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胡编乱造到57章了(软软医生要治疗一下病患了)
安大校庆选在暑期,校园里少了平日的喧嚣,却被另一种更盛大的热闹填满。
主干道两旁的梧桐树上挂满了红灯笼,红毯从校门口一直铺到礼堂门口。
签名墙上早已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不少西装革履的身影在其间穿梭。
寒暄声、碰杯声混着远处传来的乐队演奏声,织成一张属于名流圈层的社交网。
这场校庆,本就不是为学生们准备的。
领导席上坐着省市的头面人物,嘉宾区里晃着各路企业家的身影。
真正的主角是那些能为学校砸下大笔赞助的金主。
苏月这两年为安大捐了不少钱,此刻她正与一位校董谈笑风生,香槟杯在她手里晃出细碎的光。
鹿衿对此倒是不甚在意。
原身当年在安大混日子,毕业证想要顺利拿到,靠的就是家里往学校砸的钱。
如今回来参加校庆,更像是完成一场不得不走的过场。
她窝在后台的休息室里,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身上的礼服是何意安排的专业设计团队准备的,剪裁得体,却让她觉得有点束缚。
手边放着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的乐谱,是她要表演的《Adagio》,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节拍。
弹琴这回事,靠的是数年的功底,临时抱佛脚没用,她索性懒得紧张。
礼堂外的喧闹隐隐传来,她的安逸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门被推开,李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菀菀。
李妍身上还穿着伴舞的纱裙,裙摆上缀着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烁烁。
正是之前排练时,和鹿衿搭档的那位领舞该穿的款式。
鹿衿睁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眉头微挑。
“鹿学姐。” 李妍先开了口,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手指攥着裙摆轻轻绞着,“那个…… 你的伴舞……”
“她早上吃坏了东西,急性肠胃炎送医院了。” 陈菀菀抢在她前面开口,语气像带了刺,“算你运气好,小妍正好今天的节目排在前面,主动说过来帮你救场。”
鹿衿瞥了陈菀菀一眼,懒得跟她计较。
这人看不上原身,说话夹枪带棒是常态。
“谢谢你。” 她转向李妍,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今天也有独舞,这样会不会太赶了?”
“不会的鹿学姐。” 李妍赶紧摇头,眼里亮闪闪的,“Adagio 的伴舞动作我之前跟着练过好几遍,都记下了,肯定没问题的!”
鹿衿点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异样。
但眼下没时间细想,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那就辛苦你了。”
李妍连忙摆手说不辛苦,陈菀菀在一旁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后台的广播开始通知下一个节目准备。
鹿衿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到冰凉的琴键时,忽然想起前两天问阮舒的话。
“校庆你会来吗?” 当时她正趴在沙发上看乐谱,随口问道。
阮舒在看一份文件,闻言头也没抬:“公司最近有点忙,不确定。”
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倾向。
鹿衿的指尖在琴键上顿了顿,想来是不会来了吧。
阮舒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更何况,她说了公司忙。
舞台灯光骤然聚焦的瞬间,鹿衿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
毫无预兆地撞进前排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是阮舒。
她今天身着一袭鹅黄纱质晚礼裙,吊带勾勒肩线,薄纱披肩如流云轻覆,层叠裙摆似揉皱的月光。
而她身边,身着银灰色小西装的邵云正侧头跟她说着什么,嘴角噙着惯常的笑意,姿态熟稔得让人心头发紧。
鹿衿的眼神几不可察地眯了眯。
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已经熟到可以并肩坐在这种场合了?她不知道。
只觉得后颈的腺体忽然泛起一阵痒意,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
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心口,搅得她莫名烦躁。
鹿衿自己也说不清这异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近段时间总这样。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肤而出,为了稳妥,她这些天一直贴着抑制贴。
纹身款的抑制贴牢牢覆在腺体上,像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Alpha 信息素可能引发的麻烦。
她本不是个急躁的人。可此刻指尖悬在琴键上方,竟微微发颤。
“还好吗?” 李妍的声音从身侧轻轻传来,带着点担忧。
