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GL百合)——咸鱼凌天策

时间:2025-10-25 08:45:15  作者:咸鱼凌天策
  “可可,”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会喝酒吗?”
  ......
  鹿衿并不是很能喝酒的人,平日里也就喝点低度数的果酒。
  徐可更是个实打实的 “酒桌幼稚园” 选手,此刻却被鹿衿拽进酒吧。
  “小鹿,要不…… 咱还是换个场子吧?”
  鹿衿没理她,吧台顶上的射灯晃得人眼晕,震耳的音乐把说话声都拆成了碎片。
  她仰头灌了半杯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眼眶发红。
  心里那点躁郁却像被点燃的飞絮,反倒更疯了。
  徐可也跟着喝,从一开始的小口抿,到后来抢过鹿衿的杯子直接吹瓶。
  越喝越上头。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开始胡说八道。
  “你说,人是不是都挺贱的?” 她拍着徐可的肩膀,舌头已经有点打结,“我明明…… 明明是来做任务的,怎么就……”
  酒意上头时,鹿衿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口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着。
  不知怎么就停在置顶栏备注着 “小黑莲” 的名字上。
  “我要给她打电话。” 她突然站起身宣布,声音里带着点醉后的执拗。
  徐可在旁边红着脸拍手:“打!我要听我要听!”
  鹿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接线的音乐,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她盯着吧台上的空酒瓶,忽然紧张起来,万一阮舒不接怎么办?万一她还在生气怎么办?
  就在她想的脑袋要炸掉时,电话通了。
  “喂。”
  阮舒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磨砂纸轻轻擦过心尖。
  鹿衿瞬间屏住了呼吸,脑子里的千言万语突然全跑光了。
  “…… 是我。” 她听见自己的话并不连贯,带着浓重的酒意。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阮舒冷淡的声音:“有事?”
  “我……” 鹿衿眼神迷离,浓重的酒意让她变得格外大胆,又格外脆弱,“你为什么不理我?”
  听筒里又是一阵沉默,久到鹿衿以为电话已经挂断。
  阮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又带着一丝疑问:“鹿衿,你喝酒了?”
  “嗯。” 鹿衿的眼睛盯着面前竖着的酒瓶,觉得这酒瓶圆圆的好像还挺好看的,“我跟可可……”
  “地址。”
  阮舒的声音简洁得像道命令。
  鹿衿脑子昏沉,那两个字在耳边转了个圈,愣是没反应过来。
  她顺手拉过一个侍应生,“喂,你们这是哪里?”
  侍应生似乎见惯了喝多了酒的人,正要说话,一只涂着紫色甲油的手突然伸过来。
  轻轻按住了鹿衿的手机,挂断。
  “这个人,是我的。”
  鹿衿还没来得及生气她为什么拿自己的手机挂断自己的软软,脑袋就一阵天旋地转。
  那些被猛猛灌下的酒的后劲上来了。
  眼前的灯光和人影都开始晃动,她撑着想站起来,却腿一软,直接跌回了卡座。
 
小黑莲手持65章来狠狠教训小鹿了
  鹿衿并不是一个轻易失度的人,至少在原世界的26年生涯中,她一直是冷静自持的警察。
  她怀疑是这小说世界令自己行为失矩,又似乎是和女主的接触让她变了很多。
  她的确喝醉了,但意识并没有完全丧失,酒精真正麻痹的是她的行动力。
  她醉眼朦胧地抬头,只看到对方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看不清脸。
  张婷把手机塞回鹿衿口袋,俯身时发梢扫过她的耳廓:“小鹿总喝成这样,不怕被人捡走?”
  鹿衿的脑子像团被水泡涨的棉花,半天没转过来。
  她只记得电话被挂了,软软还在等地址。
  于是猛地拍开那人的手,舌头打结地嚷嚷:“你谁啊…… 我要找软软……”
  “软软?” 张婷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丝玩味,“阮舒忙着呢,哪有空管你。”
  徐可没鹿衿醉的厉害,晃晃悠悠想上前,却被酒吧的保安拦住。
  然后无视她的上蹿下跳,无情的将她丢了出去。
  这家酒吧,也是张婷的。
  张婷一个眼神,她身后跟着的李欣走了过来,要去扶鹿衿。
  陌生的桂花香气凑近,鹿衿本能的推了那人一把,动作不大,抗拒的意味却很明显:“别碰我……”
  李欣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脸色发白,下意识看向张婷。
  张婷凑到鹿衿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小鹿总,别急,我带你去找阮总好不好?”
  阮总?
