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指责我,或者追究当年的错误已经没用了。一切都是为了蓝朔。”
  “为了蓝朔……”江漓怔怔地看着他,蓦地笑了,“你真无耻,我突然觉得,江忱的想法挺不错,我们失去的不过是名字,拥有的却是两个合并的超级集团。”
  江默年脸色大变:“你们敢?!我不会让那个畜生这么对待蓝朔的!”
  “你先挣脱这座牢笼再说吧。”江漓转身走了。
  江默年扯着身边的设备发泄了一会儿怒火,突然发现房间里还站着个人。
  是个女孩,下巴尖尖,表情冷漠。
  “真是可恨,”云渺说,“为什么你们不觉得,欠溯生人一句抱歉?造他们出来,却在用完之后轻易杀死,你们难道不知道溯生人本就是有意识的智械吗?”
  江默年一愣,“你什么意思?”
  云渺没有回答,默然地盯着他看了片刻,关好门离开。
 
 
第111章 魔灵
  深夜, 江烬随意扯下外衣和领带,钻进被窝,小羊蜷成了柔软的一团, 江烬枕到他身上。
  他很想念岑安的拥抱,熟悉的葡萄柚清香使他慢慢松弛下来。
  连着数日,江烬每晚回家都异常疲惫,复杂的集团事务麻痹着他的神经, 可一有空隙便克制不住地想起江默年的话。
  他比从前更加冷静沉默,坦然允许自责与迷惘的情绪冲击着他的意识,因为那是他苦寻到的真相回馈给他的, 他必须接受并习惯。
  岑安心疼他总是通过不断增加工作量来缓解情绪, 玩笑道:“烬哥,你回到蓝朔当雇佣兵啊, 这么卖力?都染上班味儿了。”
  江烬闻言, 指尖哒哒地敲着床边的脑机降温装置,“你还说我, 你不也天天过度用脑?”
  “我是必须得逼自己一把, 不然我那身板啥时候能回来啊?”
  岑安说着, 把脑机里的东西共享给他看。黑杰克的位置被他锁定在一片相对较小的区域, 白King和拉尼娜已动身前往那一带尝试寻找目标。
  “我想快点变回人形, 拥抱你啊。”
  岑安催他去洗澡睡觉。江烬每天起得早, 睡得又晚, 太需要休息了。
  江烬将棉花似的他收得更紧, 困倦地闭上眼, “不急,我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明天不去集团。再让我抱会儿。”
  当夜, 降了一场雪。雪后结了冰的湖泊比往日更加明亮,微风从假山上吹下来,带来不合时宜的花香,宛如新春来信。
  江烬给小羊套上保暖装备,沿着湖畔散步,岑安蹦蹦跳跳,很活跃。
  出门前江烬想给他栓条链子,岑安坚决反对,翻遍别墅找来一个粉嫩的婴儿车。
  那似乎是贺韶小时候用过的,搭载了电驱制动,能够离地一米左右飞行,车速拉满时可达四十迈。
  岑安稀罕极了,敢情贺韶叼奶瓶的年纪就在飙车了?
  岑安摔了一次后,江烬便不许他开婴儿车了,岑安蹦跶累了就卧进婴儿车里,江烬推着他走。
  傍晚,他们驾驶飞车去找拉尼娜和白King会合。
  按照拉尼娜给的地址,他们来到半山腰的一座原木旅舍,那是她和白King来此行动的歇脚之地。
  白King不在,只有拉尼娜在等待他们。
  “你好会挑住所啊……”岑安打量着旅舍的环境,他们的套房是远离喧嚣的小木屋,只有矮矮两层,落地窗外是一座小巧雅致的日式庭院。
  “就当度假好了。”拉尼娜抱起他,把他当宠物揉来揉去,一边玩一边抱着羊穿过覆满藤萝的木架长廊,去往另一座相似套房的庭院。
  庭院花树下坐着旅舍的主人,是个穿古朴和服的老太太,捧着纸质屏安静阅读,客人来了也不招待,身边的伙计全是机器人。老太太耳背,拉尼娜叫了她好几声“婆婆”,她才回神。
  “打扰她干吗,我们不干正事儿啦?”岑安莫名其妙道。
  拉尼娜敲了敲她身边的玻璃几。
  “婆婆,你还记得阿枚是谁吗?”
  老人的神情呆滞迟缓,与她优雅的坐姿相去甚远,她怔了很久,浑浊的双眼才恢复清明。
  “阿枚……他是魔灵带来的孩子……”
  魔灵?
  岑安瞥了眼她手里的屏幕,全是看不懂又有点眼熟的古怪文字,脑机编译下才读出一行:
  【……万赞归主,普慈的、特慈的主。】
  “诡族!婆婆是诡族人?!”再次看向老人,岑安心中升起一种奇异之感。
  “嗯。”拉尼娜抱着他往回走,得意道:“这几日我可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哦。”
  “魔灵是什么?”
