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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岑安独自回到332牢房里。
  他捡起姜琢之前看的报纸。那不是普通的纸,而是一个纸质的显示屏,可以切换任何媒体的任何一期。
  姜琢的近期翻阅,大多是两年前的事件:“雪原”基地基因实验新进展、幸子生物为莘讯科技集团鲸吞、北海巨妖舰队首次出征、亚青环专家入狱、翁青连任、江烬出任图灵侦查长……
  江烬的半身照只占据版面的小小一角,一丝不苟的纯黑色制服配暗红色领带,眼睛很冷,像是透过镜头看一群死物。
  岑安的手指轻轻落在他的照片上,画面倏地一转,界面成了跟江烬相关的报道汇总。
  说是汇总,却只有三条,他的私事被保护得很好。第一条时间显示三年前,蓝朔集团的继承人出席某仪式,图片上的他和面容同样冷峻的兄姐站在一起,蓝朔继承人的身份首次曝光;第二条便是出任侦查长的那条;第三条则是两天前的最新发布,蓝朔与莘讯科技两集团联姻,新人分别是江烬和他青梅竹马的发小,如今莘讯科技的实际掌权人,聂非雨。
  岑安移动手指,将那期报道翻出来。让他感到讽刺的是,联姻新闻的上方,正是黑杰克被捕入狱的消息,岑安那张呲着大白牙的脸就在那对新人的头顶。
  “联姻……”岑安念出声来,突然将报纸揉成一卷。
  还么结束呢。他喃喃道,我们的故事还未开始,自然不可能结束。
  **
  雷暴将至。
  浓重的乌云聚集于华景上空,雷声滚过,如浊浪翻涌。高楼尖端的轮廓在暴雨中逐渐模糊,霓虹光线穿透密集雨雾,反复映射,最终氤氲为色彩绚丽的光块。
  黑暗中,无数来路不明的脉冲信号与光波试图闯入某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却被纯白的“幸子盾”光圈吞噬、分崩离散。被守护的建筑里一片静谧。顶层的卧室里,一座称得上古董的欧式壁炉正在运作,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北国青柏灼烧出的馥郁浓香。
  江烬蜷缩在大床上,紧裹着绒毯。
  他脸色极差,双眸紧闭、嘴唇苍青,仿佛冻极了,时不时哆嗦起来。
  他关掉了监测室内环境的人工智能,吩咐壁炉一直烧,不要停。
  室内已达30摄氏度,令正常人不适的热感。
  可是,冷,还是冷……
  他紧缩在绒毯里,现实冷,梦里更冷。
  那个梦出现过很多次。他好像身处冰原,又好像是在冰湖之上,梦里冷雨澌澌,下个不停,整个世界单调得只剩下黑白,天色阴暗,乌云背后翻涌着暴怒的海,披着斗篷的少年从中走来,手执鱼竿,一步一步。他顿时心生惊恐。
  他从未看清过少年的脸,兜帽阴影下是一团黑色迷雾,紧随其后的也同样是缭绕可怖的黑雾。江烬脚下如同生了根动弹不得,嗓子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徒劳地看着。
  江烬不久前才发觉,那个梦不是重复,而是连续,他们之间的距离并非他所想的近在咫尺。
  披斗篷的少年一直在走,仿佛走了许多年,才在今夜来到他面前。
  两人隔着雨帘遥遥相望,江烬无法开口,雨水倾倒在他身上,他幡然醒悟,那人是应了他的呼唤而来的。他们一句话不说,一种仿佛在胸腔里压抑了许久的强烈情感喷薄而出,四周突然灰尘弥漫,弄脏了雨水,他深感绝望煎熬。就在这时,少年摘掉了兜帽,黑雾散去,他看到了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少年的脸。
  岑安,竟然是岑安!
  岑安露出珠贝般的洁白牙齿,嬉笑道:“我可是你的梦里人啊,烬哥?”
  江烬惊醒,冷汗顺着额角滴落。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
  他剧烈地呼吸着,连手指都在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吓的。他的目光落在左手上,那里还有岑安留下的浅浅齿痕。这狗崽子,咬合力还挺强。
  就在这时,他惊觉一个高挑挺拔的黑影立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左手抄在风衣里,右手握着一个发光的匣子若有所思。
  江烬平复好心境,一开口,嗓子却哑了:“非雨……”
  “啪嗒”一声,聂非雨合上手里怀表大小的盒子,揣进兜里,又将外衣脱下,随手扔在丝绒地毯上。
  “太热了。”
  解开两颗衬衫上的扣子后,他伸手去摸江烬的头发。
  江烬将自己裹成了粽子,只露出一颗脑袋,头发也毛茸茸地乱着,是外人绝不会想象出来的柔软模样。
  “我冷。”江烬偏了下头,躲开他的手。
  聂非雨笑笑,没计较,报出一串跟江烬的生理指标相关的数据,然后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又梦到那个斗篷少年了?”
