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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落难大小 姐重逢以后(GL百合)——文南喵

时间:2025-10-22 08:12:22  作者:文南喵
  “啊,你等我爬起来,嘶,啊,我靠,你个贱人。”小七双手捂着肚子,抱紧身子,狼狈的骂喊。
  这时候小八上来了,他把闻野架住,嘴里喊:“好了好了,别打了。”
  闻野的攻势一停,小七一溜烟爬起来,小八继续架着闻野不放手,小七上来对着闻野的脸就是一拳。
  闻野吃了一拳,想挣脱,小八抱着她不松手,她知道这小王八在拉偏架,她懒得张口骂,转头用自己的头对着小八的鼻子,猛地撞过去,生理性的疼痛让小八不得不松手。
  小七一看她挣脱了,本能的慌了一下,闻野看出来了,她知道他已经怕了,趁胜追击,冲上去继续和他厮打,你来我往间,闻野也挨了很多拳,但她常年挨打,这种程度的疼痛是家常便饭。
  小七也不怕挨打,但他怕死,他从小五的眼睛里看到了想同归于尽的疯狂,此时的小五像条野狗,野狗一旦咬上什么就不会撒口,咬死为止。
  小七心生怯意,一胆怯人就卸了力,他大喊:“我不打了我不打了,五姐,我不打了,我错了,别打了。”
  闻野没停,但是打闹声到底是惊动了榕姨,榕姨推开门:“干嘛干嘛!造反啊!”
  小七劫后余生般爬到榕姨面前:“榕姨,这个小五疯狗一样的,她要打死我。”
  榕姨扫了一眼小七。
  闻野知道榕姨在看什么,她在看小七手脚有没有断,断了就不好扒包了,闻野知道门道,她一直打的腹部大腿和胸腔,力道也很有数,在团伙里打架事小,如果影响榕姨赚钱,那事情就大。
  榕姨看了一圈,收回视线,面上看不出生不生气,她看着闻野:“小五你打的?”
  闻野:“嗯,他打我先。”
  “放你*的狗屁!是你先勒我。”小七气的脸黑红黑红的。
  闻野不看他,也不搭话,这小黑屋里又没监控,目击证人?谁愿意出来乱帮腔惹一身骚,最后还不是两个打架的人扯皮,扯到最后就是和稀泥。
  榕姨:“好了都给我安静,明天有大活要干,我不打你们,晚饭两个人都没得吃,以后谁再给我打架,我就给你们脚敲断扔到天桥上干活。”
  闻野知道榕姨在放狠话,她不舍得敲自己的腿,不是榕姨对她好,是因为她扒包是所有人里最快准狠的,榕姨指着她赚钱呢,天桥上要饭才几个钱哪有扒包来的快。
  榕姨看看小十,又跟闻野说:“小五,你教她扒包。”
  “好。”闻野不敢不答应。
  晚上,房间的地上睡了八个孩子,虽然排到小十了,但是有两个已经走了。
  这个走了不是死了,起码不是当着闻野的面死的,有一个闻野知道去哪了,那时候她在门外偷听到榕姨和凯叔的对话。
  榕姨:“小二已经15岁了,再干扒手不合适了。”
  凯叔砸吧砸吧嘴,吸了两口烟:“那卖给光头佬,还是雏,卖20个能卖吧。”
  榕姨默了一会:“要不要我们卖卖血,再卖给光头佬,还能多赚点。”
  凯叔:“现在血不好卖,管的严。”
  闻野那天晚上就做了个噩梦,梦里全是血,醒来她满头是汗,算了算自己还是7岁,离15岁还远,但又觉得不远了,头上好像悬了支沙漏,她从那天起更努力地扒包,她要成为扒包最厉害的,这样榕姨不会太早卖掉自己,这里很不好,但比起已知的不好,闻野更害怕未知。
  闻野从回忆里抽离,转头,看看躺在自己边上的小十,小十看着也不算特别大,估计也和自己一样,7岁?最多8岁吧。
  闻野睡不着,饿的难受,饿的她嘴里直冒酸水,然后她把酸水咽下去,权当自己喝了口粥。
  咕噜~~~巨大一声响,闻野捂紧肚子,想象着把肚子压扁一点,就不会那么饿了。
  顾声听到了,她没有睡着,她很害怕,很想家。两天前她还有爸爸有妈妈,就一个放学的傍晚,她在路边等保姆来接的时候,路过一辆面包车,她来不及反应一点,人已经被拦腰抱上车了,她哭喊、大叫,然后那些人给她灌了水,又拿透明胶把她的嘴封起来,喝了水没多久她就睡过去,再醒来,就是在这栋自建房里了,期间她瞄到关她的人的手机,已经过去两天了,爸爸妈妈肯定很着急在找她了。
  想着想着她又想哭了。
  闻野平躺着感觉肚子更空,于是又侧过身子对着小十的方向,她看到小十的肩膀在抖。
  “你在哭吗?”闻野往那边挪了挪,小声问。
  顾声不想回答,她只想回家。顾声继续抹着眼泪。
  闻野叹了口气,“你是被拐来的吧,一般拐来的哭的最厉害,像我这种被卖来的,知道自己没人要了,哭两下就没什么好哭了。”
  她停顿一下,又补充:“不过我一下都没哭,因为我那会还不知道我是被卖掉了,等我知道的时候,我都在这呆了快一年了。”
  难得有个和她们都不一样的人,闻野特别想和小十说话,她平时话不多,但不代表她不爱说话,只是她不想跟这里的人说。
  闻野想,小十看起来懂的很多,跟她说才有意思。
  说完,闻野的肚子又叫了。
  顾声从枕头下掏出大半个馒头,转身递给闻野,这馒头她实在吃不惯,又硬又噎。这个叫小五的好歹是因为自己才饿肚子,就当感谢她吧。
  闻野就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小十手里的馒头,她错愕地看着小十:“你不吃吗?”
