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荒城之月(近代现代)——肖静宁

时间:2025-10-24 08:08:12  作者:肖静宁
  看着怀中人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精致面庞上殷红的唇瓣半张半合,嗅着诱人的体香。骆孤云心跳加快,热血上涌。受到蛊惑
  般,俯身含住唇,舌尖探进,攻城略地。
  一通狂风暴雨,萧镶月气喘吁吁,面颊绯红,目光迷离,在猛烈的攻势下身子一颤,白浆喷洒在他厚实的手掌间。
  就着乳白液体的润滑,骆孤云抬起硬挺的分身,刺了进去。
  被猛地侵入,萧镶月惊叫出声。他觉着今日的云哥哥似乎有些不同,不复往日的温柔,有些狂暴,粗野,急不可待。
  骆孤云紧紧箍住他,挺腰猛烈冲撞,双目赤红,嘴里喃喃道:“月儿......月儿,你可知十岁那年,哥哥便想要你......想得发疯......”
  那年在树洞,萧镶月寻来,唱小曲那日,当晚骆孤云便做了旖梦,醒来裤子湿漉漉一片。十六岁的少年羞恼不已,自己竟对一个孩童......简直不可思议!越是压制不去想,越是一靠近他便心跳如鼓。以后多年,也会梦到和萧镶月在树洞行那云雨之事。如梦魇一般,折磨着他,甜蜜又苦恼。后来才知道自己是喜欢月儿。再后来和月儿互通了心意,成亲以后,那梦才渐渐淡去。如今梦境与现实重叠,他似要把积郁心底多年的渴望发泄出来,犹如烈火浇油,升腾起不可遏制的欲望。心中已是惊涛骇浪,动作便如暴风骤雨,一发不可收拾。
  萧镶月已彻底沦陷在骆孤云的狂放中,大脑完全空白,如无根的浮萍,在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中起起落落,发出破碎的呻吟。呻吟声更是刺激了他,猛地加快速度,狠顶几下,萧镶月近似呜咽的喊叫一声,又颤巍巍地吐出些白浊。骆孤云一阵抽搐,灭顶的快感如风暴卷过,尽数在萧镶月身体里释放出来。
  树洞一时静谧,只闻俩人的心跳和喘息声。良久,萧镶月颤颤地抬起手,拂过他微红的眼眶,摩挲着他的脸颊。大汗淋漓的骆孤云回过些神,捉住他的手,语带哽咽:“月儿......我......”萧镶月支起身子,覆上双唇,堵住了他想要说的话,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嘴上,眼睛,鼻子,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温柔缱绻,竭尽全力,想要安慰和温暖眼前的人。
  骆孤云仿佛看见初到桫椤谷养伤的日子,一个小小的身影,手中捏着或是石头,或是玩具,或是糖果。脸上挂着大大的,示好的笑颜,笨拙的,却是竭尽所能地想要给他安慰。
  月儿,你便是我的良药,治身,愈心。
  感谢上苍,祈愿你我一生相伴。
  骆孤云在心底默念。
  天色已晚。
  骆孤云背起疲累已极的萧镶月,下山而去。他常年习武,体格强健,身手矫捷,背着萧镶月在险峻的山路上依然可以健步如飞。今儿却不想走那么快,一步一步不疾不徐,踏得稳稳地。月儿在他背上睡着了,头软软地靠在脖颈处,呼吸可闻,就这样全身心依赖着他,柔软安详,就似初生的婴儿。他惟愿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一辈子......
  回到沙桥镇,已是暮色苍茫。小秦在门口张望,远远看到俩人,忙向门内喊道:“孙大哥,他们回来啦!”
