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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不,它取代了我!”山海拔高音调,情绪突然失控,“你以为它只是为了制止我这样的金融罪犯吗?恰恰相反,它是我的同类,在周旋的过程中,它集成了所有金融犯的诡计花招,成长为比最精明的金融骗子还要厉害的高智商犯罪工具!
  “我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我他妈活着就是为了给它提供素材!”山海突然冷笑一声,“我们都一样,黑杰克,这世界疯了,战争早就开始了……”
  岑安无言地拍了下山海的肩,山海甩开他,拧过身面向墙壁,抹泪去了。
  妈的,又惹哭一个……岑安踢了踢地上的烟蒂,对此感到十分郁闷,明明是成年人了,为什么比小孩还容易哭?
  岑安再次看向竹竿青年,山海看到的是SUPPLANT,在他眼中却是REVOLT,反叛。
  如果“代替”让山海感到恐慌,那他又“反叛”过什么?
  “你好,我叫阿立。”青年注意到他的视线,落落大方地朝他伸出手,手上未干的黑红血迹露出来,他又赶紧收回去,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看到了什么?”
  “反叛。”
  阿立拉长调子“哦”了一声,“下笔的时候,它时而是草莓,时而是蜂蜜,我怀念它们的味道。”
  “你写的什么,你不清楚?”
  “我的思绪太乱了,我控制不了。你心里最渴望什么,或者最恐惧什么,它就是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岑安走近他,“致幻剂?”
  “哈,我偶尔也会用那玩意儿,美妙的佐料。本质上来说,这是催眠术的一种,人的情绪是最好的底色。”
  “你用催眠术贩卖恐惧?”
  “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买卖吗?人无时无刻不在伪装,只有直面内心深处的恐惧,才能找回自我啊。一个人有着坚定的自我认同,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岑安不是很认同:“受众群到底是怎样的人?”
  阿立笑起来:“在我最巅峰的时候,一整个广场都被我扯入魇,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恐惧里挣扎求生,我如伟大的魔术师,清醒地看着他们直视自我。没有比这更诡艳绝美的艺术了。”
  “……懂了,强买强卖。然后,你就被捕了?”岑安联想到广场上的人群,无论性别地位,皆于公众场合齐齐失控,抱着头惊恐尖叫的混乱场景。也许这算是一种抽象的行为艺术,但扰乱公共秩序从古到今都是罪名。
  阿立不答,一脸陶醉。岑安看着他满身的破洞和涂鸦,觉得这人不仅外表疯癫,精神状态也是相当朋克。
  “卖我一次。”岑安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如果你不能精准勾起我的恐惧,你就死定了。”
  “包的,包准的!”阿立很不满他的质疑,“不过,我们的脑机都被剥离得干净,没法儿结合全息艺术,体验感可能会差一点。”
  “你的意思是,就只能单纯催眠了?”
  “对。”
  “那,还是算了。”
  “嘻嘻,晚了……”
  阿立得意地笑着,岑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因为他看到阿立的笑容……模糊了。阿立的声音如同空灵的钟声飘荡在耳边,“你朝我走来的时候,催眠就已经开始了。黑杰克,享受恐惧,听候它的差遣吧……”
  我自己,黑杰克?
  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
  无数刺眼的光线在他面前具象成一条笔直的甬道,岑安置身其中,最先听到的是尾桨的噪音与铁翼划破空气的嘶鸣,太平洋上空风暴来袭,航机摇摇欲坠。四五岁大的男孩往廊道尽头跑去,身后跟着满身纯白的影子。岑安捉住男孩,给他扣上安全带,想抹去他满脸的涕泪,却惊讶地看到了小时候自己的脸……
  “小山,小山……”岑安听到父亲的呼唤。
  “大山!”他稚声稚气地用力回应,紧跟着就被抱起架在了肩上,满城开着艳丽却无生机的海棠花,那是个冰冷的工业城市,他在父亲肩上抬起头,望见天边巨大的烟囱一团一团吐着灰暗的烟雾。
  “小山,我走了。”
  直到小山成长为队伍里独当一面的“山神”,父亲也没有回来。
  “都生死攸关的淘汰赛了,哥儿几个还没睡醒呢?再输就不礼貌了哈。”胖子教练嚷嚷道。
  少年们穿着黑白撞色的队服,手下键盘噼里啪啦地响。岑安在队粉整齐的“顺风天杨、逆风山神”的呼喊中,绕过群山,将长剑插入巨龙心脏,血色晨雾喷涌而出,黎明的到来让台下的欢呼排山倒海。可当面前的屏幕出现巨大的“Victory”时,场内上万观众、解说、主持人全都沉默了。
  “开挂!电竞开挂就该坐牢!”
