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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老公发现(穿越重生)——Ahamoment

时间:2025-10-25 08:39:27  作者:Ahamoment
  “十。”
  我开门,装做一切都没有发生,把他哄好。
  “九。”
  跳下去,最好是死了,一了百了。
  “八。”
  不,他会救我,或许我会成为植物人。
  “七。”
  “六。”
  我要怎么办。
  “五。”
  草他的。
  “四。”
  我要回去,老公,暮之。
  “三。”
  靠,究竟要怎么办!
  “二。”
  我们同归于尽吧。
  “一。”
  周誉。
  咔哒,门开了。
 
 
第14章 我在守护我的婚姻
  “你顶.着我了。”
  我睁开眼,口中听不出任何的语气。
  此话一出身后的人手忙脚乱起来,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后来我感觉到床榻弹起来,余光看见卫生间的灯亮起来,晃得整个房间都灯火通明刺眼。
  我估计过了半个小时,人才从里面出来。
  他是带着一身寒气接近的我,把我冻的哆嗦。我再一次用手肘捅他的腹部,他闷声哼了一下,满足地抱着我,脑袋在我的身后蹿来蹿去,头发像是松针。
  “希希,晚安。”
  “晚安,甜心。”
  他在我的耳后亲吻,没多久,我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我睁着眼睛在夜里想了很多东西,如果我现在还在自己应该在的世界,按照这个时间,我或许会和老公在客厅看电影,看到一半老公会给我温一杯牛奶,在十一点,我们俩会上.床睡觉,或许会做一些睡前“小”运动;
  也或许我会和老公一起在网上看一些工作,以周暮之现在的性子,一定会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点江山宏图大志”,我会一巴掌打上去,他就会开始撒娇。
  这些我所幻想的美好生活都会落于实际,而不是像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被人囚禁,在没有老公的世界独活。
  我试图去搞懂这里面的前因后果,小脑子像马达高速运转,但是魂穿毫无逻辑。
  如果非要说,我上一次来之前,在……
  上一次我在拼拼图,这一次——
  对啊,这一次我也在拼拼图!也是拼完了一只眼睛!
  难道拼图是触发穿越的关键?
  我一下子精神抖擞,困意全无。
  对,一定是。我笃定。
  两次穿越都在干这一件事,这不可能会是巧合。三年前以我的性子,如果真的要送周暮之礼物,不会那拼图一点都没有动,那里面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我现在搞不懂——我也不想搞懂。
  如果知道里面的秘密需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我宁愿它被遗忘被尘封。
  如此,等这一次回去,我就要把拼图烧掉,和老公好好过日子。
  可是,又要怎么回去……
  我在脑海中思考琢磨,比思绪更先抵达的是困意。
  或许是白天和周誉斗智斗勇折腾的太累,我在担忧中睡去。
  那天晚上之后,周誉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好像——要更神经了。我主要从三个方面进行阐述。
  第一,周誉对我的称呼。
  他叫我甜心,没比老婆好到哪里去。我以为那天晚上睡前只是他心血来潮,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刚睁眼,就看见周誉那张美颜的脸在我的眼前。他抹了发胶,穿了黑色的v领衬衣,春心荡漾的和我说“早安,甜心”。说完还撅嘴在我的脸颊上亲吻。
  水蜜桃味侵略我的整个口腔。
  由于我刚醒,对于这样的惊悚事件还没有处理头绪,只有身体对他的靠近做出最真实的反应——我抬脚朝他的裆部踢去。
  后来他捂着龇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我冷漠的去洗手间洗漱。
  这天下午,我就看到他在床上又装了别的东西,好像是要控制住我的四肢。
  我无言以对,束手无策。
  而关于“甜心”的称呼,我听一次要反感一次。
  无论做什么,他都要夹着嗓子喊我甜心,询问过我的意见再做出决定,我很少回他,只有在他威胁的眼神中,会施舍他的一个眼神,继而他会兴高采烈,我的日子也要好过一点。
  第二,周誉忽然允许我使用电子设备。
  这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手机在他叫我甜心的第二天早上送到我的手中,伴随着他霸道专横的一个吻。
