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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老公发现(穿越重生)——Ahamoment

时间:2025-10-25 08:39:27  作者:Ahamoment
  “没事。”
  “我看你在小书房睡着了,就自作主张把你抱回来了,还有我不应该和你生气的老婆。你想上班就上吧,我不应该那么大男子主义,让你不能实现自我的价值。”周暮之忽然提起这件事情,用那种很贤惠的语气,惺惺作态。
  我明知道对方以退为进,但我还是愿意惯着他的这些小情趣。
  “我睡了多久啊。”我问。
  周暮之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大概六七个小时?老婆你是不知道,我差点就要叫医生了。幸好是后来你有翻身有呼吸,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原来才过了这么一会儿,这一次的穿越,好像过完了我的大半生。
  我顺手把灯关掉,黑暗中我看不清老公的神色,但是我才他一定是敛着眼睛,低眉顺眼,眼底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我最终还是心软,摸索着亲亲他的嘴角,“好了,这件事情明天再说吧,我们先睡觉。”
  说完,我拉着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
  在空气稀薄的被子里,我们接了一个又湿又绵长的吻。
  老公粗喘的呼吸声让我感到真实,还有他游走在我身上的手掌,也让我异常兴奋。
  这一晚上我难得的睡得香,早上醒来神清气爽。
  尽管心头还有太多的疑惑,比如我究竟是怎么回来的,比如那空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诸如此类的事情我都不在乎,我只想销毁那张拼图,就可以和那十多天的噩梦切断,和老公奔赴美好的生活。
  可是我来到小书房,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那一副拼图。
  奇了怪了,我将整个房间翻得凌乱,老公进来问怎么了,我便询问他,他手里打着鸡蛋,摇摇头,“没见过啊,当时我进来就看到你在地上睡觉,乐乐就坐在你的旁边,没看到什么拼图啊。会不会是乐乐这个小家伙给叼到别的地方去了。”
  乐乐不会这样做。我下意识反应。
  可它不会这样做,那么……我想不下去。
  “可能吧。”
  我勉强应下,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到了下午,我还是心绪不宁,觉得这东西存在还是祸害,难免会出什么差错。于是我抱着乐乐全家范围内搜索,告诉它要是真的被它藏起来,就赶紧翻出来,我不会怪它。
  小狗哪里懂什么人话,抱着它一个下午,腰都要累断了也没有找到的苗头,最后我把它放下来,一筹莫展。
  周暮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将小狗关在门外,手里端着他新做的饮料。
  我们坐在阳台上,今天下了一点雨,空气中全是水汽,闷热难耐。
  “老婆喝点东西。”周暮之将吸管塞进我的嘴里,“好了不要再闹心了,晚上我带你出去走一走好吗?”
  我转过视线看他,在太阳底下,我看见周暮之的嘴唇嫣红,挺翘的鼻梁上的小痣翩翩起舞,羽化的睫毛忽闪忽闪。
  他整个人表现出来的纯真和依赖都让我感觉别扭。
  我呆呆看着他,他的嘴唇翕动,我耳朵似乎什么都听不见,脑海中忽然闪现过周誉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渐渐的,这两张脸重迭,那双狠厉又痴迷的眼睛散发的湿漉漉的阴湿感,再一次将我包围。
  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围住,叫我插翅难飞。
  “啊!”我发出刺耳的、细长的尖叫声,慌乱中打翻周暮之手中的饮料。
  紫色的气泡水全部洒在周暮之的衣服上,杯子底部碎烂的果肉全部掉在地上,擦得锃亮的玻璃门将屋内屋外隔离成两个世界,小狗在屋内趴在玻璃的最角落,爪子不停挠,呜呜咽咽发出难听的叫声。
  “老公对不起。”我懊悔于自己的失态,“我,感觉还是不太好。”
  我不得不承认,我根本走不出来。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很难走出来。
  周暮之看着我,他的眉头因为担心而紧皱,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似乎也显得焦灼——但实际是外面的天气太过于炎热。
  他没去关心被饮料打湿的衣服穿在身上有多么难受粘腻,而是很快为我提出解决方案,“希希,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完,他将我带回屋内,我看见玻璃上投射的倒影,里面我的脖子上,有两道清晰的伤疤。
  冷空气一下子席卷我,让我焦躁的心终于可以得到片刻的舒缓,我的脑袋也终于不再是一团浆糊,视线也终于恢复正常。
  “医生?”我重复。“可是……”
  从小到大我是有一点讳疾忌医,总觉得去一趟医院,没病也要看出点大病。
  周暮之点点头,已经拿出手机,“我会让人去联系,希希放心,我会让你好好的。”
  我没做声,我当然信他,全世界我最相信他。
