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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老公发现(穿越重生)——Ahamoment

时间:2025-10-25 08:39:27  作者:Ahamoment
  看着满地的水渍,我忽然有一个想法。
  我去敲老公的门,穿着湿透的衣服告诉他下雨了,地板湿了,他抬头说了一句好。
  然后我离开,故意在客厅制造出很大的动静,将浴室里的水打开涮洗拖布,脚踩出噔噔噔的动静,然后吭哧吭哧去拖地。
  我并不是真心想要拖,所以整个动作滑稽又好笑,磨叽又造作,但一直到雨势小了,周暮之都没有出来。
  我了然,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忽然急躁地打开窗户,任由热空气跑进来,雨水打湿整个房间。
  这一次,我终于有了答案。
 
 
第17章 我还是想念从前的他
  这两天医生来的很勤快,我和他会单独在小书房待够两个小时。
  有的时候我心情好,会简单说一些事情,但大部分时间我都保持沉默,他也拿我没有办法。我总是会用一些小手段哄骗他,让他不要和周暮之说实话。
  并且,我让医生和周暮之说,我需要出门走一走,透透气。
  我看见周暮之脸上的不正常,我沉思下来发现,对于周暮之而言,让我出门,简直是难如登天。
  等到送走医生,周暮之搂着我的腰,他亲切问我:“老婆,你想出门吗?”
  我不假思索,“不想,外面太热了。”
  他很满意这个回答,“我也是这样想的,等秋天,秋天我就带老婆出去玩。”
  他似乎是对秋天有什么执念,仅仅是这两天,他就已经从在我的耳边,说了好几次秋天。
  说秋天去野餐,秋天带我出去玩,秋天就开分公司,在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秋天是忙碌的。
  我发现端倪,是在7月13日,我清楚的记得是那一天的凌晨五点四十分。
  盛夏的日出早,但是我们的房间有厚厚的窗帘隔绝外界,外面的光照不进来,里面的空气流通不出去。
  我醒来发现周暮之不在身边,这是我第二次发现他不在我的身边,上一次的经历我还历历在目,因此这一次我十分谨慎,特地没有穿鞋,将手机拿在手里。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我轻手轻脚走出去,这一次,我没有费劲的找到周暮之。
  我站在二楼的扶梯处,从上往下眺,看见周暮之站在客厅的巨大的落地镜前,穿着他的黑色的真丝睡衣。
  他像是一座巨大的蜡像,一动不动立在那里,背挺得很直,两条手臂像是没有力气搭在大腿边上,整个人的肩又很奇怪的耸着。
  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影子。
  我不动声色站在二楼,现在对于我这个奇怪的爱人,已经可以镇定地拿出手机进行记录。
  当我打开录像,透过屏幕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漆黑的一片,摄像头捕捉不到人影。
  我感觉到一点不妙,视线离开屏幕,看见周暮之还是站在那里,只不过脑袋歪了一点,右手提起来,和镜子里的自己食指碰食指。
  我又看了一眼屏幕,还是捕捉不到一点的人影。
  此时我的心莫名的开始发慌,好像自己寻找很久的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可是似乎是少了点什么,我固执的觉得,背后好像少了一只手。
  我将手机关掉,咬紧牙关。
  “他最近都不怎么喊我老公,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
  我听见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周暮之的发愁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他整个身体向前倾,脸马上就要贴到镜子上。他的双脚没有动,整个人全靠那一双脚支撑。
  “医生也不和我说实话,希希还是有点不太听话,没办法,你当时不也是喜欢他这样吗?被表象迷惑。”
  什么意思?
  我瞳孔皱缩,疑惑越来越大。
  只有他一个人,他是在和谁说话?精神分裂?第二人格?
  睡在我身边的男人,究竟还藏有什么样的秘密?
  “你说让希希回去?凭什么,我觉得你有一点不可理喻,当初说好了的,是你自己没有看好他,现在还来和我说这些,没有一点道德。”周暮之的腔调开始变得人机,好像是机器人。
  我不自觉攥紧拳头,心里隐隐有一些期待,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是只要他接着说,无论说什么,我都会感到兴奋。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但我还是要等。
  “好了,马上他就要醒了,我就不和你说了。”
  这么早,我怎么可能醒。我腹诽。
  我见他站在镜子前,什么也没有再做,应该是真的要走了,因此,我赶紧爬上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幸好我的表演技术向来是过关,也或许是整个屋子太黑,他根本看不清我的脸色。
  过了没一会儿,我察觉到屋子里进来的人,还有他蹑手蹑脚上床,盖上从我这里抢去的边角料的被子。
  我感觉自己的睫毛控制不住的大幅度颤抖,双手捏着被子放在胸前,整个人侧身背对他,心脏都要跳出来。
  突然我感觉到周暮之凑上来,用那双冰凉的手摸我的耳垂。
  我强压住心里的涟漪,让大脑放空不去想东想西。
  可实际是根本做不到,枕边人究竟是人是鬼难以分辨,但我——
  !!!
