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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截至这里,这出荒诞的戏码也该告一段落了。
  姬檀下意识伸出右手,由小印子立即扶上,躬身送他回婚房稍作歇息。
  顾熹之侧首,微蹙起眉,有些疑惑地定睛望向姬檀和小印子离开的背影。
 
 
第22章 
  姬檀被扶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门掀盖头, 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一直戴着这玩意,在外边装模做样便罢了,眼下都没人了, 他即刻解放自己。
  小印子将姬檀掀下的盖头收好放在一旁。
  这里他不能逗留太久, 赶紧看看屋内陈设,能不能及时满足殿下需求,又按按床榻,够不够暄软, 殿下晚上睡着会不会不舒服。
  姬檀向来不管这些, 折腾了一天, 他又乏又饿,自昨天见过琳琅之后他就再没吃过东西了,当时心情如万蚁噬心, 一门心思地想着这桩婚事要怎么办, 如今堂也拜了,放松下来后只觉不过如此而已。
  姬檀淡然一拂袖,脚步却很快地跑到摆着桂圆莲子糕点瓜果的八仙桌前。
  挽起衣袖在里边划拉。
  这些吃的倒是不少,就是没一样他爱吃的, 姬檀不太高兴地蹙紧纤眉。
  最后无奈剥了几颗桂圆囫囵吞进嘴里,一左一右咀嚼地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恰逢小印子检查完床榻,一扭头见自家殿下饿地只能啃桂圆,顿时天都塌了, 赶忙过来抄起一个苹果, 用匕首快速削了皮切成小块装入盘里,让姬檀先垫垫肚子。
  “殿下稍等,奴婢去后厨拿些吃的过来。”
  “嗯。”
  姬檀吃着东西含糊不清道:“快去快回,莫要被人发现了。”
  小印子沉重点头, 一脸坚毅步伐如风地去了。
  吃了几块苹果,缓和了胃部绞紧的不适后,姬檀放下手在这屋内打量了起来,他是知道这里是顾熹之的房间的,一旁的角落里还堆积着顾熹之成箱的书籍。
  这么说,顾熹之晚上要过来这边么。
  可是,他还没有打探清楚顾熹之和琳琅间的关系。
  自那回琳琅模仿他和顾熹之不欢而散后,姬檀就一直没有弄清顾熹之动气的缘由,之后他出面亲自为两人指婚,亟不可待筹办婚事,现在又将琳琅送走,以至于这二人之间私下里的相处模式姬檀是一点也不知道。
  只听暗探汇报说,两人关系又重归于好了。
  这重归于好的“好”究竟到了哪种程度,是点到即止的泛泛之交,是能把酒言欢的知己、温柔小意的蓝颜,还是更进一步无法与外人道也的亲昵,这些姬檀通通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就无法装相,装不了琳琅岂非很快就要露馅?
  这可如何是好?
  姬檀一只胳膊端起,另一只支在上面托腮沉思,在房内来回逡巡走动。
  顾熹之晚上来了,他该唤他什么。
  探花郎、顾大人、熹之,还是更符合两人如今关系的……夫君。
  最后一个,姬檀仅是一想,脑袋便如烟花般轰然炸开了。
  与此同时,后厨。
  小印子做贼似的端着桃木托盘每样盛了点,装了好些种吃食点心往婚房去,他一路灵巧地避着人,愣是没叫一人注意。
  再转个角就到了,小印子心放下来,步履轻快地快步往回走。
  然而,就在他甫一转过身之际,托盘险些撞上了人。
  小印子登时后退一步,正要出口言歉,却先看见了一截金红吉祥如意纹样式的下摆——
  今日身着这样服饰的只有两人,新娘和新郎。
  眼前人是谁不言而喻。
  小印子抬起头来,果然看见了同样正望着他的探花郎,连忙堆起和他主子一样清清浅浅的假笑:“探花郎不在前头招呼宾客,怎的到这儿来了?”
  要知道,今日的宾客有一部分全是官员,翰林院同僚和东宫门下,怠慢不得。
  顾熹之却并不回答他,只问:“公公在做什么,怎的不去筵席吃酒?”
  小印子顿时神色一紧,不过转瞬便被他掩饰住了,笑意吟吟道:“吃酒误事,奴婢跟在殿下身边也不吃酒的,还是将殿下吩咐的事情办妥,安排好探花郎的婚宴,也要顾着我们东宫出来的人不是。”
  理由充分合理,无懈可击。
  饶是顾熹之也无话可以反驳。
  顾熹之温文莞尔道:“自然,公公自便便是,饭食送到也请尽早来前边跟我们一块用饭罢。”
  小印子点头。
  顾熹之便褪开身让他先行,小印子忙不迭快步离去了。
  顾熹之却没有离开,他鬼使神差地停留在原地,靠着转角处的廊柱。
  顾熹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他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自己的想法不对劲,小印子似乎也不太对劲,他对琳琅有这么关心热络么,从前应当没有罢。
  仅仅太子殿下的吩咐,就能让他做到这个地步?