  骆孤云背着萧镶月跨进院子。孙牧见状,赶紧迎上前:“月儿怎么啦?”骆孤云回道:“......没事,就是有些疲累,睡着了。”孙牧捉住萧镶月垂下的手,欲把把脉,一眼看见他脖颈处红红的吻痕,脸色变了变,沉声道:“既如此,先送月儿到楼上休息罢。”又吩咐小秦:“用红花、桂枝、艾草,煎一锅滚水,待会儿月儿醒了,给他泡个澡,解解乏。”
  夜幕低垂。孙牧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面沉如水。骆孤云下得楼来,见此情形,已明白几分。也于石凳坐下,开门见山道:“我与月儿已经成了亲。”
  骆孤云再桀骜不羁,也明白他与萧镶月的事情纵与世上任何人都无干,但必须给孙牧一个交待。之前没说,便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既然孙牧已经看出来了,以他坦荡磊落的个性,自是得主动把话说清楚。
  “你......”孙牧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见到月儿脖颈的吻痕,他心里已猜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者是自己看花眼了......或是年轻人一时冲动,玩玩而已......或是骆孤云贪月儿俊美,强迫了他......心中万马奔腾,一直在思忖如何开口询问。没想到骆孤云倒是坦诚,毫无愧色,抛出这么一句。
  “胡闹!两个男子如何成亲!”孙牧恼怒又震惊。
  “如何不能成亲?我们三叩九拜,明媒正娶。该有的礼数一样都没少,只是没有请宾客。”骆孤云理直气壮,大声道:“我和月儿相互爱慕,誓要一辈子在一起。”
  “月儿是男子。你......你简直罔顾伦常!”孙牧气急。
  骆孤云冷笑道:“男子怎么了?月儿是男子我便喜欢男子,月儿是女子我便喜欢女子,月儿是鬼魂我便追随鬼魂,月儿是块石头,我便要日日抱着,是截木头,我也要日日枕着......”
  孙牧目瞪口呆,半晌才回神道:“你......你身居高位,手握重兵,做出此等惊世骇俗之举,不怕身败名裂......遭天下人耻笑?”
  骆孤云大笑道:“孙大哥此言差矣!大丈夫立于世间,若喜欢个人都得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掂着斤两算计,还活个什么劲?再说了,我一来不怕遭人耻笑,二来敢耻笑我骆孤云的,世上怕也没有几人!身败名裂?没了月儿,要那些名利地位又有何益?”
  “好......好,就算你想得透彻!难道你不要子嗣?”孙牧质问。
  “我俩无父无母,亦无兄弟姊妹。在这世上都是孑然一身。能常相陪伴已是上苍眷顾。骆孤云不是贪心之人,既选择了月儿,便不会再想子嗣之事。”骆孤云斩钉截铁。
  “你现在是一时情热,一辈子还长,若哪天厌了倦了,再娶妻纳妾,又将月儿置于何地?”孙牧步步紧逼。
  骆孤云亦有些激动,朗声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骆孤云是否朝秦暮楚,三心二意,孙大哥可看一辈子......再说......”
  “孙大哥,云哥哥。”不知何时,萧镶月已站在屋檐的台阶上,只着件青色里衣,在淡淡月光的映照下,风姿绰约。
  俩人一惊,同时住口。
  骆孤云快步过去,脱下外衣罩在他身上,嗔道:“月儿起床怎么也不披件衣服?”眼睛偷瞄他的神情,心中忐忑,暗自揣度刚才的话被他听到几分。
  孙牧也忙道:“月儿醒了?先吃点东西。小秦已将水烧好,待会儿在木桶里泡个药浴,可行气活血,消除疲劳......”
  萧镶月抿着唇,迟疑道:“孙大哥,你方才说的耻笑,身败名裂是什么意思?”
  萧镶月生长在桫椤谷,没受过传统教育,没进过学堂,打小没见过外人,也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伦理纲常,男女大防,人活世上必须得怎样怎样......从小连称呼都是随心所欲,不按规矩。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长大。对骆孤云,先是朦朦胧胧地喜欢,后来更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在他的认知里,并未有丝毫不妥,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成亲那日,李庄众人亦是欢天喜地,殷殷祝福。孙牧说的这些,他的确不十分明白,怎么云哥哥和自己在一起会被耻笑?会身败名裂?
  孙牧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萧镶月澄澈的眼神看向骆孤云,殷切道:“月儿不怕被耻笑,云哥哥怕么?”骆孤云本来还担心他听了这些话,放在心头过不去。没想到他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大喜过望,拥着人连声道:“哥哥不怕......有哥哥在,谁敢耻笑月儿?”
