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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刚松手,江烬便后悔了,只见舱顶以倾斜角度闯入视线,身体失重,砸入绵软的沙发中。
  他被岑安撂倒了。
  他烦躁地偏了偏头,看向骑在身上的人,等着对方朝他发火。
  “烬哥,”岑安扼着他双肩,黑暗中眸光灼灼,“那是我的初吻啊。”
  “嗯,你说过。亲得还不错,怎么了,想要我夸你?”
  “……不必,”岑安被他这轻佻的话语,气笑了,“我是想说——初吻哎!你得对我,咳,负责。”
  “好。”
  “真的?”
  江烬戏谑地打量他:“刚才怎么不见你羞涩,现在脸红个什么劲儿?”
  “不一样。”岑安放过了他。刚卸力,被江烬一脚踹了下去。
  “回你那边儿休息去,我们都静一静。”
  岑安不肯走,轻呵了一声,“亲都亲了,要不……”
  他朝叠成方块的被褥扬了扬下巴。
  “再睡一觉?”
  “滚滚滚,”江烬推搡他,“演习到接吻那一步就可以了。”
  “想什么呢,烬哥?”岑安乐不可支,迅速调整好沙发床的参数,拉开被褥,先行钻进去。
  江烬:“……”
  “就单纯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眼睛一闭,睡就完了。”岑安看着他,“烬哥你还想干点啥啊?”
  江烬刚站起来,岑安立马抱住他的腿。
  江烬不由得脸色一沉,“撒手。”
  “睡一块呗?”岑安仰头看着他,“我小时候被淹过,其实挺怕水的。我一个人在船舱里过夜的话,根本不能安心,真的。”
  “我知道了,”江烬妥协似的叹了一声,“你先撒手,我不走。我去搞一下空气处理机。”
  江烬很快就回来了,没跟他睡一个被窝。隔着被子,江烬抱住他,枕在他胸膛上。
  岑安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他的,“江烬,你是个渣男。”
  “彼此。”江烬没跟他过多计较,“睡吧。”
  黑暗中,两个人的心都变得无比柔软,这种感觉让他们都觉得又陌生,又惶恐。
  “烬哥,晚安。”
  “晚安。”
  -----------------------
  作者有话说:
  总之,终于!终于亲了.....撒花!!花来![撒花]
  不过江烬嘴是真的硬啊,非要借口成“演习”...
  【岑安: 没关系,有演习,那肯定有实战的对吧?(得寸进尺jpg.)】
  另外,写小岑用人家亚青环光伏设备那段,跟江烬打包票说对方的网络佣兵肯定抓不到他,灵感来自一个熊猫人表情包,配字——【你抓不住我,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岑安: ?作者你号没了)
  鉴于以上原因↑,岑安决定使用技术手段,穿回古代黑掉作者的账号,为了保险起见,作者决定断更两天,以确保宝贝们的阅读体验~(脸皮厚到离家出走)
  【下章[问号]号早九点更呐[比心]啵啵~】
 
 
第46章 小贺师傅
  贺时洄对这两人外出过夜, 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教堂顶层备好了早餐,他在餐桌旁等待着。清晨八点左右,他看到他们开着游艇归来。
  海面上蓄着一层藕色的雾, 光线照不透彻,晨风冷寂,夹杂着水汽,扑在脸上冷冷的。
  江烬走在前面, 拖着睡眼惺忪的岑安。后者在闹床气,一步懒似一步。路过开满蓝色碎花的灌木,岑安使坏, 抓起一把朝江烬丢去。江烬忍下了他的幼稚, 又见他拽着江烬的手,借力窜到江烬肩上。江烬被他扑得身形不稳, 第一反应却是下意识地去扶岑安, 脚下是碎石铺就的小径,摔一下硌得人生疼。
  岑安趴在江烬肩头, 说了句什么, 江烬愠怒的眉眼舒展开, 没了脾气, 认命似的低头笑了笑, 由着岑安将手臂绕过他脖颈, 半扛着岑安走。
  岑安笑容灿烂得像个无赖。
  贺时洄远观全程, 颇为震惊。
  他对岑安的了解还不够深, 来历、经历、目的, 尚不明确。这小子嘴够严实,年纪不大,却仿佛挨过不少现实的毒打, 防备心极重,不是能轻易糊弄的毛头小子,对亲生父亲祁越的消息,也没他预料的那般恳切。
  让贺时洄更好奇的是,岑安怎么会跟江烬搞到一起?真的会有人爱上害自己身陷牢狱的人么?还是说,所谓的逮捕黑杰克,从半年前的部署开始,就是一场有着更深目的的假戏?他们又是何时在一起的呢?