  顾声摇摇头。
  闻野接过馒头,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真是哑巴吧?但她可不是小七那种人,她不会笑她的。
  闻野咬了一大口馒头,一入口,唾液就争先恐后地分泌出来,嚼着嚼着,尝到一丝熟悉的甜味,甜的闻野眉眼都柔和了:“小十,谢谢你。”
  顾声眼角还挂着泪痕,微微皱眉纠正:“我叫顾声。”
 
 
第3章 
  闻野觉得顾声的声音真好听,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她想起以前村里那条小溪,溪水很清很凉,流动的声音干净清爽。
  闻野呆呆地学:“顾声...”
  她在脑子里想,是哪两个字呢,她认识的字不多。
  顾声转回去,她不想和这里的人多说话,她在想该怎么联系爸爸妈妈,电话号码她背的滚瓜烂熟,但是没有打电话的机会,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
  顾声一夜没睡,用她仅有的知识,想了很多逃脱的办法,但都被自己推翻了,根本没可能实现。
  天亮了,不知道今天又会经历什么,顾声很不安,她下意识地看向唯一算是有交集的人。
  闻野也刚好睁开眼,她和顾声对视上,模糊的视线逐渐适应窗外的亮光,她友好地冲顾声笑了一下,“顾声。”
  顾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闻野爬起来,把破了几个洞露出棉花的被子随便卷起来,靠在墙边,然后又跟顾声说:“你起来,我帮你卷一下被子。”顾声看起来就不太会做这些。
  顾声没让她帮,学着动作把被子卷起来,靠在小五的被子边上。
  摆好后,顾声不说话,只跟着小五。
  闻野笑笑,带着顾声到一楼排队吃早饭,榕姨和凯叔就坐在大门口,端着碗喝粥。
  闻野今天算早的,排到的时候,粥还有,打粥的黄毛叼着烟,拿着勺子盛了点上层的米汤就准备装。
  “蟒哥,帮我搅一搅,回头我顺烟给你,嘿嘿。”闻野咧着嘴,冲黄毛笑。
  黄毛嘬了口烟,“行。”小五平时顺了烟都会藏几根分给自己,上次自己还在她那抽到了两根黄金叶,是个好孩子。
  黄毛把饭勺往底下深深一捞,打了一碗结结实实像米饭一样稠的粥递给闻野。
  闻野接过后先转身给了顾声,然后转头,又讨好地笑:“哥,再来一碗。”
  “娘的,你还挺义气啊。”黄毛笑骂了一句,又给打了一碗,挥挥手让她赶紧滚。
  闻野带顾声来到墙角,搬了两个小板凳,把碗往上一放,人蹲下来,嘴凑上去,沿着碗边吸溜半圈,美滋滋地眯着眼,喟叹一口气。
  顾声看看板凳,有点犹豫,最终还是选择和小五一样蹲下来,她蹲的直直的,端着碗喝了小一口,皱着眉头,好难喝,甚至有点酸...
