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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回宫以后,姬檀大步回到自己的里殿。
  正当这时,有下人上前来报,说是新娘婚服已准备妥当,只是没有得到姬檀的命令,他们不敢随意擅自做主将婚服送去别的地方,还是先送回了东宫,问殿下如何处置。
  姬檀微一踟蹰,改了想法,说要亲自去看一看。
  下人便在前头引路,带姬檀前往放置婚服的前厅。
  到了地方,两名绣娘各行过礼后,一左一右立在婚服两边,抬手一扯,上面覆盖的红绸登时垂落,露出了最新缝制好的、悬挂整齐的新娘袍服。
  这是一件裁剪得体,绣工精湛的立领圆裾袍,原本属于男子的上补被姬檀下令改为了更适合妻子形象的云肩流苏设计,其上用金色丝线大面积地绣了凤羽和吉祥如意纹的图案,再佩戴璎珞金项圈,除这之外,袍服的袖口、下摆也皆沿用了吉祥如意纹的纹样设计,绯红搭配金色,煞是亮眼好看。
  却深深灼了姬檀的眼睛。
  他瞳孔微缩地看着这件充满了自己恶意和坏心思的袍服,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样的一身衣服,该给谁穿?谁又愿穿?
  事情再一次回到了原点。
  姬檀命人将婚服搬进了自己的房内,接下来至天边泛起鱼肚白之前便是他必须做出抉择的最后时间。
  看着眼前这身绛红新娘吉服,手指一点点摩挲过去,姬檀心绪乱作一团。
  都到这一步了,怎能放弃,怎么甘心放弃,如若放弃,他又要重新置身回夙夜焦心恐慌的日子里,这要姬檀如何能够接受。
  他宁愿现在身世就公诸于世,哪怕砍刀落下,也好过这样进退两难左支右绌的处境。
  太难捱了,他心脏紧缩,一刻不停急剧跳动。
  姬檀其实心里门清,他不会再为顾熹之安排别的妻子人选了。
  琳琅这种情况,有一就会有二,二生三,三生变故,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到一个棋子的手上是万万行不通的,这比现在按兵不动还更危险。
  姬檀是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灭顶的打击了。
  况且,姬檀也从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轻易放弃、被迫屈从、赖以依存手下的一枚棋子,这些都不是姬檀会选择的路。
  除却以上这些,姬檀心中隐隐生出了第三条超于其上、狂悖大胆的路子。
  但思绪甫一发散,就被他立即压住了,这怎么能行?这怎么可以?
  可如果不这样做,他还能怎么做?难道真的只能徒劳无功白费力,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姬檀更不愿意。
  他倨傲着、骄矜着、坚持着不肯以身入局,可从最初的筹谋开始,他就已是这局中人了。
  不亲自下场,难道他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了,姬檀比谁都要清楚。
  这份心高气傲拉扯着他,教他不肯放弃,亦撕拽着他,教他不愿入局。
  姬檀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了,脑中急遽进行着天人交战,一边是亲自入局,一边是继续端坐高台。
  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还有什么法子能救一救他!!
  思量至最后,姬檀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大脑陷入僵滞状态,恍若痴怔,唯有眼前始终鲜红、亮眼灼灼的新娘婚服倒映在整个瞳底,不断刺激着他。
  同样的一件纹样婚服,玉带钩刻和合二仙,不过是新郎婚服,呈现在顾熹之面前。
  已经到月上中天的时分了,顾熹之仍没有丝毫睡意,披着衣衫站在婚服前满面沉凝。
  明日一早他便要穿上这身衣服前去迎亲了,还是没有任何真实感。
  喜悦吗?没有。
  紧张吗?亦没有。
  顾熹之心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抹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遗憾涩然涌入心头。
  正是这股感觉搅得他无法入睡。
  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想着何人,但那人大抵不会像他一样心煎意涩,应该早早地就安寝歇息了罢。