  我的脸颊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湿润的。
  对方亲亲碰了一下便迅速离开,似乎是怕吵醒熟睡的爱人。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好像心脏被放在一杆秤上,两边承受着不同的重力,巨大的不平衡的荷载使得心脏不受控制朝着一遍滚落,可将要坠落的时候,另一方又会突然增加荷载,让我的心脏回到中间。
  “我爱你,老婆。”
  周暮之用气音在我的耳朵边念叨。
  我想,如果不是我今天忽然醒来,或许是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
  难不成他是故意做给我看?我不这样认为,究竟是什么样通天的本领,才能将每一步都计算得滴水不漏。
  所以,我来不及叙说的是——
  但是,我从不质疑周暮之对我的爱。
  我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困意再一次席卷,我沉沉睡去,又在鸟鸣和乐乐的喊叫声中醒来。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乐乐坐在我的脚边,用它的舌头舔我的脚。
  我:……
  我爬起来,揪着乐乐的毛,然后跑下楼丢进周暮之的怀抱。
  这一切太顺其自然一气呵成,等到我后知后觉才发现,现在我应该和周暮之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秘密,甚至是和周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和我醒来的生活中,周暮之都是那100%,充斥在我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的思维和身体,已经熟悉依赖他。
  我转过身,用指甲掐自己的肉。
  “你,还是继续做饭吧。”我本来想说是不是打扰到他,但又害怕我的忽然疏远会引起他的疑惑。
  我抱着乐乐去卫生间洗漱,没有注意到周暮之脸上变化莫测的神情。
  “乐乐,还记得把拼图放到哪里了吗?天哪,你要是会说话该多好,要不然你来我的梦里?”我耻笑于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期待一只狗带我寻找真相。
  我由衷喜欢乐乐的毛发,柔软茂密,手感很好。
  我就这样顺着它的毛,一边发呆。
  忽然,乐乐从我的腿上跳起来跑掉,我起初没在意,只以为是这个家伙不愿意被我摸。
  可它站在远处望着我,见我没有动静,走过来咬着我的裤脚往外拽。我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受到这其中的猫腻。
  乐乐绕过周暮之,带我上了二楼。
  我咬着口腔内的嫩肉,用这种痛感强迫自己保持高度谨慎。
  乐乐还没长大,腿短,不妨碍它跑得快。
  它带我去到二楼东面的最里间,我没有来过这里。家里是两套房子打通,有很多杂货间,都是周暮之在打理,醒来之后出于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我也没有探查过每一间房。
  乐乐在门口停下,我看见门上落了锁,是一把欧洲风格的金色复杂花纹的锁。
  乐乐的爪子不停地抓着门,急切地跑过来咬我的裤子。
  我莫名感觉这个地方有一点熟悉,但是却一直想不起来。
  我凑近,看着这扇门,脑海中飞速的闪现许多碎片,抽枝剥离般飞速递进。
  ——这是周誉书房的门的花样。
  ——这是周暮之书房的门的花样。
  ——这个家里有两个周暮之的书房。
  ——我来过这里,在那个周暮之消失的夜晚。
  当这四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冒出的时候,我察觉到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下一秒就要跌倒。脚后跟只有乐乐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在替我支撑。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思考,我没有章法,像是被豢养的家宠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于是我在最接近真相的时候抱着乐乐,扭头离开。
  我走的决然,没有一丝的犹豫。
  探寻真相还有漫漫长路,急不得。
  但是在走廊的入口,赫然飘着一只周暮之。
  像是一只鬼。
  他一只手叉腰,一直手拿着燃烧的烟,烟雾缠绕在他的四周,蜿蜒的烟雾好像好几条蛇,爬满他的周身。他脸上表现出来的淡漠的毒辣的神情似乎都彰显他的游刃有余,可是落在腰上的手的细小抖动,还是出卖了他。
  乐乐在我怀里狂吠,不安地乱动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我按压住它,慌乱间我碰到乐乐的牙齿,小狗的牙齿尖锐,我却感受不到疼痛。
