单薄的衬衫,沿着沙柏的手臂血管,像是要把他的心也浸湿。
  送到床上后,程叙的状态稍有好转,咬住下唇的牙齿略略松开,眉间微微舒展,但表情仍旧是痛苦的。
  沙柏趴在胸口听了听他的心跳,又用额头试了下体温,觉得还是得送医院,摸手机才想起落在自己房间,忙起身去拿。
  尚未走出一步,手腕被冰冷的手指拽住。
  程叙用的力气很小,与其说拽,不如说只是搭着,但沙柏完全不敢妄动,他连忙退回去,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抓在掌心,用脸贴着,想将体温传递过去。
  过好一会儿,程叙低低咳了几声,沙哑着嗓音开口,“沙柏……?”
  沙柏差点哭出声,他忙不迭“哎”了一声,“是我,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胃疼。”程叙小声说,“给我倒杯水好吗?”
  晃了晃保温瓶是空的,沙柏接了小半壶水烧上,又在外卖平台下单了胃药和粥店。
  等待的过程中他不放心地回房间看了眼,被再次闭上眼睛的程叙再次吓到,带着哭腔大喊:“哥——”
  “别叫。”程叙恹恹地,“……死了也要被你吵醒。”
  沙柏委屈地闭上嘴巴。
  水很快烧好,沙柏拿了两个玻璃杯左右倒腾,用土办法把水温降下去,送去喂给程叙喝。
  不多时外卖也到了,他又拎着一大袋子药和一小碗粥,重新回到床前,还想继续手把手地照顾。
  但清醒后的程叙似乎有些抗拒,他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
  沙柏没有强求,把程叙扶起来靠在床头,又从自己房间搬来一个床上桌,让对方坐着慢慢吃粥。
  程叙勉强吃了几口,压住胃部的空虚感后便再吃不下,他把塑料盒盖起来,望向床边的地板。
  沙柏光着脚,盘腿坐着,前面散着满地的药盒。
  他左手举着说明书,右手拿着手机,一脸认真地来回查看,嘴巴似乎念念有词地一动一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沙柏。”程叙好奇地问,“你在干什么?”
  “我在研究你能吃哪个。”沙柏抬起头,难掩担忧,“不过哥,网上说胃疼有可能是胆囊炎,我们真不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把那盒奥美拉挫拿给我。”程叙看到熟悉的盒子,伸手指了指,“你这是找药房进货吗?买这么多。”
  “哦。”沙柏弓背找到对应的药,跪坐起来,递给程叙,“怎么会突然胃疼成那样?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柔软,带着仿佛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程叙打开药盒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取出一粒胶囊,用温水服下,轻描淡写道,“晚上有个应酬,喝了点酒。”
  沙柏并没有如程叙所想的继续追问,他仿佛不感兴趣地点点头,再次“哦”了一声,低头默默地把一地的药盒重新收纳起来。
  程叙松口气,他拉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虽然饭局没结束他就找借口去卫生间吐了大半,但到底喝了不少,身上依旧残留着酒精的气味,和一点呕吐物的酸馊。
  此刻更是沾上床褥,亏得沙柏能忍下来。
  思及此,程叙挣扎着起身,把沙柏吓了一跳,“哥你干嘛?”
  “身上都是味道,我要去洗澡。”起得太猛,他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嫌弃地说道,“还得把床单被套换一下,都是酒味。”
  刚一下床,程叙眼前霎时天旋地转,浑身酸软,下意识扶住墙壁勉强站住,刚刚安抚好的胃又开始翻天倒海,他站着干呕了几声。
  “哥!”沙柏见状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把将他扶住,“别急别急,要不还是先休息吧?”