  七年前,他在蓝医病房第一次见到江烬。据说,脑部的重创让江烬丧失了全部记忆。江烬安静地躺着,面对陌生的环境与人,既不慌张也不好奇,瞥向他的那一眼空洞荒凉,任谁看了都不免生出几分心疼与好奇。
  那时,蓝医已经给江烬的神经回路接入了一百二十多种语言,可江烬除了提问基础简单的问题,生理状况、情绪,一句都不肯主动表达。
  江烬的发小、后来的未婚夫,笑吟吟地指着他给江烬介绍,那是你姑父,贺时洄。
  “姑父是什么?”
  “就是姑姑的丈夫。恩训姑姑,我跟你讲过的。”
  “丈夫是什么?”
  “婚姻关系中的一方,是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聂非雨当着他的面,握住江烬的手,甜蜜道,“我会是你的丈夫,一辈子都爱你、护你、陪伴你的人。”
  那是贺时洄成为江家女婿的第十年,恩训已经不在了。恩训从未跟他提起过江烬,他就这么突兀地有了第三位侄子,起初他有些忌惮,毕竟,他早已熟识的侄女江漓和侄子江忱,都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伤透了脑筋。
  后来他发现,尽管江烬有很多深不可测的头衔,譬如潘因的关门弟子,譬如AI开发领域的天赋型研究者,譬如拥有不为人知的S级异能。但没有记忆的人,就像新生的婴孩,干净、透明。
  江烬是何时让人捉摸不透的?
  贺时洄出神地想,大概是江烬第一次拒绝接入虚拟记忆数据的时候。后来,江烬令人费解的行为越来越多,尤其是宁可放弃蓝朔继承权、被AI协会除名,也要加入图灵侦查所,投身到早已腐败的华景司法中。随影并没有向他解释过江烬这么做的原因,只用“担心暴露”四个字敷衍了他。如果这次被陷害替罪的人不是岑安,他可能永远都不知,江烬那愿为法律事业殉道献身的理想青年人设,是假的。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一个本该牢牢依附于家族的人,竟然反过来骗了所有人,还计划了更深的预谋……贺时洄心中冷冷地想,看来他的小侄子,才是最棘手的一个。
  思绪纷飞间,贺时洄看到岑安隔着老远向他挥了挥手。
  餐桌上。
  随影刀法利落地将一只螃蟹大卸八块,推到岑安面前,“接下来作何打算啊?”
  岑安心惊胆战,仿佛躺在盘子里的是自己的尸体。他咽了咽口水,“回监狱,等捞。”
  “也是,”随影点点头,似笑非笑,“阿烬暂时还没脱身,不然,你俩现在就可以私奔了。”
  岑安想知道江烬打算脱什么身,瞄了眼江烬的脸色,又觉得这话不适合在此刻问出来。
  “你设局抓人,又预谋放人,儿戏一样,看来华景司法成你的玩具了,”贺时洄看着江烬,笑了一声,又问,“有把握吗?”
  “嗯。”江烬说,“黑杰克的犯罪史长达数年,为何今年才申到逮捕令——您有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没有确凿的证据?”
  江烬点点头,“不错。绳结失去证据效力的草案正式通过后,审判庭将失去最后,也是唯一的有力证据。”
  “太大胆了,”贺时洄嗤笑,“他们怎么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申请国际通缉令,还跟军队借装备?”
  “我怂恿的。”江烬如实相告,“您看,整顿华景司法,多好的机会啊,市长先生?”
  贺时洄的笑容渐渐褪去:“江烬,我从前以为,你放弃那么多,进入侦查所,是为了改变这乌烟瘴气的局面,就像你任职时宣誓的那样——为了正义,为了自由和平等。”
  “想改变,并且能改变这一切的人,是您。”江烬嘴角浮起笑容,“如果您的初心、您给予过旧友的承诺,数十年来不曾改变的话。”
  “咳!”岑安被水呛了一口,赶紧拿帕子捂住嘴,转向一边。
  这个“旧友”,恐怕是祁越……
  “岑安,你还好吗?”江烬轻拍他后背。
  “我没事……”
  贺时洄的目光落在岑安身上,像是透过他的脸,看祁越。
  “如果我在乌烟瘴气的司法环境中有所作为,那才是真的讽刺。”江烬继续道。
  “我明白了。”贺时洄微笑地看着他,又转向随影,“什么时候为随影少将庆祝一下呢?不久前,威尔斯半岛的恐袭,少将出色的表现,让北洲军盟神权部队的总司令亲自点名过去接他的班呢。你为什么拒绝,影?”