  “诡族视作圣灵的东西。这个老婆婆思维混乱,跟她交流简直是一种折磨。可是,她年轻时在诡族的地位还挺高的。她神叨叨的,说跟我有缘,才愿意和我聊起诡族。”
  拉尼娜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撇嘴一笑:“她告诉我,她曾经救过阿枚,阿枚这个名字,似乎是她给起的。”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人的?”
  “我哥给的线索。”拉尼娜短暂地顿了顿,“好吧,其实是我逼问他的。我想,哥哥非常清楚黑杰克的来历,你忘了,黑杰克放弃阿枚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就是让我哥跟他做戏,以赌债纠纷的名义被我哥杀死的吗?”
  拉尼娜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忧愁情绪:“就连我也以为是他杀死了阿枚。我总觉得哥哥他……有很多事在瞒我。”
  “可能是为了保护你吧。”岑安说。灰光当然有事瞒你,比如你只是他的一个人格。这是万万不能让她知晓的。
  可是,对黑杰克的来历避而不谈,又跟拉尼娜有什么关系呢?
  思量片刻,岑安回到原话题:“那,如果按照这个婆婆的话来说,黑杰克就是诡族魔灵制造出的溯生人了?”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魔灵带来的孩子,又变成了窃灯贼……”
  “等等,我问过婆婆窃灯贼的事,她很茫然,想了一整天,然后告诉我不知道,从不知什么窃灯贼。”拉尼娜猜测道,“不过,佣兵死前提到的那个灯,好像就是她口中的魔灵……”
  岑安纳罕道:“会不会是婆婆记错了?毕竟佣兵都对我进行暗杀了。”
  “不知道。”拉尼娜弹了弹他的犄角,“搭载在小羊身上的脑机好使吗?魔灵是什么,或许今晚我们就有机会弄明白了。”
  “今晚?”
  “嗯,今日自然降下初雪地区的诡族信徒们,会登陆‘雪祭’——是个赛博空间。”拉尼娜把脑机里通往“雪祭”的路径传输给岑安,那也是从婆婆那儿得来的。
  “很奇怪,这个赛博空间私密级别很高,我作为诡族的外人,没有任何权限,却能轻易进入……”拉尼娜喃喃道。
  “雪祭”赛博空间不仅隐秘,防御中夹带攻击,潜入的过程中岑安必须非常小心。诡族是他们没接触过的东西,他们都是没有权限的“外人”,拉尼娜之所以能轻易进入,很有可能是灰光成功击破并且潜入过这座赛博空间。
  岑安有很多疑惑想问灰光,然而,灰光能控制他的两个人格,拉尼娜却不能,岑安只能等灰光的人格主动出现。
  夜幕降临。
  从旅舍窗外看去,是崎岖的山地地貌,建筑分布随之起起伏伏,入夜后,颗颗光源如密集的小眼睛,嵌在潜行黑夜的怪物身上。
  忽然,怪物惊醒了,身影快速拉高,峰峦聚拢交叠,天色变为深灰。怪物渐渐有了人形轮廓,比此地最高的峰还要高,江烬还得仰起头看,然而目之所及是一团黑雾,怪物没有脸。
  江烬反应过来,那是诡族信奉的邪神数字像,据说每个信徒看到的面目都不一样。他没有信仰神,所以无法目睹神的真容。
  他惊觉自己站在了一条街上,行人拥挤,披着长袍没有脸,幽灵一般息息索索地往邪神脚下飘,光源在浓重迷雾中柔和得如岸边渔火。
  有人在他耳后打了个响指。
  “烬哥。”
  岑安含笑立在他身后,一身熟悉的利落黑色装扮,神采奕奕。
  江烬心中心头一热,“你……”
  “我们登录进‘雪祭’了。”
  身边频闪几下,拉尼娜陡然出现。
  他们跟着人潮浮动。岑安观察着身边的人,准确来说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意识,他们很专注,没有脸恰恰是隐私护得好的一种标志。
  邪神脚下的位置对岑安而言并不远,改个指令的事儿。三人眼前一黑,再睁眼便抵达了目的地。
  邪神脚下的造景是一座残破的圣殿,仿佛刚经历了战火,穹顶破裂,满地碎石,荆棘和野玫瑰一起生长。
  周围有长久匍匐跪地的信徒,拉尼娜上前问他在拜谁。信徒说,我在祈求主,使我远离魔鬼的阴影。
  “其实往前走两步,离这根柱子远一点就好了。”拉尼娜哈哈大笑。
  江烬问信徒:“魔灵在哪?神灯又在哪?”