  江烬点头,又摇头:“记不清了。我记忆一向不好,你知道。”
  “一直看不清脸吗?”
  “嗯。”
  “是黑杰克吗?”
  江烬眼皮一跳。跟诡族那个神神叨叨的组织合作,研究出来的释梦机,能够通过睡眠中神经元的活动感知人的梦境,但也不至于厉害到连他梦里的人也看得一清二楚吧?
  聂非雨说:“那小子,好像一直在招惹你。”
  江烬离他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腮边的绒毛,他肤白,温润如玉的长相,如同羊脂白玉雕成的神像,典型的佛面蛇心。江烬太了解他了,往后缩了缩下巴。
  “四年前,黑杰克攻击你的脑机之前,你从未做过那种梦。如今他真面目曝光,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
  “不是黑杰克。”江烬简短道。
  被黑杰克攻击脑机,是件不太好的回忆,江烬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聂非雨也就没再说下去。
  “是不是周缇跟你说了什么,譬如我维护黑杰克,譬如我与黑杰克有染什么的。”江烬说。
  聂非雨哑然失笑道:“还生气呢?周缇也真是,马上都是一家人了,非要呛你两句。”
  “我没有生气。”
  “可你爬上楼顶淋了雨。”
  一股业火自心底“噌”地冒上来,聂非雨对他的管控,原来从未放松。
  “所以你信了他的话,来翻我的脑神经?”
  “别怪我,烬,我是个容易患得患失的人。”聂非雨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下巴,迷恋地看着他。
  江烬强按捺住情绪,生硬道:“我对黑杰克,没有任何个人情感。”
  “我当然信你,”聂非雨笑道,话锋一转,“跟监狱里的那位呢?至少是有怜悯、愧疚与不忍的,对吧?监狱内外都有狼觊觎他那条命,你不会心疼他了吧?”
  江烬心里“咯噔”一声,猛地抬起头。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监狱里的不是黑杰克!
  江烬浑身冰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烛火跳跃,将聂非雨白净的面庞映得宛若修罗。“你今晚的梦,生理指标跟往常大不一样,尤其心率。你看见斗篷少年的脸了吧?是黑杰克,还是监狱里的那只替罪羔羊?”
  沉默良久,江烬才移开他的手,坚持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梦中人的脸,聂非雨问了两遍,他隐隐察觉到聂非雨动怒了。
  他爬起来,在床头找了根柑橘味的蜡烛点燃,馨甜的味道很快冲淡了泠冽的木质香。他偏头,莞尔笑道:“雨很大,在这儿过夜吧。”
  “呵。”聂非雨笑了一声,目光越来越冰凉,“烬,在我面前,你不妨坦诚一些。”
  他站起来,一掌钳住江烬的下巴,往自己身上带。
  江烬撞进他怀里,脸颊碰到他衣上冰冷的金属配饰,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双手撑着床瑟缩不已。”
  “我知道了。”他垂下眼,不再开口。
  他的伎俩,原来早已尽在聂非雨的掌握之中。他视线模糊了一下,脑袋里仿佛呼啸过冰原上的凉风,忽然又听到聂非雨问道:“你从哪儿给黑杰克找的替罪羊,他怎么敢调戏你?”
  江烬思索了片刻,“那就是个会点黑客技术的……野小子罢了,没什么特殊。我第一次干缺德事,难免对他有愧。”
  “你想说,让我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有,”江烬漠然道,“我只是好奇,你想怎么处置他?”
  “既然是替罪羊,发挥好该有的职能就好,还轮不到我处置,想杀黑杰克的大有人在。譬如今晚,我看到一个白色的‘幽灵’飘进了辑魂,那是个非常难缠的家伙。”聂非雨凑近他,像是征求他的意见,“我可以调走青峰,让它们坐视不管吗?”
  “随你。”江烬面上无所谓,心却紧缩起来。
  聂非雨以指敲了敲他的肩,终于放开了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往外走去。
  “你……不留下?”