  但昨晚就没怎么吃,顾声强迫自己喝了大半碗,要逃跑,必须有体力。
  剩下半碗,闻野确认了顾声真的不喝以后,扫荡干净。
  吃完早饭,7点整,所有小孩全部在一楼集合。
  榕姨凯叔,还有其他几个打手,站在对面。
  榕姨:“前几天收益不好,今天体育场办演唱会,是个好机会,4、6你们不去天台了,去体育场附近坐,小凯盯着,别让警察缠上。”
  凯叔:“嗯。”
  小四断手,小六断腿,是闻野亲眼看着如何被打断的,因为他们怎么都学不会扒包,扒包被抓了两次,但年纪小,没被带走,榕姨觉得他们误事,干脆让他们专职去讨钱,专职讨钱要够惨才能讨到钱。
  那天小四小六被按在板凳上,哭着喊着会好好扒包,保证再也不会被抓了,但是没用,榕姨眼睛都不眨,就让人捂着他们的嘴,拿棍子活生生打断了。
  榕姨:“1,5,7,8,9,去体育场扒包。”
  榕姨最后看看顾声,转头跟黄毛说:“黄毛,你给小十做块爷爷病重的牌子,让她挂脖子上。”
  “好的榕姐。”黄毛得了指令,去写牌子。
  顾声心里升起一点点希望,可以接触外面的人,那她求救的机会就有了。
  希望来的有多快,灭的就有多快。
  顾声坐在花坛边,牌子放在面前,黄毛戴着顶灰黑的假发坐在她边上,角色是她爸爸。
  是她太天真了,是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
  如果自己大喊,黄毛应该会马上带着自己转移阵地,而只要一次不成功,自己不仅没有再出来的机会,也许还会被打残,被卖器官,或者被卖给别人做老婆,电视里都是这么说的...
  陆陆续续有人给自己扔了钱,顾声心底又酸又痛,自己和这些人明明这么近,却像隔了两个世界,每个路人都有自己的家,而她是不是永远回不去自己的家了。
  就这么坐了一上午,正午的太阳晒在头顶,顾声嘴皮都起来了。
  她看看黄毛,很想喝水,她轻轻问:“我可以喝水吗。”
  “喝毛喝,一上午才这么点钱,榕姐那可交不了差。”黄毛无视她,看看周围没人,从兜里掏出水瓶,自己灌了一口,又快速收回去。
  顾声不做声了,舔舔嘴巴,却越舔越渴。
  就在这时闻野溜过来了,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坐到黄毛边上。
  “干嘛。”黄毛看看她。
  闻野从袖子里掉了一盒软阳光出来,用袖子挡着,递给黄毛:“哥,给你烟。”
  黄毛乐的眉毛一扬,正好烟瘾犯了,他接过香烟。
  闻野:“哥你去抽会吧,我看着她。”
  黄毛搓搓烟盒,有点犹豫。
  闻野:“没事,你就在那树下抽,反正也能看到我们。”
  黄毛点点头,附近不只有他,跑不掉。
  等黄毛点上烟了,闻野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顾声:“你快喝点。”
  顾声却不接,她看看不远处的黄毛,又看看周围。
  闻野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别想着跑,跑不掉的,附近除了黄毛还有人。之前有人跑过,下场很惨。”
  顾声眼睛暗下来,接过水,仰头大口大口喝着,一瓶水很快就见底了。
  闻野看着舔了舔唇,她偷来了一口还没喝呢,这人是属水牛的吗,一口气就给干完了。
  顾声把空的矿泉水瓶还给她,“谢谢。”
  闻野把瓶子塞回怀里,“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
  顾声转头看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闻野:“哭出来会有更多人给你钱,回去就不会挨打了。”
  顾声转回去。
  闻野见她不理人,也不恼,看到黄毛抽完一根准备回来了,她和顾声说:“我先走了,晚点再给你带水。”
  顾声:“谢谢。”
  声音低落,听不出太多谢意。
  下午6点,演唱会的气氛开始预热,体育馆周围人流量剧增。
  闻野的怀里变得鼓鼓囊囊,收获颇丰。
  她找了个空的时间,和看管她的铁哥接头。
  两个人钻进一条乌漆嘛黑的小巷。
  闻野把怀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扔进铁哥包里。
  “小五干的不错啊,我跟榕姐打个报告,看能不能放你吃个饭。”
  铁哥是个大块头,人看着憨厚老实,但闻野记得打断小四手的时候,就是他按着的,一双大手把小四按的动弹不得。
  闻野摸摸怀里的水,“铁哥,我能去找小十吗,和她一起吃。”
  铁哥挠挠眉毛:“不行,现在人太多,你去了,她那容易露馅。”
  闻野不多纠缠:“知道了。”
  铁哥给榕姨打了电话,得了同意,从包里掏出一袋方便面和一瓶水扔给闻野。
  闻野赶紧接过,这是她最馋的一口了,捏碎了撒上调料粉,简直美味。
  闻野就靠在墙边,一口面一口水,吃了大半袋后,把袋口折好,塞到裤口袋里。
  肚子里还是没什么饱腹感,闻野舔舔嘴,又灌了几口水。
  铁哥催她,差不多可以继续去干活了。
  闻野一闪身又没入人群。
  顾声这边,一整天了,只喝了早上的小半碗粥和小五给的一瓶水,已经饿到胃痛。
  她抱腿坐着,眼睛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地面。
  黄毛拿胳膊肘杵她,“你要抬头啊,你可怜点看他们,不然哪有人投钱啊。”
  顾声不动,黄毛更用力地杵她,“你再不配合,回去我就告诉榕姐,你想挨打吗!”
  顾声麻木地抬头,眼神空洞,望着来来往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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