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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恋综怎么牛鬼蛇神这么多/为什么不撩我了?(GL百合)——子晓时

时间:2025-10-21 16:30:34  作者:子晓时
  “你别跟过来。”
  说完,鞠颜像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
  阮娇绵心痛如刀绞,她多想追上去安慰鞠颜,给她温暖的拥抱、真挚的亲吻,但她不能。
  她是属于鞠颜的了,她不会违抗她的意愿。
  鞠颜把自己关到次卧,反锁房门,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靠着门滑坐下来,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哭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
  她难道真的不值得一个人纯真无杂质的爱吗?
  她就这么差劲吗?
  鞠颜无法自控地陷入了自我怀疑,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哭得几近虚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心绪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起身到床上躺下,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又累又困,闭上眼睛想睡觉,却又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阮娇绵。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鞠颜宁愿阮娇绵一辈子瞒着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也不想知道这么现实残忍的真相。
  她又生气又难过,但是内心深处却也有因为阮娇绵的诚实而感到的欣慰。
  五味杂陈。
  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这段关系?
  分手吗?
  可是她舍不得。
  不分手?
  可是她很难接受。
  到底该怎么办?
  鞠颜纠结得失眠了,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看手机都快凌晨四点了。
  她放弃入睡了,烦躁地坐起来,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吃,谁知道刚打开门,就见阮娇绵蹲在门口,小小的一只,可怜兮兮的,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鞠颜愣了下,脱口而出:“你一直蹲在这?”
  阮娇绵坐在门口都快睡着了,被突然的开门声吓醒了,她没想到鞠颜会出来,连忙站起来解释:“我没有跟着你,我就是……睡不着,所以出来……”
  鞠颜抿了抿唇,气得哼了一声:“你就是想让我心疼吧。”
  “……不是的。”阮娇绵委屈地反驳了一句,哼哼唧唧地说,“我真的只是睡不着。”
  鞠颜不理她了,放弃了吃东西的想法,直接回房间关上了门,将阮娇绵隔在外面。
  她现在还没调节好心态,不能接触阮娇绵。
  她怕自己心软,阮娇绵撒娇几句就原谅她。
  她才知道阮娇绵原来能这么有心机,她才不会就这么上当呢。
  但是她又控制不住担心,来回踱步片刻,还是走到门口喊了句:“你还在外面吗?回房间睡觉去!”
  门外没有回答,鞠颜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好一会儿,还是不能放心,下床打开房间门——
  然后和阮娇绵对上了视线。
  鞠颜:“……回去睡觉。”
  阮娇绵:“……哦。”
 
第164章 正好破局
  宴会散场,重新被关到地下室之后,楚玉竹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近来的身体变化。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被关久了,所以才变得思维滞涩、嗜睡、情绪起伏变低的。
  地下室没有镜子,她不知道自己的外貌有什么变化,宴会之前化妆的时候,接触的也是祝姚的化妆师,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所以,她真的憔悴到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违和的程度了?
  那祝姚怎么会不着急的?
  私人医生怎么会查不出来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祝姚的手笔?
  楚玉竹心里乱得不行,她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自己试探试探。
  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性是被下药了。
  而药,最可能来自私人医生给的补药和各种维生素。
  于是,在隔天私人医生过来给她检查身体,照常开出各种补药之后,楚玉竹第一次拒绝服药了。
  祝姚很不解,“怎么突然不吃了?”
  “我觉得我身体没什么问题,”楚玉竹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没必要老吃这些药啊。”
  祝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点了点头,“好,那就不吃了。”
  楚玉竹挑了下眉,舌尖抵住上颚,皱了皱鼻子。
  祝姚的反应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难道说问题不出在这里?
  于是楚玉竹开始往别的方向想。
  自己吃的东西,除了药,就是日常的三餐了。
  楚玉竹潜心观察了好几天,终于在正月十四,也就是自己生日的前一天,发现了祝姚给自己下药的证据。
  那天早上,祝姚照常加热厨师送来的午餐,楚玉竹在厨房捣乱,毫不意外地被赶了出去。
  楚玉竹笑嘻嘻地离开了厨房,却暗中偷看,亲眼见到祝姚打开了味精瓶子,往她的豆浆里倒了些白色粉末。
  吃完早饭,趁着祝姚在书房工作,楚玉竹迅速到厨房打开味精瓶子,往掌心倒了点粉末,仔细查看。
  果然不是味精。
  味精是晶莹的颗粒状,手里的东西却是粉末状。
  楚玉竹咂舌,祝姚这是有恃无恐还是怎样,连装都不愿意装得像一点?
