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你要继续打下一场吗?”
  岑安环顾着身侧里三层外三层的持械安保员,“我恐怕……跑不了。”
  “你的对手,那个叫K的男人,”拉尼娜在船舱里缓慢切换着镜头,“休息的时候升级了他的义肢,而你什么举动都没有,他觉得你在挑衅他。”
  岑安笑了一声,“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下一场赛我指望你呢,拉尼娜。”
  “我?”拉尼娜挑了挑眉,很快会了意。
  她调出那套早已对准夜后的“控场”武器系统,将打击对象精准到K。
  她试着用集波束削去K的一绺头发,非常成功,场内也没有袭击警报响起。
  拉尼娜松了口气,“还好我们准备充分。放在比赛里,这算不算开外挂呀?”
  “算。但是没办法,见了鬼了今天。”岑安气喘吁吁,他终于站起来了。
  作为上一场得胜者,他有权利提要求,于是把下一场往后拖了半小时。他唤起阿兰,让阿兰教他熟悉装甲,掌握了些简单的肢体动作,即便有无形的“外挂”,他也得演得像一些。
  K改造得像一只凶悍的大黄蜂,躯体比岑安大出两倍不止,后背上还有昆虫般的透明短翅,不知道扑棱起来会不会飞……
  哨声响过,两人稍稍拉开距离,紧盯着彼此周旋,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你好像着急结束。”K说道。
  “几场定输赢?”
  “快的话,这一场就可以。”
  岑安恍然大悟,他们之间必须死一个才能结束。难怪拳场选手名片里都标着“从无败绩”,败一次就彻底玩完了,也因此,上台的选手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儿与杀意,这是岑安所没有的,他甚至对拳赛的性质没有准确的认知。
  K才是真正的狼,琢磨着怎么咬断他的喉咙,而岑安摆出的攻防动作,只是虚张声势的花架子,靠得全是上一场胜利带给K的威慑。
  “K哥,咱不打了,行不?”岑安躲开K的攻势,眼前数据不断变化,他极致躲避,只做得出没有效用的假动作。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K说。
  远在海湾的拉尼娜比岑安还紧张,屏着呼吸找机会,在岑安轻飘飘碰上K的膝盖时,拉尼娜按下发射键,只有十分之一秒的延迟,K的膝盖发出“咔嚓”声,骨头被无形的集波束武器震碎了。
  K失衡倒地,场内爆发出欢呼。
  K既惊讶岑安的力量,也惊讶岑安没有乘胜追击,置他于死地。
  “你打不过我的,因为我作弊了。我们都放彼此一条生路吧。”岑安坦诚地看着他。
  K困惑不解,岑安指了指头顶。钢筋铁骨纵横交错的穹顶上,八只巨大的保险柜沿着一条吊柜缓缓输送,那里面装满了尚未洗好来源的纸钞。观众的目光跟着看去,很快有人认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惊呼,“嘭”一声,保险柜齐齐打开,纸钞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掉落。
  所有人惊愕不已。
  岑安想起善三的记忆里,阿枚推倒筹码,将满箱纸钞抛向空中的场景。
  纸币落到半空,突然自燃起来,像一朵朵火花转瞬即逝。
  他闭上眼,短暂地享受了一下众人的惊叹。
  ——当年的阿枚,如今的他。
  “拳场的规则是,对垒双方只能有一人活着走下台,是吧?”岑安俯视着K,全场的目光已经聚焦在了别处,“那如果是滚下去的呢?”
  “……什么意思?”
  “我想活,但我不想杀你,我该怎么办?”
  “那你就毁了这个操蛋的世界!”