  明日,或许他也会来,亲自看着他拜堂成亲。
  到那时,一切便全都尘埃落定了。
  也好,也好。
  顾熹之释然却仍苦涩地笑着,自明日之后,他便是别人的丈夫了,但他的心是永远忠于他的,是他永远说一不二、绝对忠贞的下臣。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得偿所愿了呢。
  顾熹之应该高兴的,可他实在笑不出来。
  走到窗前,望着广袤的天际那一轮硕大、格外明亮的明月。
  同一轮月华清辉下,他与他皆在。
  这样也好。
  这样便好。
  只要他安好,顾熹之便觉一切都好,心里终于逐渐安宁下来。
  没有时间犹豫了。
  月华悄然爬上姬檀隽秀昳丽的面庞,那双总是清清浅浅剔透莹然的桃花眼里现在满是红血丝。他仍然是不愿的,但已经别无选择,身体代替他的理智为他做出了最终的抉择。
  姬檀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走到房间最里的一处柜子前,拉开抽屉。
  里面横陈着的、一览无余的工具露出。
  其中有一张极其削薄的羊皮,薄如蝉翼,触似肌肤,还有能将其塑造成人脸面具的蜂蜡、草药汁瓶、动物胶、铅粉朱砂胭脂和其他的备用皮革等物什,姬檀深深闭上眼睛。
  脑中浮现出的是今日所见琳琅的模样,旋即,他驾轻就熟地将其取出,一一摆到桌面上。
  就着一豆灯火,按照自己的骨相大小、琳琅的五官快速制作了起来。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宛如老朋友般,姬檀在笃定自己的决定后几乎没花费多少工夫就将其制作完成,试戴上去。
  立在铜镜前,镜中脸已然不是他的面孔,而是属于琳琅的。
  满室静谧,烛光柔和,姬檀看着铜镜中彻底改头换面毫无破绽的一张面颊,伸手摸了摸,旋即,满意地展颜笑起。
  镜中那双水光潋滟的清浅桃花眸同样微微弯起,自然而然。
  翌日一早,婚礼当天,天还不亮小印子就按照姬檀的吩咐早早端着铜盆进来伺候他洗漱,也想问姬檀究竟是何决定,这门婚事还要不要取消。
  然而甫一进门,小印子进入里间问姬檀的安,却没有看到太子殿下人。
  他登时四下环顾起来,旋即隔着屏风望见了站在穿衣架后的姬檀,立时又端着铜盆走上前去。
  失笑道:“殿下怎的不等奴婢服侍就自己起来了,起这般早。”
  穿过屏风,小印子才赫然发现,他家殿下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夜未眠,更令他手指一抖,铜盆直接摔落在地、溅起满地水花的是:
  ——姬檀一身绯红新娘嫁衣,温和地披散着青丝,站在他面前。
  等着小印子来为他束发戴冠,将这身新娘行头完全装扮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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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蝎美人受x狡诈权臣攻
  文案:
  元和十七年,二皇子李今越谋反失败,被赐鸩酒自缢于皇子府中。赴死之时,仅有一个素日与他斗得水火不容的政敌前来送他。
  李今越涣散着眸、唇角溢血地想最后再讽刺政敌陆晏州一句。
  却意料之外地看到了一双复杂、噙满泪水的眼眶。
  李今越一愣,没讽刺成,死了。
  再度睁眼,李今越回到了政敌陆晏州刚入朝堂的这一年。
  好消息,彼时他还没走上前世为谋夺皇位万劫不复的道路,坏消息,他拉拢陆晏州不成,已经派人前去暗杀。
  而这也成为了后来他和陆晏州不死不休的开始。
  李今越:“……”
  罢了,既然覆水难收,那不妨,精心筹谋再算计他一场。
  美强惨狠睚眦必报病弱皇子受x外热内冷利己主义腹黑权臣攻
  1v1,HE。相爱相杀,真杀,要命那种。
  攻受双黑阴狠疯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满腹筹谋算计里会掺杂一丝真心。
  双重生,受开局重生,攻后期慢慢恢复前世记忆重生。
 
 
第21章 
  如果说有人告诉姬檀, 将来他会嫁给一个男人为妻,姬檀定要把这胡言乱语、发了癔症、脑子被门夹了的东西狠狠发落。笑话,他可是嫡皇子, 生来天骄荣光万千, 父亲是一国之君,母亲是京城贵女,外祖家系国之肱骨朝廷栋梁。
  毫不夸大地说,姬檀只要不犯大错被废黜储君, 他这一生都会顺遂富贵, 直至位登人极。
  且, 姬檀本身就是一个有能力有手腕、不断进取野心勃勃的人。
  怎么可能听得了这种混话?