  放在盐瓶里都比味精强啊。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当真相确如预想那般时,她还是心情复杂。
  她之前从没想过,祝姚为了留住自己,会用下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因为这是姚云卿绝对做不出来的事。
  果然未觉醒体和完全体,还是有点区别的。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落寞,楚玉竹坐在客厅,阖着眼放空了好一会儿,直到祝姚结束工作出来找她,她才像被唤醒一样,睁开了眼睛。
  “祝总。”
  “嗯?”新年结束,公司的工作很忙,祝姚沉浸在工作里,没有看到楚玉竹检查味精的那段监控,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色淡淡的,“怎么了?”
  “工作忙吗?”楚玉竹问。
  “嗯,比较忙,今天没空陪你。”
  董事会越来越近了,明天又要带楚玉竹出门过生日,她必须在今天内把工作进度超额完成。
  见楚玉竹蔫蔫的,祝姚坐下来搂住她,落下清浅的吻,“无聊的话可以来我书房看看书。”
  楚玉竹乖顺地与她接吻,软声答应:“知道了。”
  这十多天她的表现很乖,祝姚比较满意,又抱着她亲了亲,然后,附在她耳畔轻声细语:
  “不想你母亲和姐姐有事,就乖乖在我身边,嗯?”
  楚玉竹依旧乖巧点头,“嗯。”
  祝姚这才露出一点笑意,揉了揉楚玉竹长长不少的头发,“乖,我去工作了。”
  目送祝姚回了书房,楚玉竹深吸一口气,继续闭着眼睛放空自己。
  她心很乱。
  不知道想了多久,楚玉竹终于拿定了主意,慢慢睁开眼睛。
  既然祝姚这样,那她何不将计就计。
  正好破局。
  接下来,楚玉竹的表现与日常无异,去祝姚的书房陪她工作。
  到了晚上,祝姚想亲热一下,楚玉竹却推脱道:“今天算了,我有点累,再说了,番茄也不让写。”
  见她没兴致,祝姚并未强求她,照常将细长的铁链拴在她戴着的项圈上,搂着她睡着了。
  隔日一早,楚玉竹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祝姚早早去厨房,亲自给她煮了生日面,见她起床,微微一笑,“过来吃饭,一会儿出门。”
  楚玉竹扯了扯嘴角,“嗯。”
  原本以为能看到楚玉竹兴致勃勃的模样,可现在似乎连出门都无法激起她的正向情绪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祝姚怔了怔,面上的微笑隐去。
  “谢谢祝总的面。”吃完生日面,楚玉竹笑了笑,“很好吃。”
  祝姚给她夹了个荷包蛋,“吃太少了,再吃点。”
  要是往常,楚玉竹肯定会把荷包蛋夹回祝姚碗里,眨着眼睛笑着说,祝总,我可是爱豆,得控制饮食,胖了可要被笑话的。
  可现在的楚玉竹只是“哦”了一声,就听话地再次拿起筷子,把荷包蛋吃掉了。
  祝姚莫名觉得不舒服,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心绪愈发沉重。
  穿好外套出了门,目的地是楚家。
  祝姚联系了楚锦,告诉她,她们马上就到。
  然后她锁屏手机,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眼睛蒙着黑色布条,靠着车靠背像是睡着了一样的楚玉竹。
  尽管身体恢复了健康状态,少年的唇色依旧是苍白病弱的,瞧上去弱不禁风。
  心理问题严重的话,是会影响到生理状态的。
  祝姚一直知道这一点。
  所以私人医生光顾地下室的频率越来越高,补药的种类也越来越多。
  但尽管如此,楚玉竹依旧一天一天地消瘦下去。
  祝姚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她在强求一个天性自由的鸟儿永远留在她的视线之内。
  为此不惜用铁链捆住鸟儿的翅膀,用药物消磨鸟儿的意志。
  再卑鄙不过了。
  可是,就算如此。
  祝姚牵住楚玉竹的手,细细摩挲着,眼底偏执浓稠翻涌。
  她承受不起任何楚玉竹会离开的可能性。
  要怪就怪楚玉竹当初不乖,非要一错再错下去。
  她如今的行为,都是楚玉竹逼出来的。
 
第165章 难评
  到了楚家,楚玉竹眼睛上的黑布条被祝姚摘了下来。
  她俊俏的眉眼间含着些困倦,“到了?”