  “不至于,毁了这座斗兽场还差不多。”
  “你做梦……”
  岑安蓄力飞起一脚,言出必行地将K踹下擂台。他用力过猛,摇摇晃晃,自己也跟着跌下去。
  擂台之下还有更高一层台,与坚硬的地面垂直距离有九层楼那么高,岑安一路丝滑地滚过去,装甲撞碎栏杆。
  岑安领口一紧,K出手抓住了他。
  岑安愣了一下,这出乎他意料。
  “你……”K眼神复杂。
  “你赢了,K。有缘再见。”岑安一整个悬在空中,右手点额,朝K做了个经典的致礼动作,掰开他的手潇洒坠落。
  只听啪嚓一声,全场电源切断,陷入黑暗。几道紧急光源亮起,又被拉尼娜破坏掉。
  拉尼娜按照岑安的意思,零零散散地引燃场内易爆物,爆破声四起,擂台顷刻间火海一片。
  人们终于意识到拳场遭到恐袭了,尖叫着,磕磕绊绊地往外奔离。消防系统启动,藏在墙壁里的水管喷出水雾,一时间场内冰火两重天。
  岑安自由落体到一半,被一团厚重细雪托举住,缓缓降到地面。
  他仰面躺着,火光中,他看到一双修长的腿停驻在他面前。
  “我要是不接着,你不就死定了吗?”江烬蹲下来,琢磨起他身上的装甲。
  “我就一条命,你就一个老公,你才舍不得。”
  “油腔滑调。”
  “我以为会是寒冰,没想到……”岑安鼓起腮帮子,“噗”地吹散满手细雪。
  江烬三两下摘掉了他的盔帽,拆去一些沉重的部件。岑安适应之后,他们立刻穿过混乱人群,赶去支援纸鹤和霓音。
  伊鹏举对恐袭十分敏锐,纸币飘洒落下时,他便离席了。夜后全副武装的安保护送他,沿着隐蔽的专属通道走。
  廊道光线暗淡,身后突然传来安保倒地的沉重声响,那似乎在他意料之中,头都没回一下,停住脚步举手投降。
  后背被枪口抵上,一道合成电子音在他颅内响起:“伊教授,您……”
  嘭!
  枪响了——
  伊鹏举浑身紧绷,他愣了一下,立刻抱头蹲地。
  中弹的不是他,而是身后那个用枪威胁他的人!冲击力将那人掀翻,滚了几遭后迅速爬起狂奔着逃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
  他抬头看向开枪的人,有四个人,逆着光,他们的影子又细又长。
  持枪者的眼睛是一抹纤巧的蓝黑色,他认出来了,“是你……”
  他看到江烬对着他扣下板机,随即被睡魔扑了满身。
  江烬看了眼地上血迹。伊鹏举的身份地位和从事过的职业,导致他遭人觊觎,似乎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那个人的枪,并无紧迫杀意。
  他看向黑影逃离的方向,廊道坍塌,形成了一道屏障。
  等待纸鹤采集完地上血液,岑安扛起伊鹏举,廊道尽头是一座电梯,他们顺着电梯直接升到顶层。
  岑安厚着脸皮联系老魏,找老魏要了辆飞行车,夜后虽然离海湾近,但要回到船上还得借助交通工具。
  “对不起啊老魏,拳场的乱子我惹出来的,给你添乱了。”
  老魏无话可说,敢怒不敢言。
  岑安实在没好意思告诉他,助纣为虐的,就是他给岑安准备的那一舱房武器。
  -----------------------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宝贝们[狗头叼玫瑰]接下来终于有了一段空闲日子,咸鱼会努力~
  更新时间是晚21:30[比心]
 
 
第92章 冰底7
  三个小时后, 伊鹏举在航船长鸣的汽笛声中醒来,巨大的玻璃墙之后是漆黑的海。他被随意地放在一张垫子上,没有束缚, 甲板上有明亮光源和人声,隐约飘来烤鱼的香味。
  麻醉剂副作用让他浑身无力,颤巍巍地走过去,站在岑安身后开口讨要:“给我也来一点吧, 我很饿。”
  岑安瞟他一眼,忙着研究火候和酱汁,“拉尼娜, 拿盘子。”
  “请坐。”
  拉尼娜挑了条颜色正常的烤鱼, 拿了餐具,放到一张圆桌上。
  桌对面, 江烬坐姿散漫, 用一块屏幕翻看资料,面前有杯喝到一半的酒。
  他一贯的矜持而不失礼貌:“伊老师。”
  伊鹏举瞟了眼屏幕内容, 略略惊讶。那上面是伊鹏举过去两年, 出入一家精神疗愈所的治疗记录。
  他的精神疗愈师给出过妄想症、精神分裂、躁郁等诊断, 没能治愈他, 反而被他折磨疯了。他杀死疗愈师后, 删除了一切诊疗记录。江烬手里的资料, 想必是黑杰克复原的, 那对一个黑客而言不是难事——伊鹏举认出了岑安。
  疗愈所出于对患者隐私的考虑, 并未将详细治疗细节留档, 但患有精神疾病的事被他人知晓,还是会让人感到尴尬。
  他无声地笑了笑,坐下来吃鱼。
  海风微凉, 霓音不疾不徐地收着渔具,他钓到的鱼都上了岑安的烤架,除了伊鹏举,没人对岑安的烤鱼感兴趣。
  “老头儿,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拉尼娜以一种惊险的姿势坐在栏杆上,粉色长发在风里飘扬。
  “绑架我的人。”
  “很镇定嘛,经常被绑架?”