  信徒猛地抬起头,面部的位置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眶,两条蝮蛇吐着信子从里面钻出,直扑江烬。
  江烬一惊,岑安迅速终止了他,蝮蛇和信徒倏然合成一条线,消失了。
  他们这边发生的一切引来几人驻足,岑安威胁道:“再看把你们也踢出去。”
  无人再敢停留。
  岑安一时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正准备从程序层面观察空间整体,忽然听到一曲空灵的歌声。
  看江烬和拉尼娜的表情,显然也听到了,拉尼娜甚至还跟着旋律哼了起来。
  “卧槽,我怎么会唱这玩意儿?”拉尼娜大惊。
  “你……你再唱两句?”江烬发现周围人再次驻足,朝他们看过来。尽管岑安给出了警告,他们不仅不怕,还犹疑着试图靠近。
  拉尼娜头皮发麻,那歌声似乎是刻在她灵魂里的东西,她一开嗓,泉水般的旋律便流淌出来。
  她唱了一会儿,突然愣住,只见那些无脸信徒全都面向她,整整齐齐地跪了下来。
  残败的殿堂消散了,混沌一望无际,她愕然眺望,目之所及全是跪她的人。
  “使者,请将我们的夙愿带给主!”
  那些人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随之,她看到了千万条夙愿。
  拉尼娜把她听到的声音转述给岑安和江烬,质问岑安:“是不是你暗戳戳改赛博空间了?”
  “没,”岑安笑弯了眼,“圣使啊圣使,你快让他们告诉你魔灵的下落啊,哈哈哈……”
  拉尼娜瞪他一眼,组织好语言,朝他们发出疑问。
  “要试试我的船吗?”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无垠的人群中传来。
  “试。”拉尼娜立刻回答。
  一只庞大的纸扎鲤鱼嗖地飞向他们,悬停在他们身前。鲤鱼身上站着一个披斗篷的少年,面部氤氲着灰黑迷雾。
  “这是你的船?”拉尼娜半信半疑,想抬脚踩上去,却被少年制止了。
  “圣使,您不可以上来,我的船会被你烧毁的。”
  拉尼娜啧道:“那你还让我试?”
  少年转向岑安和江烬,朝江烬优雅地伸出手,“我想跟这位美人儿跳舞。”
  “不可以,这是我老婆。”岑安挡在江烬身前,捉住少年的手,笑道:“想跳舞是吧,我跟你跳。”
  说着,岑安踏上鲤鱼脊背。少年并不反感,退后一步,让岑安站稳些,告诉他要去专门的地方跳舞,才能见到魔灵。
  江烬担忧地叫住他。岑安让他放心,目前在赛博空间,他只输给过黑杰克。
  鲤鱼蹁跹腾空,他问少年,“去哪里?”
  少年兴奋地对岑安说,“当然是去主的坟头上蹦迪。”
  主的坟头……他竟然对“主”如此大不敬。
  “喂,你是魔灵吗?”岑安问。
  “不是。”
  “那你是魔鬼?”
  少年笑道:“猜对了。”
  鲤鱼停在了邪神像胸口的位置,迅速组装为一个圆形舞台,少年用神像颈部的圣火引燃一把火炬,塞到岑安手里。
  “跟着我的节奏走。”
  动作不难,岑安掌握得极快。他越跳越兴奋,心觉奇妙。他想起佣兵说,看到岑安和九张脸的魔鬼共舞,笑声磔磔。他试着笑了一下,还真是可怖的磔磔声。
  “魔鬼,听说你有九张脸?”
  刚问出口,少年便很热情地展示给他,九张脸同时出现在少年身上,慈眉善目的、青面獠牙的、童真无邪的、妩媚妖娆的……
  “魔灵出现了!”魔鬼突然欢快地叫起来,把他从失神中唤回。
  “我来掩护你,抓紧机会,你去偷!”
  “偷?”岑安还在发愣,被少年一把推进邪神像漩涡般的眼眶。那本质上是一套颇为棘手的程序,岑安定了定神,着手分析。破译到最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盏缤纷的灯,他的指尖刚碰上,灯便缩小,消失在了他掌心。
  岑安一愣,发现灯如病毒般进入了他的脑机,隐匿得十分干净,虽然没给他带来不适,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迅速翻找起来。
  找着找着,他惊觉自己的此时此刻,正呈现于某段录像之中。屏幕外,身着暗色怪异服饰的老者跪坐在席,讲述着窃灯贼盗走神灯的故事。
  老者只有眼白的眼睛陡然转向他,说,“他会给诡族带来灭顶之灾……”
  岑安明白了,这老者是佣兵口中的先知或者巫觋,佣兵在他的预言中看到了岑安和魔鬼共舞,以及……窃走神灯,也就是魔灵。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