  认识许久,顾熹之确定小印子不是这样的人。
  可这就奇怪了,如果不是因为太子殿下,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顾熹之想不分明。
  少顷,婚房那边传来动静,是小印子出来了,转道去了前边筵席用膳,他并没有多逗留。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顾熹之见状不由得愈发迷惑。
  由于这莫须有的成婚,他凭白多了一个妻子不算,顾熹之觉得自己的神思都不太正常了,总是疑神疑鬼,莫名其妙,顾熹之自己都失笑了,摇了摇头转身回去前厅继续招待宾客。
  上晌迎亲,临近午时拜堂,拜完堂后婚礼筵席方才正式开始。
  这样的筵席通常都不仅仅是吃一顿饭这么简单,何况是在京城官员之间,很快这里便沦为了一轮新的名利场。好在顾熹之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见识不少,应付起来也算驾轻就熟,倒不至于忙乱无措。
  只是依旧免不了被灌了不少喜酒,一如梦境中。
  筵席一直举办到酉时才堪堪有了将结束的苗头,小印子固然担心殿下,却也明白轻重缓急,他不能再逗留下去了,不能让探花郎起疑,更不能罔顾东宫内务于不顾。殿下不在的第一个晚上,他是一定要把宫里守好的。
  是以,小印子早早地就与主人家告辞离去了。
  顾熹之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心里的迷惑也随之打消。
  只是,他这边还远没有结束。
  姬檀估算着时间,前边的声音渐次小了,婚房这边几乎再听不见,想来是婚宴即将结束,姬檀将收起来的红盖头重新铺展开,待端端正正地坐回床榻上,再将其盖上头顶,视线随着大红盖巾一同落下帷幕。
  视野受限后听觉愈发清晰,姬檀听见仲夏的蝉鸣和蛙声一片。
  想来今夜定然月明星稀,是个如醉如梦的夜晚。
  只是,月色美好如醉,人却毫无赏月之闲。
  同一轮月光下,京城即将宵禁,小印子在回到东宫后先将东宫一切维系如常,紧接着便要处理那十二位小倌的事了。
  人已经经过了东宫手下的手,不能再送回南风馆去,即便要送,也不能送往京城的南风馆,一定要送地远远的,让他们再也不能回来才好。
  这个秘密必须被永远地埋藏在月光之下。
  婚事既成,是太子殿下亲自嫁的人,更不能暴露一点端倪。
  今夜宵禁之前即是最好的时机。
  小印子命人安排了马车,秘密将包括琳琅在内的十二人全部送出京城,并将他们的身契留了把柄握在自己手中,以确保他们不敢忤逆,如有违者,今夜的月色便是他们永远的长眠之地。
  尽管已经安排地滴水不漏,但十二个人毕竟不能凭空产生,凭空消失。
  南风馆的客人中也有为官者,好端端地馆内最出色的头牌全部消失不见,能有这么大能耐手笔办成事、还不留一丝痕迹的,反倒引起了有心人的疑窦。
  而这些有心人与朝堂官员交际往来,这十二名小倌到底是被卷进了幽不见底的政治漩涡中。
  成为了姬檀秘密暴露的潜在风险。
  酉时已过,进入戌时了,外间安静一片,连个下人奴婢的走动声都没有。
  姬檀仍端端正正双手交叠地坐在床榻上。
  一天一夜未曾阖过眼,姬檀眼皮子都要开始打架了,属实是有些撑不下去,好困,顾熹之怎么还不回来。他不回来,姬檀就不能安心就寝,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肉保持清醒,姬檀又静坐了片刻钟。
  外边的穿堂风过姬檀都听得一清二楚,眼皮重又变得沉重,险些粘阖在了一起。
  就在他头点下去的刹那,猝然睁开一双锐利警觉的桃花眼。
  万籁俱寂落针可闻的寂静声里,姬檀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正在向房间靠近。
  是顾熹之过来了。
  他总算是来了!
  姬檀等了很久,等得都快睡过去了,他连忙打起精神严阵以待,势必要将两人之间的私人问题在今夜解决,总之,他是绝不可能与顾熹之做真正的夫妻的。亲友之上,夫妻未满,即是他掌控顾熹之的最佳程度。
  “吱呀”一声,门扉被人推开。
  姬檀竖起耳朵,料想顾熹之应是进了门了,他垂敛眼睫观测地上的影子,感受烛光的变化,借此推断顾熹之和自己间的距离。
  一步、两步、步步。
  喜烛都随着这轻微的脚步声燃烧地毕剥轻响,淌下温柔的烛泪来。
  姬檀在心里默数顾熹之的脚步数,终于,他窥见了一点暖黄色的影子,影子越来越长,是顾熹之离他越来越近了,姬檀心都紧紧提了起来。
  就在姬檀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顾熹之要上前掀他的盖头了,那身影却倏然远去,再没丝毫动静。
  听声音方位,顾熹之应是在窗前静立。
  姬檀脑中不由浮起了一丝疑惑。
  他不来掀盖头,亦一句话不说,一个人站在窗前做什么,赏月吗?月亮再好看,能有新婚妻子好看?
