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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岑安恼恨地想,宠物羊的体型还是太小了,但凡再高一点,四肢再长些,他一定要把眼前这位顶出窗外。
  “他晚上是不是搂着你睡?你这副蠢样子,他怎么睡得着?”聂非雨失神地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他和岑安一起养的?他们把你当孩子?”
  “……”
  “把你当孩子,啊?”
  喉咙里挤出的笑声听上去格外刺耳可怖。
  聂非雨把羊堵在角落,目光幽沉地打量他。岑安可没用脑机跟他沟通过,正疑心自己是否露馅,聂非雨突然抓住养的犄角,拖着他走。
  岑安立刻放声嘶叫。
  “我带你去吃点像样的,饿坏了吧傻东西?”
  岑安被他拖进了厨房。他按下了什么按钮,岑安看到一块羊肋排正在炙烤机中转动,还滴着血,就被他空手取出来,往羊的嘴里塞。
  “吃,吃啊!”他扼着羊的脖颈,死死摁在地上,岑安四蹄并用,根本踹不动他。口鼻里满是浓烈的腥膻气息,小羊雪白的毛发沾染上血迹,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恐惧如巨浪吞没了岑安。
  “给我张嘴——”
  聂非雨扳开他的嘴,把那块肉一整个地塞进去,手指精准地掐着他脖颈游走,辅助他吞咽。
  岑安眼前一黑,窒息感紧随其后。他感觉到电子羊的肠胃在抽搐,翻江倒海,生理上的恶心与不适却由他的意识承受了,他顾不得分析其中微妙,拼尽全力去抗争。
  那只手如同铁钳,岑安挣脱不得,血肉被硬生生塞入。
  “咽下同类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鲜美极了?”
  同类?同类?!
  羊被逼出了眼泪,四肢发狂般踢打,喉咙又烧又疼,气音听起来嘶哑绝望。那是同类的味道……有一部分炙烤得很好,可那是对人类而言的,他感受不到了,他只觉得恶心与怵惧……
  “喏,那是牛肉,我给你切一片。”
  ——不要,不要了……你这个魔鬼!
  滴着血的肉片蘸了番茄酱,塞到宠物羊嘴里,宠物羊筋疲力尽的躯体再一次弓起,炸了毛。
  “住手聂非雨,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声熟悉的暴喝响起,岑安只觉身上轻了,他在暴烈的笑声中呕吐起来。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这场虐待……
  “岑安,岑安!”江烬将他抱起来。
  “他死了是不是,他死了是不是?!”聂非雨方才被抓起来丢在一边,额头撞在了铁器上,此刻满脸是血,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似地抓住江烬的衣角。
  “岑安终于死了,被我杀死了,你是不是可以回来了?只要你说一直以来是他逼迫你的,只要你……”
  “放手,聂非雨。”江烬冷冷地扯开他的手,眼里是彻头彻尾的嫌恶与憎恨。
  小羊痛苦的呜咽像是被放大了,江烬浑身僵硬地转过身来看着聂非雨,蓝黑的眼中像是在酝酿一场雷暴。
  “你清醒一点,聂非雨,事实就是我根本不爱你。”他一字一句,缓缓地从身旁的铁架上抽出一把锋利餐刀,面无表情地刺入聂非雨心脏,“我恨你啊,你去死吧……”
  “江烬!”江忱赶来,被眼前一幕惊到,他立刻抓住江烬手里的刀,防止江烬猛然拔出。他诧异地看着江烬,不敢相信他能为一只羊做到这地步。
  “你疯了吗?”他呵斥着江烬,拉开两人的距离。
  聂非雨困惑地低头看了看胸口,又看向江烬,突然爆发出癫狂大笑。他蓄力起身,一点儿也不顾心脏上插着的刀。
  “他不能死。”江忱一掌将聂非雨劈晕,皱眉看着浑身抽搐的羊,“你快带你的羊去宠物医院。”
  江烬回过神,转身走了,步伐越来越快。岑安胃里痉挛,只听到耳侧风声越来越烈。
  “我要洗胃,烬哥。”岑安虚弱道,实在压制不下那种源自生理的恶心。
  “好……我现在就去。”
  明明是羊的身体反应,痛苦的却是他。岑安浑浑噩噩地想,他不会彻底成了一只羊吧?
  “烬哥,我不想再当羊了……不管是替罪羊还是电子羊,我都不想当了……”
  岑安像是难受到了极致,语无伦次。
  江烬心头一牵一牵地痛起来:“好,不当了,我们去找黑杰克……实在不行,我先给你造一个金属身子!”