  他的吻向来没有什么章法,只有这个城市夏天逃不过的水蜜桃。
  我抓的他的胸口出了血痕,凛冽的眼神剜过他的皮肉,他羞涩地捂住胸口,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跑去厨房做饭,还是做那一份馄饨。
  我满心欢喜打开手机,但是发现那手机是定制的,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开心消消乐。
  但无所谓,有设备总是要好的,我总能想到新的办法。更何况这宅子里的生活太沉闷,整天我就坐在阳台,看太阳升起,看太阳落下。
  有时候天边泛起鱼肚白,有时候落日余晖渲染整个天际。
  我看着一只孤鸟飞走,迎来成群结队的鸟。
  第三,周誉将剧本换成了我和他的性.爱视频录音。
  这件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对我的精神造成不可修复的泯灭。
  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个傍晚,他喜滋滋把房子里所有的杂志都收起来,换上了崭新的名著,以及很多的音响。
  他的行动总是无厘头,我也逐渐习惯他的疯癫,只沉浸在自己逃跑计划的世界中。
  那天我在看晚霞,但是下一秒,我听见整个房子都在喘息。
  是那种迷离的夹杂着撞击的声音。
  我脑内一下子空白,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断掉。
  我不可置信抬头,看见客厅的多面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一张巨大的海报。
  海报是我们两个人的照片。
  我咆哮着叫周誉,尖叫发疯摔东西,拖着长长的铁链将露骨的海报撕下来践踏。
  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控制不住的抖动,青筋都要冒出来,那颗突突跳的心都要掉在地上。
  “周誉,你还有没有人性!”脑内充血,双腿发软。
  他拉着我看过一次□□视频,一次都需要我用好几天去承受。但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将这个囚笼全部变成□□场地。
  周誉看着我,费解:“怎么了甜心,你不喜欢吗?那我再去找别的好看的,肯定把甜心拍的好看!”
  他像是听不懂人话,又去调试音响,很快,偌大的房子里全是呻吟和喘息声。
  我羞躁不安,只感觉到自己被脱光了站在世界之巅让人观看,愈索愈求。
  天哪,如果我有幸出去,或许也要死掉。
  地上一片狼藉,我气冲冲发疯抽了好多纸塞住耳朵,噔噔噔跑上楼。
  窗户前两天被周誉装上了防盗窗,整个房子都是,还有那些尖锐的桌角,也包上了海绵垫,他很怕我死。
  现在我确实生不如死,这种灵魂的折辱带来的毁灭比□□高千倍万倍。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10天,从那个音响开始装之后,周誉每天都会播放,有时候声音大,有时候声音小,有时候只有十分钟,有时候是四个小时。
  周誉会随时随地发.情,他会扯着我的铁链,从后面进.入我。这时候音响的声音会变得很小,他会变得异常兴奋。
  等到结束后,地上一片狼藉,他会跪在地上亲吻舔舐我身上的汗,在我锁骨上留下一排鲜红欲滴的牙印。
  在很多时候,我身上的印子还没有完全消除,就会打上新的烙印。
  而音响结束于这栋房子的访客——阿遇。
  周誉只叫他阿遇,因而我不知道他的全名。
  那天中午,周誉忽然开始变得暴躁,抱着我不撒手,就连午饭都不做,像条狗跪在我的旁边,拿脸蹭我的脚踝。
  真是像狗一样。
  阿遇来的时候,周誉爬上去换了一套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阿遇对我说这句话。
  我疑惑,不安地看着阿遇,像是在听什么世纪笑话。
  “有病的是周誉,你最好是告诉你的朋友,赶紧放了我。”
  阿遇摇摇头,看我的眼神很复杂,“白希,你还是这样。我看阿遇是真的很在乎,那我就给你开点药,你吃了和周誉好好过日子,这比什么都重要。”
  开药?过日子?
  我不可置信。
  这他爹的也是一个疯子!
  没给我看病就给我开药,明明有病的不送去医院,揪着一个正常人霍霍!
  我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吼出来。
  阿遇波澜不惊,轻飘飘说:“是,周誉也是有病,我给他开药了,白希,你们两个天生一对,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你知道周誉和我说你生什么病吗?”阿遇忽然开口。
  “什么?”
  “他说你疯了,居然不爱他。让我给你开点药,或许会好一点。”
  我差点笑出声,“神经病!”
