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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GL百合)——咸鱼凌天策

时间:2025-10-25 08:45:15  作者:咸鱼凌天策
  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似的,连推拒的力气都忘了使。
  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时,阮舒终于松开了她。
  鹿衿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又麻又烫,带着被啃咬过的微疼。
  阮舒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呼吸同样急促。额前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浪。
  鹿衿惊讶又疑惑,似乎今天的小黑莲格外疯狂?
  又或者,这人一直是疯狂的,但她还不够了解?
  鹿衿又惊又疑,指尖都在发颤:“你疯了?”
  话一出口就悔了。
  果然见阮舒唇角勾起抹讥诮的弧度,语气淬着冰:“你今天才知道?”
  鹿衿的心像被针尖狠狠扎了下,她当然知道这话戳中了什么。
  阮舒母亲的事,是她的伤处。她怎么能不经过大脑就说出这种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忙解释,声音都带上了急意,“我只是……”
  “小衿,要不要喝点东西?”
  苏月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带着水汽的温润,却让鹿衿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头看向浴室方向,磨砂玻璃后隐约映出人影,显然是快要出来了。
  后背瞬间沁出薄汗,千钧一发之际,鹿衿脑子里像有根弦突然断了。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微微俯身,飞快地凑过去,在阮舒微凉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软软乖,” 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亲昵,“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过去给你做饭吃。”
  说完甚至不敢看阮舒的反应,她飞快地退开半步,手心全是汗。
 
理一理衣领,认真写63章(你以为我真是甜文作者啊??)
  鹿衿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刚才那一下亲得又急又轻,带着点仓促的讨好。
  落在阮舒唇角时,她自己的唇都在发颤。
  阮舒果然愣住了,眼底的戾气被这声 “软软乖” 撞得四分五裂。
  只剩下些微的错愕和…… 不易察觉的松动。
  她盯着鹿衿含情的桃花眼,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快点。” 最终,她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时带起的风里,似乎都裹着点没散的别扭。
  门被轻手轻脚地带上,咔嗒一声轻响,像根弦终于松了半分。
  鹿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苏月穿着丝质睡袍从浴室走出来,发梢还滴着一点水。
  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杯:“在跟谁说话?”
  “没、没什么,” 鹿衿慌忙转过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跟可可打语音呢,问点事。”
  她不敢去看苏月的眼睛,生怕那点慌乱被抓个正着。
  苏月将酒杯递到她手里,目光在她唇上停顿了半秒。
  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却没多问,只是笑了笑:“刚洗澡的时候想起来,你以前爱偷喝我藏的梅子酒,要不要尝尝?”
  鹿衿握着微凉的玻璃杯,指尖的凉意还没散尽。
  脑子里却全是阮舒转身时那抹绷得紧紧的背影。
  她胡乱应着 “好”,心脏还在疯狂擂鼓。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水晶灯的光落在苏月半湿的发梢上,晕出层柔和的光晕。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小衿,” 苏月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艰涩。
  “上次的事,其实…… 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鹿衿的指尖在杯沿划了圈。她知道苏月说的是什么。
  那些七零八碎的记忆像散落在地上的拼图,这些日子正一点点归拢。
  一起长大的姐姐,忽然在某个午后红着眼眶说喜欢她,原身当时落荒而逃,连句像样的回应都没有。
  现在的她,更不可能接受。
  但她不喜欢逃避,也不想逃避。
  上次修手机时,她已经说得很明白,此刻看着苏月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忽然觉得释然。
  苏月从来不是偏执的人,她们二十多年的姐妹情,自然也不会被这点波折困住。
  鹿衿抬起头,迎上苏月的目光,语气很轻,却很坚定:“姐,其实没什么需要道歉的。”
  她顿了顿,看着苏月微怔的表情,弯了弯唇角:“你永远是我的姐姐,不是吗?”