  好一会,周暮之打完电话,告诉我明天早上医生会上门,这是这里最顶尖的心理医生。
  我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就算是面对心理医生,我也无法将那些事情全盘托出。
  这是一个法治社会,没有人会信我这种近乎疯癫的发言。而且,我也不确定说出来,现在的平静生活是否会被打破。
  “老公,要不——”
  周暮之转过头,手机握在他的手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手机后背,似乎在等我的下文。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某种程度上这算是我的今生挚爱,不出意外我们会共度余生,所以在我意外看到周暮之长出的白发的时候,我忽然妥协,所有的下文都消失殆尽。
  他已经为我这样操劳,我实在是不应该那么不懂事。
  “没事了老公,我明天会乖乖的,你不要太累了。”我瓮声瓮气。
  周暮之轻笑,“说什么傻话呢,宝贝。”
  我倏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波荡漾的眼睛。
 
 
第16章 他好像起疑了
  我将自己的手从老公手中抽开,缩着肩膀往角落躲。这不能怪我的应激反应,实在是那些天的折磨让我害怕,并且不知道是不是我过度反应,老公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脑海中闪现过周誉的脸。
  也是嘴角勾着笑,整个人肆意又狂热。
  “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睡觉了。”
  我狼狈逃跑,等到上到二楼,我扭头,刚好和他阴森森的笑撞上。
  至于为什么阴森森,或许是我的反应太大,看什么都要多想一层,明明是很正常的和从前一样和煦的笑,我就是觉得后背发凉,或许就是那个“宝贝”惹的祸吧。
  我回以微笑,迅速逃回卧室。
  我没有落锁,因为周誉说过,这家里所有房间的钥匙,他都有。
  晚上洗漱,我又看到脖子上的古怪的伤痕。
  那并不是普通的形状。
  脖子的正中央有一条横着的长长的丑陋的伤痕,顺着这条伤疤滋生出来两条竖着的伤痕。
  三条伤痕盘根错节,就好像……
  我闭了闭眼,摇着头。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生,周暮之还是抱着我,这一次,我依然没有听见他的心跳声,他整个人都浑身冰凉,一动不动。
  我睁着眼睛到天亮,脑海中一团乱,浆糊已经无法去形容,或许是有人的呕吐物在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有,恶心透顶,让我似乎可以闻到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恶臭味。
  早上依然是周暮之做的饭,这一次是三明治。
  我看着面前的像模象样的三明治,或许周暮之和周誉最不一样的,就是两个人的厨艺。除此以外,他们所有的行为和思维方式,在某种程度,都如出一辙。
  做饭对周暮之来说是小菜一碟,而周誉,好像脑子里只有下半身那些事儿。
  “老婆,怎么不吃,不喜欢吗,我再去做别的?”周暮之太有耐心,似乎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摇摇头,还是压下心底的那些复杂的情绪,咬了一口三明治,里面是滑蛋,面包片香甜。“好吃的。”
  我说完这句话,周暮之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这一整个晚上我都在思考醒来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
  实际上才过了不到30天,但我却觉得恍如隔世,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其实在一开始我就该发现异常。
  比如刚醒来时周暮之的异常激动,他的下跪和慌张都不属于我记忆的那个人。
  就算是时间和社会的洗礼,也不至于会有如此大的改变。不过是我一直处于自欺欺人的状态,永远要用“爱我”“把我放在第一位”给他找借口。
  想到这里,我深深叹一口气,余光看见正在弯腰拖地的周暮之。乐乐还是小幼崽,学不会定点尿尿,不受控制的在家里随地大小拉和尿,周暮之像是一个老父亲,任劳任怨。
  他是一米八的大个,有着男性宽厚的肩膀,弯下腰佝偻着身体卖力干活。他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衫,两只有力的胳膊上全是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这和他的肤色格格不入。
  他弯下腰,围在脖子上的围裙阻碍住衣领走光,我只能看见他脖子上发青的血管,咬紧牙关紧绷的下颌线。
  地板很快被擦得锃亮,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目光紧紧追随他,试图再看出一些别的端倪。
  可实际上,除了他鼻梁上忽然出现的那一颗小痣以及那一声“宝贝”,我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所以我无比痛苦地挣扎,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都是我闲得!