  谈话结束,阿遇下楼,周誉在楼下不知道干什么。
  很快我听见阿遇和周誉的谈话——他们好像没有避着我。
  “他会好一点吗,会想起来吗?”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期待。
  “不知道,我尽量,再说了你不是都习惯了,又不是一次两次。”阿遇的回答很敷衍,“你最近怎么不回我的信息,你在忙什么,还有,这家里怎么这副鬼样子。”
  海报被我撕了,周誉便每天拍很多我的照片贴在墙上,上面除了我在这个房子里的,还有很多我没见过,也没有印象的。
  果然是蓄谋已久。
  “好看吗,我希望无时无刻不看着甜心。”周誉像是在说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周誉语气欢快,“你要留下来吃饭吗,但是没有做你的饭,所以你最好还是现在就离开。”
  阿遇:“我不会留下来吃饭,你放心。”
  “那就好。”周誉脑往前探,“我和你说,我现在在拯救我的婚姻。”
  “什么?”
  “书上说要对爱人好,我学了一些,这都是以前希希喜欢的。阿遇,你不太懂,但是我理解你。”
  “周誉,你最近是不是——”
  “好了阿遇,我们下次再聊,我要和甜心吃午饭做运动了。”
  最后阿遇是被推出门的,我听见很大的关门声音,很快,我听见周誉喊我的声音,见我长时间没有响应,他跑上楼,拽着我的铁链下楼,像拉一条狗。
  我将那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还有阿遇和我的那一段谈话,疑点重重,此刻我的眼前好像有厚重的浓雾,让我一筹莫展。
  “吃啊,甜心。”
  周誉将勺子喂到我的嘴边。
  我看着眼前的食物,再一次反胃到推开他,跑到卫生间呕吐。
  下一秒,我听见碗筷碎裂的声音。
 
 
第15章 我对你欲壑难平,在所不辞
  啊——
  一道白光乍现,我于噩梦中尖叫着醒来,手脚冰凉,拢着身上的被子,冷汗席卷,我捂住脸,浑身颤抖。
  “老婆怎么了老婆?”
  室内灯被打开,传来周暮之焦灼的声音。他附在我的身上,用手指拨弄开我眼前的碎发,露出我被汗浸湿的光洁的额头。
  他的手冰凉,顺着额头往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抬起头。
  等清楚看到周暮之那张脸,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真实的世界,脱离苦海。
  我紧紧抱住周暮之的脖子,想哭哭不出,只能用力亲吻他的脖子,以此来感受爱人在身边的真实感和安全感。
  周暮之云里雾里,但是知道抱着我,永远不要撒手。
  一直到我汲取够了安全感,我们俩才躺下。我枕靠在他的臂弯,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脑子疯狂闪现那些不堪的事情。
  明明只是虚幻的过去,我却真的好像经历了一遍。
  也对,到后来,完完全全就是我的灵魂,我能感受到那具□□的疼痛,闻到周围的味道,听到磅礴的心脏在跳动,在那一刻,我就是“白希”本人。
  一直到我从那回忆里抽离,我才亲吻着周暮之的手臂,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我这样的反应不可能会是普通的噩梦,长久的走神也会让人好奇。
  “你要想告诉我了,肯定就会自己说。我给你倒杯水喝喝去。”他擦去我额头的汗。
  周暮之欲下床,我不准,现在我是一刻也离不开他。
  我将他扣在床上,絮絮叨叨和他说那些事情。
  出于保护自己,我只是挑挑拣拣,没有将我被周誉囚禁的事情说出来。
  我固执的认为正常的男人或许无法接受那些事情,我知道老公爱我,但是我也赌不起。
  等我把事情说完,周暮之沉默了很久,他还是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似乎在看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肉。
  他的眼神是那样真诚,里面全是担忧。
  最后他紧紧抱住我,“对不起老婆,我们两个一起生活,我都没有发现你的不对劲。”
  我听到哭腔,感叹老公真是一个哭包。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我说出来就是让心里好受一点,你要是这样自责我反而要觉得自己做错了呢。哭什么,看得我心疼得要死。”我安慰他,看着他拧在一起脸,心脏不知名的地方酸疼。我亲吻他柔软漆黑的头发,“对了,我怎么会在床上,我记得我在自己的小书房——”
  说到这个,我顿住,对,都是那拼图惹的祸,等明天早上醒来,我就要烧掉。
  “怎么了?”老公看我卡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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