  等到烟雾全部散去,周暮之才沙哑着嗓子玩弄地试探:“怎么乱跑呢,希希,又不乖了。”
  冰冷又无奈,痛苦又兴奋。
  我看着他很久,如果根据心跳的频率,我大约浪费了整整一分钟。
  “暮之,你发现你的秘密了。”
  我掀起眼皮,狗从我的怀里挣脱,我眼睁睁看着它朝周暮之跑去,一口咬在他的拖鞋上。
 
 
第18章 他又开始不听话
  周暮之泰然处之,波澜不惊,“希希,在说什么胡话,我能有什么秘密呀。饭已经好了,走吧。”他一脚踢开乐乐,径直朝我走来。
  他脚步轻盈,整个人直视前方,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一点血色也没有。
  我没有后退,静静等着他来抓我。
  他的手还是冰冷,我感觉他的皮肤好像更白了一点。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肩并肩走到餐厅,我闻到他身上独特的香水味道。
  周暮之依然是面不改色伺候我吃早餐,他不询问我为什么乱跑,但是一顿饭,我时常看见他滴溜溜转的眼珠子发着狡黠的绿光,像是猫的眼睛,又圆又精明,看得人瑟瑟发抖。
  “医生说今天有事,来不了。”饭毕,周暮之忽然说出这一句话。
  我顿住,“是吗,那今天下午就不——”
  “他说让他的学生过来,我答应了。”周暮之忽而笑容可掬,看起来十分和善。
  我无法再拒绝,果然,那个庸医,还不是唯周暮之是瞻!
  临近下午,我的心还是不正常的犯怵,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向我靠近,我自认为是我的多虑和那个屋子对我带来的影响,但直到下午开门,我坐在沙发上,看见从玄关走进来的人,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我手一下子变得无力,杯子从手中滑落摔个稀巴烂。嗓子也好像要说不出来话,被浆糊死死糊住。
  那张脸我太熟悉不过,但凡是他在时候,就没有过一件好的事情。
  他朝我走近,脸上噙着熟悉的笑,是那种电影学院传授的标准的45°笑,里面透露出几分的不屑。
  他身上的黑色的衬衫似乎还散发着外面带进来的热气,冷空气与热空气相融,在他的周围形成一层似有若无的蒸汽。
  “白先生你好,我是今天的主治医生,你可以叫我,阿遇。”
  他伸出一只手,“合作愉快。”
  客观来说,阿遇长了一张娃娃脸,无关小巧精致,在那个时候我没有闲心去关心一个帮凶的长相,可放在现在,我忽然想到小时候女孩子会喜欢的洋娃娃,他就像是按照洋娃娃捏的,一毫一厘都挑不出问题。尤其是那双木讷的眼睛,更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恐怖娃娃。
  “白先生?”阿遇再一次开口,他笑起来眼睛不会变小。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没有去理会,告诉周暮之:“我今天不想治疗。”
  我语气蛮横,打开阿遇的手,感觉到无尽的恐怖在笼罩着我。
  我忽然开始觉得,当初周暮之找来的第一个医生只是幌子,实际准备在我不听话的时候,让阿遇出现,就像现在这样。
  周暮之说:“希希,你要听话,咱们要治病。”
  我条件反射回过头,看见周暮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他的身体压在沙发上,整个人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为了让我安心,还捏着我的肩膀给我按摩,“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的。”他的嘴唇似有若无擦过我的脖子,有一点瘙痒。
  治病?
  事到如今我才后知后觉,我本来就没有病,都是周暮之强行在我身上扣上的病症。我从前相信他,没做太多的深思,但现在看来,每一步都是他的精心计划
  那既然这样,他知道拼图的事情吗,这是我隐藏的最大的秘密。
  我来不及进一步思考,根本没有选择。并且,我以为这一次会和从前一样,他站在门口,但不是,他坐在我的身边,牵着我的手,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带来的压迫感和恐惧,不比周誉带来的差。
  或者说,他的身上带着周誉部分疯癫,只不过一直在压抑着。
  而我在进门的时候,听见阿遇和他说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周暮之欣慰地点头,很满意这个回答。
  “好了白先生,现在我们开始治疗。”
  阿遇上下嘴唇不停地翻动,我的视线逐渐开始迷离,整个人感觉到疲惫,腰酸背痛,有如同羽毛般轻柔的东西擦过我的脸颊,我隐约感觉到好多人的靠近,随后,我陷入昏睡。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周誉那张张牙舞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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