  他回头看了江烬一眼,后者一脸挫败地瘫着。
  他没说话,走了。很多事情上,江烬古板得像是二十世纪的老古董,譬如坚决不肯在婚前跟他做,他当然也不会强迫江烬,留下来过夜并不会有惊喜发生。他知道江烬心里有气,但也料定他同情心再泛滥,也不敢跑去监狱阻止那个白色幽灵。
  江烬这人,表现得赤忱,一心扑在人工智能法律研究上,剖开了看,内心和表面却未必一样白。
  他对江烬很少像今夜这样直截了当地拆穿,更多时候保持着矜持与风度,享受他小打小闹般的谎言。他喜欢江烬,喜欢了很多年。由着江烬跟黑杰克交易,是他给江烬最大程度的自由,可江烬却有了让他看不懂的操作。
  他捏着悬在胸前的小匣子,像是捏住了一颗心脏。
  反正,江烬只能是他的,连身带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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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夸小岑,直觉真准[菜狗]
  明天18点更,啵啵~
 
 
第10章 超绝艺术家
  从外观上来看,辑魂监狱像一个巨大的电路板,钢筋铁骨裸露出来,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大雨滂沱的夜里,岑安同样深陷梦魇,只不过他并非因睡眠走入。
  他的狱友个个卧龙凤雏,除了毛叔、山海和被他搞走的钩吻,还有个竹竿一样削瘦的青年,和一个中年胖子。从外貌上来看,332牢里没有一个人是纯粹的暴力分子,多是被自己高不成低不就的智商送进来的。
  最先凑到他跟前的是胖子,名叫善三,法律用语“善意第三人”的简称。他嘿嘿地笑着,解释说道,善意第三人就是指合法交易中,不知交易双方真实交易情况的第三方权利人。
  岑安似懂非懂:“所谓‘善意’,不是指善良,而是无知?”
  善三又是嘿嘿一笑,一副憨厚老实的面目,然而他干的,却是帮地下黑诊所洗黑钱的营生,并骄傲地告诉岑安,华景黑市的资金链能顺利流转,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所以,你又哪里无知了?”
  善三深思良久,突然忧伤道:“我游走黑白两道,颠倒时局、混淆是非,样样精通。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也是颗棋子,执棋人从来不是我自己。我是说,曾与我的命运对弈的,并非我,我只是个无知的第三方旁观者。我无知的,是我自己。”
  岑安被他三言两句绕晕了,觉得他挺适合研究哲学,还想问点什么,善三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看向角落里吞云吐雾的山海,山海吐掉咬在嘴里的烟,别过头:“你惹哭的,你哄。哄不了就打晕他。”
  这个年近五十的胖子,竟然是个出了名的爱哭鬼。
  岑安不是有耐心的人,哄了两句,不奏效,很快烦不胜烦,一记手刀下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山海自打岑安活着回来后,对他一直深深恐惧着,毕竟那小子一来就搞走了那个长着毒牙的阴险家伙。
  山海脚下烟头满地,放眼整个辑魂,能在监狱搞到烟的只他一人。他疯狂迷恋着神智被尼古丁和酒精刺激损害的感觉,于他而言,慢性自杀才是一种享受,也就更怕岑安的突然虐杀。
  岑安自然不会忘记找他算账,烟盒上的意大利文与沙金,他不觉得那是个巧合。
  “我不知道,真的。”
  山海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双瞳涣散,刚刚吸食的烟足够强劲,他浑身都在抖。
  他颤颤巍巍地递上烟盒。
  岑安翻来覆去地看,上面什么都没有。
  他一把揪住山海的领口,“字儿呢?意大利文的沙金呢?”
  “没字儿啊,祖宗!你就是把我眼珠子抠出来,它上面也没有过文字……我知道了,是他!”山海恍然大悟地朝竹竿青年一扬下巴,“是那个自称超绝艺术家的疯子!他是因为大规模贩卖恐惧才进来的,他能控制人的心智,把人拖进梦魇!”
  “贩卖恐惧?”岑安匪夷所思地看过去。
  被山海指控的人正全神贯注的往身上涂鸦字符,墨迹已经干涸,他的单词还没有拼完,于是咬破手指,用血液继续拼写。
  “SUPPLANT,取代。”山海念道。
  “你确定?”
  山海又仔细看了看,索性将那单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了出来。
  岑安许久没有出声,山海抬头,只见那双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仿佛能将所有的光吞噬进去。
  “山海,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山海愣了一下,话题转变得让他猝不及防。
  “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领口被岑安揪得紧了,压迫着喉管,“说!”
  山海咽了咽口水:“因为在金融机构玩弄手段……”
  山海从前搞诈骗,弄垮过上百家金融机构,北洲三次金融危机都有他在其中作梗。他的一世英名,最终栽在了莘讯科技旗下的第十代银行经理手里,那是个人工智能。山海自此一蹶不振,仿佛受了辱,很快被捕入狱。
  岑安说:“那个银行经理足够厉害,识破了你的把戏,可你只是输给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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