她已经摆好了起势的姿势,纱裙的裙摆轻轻扫过舞台地板。
鹿衿回神,扯了扯嘴角:“没事。”
她重新落回目光,指尖按下第一个音符。
《Adagio》的旋律像月光般漫开,明媚里裹着细碎的忧伤。
是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弹过无数次的曲子。
绝对音感让她对每个音符的把控都精准得可怕。
琴键在指下流淌出的旋律,连台下懂行的音乐教授都忍不住点头。
李妍的舞蹈也确实不错,她踩着节奏旋转,白色的纱裙扬起优美的弧度。
每次靠近钢琴时,都会抬眼望向鹿衿,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与配合。
这是舞蹈设计里的互动,鹿衿依着节奏回应。
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桃花眼微微弯起,天生带着几分多情的意味。
可她自己知道,那眼神是空的。
她的注意力,总忍不住往台下飘。
阮舒还坐在那里,没看她,正低头听邵云说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腹。
灯光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情绪。
鹿衿忽然想起阮舒为什么会来。
那天在川菜馆,她随口跟邵云提了句校庆要回校表演。
当时阮舒就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水,她还以为对方根本没听。
原来是要跟这人一起来吗……
琴键上的旋律忽然顿了半拍,快得几乎没人察觉,鹿衿自己却心头一跳。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指尖加重了力道。
台下的阮舒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舞台上。
她看清了李妍每次望向鹿衿时,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属于 Omega 对 Alpha 的倾慕。
同为 Omega,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就像当初苏月看鹿衿的眼神,像那个小明星看鹿衿的眼神,像…… 很多人看鹿衿的眼神一样。
她本来是推了会议来的。
王婷请示时,她看着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安排,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推掉吧,去看看”。
去看看什么?
大概是想看鹿衿弹琴时,是不是也像平时那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张扬。
可没想到,是来看这样一出。
看她的 Alpha,在聚光灯下,对着另一个 Omega,露出那样 “深情” 的眼神。
阮舒摩挲指腹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涩意。
邵云还在旁边笑:“小鹿总这钢琴弹得真不错,没想到还有这手艺。”
阮舒没说话,只是目光依旧锁在舞台中央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身影上。
淡蓝色的眸子里,有异样的情绪闪动。
没错已经是58章了(怪力疯O软软)
一曲终了,台下的静默像被拉满的弓弦,随即轰然炸开雷鸣般的掌声。
鹿衿指尖离开琴键的瞬间,后颈的灼痒突然变本加厉。
像有团火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刺痛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理智。
舞台侧方的空调正呼呼吐着冷风,却吹不散她浑身的滚烫。
连指尖残留的琴键触感,都像是烙在皮肤上的温度,灼热得惊人。
鹿衿与李妍并肩鞠躬,白色礼裙与纱裙的裙摆交叠,像两朵骤然绽放又仓促合拢的花。
她没有再往台下那抹鹅黄色的方向看。
不是赌气,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躁动正撕扯着神经,Alpha 的本能在叫嚣着逃离。
一种近乎恐慌的预感攫住了她:再不走,就要出大问题了。
脚步快得有些踉跄,高跟鞋踩在后台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鹿学姐,你怎么了?” 李妍的声音追上来,带着 Omega 特有的温软。
“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鹿衿喉间发紧,几乎要绷不住粗口。
肩膀被对方的手轻轻搭上时,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侧身躲开。
鼻尖猝不及防撞进一缕清甜的花香里,说不清是茉莉还是铃兰。
却像根细针,精准刺中她紊乱的神经。
心跳骤然失控,擂鼓般撞着胸腔。
她终于确定,她这Alpha 的腺体,绝对出了问题。
从前对信息素几乎迟钝的嗅觉,此刻变得敏锐得可怕。
任何一丝 Omega 的气息都像催化剂,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步伐虚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台下,阮舒看着舞台上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侧幕,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鹿衿刚才的目光扫过全场,独独漏了她这里。
她不信鹿衿没看见,那双桃花眼亮得像淬了火,怎么会看不见前排坐着的自己?