  这让姬檀愈发捉摸不透顾熹之和琳琅间的关系了。
  只得先按兵不动,又静坐了两刻钟。
  时间缓缓流逝,姬檀感受最清晰的是他的睡意,他原以为顾熹之不过是还没缓和过来,需要调整心情,毕竟这人平时就木讷地很,想来在这种事情上也不会主动。
  但这都过了两刻钟了,顾熹之纹丝不动,一点踟蹰欲言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他是准备独立到天明吗?
  真是个木头呆子!
  顾熹之站得,姬檀却等不得,他困乏得厉害,若不是想和顾熹之开诚布公地说个清楚,他早宽衣睡下了。只是,顾熹之迟迟不肯主动,姬檀也没办法开这个口,如要开口,就必须打破默默相持的局面。
  姬檀登时手指都紧攥了起来,绷显出手背上瘦削的筋骨。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放松声音,学着琳琅的温腔软调莞尔轻唤:
  “……夫君。”
  闻悉此言的顾熹之霎时如遭雷击,他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眉梢拧地死紧,面上是介于冷淡和与生俱来的无形威压折中后形成的一种表情,教人一听便由内而外地生出胆寒:
  “你唤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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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将来得知真相后的探花郎,问就是后悔,悔不当初.jpg
 
 
第23章 
  若新娘真是琳琅, 此刻闻言不说肝胆俱裂,身子发软打一寒颤是必然。但眼前的,这是姬檀, 论无形的气势威压, 除一国最高的掌权统治者外,无人能震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因此,姬檀也只是微不可察地轻蹙下了眉。
  看来,顾熹之是不喜欢夫君这个称呼了。
  没关系, 姬檀退而求其次换个叫法温声喊他便是:“熹之, 你还不过来帮我掀开盖头吗?”
  说罢, 状似羞赧地交叠起了双手,微微低下头。
  顾熹之眉梢压紧,神色复杂地走近, 道:“这段时日,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分寸了。”
  话音未落,姬檀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
  顾熹之这话什么意思,他与琳琅,关系不好吗?
  没等姬檀想出个所以然来, 顾熹之就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姬檀在有限的视野范围内只能看到顾熹之的半只鞋面。
  新婚之夜,琳琅又是自东宫出来的人,顾熹之到底还是给他留了几分薄面, 道:“你不必如此, 像从前一样称呼我即可。”
  姬檀:“……”
  他就是不知道从前是怎么称呼的啊。
  思来想去,姬檀在顾大人和探花郎之间择中选了一个:“顾公子。”
  这下,顾熹之终于没再反对了。
  姬檀蒙对了,心里稍松了口气, 不用真唤夫君就好,这个称呼他实在是耻于出口。若不是为了掌控顾熹之,他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唤人夫君,就这一声都险些要了他的命了,还好顾熹之是个木讷呆子,不拘泥于儿女情长。
  只是,称呼可免,接下来的洞房又该如何是好?
  顾熹之再木讷,也不会省免敦伦之礼,他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既免除洞房,又不影响两人感情呢?
  姬檀委实很是苦恼。
  就在这时,顾熹之开口了,“虽然你我关系、为何成婚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但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这盖头我怕是掀不了。”
  姬檀愕然,他能感觉到顾熹之对新婚妻子的态度冷淡疏离,不想竟冷待到了这种地步。
  也好,他正愁找不着借口,先听听顾熹之要说什么。
  “好,你说。”姬檀直接答允他。
  顾熹之遂道:“你我婚约虽然是太子殿下指定、不得已之下的两全之策,但我的态度你是分明的,日后莫要做些越了界限的事情。除此之外,你在家中一切随意,我都不会干涉,你有什么需要也尽可以来找我,只一点,你也莫要插手我的生活,从今夜开始,我便会搬到书房去住,日后你就安生住在这里,明白了吗?”
  姬檀微微沉默了。
  顾熹之主动提出分房而居是好事,这意味着他担心的洞房问题从始至终就不存在。只是,顾熹之这般地拒他于千里之外,与他楚河汉界分得明明白白,那他何必亲自换嫁费心筹谋这一遭?是东宫待着不舒服么,他要跑来这受顾熹之的冷面。
  姬檀神色冷了下去,一言不发。
  顾熹之见他久久没有回应,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确有些不近人情,但他的底线不会让步,便又问了一遍:“如何,你答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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