  接下来的两天,骆孤云和萧镶月忙着刻碑,修坟墓。孙牧就像以前孙太医一样,成天在药房里鼓捣。倒也相安无事。
  墓碑的字迹是骆孤云亲笔所书,律气庄严,雍容遒劲。萧镶月见那上面刻着:儿萧镶月,婿骆孤云。感觉似有不妥,自己又不是女子,云哥哥也不应该是爹娘的女婿。可是云哥哥也是男子,总不能写儿媳。想来想去,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得作罢。
  连续两天从
  桫椤谷上上下下,萧镶月累得够呛,泡了药浴,早早睡下。骆孤云想趁此机会与孙牧继续那天未完的话题,便来药房寻他。
  他是真心希望能说服孙牧,得到孙牧的认可,月儿也会更安心。
  孙牧见他进来,反手把门关严了,神神秘秘地道:“月儿睡着了罢?今日我在浴汤里加了几味助眠的药材,他应该会好好睡一觉,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我正要去找你,有事予你交待。可巧你就来了。”
  骆孤云不解道:“何事?”
  桌上摆放着三个琉璃瓶。孙牧拿起其中一个盛着透明膏状物的瓶子,介绍道:“这个叫润肌膏。是我根据汉代宫廷流传下来的秘方研制的。男子交媾与女子不同,极易受伤,可做润滑之用......”见骆孤云瞪大眼睛望向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过于直白了些。又解释道:“为着月儿的身体,有些事情我必须予你交待清楚,莫怪我啰嗦。”
  骆孤云喜道:“哪里哪里,大哥药剂独步天下,能得大哥如此为我和月儿着想,孤云感激不尽。早知如此,我就不必费心去猎那豪猪了。”话已说开,便也不再避讳。将成亲之夜月儿受伤,自己根据方子制作润滑剂的事情说了一遍。孙牧道:“那个方子只是寻常。我这润肌膏可使肌肤微微发热,更加柔软,富有弹性。”
  又拿起另一瓶带点琥珀色的膏状物,继续道:“这个也是润肌膏,只是我在里面另加了淫羊藿、补骨脂、阳起石等几味具有催情效用的药物......”骆孤云感觉不可思议,直接打断他:“孙大哥,这......”孙牧一脸严肃,看着骆孤云,正色道:“月儿心思敏感细腻,有些时候会将情绪憋在心里,难受自苦,钻到牛角尖里出不来。你便可使用这瓶药膏,让他全身心投入,暂时忘记苦恼烦心之事。”
  骆孤云醒悟,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无疑就是最好的疗愈。心中愈加佩服孙牧,不愧是把月儿从小带大的人,当真对他观察入微。
  孙牧又道:“这药膏偶尔使用对身体无害,反而有行气宜血,舒经活络之功效,只是不可常用,以免伤了肾气。”
  指着略大些的那琉璃瓶,孙牧继续道:“这瓶叫合寰露。也是汉代宫廷的秘方。我又另加了麝香、熊胆汁、芦荟、桃胶、三七等几味,使之更适合月儿体质。男子欢好不比女子,年轻时候不觉得,年纪大了便会松弛,失去弹性,合拢不严。你每次行房后务必认真清理,用针筒将这合欢露推入甬道,使之均匀附着于内壁,可起到收缩肌肉,修复内壁,恢复弹性的作用。也可杀菌消炎,收敛镇痛。房事后便不会感觉到任何疼痛不适,只会觉得清凉舒爽......”地上摆着一桶连着软管的透明水状液体,孙牧又道:“此乃皂角提炼之物,名叫玉清液。我在里面加了八味于肠道有益的菌种,可做洗肠之用。待我教会你方法,每日睡前,清洗肠道,排出毒素,即便不为房事,对人体亦是大有裨益......”