  “不要。”明明十分难受,程叙却依旧不依不饶,仿佛无法忍受这样的狼狈,“我要洗澡!”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但理智被牢牢锁在身体里,仿佛第三者在旁观,只有本能控制行动,趔趄地往外走。
  跌跌撞撞地走到浴室外,也不管身后的沙柏,程叙开始用力撕扯身上的衣服。
  夏天还没有结束,单薄的布料脱起来并不费劲。
  但程叙好像是个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的小孩,他不得章法地朝相反的方向拉扯,根本无法独立完成这项工作。
  他听见背后的沙柏似乎叹了口气,不多时一双手环抱过来,动作轻柔地帮程叙一颗颗解开扣子。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明明刚才怎么也解不开的扣子,在他手中乖乖听话。
  沙柏是不是也察觉到了?
  理智怀疑地想着,身体却无能为力,程叙眼睁睁看自己被扒光,塞进淋浴间,随即被铺天盖地的热水淹没。
  浓重的水雾中程叙看不清沙柏的表情,他的睡衣没有脱掉,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却丝毫没有顾及,泰然自若地给程叙抹沐浴露。
  不是九合一的大桶装,是程叙自己常用的那款,有股很淡的奶油椰子味,他很早以前就想换掉,但一直忘记。
  水温有些烫,然而被沙柏触碰到的皮肤更烫,程叙的呼吸因对方并无任何挑拨之意的动作逐渐急促,小腹微微颤动。
  他心中又羞又臊,急于掩饰身体的变化,滞涩的情绪像是淤泥一样堵在体内所有管道。
  无法呼喊,无法阻止。
  只能任凭沙柏的手指慢慢握住,长久地抚摸,最后换成某种更加温热的东西。
  ——不可以。
  纵使理智在心底大喊,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抓住对方湿透的短发,哆哆嗦嗦地攥紧,施力,又脱力松开。
  “哥?”水声戛然停止,他听到沙柏含糊的,像是没有办法的声音,“这样舒服些了吗?今天先睡我房间,其他的明天再说好不好?”
  程叙喘着气说不出话,表情怔忪地点点头。
 
 
第74章 遵循欲望
  沙柏脱掉湿透的睡衣,重新打开淋浴头。
  潮湿的水汽中还残留着一点方才的气味,他胡乱地给自己解决完,套上一件旧T恤,清爽地回到房间。
  程叙背对着门,侧躺在印着海绵宝宝的床单上,膝盖收上去蜷在胸前,用被尖搭了一点肚子,像是睡着了。
  “哥?”沙柏小心翼翼地叫道,“你还醒着了吗?”
  身体有微微的起伏,但没有回答,沙柏蹑手蹑脚地关上门,走到另一侧躺下,正打算关灯,想到之前的情况还是放心不下,起身跪坐在床垫上,身体则探过去确认对方的状态。
  程叙没预料到他的行为,瞬间和他四目相对,闭上装睡显然来不及,清明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干什么?”他瓮声瓮气地问,听上去有些可爱。
  沙柏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呆了一下,退回去仰面躺着,沉默一会儿,小声说,“原来你没睡着啊?”
  对方没有接话,沙柏尴尬地挠挠头,起身想把灯光关了,手指刚触及到床头的面板,却听到程叙叫了一声,“沙柏。”
  他下意识地回头,下一秒手指被另一双微凉的手覆盖,带着按下。
  啪嗒——
  灯光刹那熄灭,失去光源,眼睛陷入短暂的失明。
  与黑暗同时降临的,还有近在咫尺的潮热呼吸,带着熟悉的椰子牛奶香味,在一息间几乎占满他的五感。
  沙柏无暇顾及其他,本能地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无论是唇齿的缠绵相依,还是不绝于耳的响亮水声都太过暧昧,面对面的姿势,沙柏清晰地感觉两人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在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他克制住欲望,安抚地捏了捏程叙后颈处的软肉。
  对方弓起的背部轻轻颤抖,腰部塌陷下去,沙柏轻巧地一把搂住,才不至于让他失力倒下。
  眼睛终于适应黑暗,能够辨出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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