  “你别做了,要不然——”
  “没事儿。”周暮之甩甩头发,“有客人上门,家里干净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我说不出话,也没再去管他,只是摸着乐乐的毛,嘱咐他看见拼图,记得给我。
  他神色没有变化,还是笑着,走过来掐我的脸,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乐乐。
  医生是在下午一点上门,他穿了便衣,戴着黑色的口罩,留了齐肩的长发,随手扎在身后。
  开门的是周暮之,两人在门口停滞许久,我躲在客厅隔板的身后,手里拿着手机,开了录音。
  但是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周暮之细致入微地交代我的相关情况,然后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刺激我。
  医生也很有耐心——也是,我猜测周暮之是花了大价钱。
  “好的,周先生,诊疗过程还请您在门口稍等。”
  我估摸着两人是要寒暄完,迅速回到沙发,攥着水杯一口一口喝水。
  “白先生您好,我是今天的主治医生,我们可以在一个密闭的空间进行诊疗,我想这样您会放松一点。”医生依然戴着口罩,声音听起来舒缓,不至于让人讨厌,我看见他的草莓发圈上的钻石熠熠生辉。
  居然这么有少女心。
  我忍不住评价。
  之后我跟着医生上楼,去到了我的小书房,周暮之站在门口拉着我的手,整个五官皱在一起,两滴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终究是不忍心,伸手擦了擦他的眼眶。我只是碰一下他,他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忽而精神抖擞,脸颊在我的手心蹭了蹭,说:“进去吧,我就在门口等你,要是不想继续,就和医生说,不要害怕。”
  我点点头,进门后,我转身关门,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坐在沙发上,那是周暮之为我量身定做的沙发,完美契合我的身体。
  “那我们开始了,白先生。”
  我点点头,神经不由自主开始紧绷。
  在这一整段治疗当中,我始终是过分抗拒,对于医生提出的疑问和试探,我都回答得模棱两可,甚至很多的事情,我只能用不知道不清楚去搪塞。
  这毕竟是周暮之找的人,也因为这两天心底的疑惑,我暂时无法全身心地交付,害怕我露出一点破绽和怀疑,都会让我和周暮之的关系分崩离析。
  因此,我看着医生的眉头越皱越深,水笔在他手心飞速转动,我看见A4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一点闷,但一字一句又都犀利,让我觉得在他面前放松片刻,就会被他杀的片甲不留。
  窗外的鸟儿飞了一群又一群,正午的太阳也开始日落偏移,整个房间散发着死亡的沉寂感。
  “白先生,你这样不配合,我很难给予有用的帮助。”医生显得有一些为难,斟酌着说了这句话。
  我抿着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白先生,其实您可以尝试着相信我,我会保护您的隐私。”
  他说的太诚恳,但我还是无法放下戒备。
  最后我同他说:“先不要告诉我的先生好吗?我怕他担心,就说一次无法诊断出准确病因,但效果是有的。”
  医生有点为难,但是我一贯会求人,长得也算不错,医生见我可怜,最终还是替我保守秘密。
  在他同意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冷笑,看吧,说是有医德,我不过是卖惨,他就不对自己的金主爸爸说实话,这样的医生,我要如果信任,只怕是一出这个门,便会马不停蹄和周暮之告状。
  我们出来的时候周暮之果然在门口等。他站的笔直,手里什么都没有拿,连手机也没有拿。整个人就像是后背插了一根竹子。
  等看到我出来,他才有丝毫松动,放心不少。
  “医生,怎么样,严重吗?”
  医生看了我一眼,轻咳一声,“不是太理想,毕竟是第一次治疗,也在情理之中。不算是很严重,后期多治疗几次,是可以缓解的。”
  “不可以痊愈吗?”周暮之脱口而出。
  医生欲言又止,最后给出一个笼统的回答:“积极配合治疗吧,每个人情况不太一样。”
  点到这里,周暮之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又和医生寒暄了两句,将医生送出门。
  只是我很奇怪,周暮之这样的人居然亲自将医生送到楼下,我掐着时间,约莫过了十分钟,他才上来。
  我没有多问,周暮之也没有主动找我讨论治疗过程的情况。但是我发现他回来有一点魂不守舍,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将乐乐抱进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屋内已经飘进了很多的水,地板全部湿漉漉,我去关窗,衣服被水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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