  骆孤云叹为观止,佩服得五体投地,只剩点头的份。肃色道:“大哥为我和月儿殚精竭虑,思虑得如此周详,大恩不言谢,请受孤云一拜。”便要跪下,孙牧忙一把拉住,正色道:“你当我是为了你么?月儿铁了心要和你在一起,大哥总得想法子护他周全。你今后定要好好待他,便当是谢我了。”骆孤云郑重道:“大哥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将月儿放在心尖尖上疼,定不叫他受半点委屈。”顿了顿,又道:“大哥医术精湛,所制药剂更是独步天下。一身绝技,埋没在这荒僻小镇实在可惜。现如今战乱频繁,前方军士急需医药。我打算在安阳、上海、金陵,筹建几所先进的医院。正急需大哥这样的人才。大哥何不与我和月儿一起走?到时沪上的医院就由大哥主持,也可方便迎娶嫂子,两相得宜,岂不美哉?”孙牧沉吟道:“这......父亲孝期未满,不宜迎娶......”骆孤云道:“我们此行先经省城,再到安阳,待到达沪上也是几月之后。大哥可随我们先到安阳,指导安阳医院的筹建。再去沪上,时间也就差不多。”孙牧犹豫。骆孤云又道:“此去千里迢迢,舟车劳顿。月儿始终体弱,又不习惯饮食。前几日刚出门就晕船。若一路有大哥照拂,也放心些。”听骆孤云如此说,孙牧终于下定决心:“那便再耽搁三五日,待我把药材生意了结一下,带着小秦与你们一起出发。”
  萧镶月一觉醒来,得知孙牧要和他们同行,激动得一蹦三丈高。喜滋滋地拽着孙牧:“大哥不反对月儿和云哥哥在一起了么?”孙牧看着他,眼含无限深意:“大哥只要月儿开心快乐,健康平安。其余的......都不重要。”萧镶月拼命点头,认真道:“嗯嗯,月儿和云哥哥在一起再快乐没有了!”
  孙牧暗叹,月儿单纯率真,不谙世事,又有绝代风华,惊世才情。在这乱世中,能护他周全的人,怕也只有骆孤云了。
  
 
第14回 小月儿无意惹风波大师兄慧眼视珠玑
  三日后,孙牧和小秦与骆孤云一行出发。
  过了宜顺县,省主席已收到消息,派了车队前来迎接。萧镶月生平头一回坐汽车,兴奋莫名。骆孤云汲取晕船的教训,亲自驾车,缓缓地开,就怕太颠簸他又晕车。其它车都不见了踪影,就他俩落在后头。行了个把时辰,萧镶月觉着不对劲,不满道:“云哥哥,你是在开蜗牛么?”骆孤云扑哧一笑:“月儿此话怎讲?”他指着官道上的马车:“云哥哥看,马车都超过你了!”骆孤云道:“路况太差,就怕颠簸,月儿......”萧镶月打断他,嘟着嘴道:“你当月儿是纸糊的么?云哥哥只管开快些,月儿受得住。月儿喜欢快,快些才好玩呢!”骆孤云暗笑,月儿这性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要强,不甘人后,喜新奇爱玩。便道:“那月儿坐稳啰!哥哥要超车了!”一踩油门,猛地加速,绝尘而去。
  骆孤云这两年在军队车技练得高超,半个时辰不到,就风驰电掣追上了前面的车。超车的时候萧镶月使劲挥手,欢呼雀跃,笑得灿若星辰。歪过身子搂着人猛亲一口,一副无限崇拜的表情,赞叹道:“云哥哥实在太厉害啦!”骆孤云感觉心脏又漏跳了一拍,差点握不稳方向盘。又要看路,又想看身边的人,一时手忙脚乱。干脆一踩刹车,停靠路边,将人搂过来,吮吸啃吻,辗转厮磨。后面的车很快追上来,看见车停路边,以为出了什么状况,便也停车查看。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一手揽着萧镶月,一手握着方向盘,继续前行。萧镶月被吻得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终于老实了些。
  为着早些带月儿回安阳,骆孤云在锦城的时间安排得紧凑,事务繁多。每日忙着会见各级官员,开会商讨防务、税收、开设医院、学校、修筑道路等各项事情。孙牧也协助处理各项杂务,和他一起忙忙碌碌,疲于应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