  “并不,这是第一次。我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但你们更胜一筹。”
  “哈哈,你运气可真好,遇到的绑匪是我们。”
  “你们出手救了我,我记得的。”
  他自顾自吃得坦然,举止斯文,鱼骨被他剔得干净又完整。
  江烬沉默地注视着他,他须发皆白,一身深灰的朴素休闲装,从容地跟他的“绑匪”说笑,画面有种诡异的和谐。
  “让我想想……”伊鹏举察觉到江烬的探究,缓缓道,“你是来找我算蓝朔那笔项目款的账的吗,江烬?”
  “那是我的理由。”
  纸鹤立在江烬身后,斗篷下的脸没有丝毫温度,声音也是。
  “对蓝朔而言,他现在是被黑杰克拐走的状态,这种时候,蓝朔不会给他安排任何任务。所以,您可以稍微放下点儿戒备。”
  “好聪明的仿生人。”伊鹏举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江烬做什么,跟蓝朔无关。
  他又朝岑安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和黑杰克之间的事我略有耳闻,然而传闻和真相,往往是两个极端。”
  “事实上,我们对彼此一无所知。伊老师,从前,我们没见过面,我对你所有的印象来自陈夙又。她是我师姐,印象最深的,是她用‘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形容您这位武器专家。她对您的形容词多是务实和仁慈,从未使用过负面词汇。”江烬说。
  伊鹏举眼中掠过一丝不明情绪。
  江烬继续道:“虽然从您近年的行为上来看,跟她的描述相悖,但我相信她。”
  “我明白了,你找我是为了夙又?”
  “是的,我想从您这里了解一些关于她的信息,”江烬一字一句,“不为人知的、真实的信息,我相信你有。”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人沉吟半晌,攥着刀叉的手指骨节白了几分,“我跟她口中的伊老师,不是同一个人呢?”
  “这就是您的精神困扰吗?”江烬用指尖轻轻敲击着屏幕,“连专业的疗愈师都无法帮你解决的精神困扰,改变了您?”
  伊鹏举微微一愣,后知后觉,竟然被江烬套出了自己的“症候”。
  他突然发现江烬的双眼是那样沉静深邃,像海的深处。
  “你这小子,”伊鹏举笑了两声,“跟你师姐说的一样,太敏锐了。关于她,看来我得好好想一想了。”
  江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您先吃饭吧。今晚可以睡个好觉。我们的船很安全。”
  岑安忙完了,双手撑着桌子站在伊鹏举面前,“好吃吗,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嘿你这老头儿,”岑安一阵语塞,“那你还吃得停不下来?”
  “能看得出食材的食物,我已经很多年没享用过了。”他的语气不无怀念,叉住一块焦黄的鱼肉,“谢谢你让我再次感受到口腹之欲带来的美妙,这是一种活着的感觉。”
  “你可别告诉我,你散尽财富,到夜后找乐子,也是为了找活着的感觉。”
  伊鹏举笑了笑,不置可否。
  “伊老头,知道我是谁不?”岑安说。
  “黑杰克。”
  “还有呢?”
  伊鹏举费力地想了很久,“你的名字叫……岑安。”
  “没了?”
  伊鹏举露出茫然的神情:“你还有哪些身份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没有了。”岑安顿了顿,“今晚那场拳赛,你下注的山神选手,真实身份是谁?”
  “不知道,”伊鹏举一五一十道,“开赛前我没联系过他。AI分析计算后,告诉我山神可靠,我就放了心。拳赛上我是个外行,图个乐子,并不指望它发财。”
  “我以为你瘾多大呢,挪那么多钱 ,原来就是为了打个水漂啊。”霓音唏嘘了一声,想问问纸鹤蓝朔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纸鹤预料到他要说什么,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和纸鹤之前的推测一样,这人精神处在某种麻木厌世的状态里,对于毁誉、穷困、生死、惩罚,全然没了畏惧,然而这样的无所畏惧,却跟勇敢挂不上一点儿钩。
  纸鹤想,弄清楚让伊鹏举变成陷入这种状态的原因,或许就可以给江忱复命了。
  霓音看懂了他的眼神,没再问。
  “看来他没参与暗算我进装甲的事。”岑安戳了戳霓音的胳膊,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
  “那你要不要告诉他,他短暂地当过你的‘金主’?”
  “算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