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心底那点不悦像藤蔓般疯长。
身旁的邵云轻啧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小鹿总这魅力真是挡不住,连伴舞的 Omega 看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阮舒没接话,舞台的追光扫过她的脸。
瞳孔里那抹淡蓝色被映照得愈发幽深,像结了冰的深海。
她淡淡瞥了邵云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霜:“让一下。”
“嗯?” 邵云愣了愣,见她起身,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阮舒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却透着股压抑的烦躁。
她知道自己的气生得没来由。
鹿衿只是在表演,那双眼睛天生就带着勾人的弧度,她管不住,想来也没资格管。
可胸腔里那股酸意就是散不去,连带着对自己这种失控的情绪都生出几分恼怒。
她本想去洗手间洗手,压下这莫名的躁动。
快到走廊尽头时,一阵细碎的拉扯声钻进耳朵。阮舒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
女 Alpha 洗手间门口,张婷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色晚礼服,指甲几乎要嵌进被她拉扯的人胳膊里。
而被她堵在墙角的,正是那个让她心绪不宁的身影。
鹿衿的白色礼服皱了一角,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平日里张扬的桃花眼此刻半眯着,透着股隐忍的狠劲,像头被激怒却强行按捺的猛兽。
张婷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尖利,像淬了毒的蜜糖:“小鹿总跑什么?刚才在台上不是挺风光的吗?怎么,不敢见我?”
鹿衿咬紧了后槽牙,没发出一点声音,似乎有团滚烫的岩浆卡在喉咙里。
后颈的抑制贴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作用,那层薄薄的贴片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铁。
底下的腺体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刺,痒意混着燎原般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冲。
眼前阵阵发黑,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张婷还在耳边聒噪,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本就刺鼻。
此刻混着她自身那点带着侵略性的 Omega 信息素,像劣质酒精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呛得鹿衿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的瞬间,“砰” 的一声闷响炸开。
张婷尖叫一声,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狠狠甩开。
踉跄着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后腰磕在洗手台的棱角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鹿衿猛地回神,抬眼望去。
阮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宛如降落人间的神明。
只是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能把人冻裂。
“阮舒?你疯了?!” 张婷捂着后腰站稳,又惊又怒地瞪着她,“你一个 Omega 哪来这么大劲?发什么疯!”
她实在想不通,同样是 Omega,阮舒平日里看着清冷寡言,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种近乎狠戾的力气,刚才那一下,分明是带着十足十的狠劲。
阮舒没理她,甚至没再看她一眼,目光牢牢锁在鹿衿身上。
像盯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鹿衿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她显然也被方才这一幕惊住,怔怔看着阮舒,逐渐陷入那双深不见底的淡蓝色眼眸里。
浑身的躁动竟在这一刻诡异地顿了顿。
只剩下后颈那处腺体,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舔过,痒得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阮舒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甩开张婷时用了太大的力,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跟我走。”
阮舒的声音裹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她离得近时,那股清冽的白桃味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丝丝缕缕缠绕上鹿衿周身即将失控的柑橘香。
带着 Alpha 濒临失控的灼热,又被硬生生按捺着。
阮舒呼吸微滞,这人控制信息素的本事真是诡异。
好的时候能藏得滴水不漏,烂的时候却又像决堤的洪水。
偏此刻明明看着快撑不住了,那股柑橘味竟还死死憋着,不肯彻底宣泄。
易感期?她心头猛地一跳。S 级 Alpha 的易感期,这么能忍吗?
指尖已经扣住鹿衿的手腕,温热的皮肤下血管在疯狂跳动,像要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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