  然而,当他端坐在铜镜前任由小印子为他梳发,从发根仔细梳到发尾时, 姬檀才恍然回神, 他才是那个笑话。
  天潢贵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假的,他的父皇母后并不爱他。
  皇帝在他小的时候尚有几分父子亲情,会在他甫一出生之际亲自命工匠为他打造祝福的长命锁,偶尔也会耐心教他蹒跚学步习字温书。只是可惜, 这点浅薄的亲情在冰冷的皇权和君主忌惮下很快消失殆尽了。
  皇后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姬檀不是她的孩子,从不爱他。
  可怜姬檀不知道,还在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地巴望着父母待见他。
  自小便分外懂事乖巧,少年老成, 强迫自己明辨事理, 勤勉奋进,但始终无一人在意。
  终于,就在几年前姬檀十来岁时,少年叛逆心理上来, 被磋磨地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往日从不懈怠的功课被统统抛下,也不再整日费心去向父皇母后请安、讨对方的欢心了。
  姬檀开始玩物丧志,甚至在东宫里养了一群江湖杂技班子,日日乐不思蜀紧锣密鼓地表演,姬檀这炉火纯青的易容术也是那时学会的。
  其他譬如喷火、耍刀走竿、胸口碎大石等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
  唯独一项易容变脸,姬檀还算有些兴致。
  因为这事,朝堂中连平素一贯推崇太子的官员都开始参他不像话,没有储君清正之风,德行有亏,一时间上奏批判姬檀的折子雪花般飞了满朝堂。
  姬檀却全然不在意,一心期待着皇帝的回复,心想,这次他那古板严苛的父皇总该动怒了罢。
  也该给他一些反应了。
  但是,姬檀还是失望了。
  皇帝以君主的口吻命他散了所有杂技班子,并罚禁足一月,不好好精于课业就不准再出东宫一步。从头到尾都只有掌权者的冰冷天威,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对儿子的不成器、失望或关怀之类的情绪。
  自那之后,姬檀就彻底认清了天家无情的事实。
  从此为自己戴上了一张清清浅浅笑、温润如玉、待人接物都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假面,一如今天般拼了命地为自己争取。
  只是,过去争的是权力地位,如今争的,却是命。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成了个莫大的笑话。
  姬檀竭力闭了下眼,半晌才缓和过来熬了一夜的干涩和眸中复杂翻涌的神色。
  再度睁开眼时,已恢复成了平时一贯的波澜不兴,看着镜中目前仍是自己的容貌,姬檀仔细地摩挲过自己的骨相边缘,将那张易容|面具重新妥帖地戴了上去,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镜子开始贴起了花黄,将这张面具的眉梢晕染地更为漆黑纤细,肤色自然夺目一些。
  姬檀淡然自若,小印子正为他戴好了凤翎金冠,并插上同色系金簪戗绿翡珠加以固定,却再也绷不住了,眼底水汪汪一片,声音哽咽:“……殿下就不能,不嫁么?”
  姬檀本是惶然紧张的,见他这样,反倒觉得好笑。
  轻松莞尔回了声:“不能。”
  小印子不懂,如今他的命都悬在一线天,哪还有挑三拣四的权力。
  “可是,殿下万金之躯,怎能嫁人为妻屈居人下!”小印子满脸的忿忿不平,为自家殿下不值。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去请太医来为探花郎诊治,教他伤重过世才好,也省得如今亲自为殿下梳妆,眼睁睁送他嫁人。
  “是啊。”姬檀同样微不可查地叹息了声。
  眸底一片失色黯然。
  若是他当时心再狠一些,下手果决一些,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日这番田地了。
  可惜,世事总是无常,阳错阴差。
  顾熹之命大留了一口气,他又恰好在那人难以回天之前将人救了回来,自此与他纠葛不清,再也无法抽离甩脱干系,一步步弥足深陷。
  姬檀以手覆额,几乎难掩晦暗情绪地站起身来,匆忙撂下一句:“走罢,莫误了吉时露出端倪教人发现了。”
  “是。”
  小印子抬袖一抹眼角,擦得眼睛通红,这才拾步跟上姬檀。
  姬檀换嫁一事隐秘,又是临时起意,目前除了小印子外再无人知晓,一切也都是他亲力亲为一手操办,不一会儿小印子就动作麻利地安排了一辆低调的马车,先送姬檀去接亲的地点,剩余细节缺漏在马车上再筹谋补全。
  小印子一门心思地想着给姬檀准备什么物什,毕竟外头不比东宫,不是什么都有的,他家殿下决计不能受了委屈去。
  姬檀却无所谓这些:“明日一早孤就回宫,不过在那边过个夜而已。”
  小印子还是担心:“那也不行,奴婢随您一起过去。”
  姬檀摇了摇头:“不可。”
  “你是最常跟在孤身边侍奉的,一去就会被人认出来。今日你可暂代孤前来贺喜,帮忙打点协助,一旦婚宴结束,你即刻回去把持东宫,莫要一些蝇营狗苟不怀好意的老鼠钻了东宫的空子。”
  “是。”小印子自知其中的兹事体大,不敢懈怠,只是。
  “殿下,那您呢?”
  “无妨,孤自能应付。”姬檀即使到了这步田地,面上也还是稳如泰山岿然不动的。当然,如果能忽略他掐进掌心的指尖,就更有说服力了。
  毕竟是破天荒地嫁人头一遭。
  再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姬檀也没历经过这种事。
  到时候顾熹之会不会认出来他,会不会心生怀疑,更有甚者,万一,顾熹之想要洞房怎么办?
  姬檀甚至已经做好一掌将他劈晕过去的准备了。
  但旋即又觉不妥,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新娘将新郎劈晕过去算怎么一回事,他还想不想扮演妻子一角掌控顾熹之了,但又不能真的与他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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