  苏月握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下,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淡的弧。
  她看着鹿衿坦然的眼神,忽然笑了,眼底那点郁结像被风吹散的云:“是,我是你姐姐。”
  话音落,两人之间那层紧绷的薄膜仿佛应声而破。
  苏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早就想跟你说这话了,又怕你还在生我气。”
  “不会的。” 鹿衿摇摇头,认真的看着苏月回答。
  苏月笑起来:“那梅子酒还喝吗?”
  “喝。” 鹿衿点头,看着苏月起身去拿酒,忽然觉得心里某块悬了很久的石头落了地。
  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门口时,她又想起阮舒转身时那绷得紧紧的背影。
  不知道那人有没有乖乖回去?会不会还在等她做饭?
  鹿衿没在苏月那里多待,梅子酒的酸甜还在舌尖打转,但她心里更记挂着那个还饿着的人。
  推开门时晚风卷着热气扑过来,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从苏月住处到阮舒这里的路,她早已走得熟稔。
  指尖刚要碰上门铃,却发现门虚掩着,留着道细细的缝。
  没开灯。
  鹿衿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阮舒怕黑,这点她比谁都清楚,哪怕睡觉,也要开着廊灯。
  怎么会……
  “软软!” 她几乎是撞开了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黑暗中,一具柔软的身体猛地撞进怀里,带着清冽气息。
  鹿衿下意识就要推拒,鼻尖却萦绕起那抹熟悉的白桃香。
  是阮舒。
  悬着的心稍稍落定,她放轻了动作:“软软?”
  指尖摸索着想去碰玄关的开关,怀里的人却忽然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像要嵌进她的骨血里。
  鹿衿僵住不动,只能感觉到对方的脸颊贴在自己颈窝,呼吸带着点微颤。
  “怎么了?” 她放柔了声音,像哄着炸毛的小猫,“我回来了。你不是饿了么?我给你做好吃的?”
  阮舒似乎松了点力气,柔软的发蹭了蹭她的脸颊。
  “你喝酒了?” 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鹿衿愣了愣,老实回答:“嗯,喝了点。姐姐收藏的梅子酒,味道还不错。”
  “姐姐?”
  那两个字被轻轻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黑暗里打着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鹿衿后颈莫名一热,刚想说点什么,怀里的人却忽然抬起头。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牢牢锁着她。
  鹿衿虽不机灵,这些日子却也被阮舒磨炼(调教)的不那么迟钝了。
  她听出那声 “姐姐” 里裹着的凉意,忙不迭解释:“我跟她把话都说开了,真的就只是姐妹,再没别的了。”
  怀里的人还是没动,呼吸落在颈窝,带着点凉丝丝的痒。
  她心里发慌,指尖在阮舒背后悄悄蜷起,往那片漆黑里撞去。
  “怎么不开灯?” 她的声音软下来,掺了点刻意放进去的怯意,“这么黑…… 我怕。”
  她哪里会怕黑,不过是摸准了阮舒的软肋。
  果然,怀里的力道松了些。
  “鹿衿,” 阮舒终于抬起头,掺了些月光的黑暗中能隐约看到她眼尾微微上挑,“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鹿衿微微一怔。
  会一直待在她身边吗?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有想过。
  此刻它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维持的平静。
  鹿衿下意识想点头,想说 “当然会”,可舌尖刚抵住上颚,“系统” 两个字就像冰锥似的扎进脑海。
  那个冰冷的、时刻提醒她这是小说世界的存在,那个规定了她剧情任务的枷锁。
  她能一直待在这里吗?待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待在阮舒身边?