  “我说,我将誓死守卫华景。”随影道。
  “老司令表示很遗憾,华景战区的总指挥权,给到了你?”
  随影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江烬道,“如果有军方施压的话。”
  贺时洄笑道,“看来这回司法部要算的账,蛮多的。”
  随影朝他略一点头,继续盯着岑安,“庆祝就算了,这种事无须声张。不过,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奖励自己去监狱玩的——瞪我干什么,继续吃。”
  岑安在随影的注视下,默默吃完了那只螃蟹,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吃的最难吃的一只。
  餐后,贺时洄亲自送行,教堂的“鱼尾”上,停着数十辆神权部队的战机。
  “岑安,我们在这里分开。”江烬说。
  “嗯。”岑安了然,他们必须兵分两路。昨晚,神权袭击莘讯战机,此刻的华景海岸,想都不用想,一定布满了莘讯的武装部队。
  随影和江烬将带着神权战机编队,先一步同他们交涉,辟出足够安全的航道后,岑安再回去。
  “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岑安问。
  江烬想了想,“很快。”
  岑安以为要自己独自飞行,钻进机舱后,才发现随影给他安排了一个好司机,贺韶。
  “你俩好好相处,不许打架,”舱内通讯器里传来江烬的声音,“听见没有?”
  “知道啦。”岑安回道,坐到副驾驶位。
  贺韶从他进来,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也不似从前的聒噪,出奇的安静。随影叮嘱他们半个小时后再飞,贺韶便仰躺着,闭眼休息。
  “小韶啊,今天就拜托你啦。”岑安笑容满面地凑过去。
  贺韶肤白胜雪,眉目乌浓如墨,坚硬的衣领竖得极高。突然,岑安眼睛一亮,他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竟有一处梅花般的淡红印迹!
  “卧槽,谁啃的?不会是……”
  “闭嘴!”贺韶豁然坐起,瞬间炸了毛。
  “哦哦,保密、保密,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啊!”
  岑安连忙顺着他:“啊对对,我不懂、不懂,我啥也没看见,小韶啊……”
  “小韶是你叫的?”贺韶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别以为二哥跟你好,你就能跟我沾亲带故,黑杰克。”
  “不是……”岑安想收回脸上的笑,却死活做不到,“那个,你能别叫我黑杰克吗?”
  “你想我叫你什么?”
  “叫哥。”
  “老子给你脸……唔!”
  岑安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你,你……”贺韶吐出剥了一半包装的巧克力,震惊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饿不?”岑安笑笑,从兜里掏出两块饼干,一袋坚果,一根能量条,还有一小听咖啡,“都是给你带的。你不肯去教堂,又飞不走,没想到还真能搁这儿待一晚上。”
  贺韶满腹狐疑地打量着他堆到自己怀里的东西,像只充满戒备的猫。
  “吃啊,饿一晚上了吧?”岑安一肚子坏水,凑近了笑嘻嘻道,“好像还输出了不少运动量……”
  话没说完,贺韶的拳头挥了过来,与此同时,通讯器传来江烬的一声低喝:“岑安!”
  岑安“噌”地弹开两米远,能屈能伸:“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小韶,是我嘴贱。烬哥,你怎么还在啊?你要是放心不下我,投个全息像过来陪我好不好?”
  随影的声音穿插进来:“要点脸,谁放心不下你?”
  “不好。我要出发了。”江烬道,再三叮嘱,“别再招惹小韶。小心他一会儿飙起机来,有你好受的。”
  岑安顿感不妙,他知道贺韶飙机厉害,在航途中给他点苦头简直小菜一碟。
  “……不是,你干吗提醒他啊?”岑安叫苦不迭。
  “我故意的。”
  江烬彻底掐断了通讯。
  贺韶拆开食品包装自顾自吃起来。他确实挺饿的,反正已经被岑安调笑了,何必强撑面子为难自己。
  “哎,你俩……”贺韶好奇心藏不住,主动问他:“谁上谁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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