  “……”
  岑安不想要。
  他把脸转向江烬胸口,痛苦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被推出手术室了,睡在一只特殊的温箱里。
  他用角顶了顶箱体,D3走来将他抱出来,“感觉怎么样?”
  “没劲儿。”
  D3梳理着他的皮毛,“你的症状江烬跟我刚说过了。电子羊的神经生理机制高度仿生,你的意识搭载在他的处理器上,多少有点影响,但还不至于使你形成羊的习性,别太担心。”
  “真的吗?”
  “真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你的身体,我很担心他的情况。”
  D3再三保证,岑安慢慢放下心来。
  不过,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羊肉了。
 
 
第110章 江默年
  小羊身子娇气, 被这么折腾一回,四肢无力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
  “小羊病倒了,你消停点, 好好歇着吧。”D3嘱咐道。
  岑安驱使不动身体,病恹恹的,好在可以投射到网络上漫游,在江烬怀里一窝就是一整天。
  江烬搞不懂江忱是怎么想的, 一定要将聂非雨留在身边。江烬也不是个善茬儿,无情地说,“既然那么需要傀儡做面子工夫, 杀了他造一个等比的机器人代替不就好了?免得夜长梦多。”
  江烬的刀子嘴斧子心让江忱震惊不已,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只羊……
  “聂非雨……用处很多。”江忱叹了口气,敷衍住他。
  江烬带着岑安住到另一栋白屋顶居所里, 两栋楼分别落在湖泊两端, 跟疯子离得远远的。
  他回归蓝朔,明里是江烬, 暗里以“幕后”的身份处理集团事务, 出门时西装革履, 眉眼犀利, 凝着淡淡的冰霜,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唤小羊。
  岑安精神气儿恢复之后, 在空荡的房子里越待越无聊。江烬不放心他一只羊跑出去, 除了拜托岑安的朋友们有空了过来帮忙“遛羊”, 大部分时候会抱着他去集团工作。
  小羊在公司人见人爱, 面孔冰冷的经理路过,总是趁江烬不注意摸上一把,他成了江烬放在办公室的吉祥物。
  岑安没再跟江烬提从羊的躯体里摆脱出来的事, 江烬很忙,而且越来越忙,只能挤时间想办法。他雇了很多拔尖的数字佣兵,试图大范围地寻找黑杰克,但他们的水平连灰光都瞧不上。
  岑安看不清黑杰克的欲望,他就像岑安的魇,恐怕只有他自己能抗衡。岑安想起上一次见黑杰克时,黑杰克说要让他失去,黑杰克说岑安的存在是命运对他的馈赠,来排遣他的怒意和痛苦。
  岑安冷冷地想,他才不要向黑杰克低头妥协。黑杰克在华景——只要白King的消息可靠,他迟早会找到他。
  岑安卧在江烬脚边的毯子上睡了一觉,午后醒来,发现江烬给他套了一件防水挡风的衣服,脖子上还有个铃铛。
  江烬的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他换了一件风衣。
  “烬哥,我们要出门啊?”岑安在他身前用力一蹦,他便顺势将羊捞进怀里。
  “我们去见江默年。”
  江默年被江漓拘禁快一个月了,病倒了,被江漓给气的。江漓把他送进蓝医治疗,病房安排得隐秘,其实就是换个地方拘禁。
  江漓亲自引路,带江烬去见他,她还不知道小羊身上待着岑安的意识,低声问起岑安的下落,语气里带着歉疚。
  “他没事。”江烬只用三个字概括,避而不谈。
  江漓唏嘘一声。云渺回到她身边,她向云渺问起时,云渺也是这么敷衍她的。
  云渺跟在他们身后,接过江烬怀里的小羊,轻轻抚着,三人沿着监管森严的长廊走。
  “姐,你打算在蓝医工作?”岑安惊讶地问。
  “嗯。我现在的工作内容有点像她的助理。”云渺漫不经心地说。
  “可我记得……你不是读过机甲专业吗?”
  云渺顿了顿,“我嫌累。”
  云渺能力出众,不管去到哪个平台,都会有所作为。他不大喜欢江漓的做事风格,但这是云渺的选择,她有她的想法和理由。于是他不再多问。
  江默年脸色很差,闭着眼睛,不知是昏睡还是午休。他似乎认真回顾过他的人生,一张纸上满是标注了清晰年份的涂鸦。
  江烬抱着羊坐在他床前,捡起纸片看,察觉到老人睁开眼睛,便放下来回望他。
  “爷……江老先生。”江烬说。
  江默年挤出一丝笑容:“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那么反感你叫我爷爷了?”