  他们背剪着手在如瀑的大雨中鞠躬道歉,恶毒的诅咒与谩骂掷过来时,他们都忘了自己也才十四五岁。
  “把它也带走!”退役那天,他最好的搭档天杨将一块青轴键盘砸向他的脸。
  画面倏然一转,那块键盘出现在漆黑的地下室里,他的十指在上面灵活翻飞,轻盈曼妙如舞蹈。突然,刺耳的信号声炸响,显示器上的荧绿色乱码如抽风般不断拆分又组合,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聚到了头顶。直到他敲下自杀程序,屏幕才安静下来,却又倏然蹦出一行宋体汉字,“我们,见一面吧。”
  他见到了痨病鬼一样的IT专家,那人也唤他“小山”,说自己研究的领域里,有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晚上,他做梦梦见自己被那座大山吞噬。他不想和大山硬碰硬,还没等天亮就逃了,从冰冷的北方工业城市逃到炎热的沙金南部。
  那里的高大杉木根茎相连,枝桠层层叠叠地遮挡了光线,他的同伴,他路上搭救的一个小麦肤色的男孩,从背后捅了他一刀,手里举着一支针筒,嘴唇苍白:“对不起,我想活……他们要折磨你,但我记得你的好,我偷偷加了三倍的量,不会让你痛的……”
  他在男孩宝石一样的黑眼睛中陷入昏迷,醒来时又回到了碎雪横斜的北方。
  “还跑吗,小山?”专家的脸在刺眼的光线中模糊了,“或者,你跑得掉吗?我的学生要见你,他是我的得意门生,如果你惹他生气……”
  威胁的话渐渐隐去,直到死,他也没有见过专家的学生一面,他知道是那个人在暗网中设局,捏到了他的把柄,他才不得不进入专家的研究所。潜意识里,他怀着对那个人的恐惧死去。
  “小山,小山……”黑暗中,一个陌生的却又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叫他。
  小山,小山……
  一声一声,如电钻声一般往他脑子里钻,他痛苦地抱住头,猛地睁开眼睛。
  他发了许久的怔,神识才渐渐回笼。还是两百年后的世界,还是在辑魂监狱。
  阿立笑容满面:“怎么样,找回自我……”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嘭”,他被岑安一脚踹翻在地,整个监狱像是被按下了消音键,瞬间死寂。
  “找你妈的自我!你是谁,你都知道什么?!”
  岑安紧捏他的喉管,双目猩红,淬着冰冷的杀意。
  阿立被摔得满脸是血,一阵抽搐,好不容易吸到一点空气,却不顾死活地大笑起来。岑安的脸还是太年轻,阿立可以看到那凶狠表象下隐藏的脆弱与战栗,这让他兴奋不已。
  “你这样事后变脸破防、殴打艺术家的,老子也见多了,真他妈缺德……怎么,接受不了?那可是你自己啊,你连你自己也接纳不了……”
  岑安膝盖顶着他的胸膛,力道加重,鲜血从阿立嘴角不断溢出来,他却笑得更癫了,咆哮道:“黑杰克,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要告诉你——这,就是艺术!”
  “……”
  岑安哑口无言,松开阿立时,后背已满是冷汗。
  岑安向周围扫了一圈,趴在墙上的眼睛全都收了回去,整个监狱噤若寒蝉。
  ——殴打狱友会被关禁闭。
  他一直记得这项规则,他此刻恰好无比渴望独处,他想逃……他得逃!
  他静静地等待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他只等来通知他注射疫苗的机械音。
  牢门又一次打开,两个押送他的狱警站在门外。
  视线越过狱警,岑安看到了被他弄丢的、还没想好怎么跟毛叔交代的诺。
  刚出门,诺飘移到他跟前,如泄了气的气球,软绵绵地趴倒在他肩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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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晚20点更TwT[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11章 疫苗
  “你去哪里了?”岑安问出声来。
  两个狱警齐齐转头看向岑安,仔仔细细地扫了他一遍,又机械地转回头。
  他们扫描不出诺,无法感知诺的存在。
  诺梦呓般“嗯”了一声,意识不太清明的样子。诺很轻,体重远远达不到他那七八岁小孩外形该有的重量。背着他走了一路,岑安察觉到随着诺体能的恢复,诺的重量也在一点点加重。
  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请。”狱警顿住脚步。
  疫苗注射站到了。那是一个巨大的方舱,狱警将他交接给一个胸前铭牌为D3的医用型仿生人,D3领着他往更深处走。
  舱内布局有点像岛式地铁站,楼层呈环状,分作三层,岑安这一层在最中间,往下望去,能够看到底层排列整齐的小型睡眠舱,舱顶透明,人类如同粽子般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裹得严严实实,鼻孔上插着氧气管,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传输带拖动舱体,缓缓送入巨型机器,沿途闪烁着奇异的灯光。
  D3告诉岑安,那些人正在接受T射线检查。
  这种被机器控制着、生产装配线一样的治疗方式,让岑安内心本能地抗拒着。
  “什么是T检查?”