  “嗯。”祝姚牵着她下车,整理了一下她微乱的长发,“晚上回去之前,给你剪剪头发。”
  楚玉竹已经一个半月没好好打理头发了,刘海都长的可以扎起来了,闻言“嗯”了一声,“好。”
  时隔许久再次踏入楚家庄园,楚玉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色,地上的皑皑白雪,道路两旁青翠的松树,透明温室中盛放的花草,只觉一切都无比鲜活。
  祝姚留意到她停在温室的目光,低声说:“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几株养起来。”
  楚玉竹无奈地笑,“算了,带回去照不到阳光,再漂亮的花都会死的。”
  她这句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一路再无话。
  楚锦等在门口,见她们过来,喜上眉梢,“祝总,玉竹,快进来坐,外头冷得很,坐车累了吧?”
  “还好。”楚玉竹跟着母亲到正厅,坐下来,端起佣人泡的茶,抿了一口,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祝姚和楚锦说着工作上的事,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插了句话:“怎么没看到方程祥和楚元?”
  闻言,楚锦脸上笑意更甚,“玉竹,你不是老早就看他们父男不顺眼了么,妈妈已经和他离婚了,以后你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家里只有我和你姐姐。”
  准确的说,方程祥和楚元是被她“转让”了。
  毕竟结婚不少的年头,楚锦非常了解方程祥,知道他恶毒势利,眼高于顶,觊觎自己的家业,将自己的孩子视为眼中钉。
  从前为了家业,楚锦只能选择暂时牺牲女儿,哄着方程祥和楚元。
  但现在楚家即将在顶级豪门中站稳脚跟,他们父男二人再没有利用价值,最好的解决方式自然是甩掉。
  方程祥颇有姿色,在豪门圈子里,有的是人想玩玩他。
  就比如柳玉龙。
  楚锦不过是牵线搭桥,顺水推舟。
  可笑的是,方程祥毫不知情,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连着迷倒两个位高权重的女人,为此沾沾自喜。
  因此为了柳玉龙,他主动和楚锦离婚,自愿净身出户,想要钓个更大的鱼。
  毕竟柳家百年豪门,地位可比作为新贵的楚家高了不知道多少,若能占为己有,那可是无尽的财富。
  “他现在是柳董的情人。”楚锦笑得十分痛快,“听说前阵子刚被柳董的原配打断了腿,在医院养病呢。”
  柳玉龙的丈夫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毒夫,妻子的每一任情人都难逃他的折磨,非死即伤,没一个有好下场。
  楚锦这是借刀杀人。
  楚玉竹心里发笑,她母亲倒是心里有数,不让自己的手沾血。
  精明得很。
  楚玉竹面上含笑,附和着楚锦的话:“我以后一定常回家。”
  楚锦笑着点头,话锋一转,跟祝姚道:“祝总,听说君姚快要开董事会了,我也是有点股份在的,到时候一定支持祝总。”
  各大家族掌权人多少都有点其她家族的股份,既是互利共赢,也是互相制衡。
  祝姚是聪明人,听得出楚锦藏在话里的深意,她想用自己手上的股份,换取楚玉竹的自由。
  她长睫敛着,表情辨不清喜怒,半晌才说:“多谢楚董,如果真的需要,我会再来拜托你。”
  言下之意,目前她没有放楚玉竹自由的打算,以后再说。
  楚锦的脸色僵了一瞬,看了楚玉竹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也不知道自家女儿上辈子是造什么孽了,这辈子摊上这么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对象。
  她好好一个女儿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楚锦非常心疼,暗想着,等楚家达到能和祝家相当的程度,她说什么也得跟祝姚撕破脸。
  只是目前,暂时还要委屈楚玉竹一阵子了。
  ……
  中午,楚以琳从公司回来了。
  厨师做好了午餐,几人到餐厅用餐。
  楚玉竹回房间睡了个浅觉,被佣人叫醒,下楼到餐厅,跟姐姐打了个招呼,“你下班了啊。”
  楚以琳一眼就看出楚玉竹比除夕的时候更瘦了,怒上心头,当即对祝姚说:“祝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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