  他在手边的触屏上敲了敲,靠垫让他支坐起来。“想当初,我第一次知道你身上的秘密的时候,才十几岁。我那会儿还是个军人,要管你叫小二爷,你那么年轻,跟你同辈的爷爷们明明白发苍苍。”
  “两百年了。”
  他声音沧桑:“是啊,两百年,你冰眠了一百年,苏醒了一百年,我们都老了,唯有你永远年轻鲜活。”
  “让我成为蓝朔的幕后,就是为了把蓝朔交到我手里,让集团千秋万代的长存下去?”江烬苦笑,“可你们怎么笃定,我这种不断失忆的人,会是最好的人选?”
  “这其实是我父亲的意思,江家除了你,再也没有一个人拥有永生的能力。你不仅永生,很多稀有的神奇异能也能在你身上存在并且不断进化。”江默年看着他,语气里不乏羡慕:“如果我有你这样的能力和体质,我一定要去往末世,当一名军人……”
  “你一生都在遵从你父亲的话?”
  “是的,那是遗嘱。”江默年说,“他去世前,并不知道你会不断地失忆,一开始我也觉得失忆没什么,只要把你的记忆存储下来,在你失忆后,重新移植给你不就好了。”
  “那……后来呢?”江烬嗓音微颤。
  “后来,你越来越不相信移植的记忆,你身上有一块糟糕的反骨,”江默年看着他,“我尝试过从一开始就告诉你真相,你不接受,你无法共情从前时代背景下的自己,你做过一些在今天看来很残忍的事,比如……是你杀死了潘因,后来给你当老师的,不过是他的溯生人。”
  江烬慢慢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江默年出神地审视他,眼里的光越发明亮,“对,就是这样,从前有一次我把蝴蝶里的记忆全部移植给你,你就是这个表情……”
  “不,不可能……潘因,”江烬心脏倏然紧缩,连呼吸也是痛的,“我为什么要杀死潘因?不可能……教授我的人是溯生人潘因,我的大师姐也是溯生人,人类潘因根本就……”
  “他是,他是你的老师,”江默年口吻坚定道,“在你冰眠之前,两百年前,你们就已经是师生了。他创造溯技术是为了永生,而你和陈夙又的出现,让他感到自己的努力白费了,既然冰眠变异可以得到永生身躯,何必借助机械永生?
  “于是,他加入到麦希文的团队中,再后来,你杀死了他。”
  “为什么?”
  江默年摇头,冷笑:“问那个时空的你去。”
  “……”江烬怔怔低头,看向小羊。
  岑安……那个逼迫岑安多年的病鬼专家,还真是他的老师,他们三人都曾在一个时代存在过。
  “那些蝴蝶……”
  “每一只蝴蝶存储着你十年的记忆。”
  那些蝴蝶是他一直汲汲知晓的过去,可他真的有勇气打开那些蝴蝶吗?
  岑安跳起来,一下一下,轻轻地顶他的胸口,他的脸上流露出深陷梦魇之人的恐惧。
  “烬哥,烬哥!”
  江烬回过神来,弯下腰抱住他,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心绪一点点平静下来。
  江默年深深地看着他,双目如没有底的深渊。
  “江烬,你不要觉得你忘记了从前所为,如今没有主观上的恶意,你就是无辜的。
  “那个用溯生人替代殉道者复苏的馊主意,是三四十年前我们想出来给蓝朔应急的,后来麦希文失败,又让沙利叶去处理溯生人,桩桩件件,你都有参与其中。”
  “我知道了。”江烬涩声道,“我会为此负责。”
  他站起来,脚步沉重地往外走:“我会努力去处理这件事情。”
  门外,江漓看着他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没有跟上。
  她猛地推开门冲到老人的病床前。
  “为什么?为什么要夸大其词?那个馊主意,他不过是参与其中,他甚至是一开始的反对者!他根本不需要负全部责任,”江漓憎恨地看着他,“主谋明明是你,那都是你干的蠢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冲进来反驳我呢?”
  “……”
  “因为你也希望他出力,绞尽脑汁地给蓝朔思考对策,万一你们都处理不好,可以让他承担所有罪孽。”江默年笑了,“别管他会不会痛苦,江漓,一切都是为了蓝朔。”
  “你就不怕他植入蝴蝶里的记忆之后,发现被骗,更加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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