  心像坠了块铅,一点点往下沉,冷意从脚底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她指尖发麻。
  指甲不知何时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却更添了几分无力。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黑暗里的沉默被无限拉长,长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个慌乱,一个逐渐冷下去。
  突然,怀里的人猛地挣开她的怀抱,力道大得让鹿衿踉跄了半步。
  “你走。”
  阮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转过身,背对着鹿衿,肩膀绷得笔直,连发丝都透着股决绝的僵硬。
  鹿衿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只剩刚才被她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在发烫。
  黑暗中,她看不清阮舒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像潮水似的将她淹没。
  “软软,我……”
  “走!” 阮舒打断她,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硬,“别让我说第三遍。”
 
让我来想想64章该怎么胡说八道(哈哈哈发现又有机会可以教培了)
  阮舒站在黑暗中,指腹还残留着从鹿衿身上掠来的余温。
  那点暖意在冰凉的指尖打着转,却怎么也焐不热掌心的空落。
  胸腔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她喘不上气。
  她的确怕黑,怕这浓稠得化不开的夜色像墨汁一样将人溺毙。
  可方才窝在那人怀里时,连周遭的黑暗都变得温顺,哪有这样噬人的冷。
  指尖开始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是老毛病要犯了。
  阮舒扯了扯嘴角,发出声极轻的嗤笑,偏要跟自己较劲似的,就不去碰那开关。
  “啪嗒。”
  头顶的水晶灯骤然亮起,暖黄的光流泻而下,瞬间驱散了满室的阴翳。
  “小姐。”
  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左眼覆着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的右眼像淬了冰的黑曜石。
  她是阮舒的保镖,阿影。
  阿影的目光看向楼下。鹿衿还站在那里,像尊失了魂的石像。
  她似是迟疑了一下,“她......不可靠。”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阮舒眯了眯眼,胸腔的憋闷感竟奇异地散了些。
  她抬眼时,眼底的阴郁像化不开的墨,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本来也就......没打算靠她。”
  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点从鹿衿身上带过来的余温被攥在掌心。
  反而像要被捏碎似的,微弱得可怜。
  “人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失态的人不是她。
  阿影垂手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却不带温度:“出狱后就逃到黔州那片深山里了,前几天才被我们的人堵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阮舒,“现在人在城郊的仓库,你要现在过去?”
  阮舒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透着股让人发寒的狠厉。
  “去,为什么不去。” 她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划过冰凉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
  “正好,那些账也该算算了。”
  另一边,鹿衿拖着脚步下楼,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她忽然觉得人的情绪真是诡异,上一秒胸腔里还揣着蜜糖似的甜,下一秒就跌进冰窖。
  难怪都拿过山车来形容情绪,原来不是夸张。
  那瞬间的失重感,能让人喘不过气。
  她在楼下站了许久,直到看见那扇窗亮了,她才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
  Alpha 的易感期向来难熬。
  那晚阮舒短暂的安抚像场幻梦,后续几天,偌大的商山别墅只剩鹿衿一个人,靠着抑制剂硬扛。
  针管扎进皮肤时的刺痛,远不及腺体里翻涌的酸胀。
  最难受的时候,她点了一份白桃味的蛋糕,聊胜于无。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昼夜都分不清。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过几次,她瞥一眼,慢吞吞地敲几个字应付过去。
  可阮舒像是彻底消失了,没回来,也没发过一条消息。
  终于,身体的酸胀感渐渐退去。
  傍晚,鹿衿盘腿坐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的纹路,叫出系统。
  没等她开口,那道机械音就准时响起:【检测到女主阮舒黑化属性值上升,当前剧情进度提升】
  鹿衿方才缓和的心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下,闷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黑化?是因为她那天的迟疑吗?
  【宿主的任务进度同步上涨,按逻辑推算应触发正向情绪反馈】
  系统顿了顿,机械音里掺了点程序式的困惑,【检测到宿主当前情绪值低于阈值,原因未知】
  原因?
  鹿衿的嘴角扯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她为一个一次元的纸片人动心,因为她的言行而患得患失。
  一股无名火忽然从心底窜上来,烧得她眼底发烫。
  这些天积压的难受、委屈、不安、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全搅成了一团乱麻。
  身体的酸胀刚退下去,心里的烦躁却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抓过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天,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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