  “将所有的基因重新审核一遍,筛选出正常人。”
  “不正常的呢?”
  “会被最后一道激光束处理掉。”D3又道:“变异基因是最难搞的隐患。为了人类的利益,别无选择。”
  “如果是有利变异呢?”
  “可能性几乎为零。变异高发群体是那些入狱时被强制剥离异能的罪犯,异能植入本身就不稳定,强制剥离的后果只会更糟,承担不了强大负荷的身体几乎都朝着恶性变异。”
  “既然能惹出隐患,监狱为什么一定要剥离罪犯的异能?”
  “这本身也是刑罚的一种,得问你们的立法者,是怎么想的了。”D3弯弯嘴角,不无嘲讽地笑了一下。
  说话间,上层突然传来剧烈响动。一条架在高处的钢铁脚手架从中间裂开,笔直地砸向一行医疗队,齐整的队伍如惊慌失措的鸟群被冲散,铁架坍塌时扯到通电导线,溅出一连串火星,警笛四起,混杂着尖叫与惊呼,乱作一团。
  D3很快看清了事发原因,解释道:“不知是哪个高校派来的志愿者,毛手毛脚的,总闯祸。这等地方,不该派人类来的。”
  竟然是人类?
  岑安仰头望去,每个人都套在全身密闭的防护服里,看不清脸。
  岑安感到一丝失望,就在这时,一个半跪在伤员身前的志愿者解下了脸上的防护装置,让给伤员。
  那是一个女孩子的脸,寡淡的远山眉,细褶子眼皮压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表情的脸看上去冷若冰霜。
  只一眼,岑安的心脏猛烈地跳起来。
  “渺姐!”他撕破喉咙喊道。
  女子似是听到了,朝下看过来,目光只在他脸上短短停留了一秒,便淡漠地收了回去。
  “姐,渺姐……云渺!云渺!”
  是她,他没有看错!
  他乡遇故知,这个故知还是唯一把他当亲人看、给过他无数温暖的堂姐,岑安的眼泪顿时淌了下来。
  岑安抓着栏杆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几乎站立不稳。他想离她更近一点,却被D3一把扯住。
  岑安拼力挣扎,颈间青筋鼓起,突然爆发的力量让D3几乎招架不住,不停地呼唤着那女子的名字。肩上的诺惊醒了,圈住岑安的脖子滑了一圈,把自己挂到岑安身前。
  “拦住他!”D3向推着物料车经过的仿生人求助,后者立刻丢下推车,协助D3一齐按住岑安,往十几米远的一扇舱门拖。
  到了门口,岑安突然安静了:“放开我吧。”
  他最后看了一眼上层的女子,她正有条不紊地处理同伴的伤口,乌黑长发被一根细细的银簪绾在脑后。
  舱门上的灯光闪烁三下后,门开了。岑安望见了手术台和矗立旁边的注射机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手术台上下来,看上去精神抖擞,路过岑安时还向他投了个充满挑衅意味的Wink。
  D3将岑安扶上台躺下。
  诺圈着他的脖子不放,小小的下巴戳在他颈窝,四肢并用,如同八爪鱼一样罩住他上半身。
  “哥哥,我替你挡。”诺口吻坚定。
  岑安不明所以。设备启动提示音“滴滴滴”地响了起来,几道红光一齐朝他打来,没有针头、没有接触,注射开始了。
  “诺?”岑安察觉到异样,诺的体重正在以明显的速度急剧下降。
  “别担心,我睡一觉,会恢复的……”诺断断续续道,“抱紧我……你不要,被照到……”
  岑安惊奇地看着诺雪白的脸庞在光的照射下,逐渐变得浮肿、透明,宛如具象化的生命流逝。
  “为什么替我挡,毛叔的意思吗?”
  诺无力回答,躯体肿大、身材走样,越发密不透风的罩着他,唯独体重轻如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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