  这两个字像把钥匙,瞬间捅开了鹿衿紧绷的神经。是软软。
  她紧皱的眉头倏地舒展开,眼角甚至泛出点水光,嘴里含糊地应着:“…… 好。”
  卡座里,张婷终于嗤笑一声,眼神冷睨着手足无措的李欣:“蠢货,学着点。”
  李欣喏喏地应着,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张婷的目光重新落回鹿衿身上,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囊中之物。
  她一定要得到鹿衿。
  至于用什么手段,是温情脉脉地哄,还是撕破脸皮地抢,全看鹿衿识不识趣。
  但经历了上次校庆那晚的事,她知道鹿衿摆明是要抱着阮舒这条道走到黑了。
  她瞥了眼旁边站着的李欣,当红女团的流量小花,脸蛋清纯,绯闻却最能博眼球。
  只要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流出去,标题都不用多想 ——“Lusx 继承人携女星流连夜店,醉态亲昵”。
  彻底弄脏了这人的名声,她未必不能如愿以偿。
  包间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李欣扶着鹿衿坐下,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人,鹿衿的桃花眼此刻蒙着层水汽。
  平日里的锐利被醉意磨得钝钝的,眼角那抹绯红像上好的胭脂,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长长的睫毛垂着,投下片浅浅的阴影。
  明明是气场强大的 alpha,此刻却透着股易碎的美,比她见过的许多 omega 都要勾人。
  更遑论那足以撼动整个安城商圈的家世。
  李欣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哪怕只是短暂地扯上关系,哪怕会被张婷报复。
  只要能让鹿衿记住自己,甚至…… 她的目光落在鹿衿线条清晰的下颌上。
  若是能被鹿衿标记,哪怕只是一夜,运气再好一些,她的人生或许就能彻底改写。
  指尖带着点颤抖,缓缓抚上鹿衿的脸颊。
  “唔……” 鹿衿的眉头瞬间皱起,脸上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很不舒服。
  下意识地偏过头,发出一声不悦的轻哼,像只被打扰了睡眠的猫。
  李欣的手僵在半空,心头一跳,却又很快被贪婪压过。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再做些什么,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
  巨大的声响吓得李欣猛地缩回手,脸色瞬间惨白。
  门口的阴影里,阮舒一身素纱白裙逆着走廊的光站着,身后跟着几个身形挺拔的黑衣alpha保镖。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在鹿衿身上。
  那人歪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发丝凌乱,眼底蒙着层醉意的红,一看就没少喝。
  下一秒,那目光骤然转冷,像两道冰锥直直射向李欣,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滚。”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S级Omega的压迫感。
  李欣的膝盖一软,若不是扶着沙发扶手,几乎当场就跪下去。
  她慌忙退出去,经过阮舒身边时,连头都不敢抬。
  鹿衿似乎被这声动静惊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混沌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
  “软软……”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阮舒的目光沉沉的,像积了雪的寒潭。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将鹿衿从沙发上拽起来,力道大得让鹿衿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抓住她的胳膊。
  “你还知道叫我?” 阮舒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
  只有眼底翻涌的晦暗,像藏着风暴的海,“鹿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鹿衿被她拽得生疼,却没挣扎。
  酒精让她反应慢了半拍,只觉得阮舒身上的气息冷得吓人。
  她仰头看着阮舒紧绷的下颌线,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傻笑着嘟囔:“你来了…… 她们果然没骗我……”
  这一下轻得像羽毛,却让阮舒浑身的戾气瞬间僵住。
  “闭嘴。”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拽着鹿衿往外走的力道却松了些,“跟我回去。”
  走到走廊拐角时,鹿衿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栽倒在地。
  跟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下意识上前,刚要伸手去扶,就对上阮舒投来的目光。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甚至算不上严厉,却像层无形的屏障,让两人的动作顿住。
  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
  阮舒这才低下头,看着怀里几乎把全身重量都挂在她身上的人。
  鹿衿的脸颊泛着醉后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
  听不清字句,只觉得尾音软得发黏。
  她叹了口气,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伸手将鹿衿搂得更紧了些。
  掌心贴着对方后背温热的衣料,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因为醉酒而微微发颤。
  “站好。” 她低声说了句,语气算不上好,可扶着鹿衿腰的手却稳得很。
  鹿衿似乎听懂了,胡乱地点了点头,脑袋却更用力地往她颈窝里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点让人发痒的温热。
  阮舒的身体僵了僵,她没再说话,只是扶着人,一步步稳稳地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与怀里人细碎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小鹿躺在66章里面接受严惩
  回到商山别墅时,夜色已经浸得很深了。
  夏季的雨来得猝不及防,打在身上带着点凉丝丝的湿意。
  从车边到门的路不长,可扶着个浑身发软的醉鬼,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
  阮舒半扶半搀着鹿衿,能感觉到怀里人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渗过来,带着浓重的酒气。
  刚踏进门,鹿衿不知是被熟悉的环境唤醒,还是酒意稍稍退了些,她忽然挣开阮舒的手,脚步虚浮地往客厅走。
  身上那件高定白衬衫被雨水洇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头发也湿了几缕。
  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她边走边往下扯衣领,动作带着股醉后的随性。
  等阮舒反应过来时,鹿衿已经扯开了两颗衬衫纽扣。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精致的一字锁骨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被雨水打湿的光泽。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像幅突然展开的画,撞得阮舒呼吸微滞。
  她眼神微微一暗,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却硬是站在原地没动。
  心底忽然冒出个念头,她倒想看看,这个平日里看着冷静又愚蠢的 alpha,喝醉了会荒唐到什么地步。
  鹿衿浑然不觉,踉跄着坐到沙发上,眼神迷离地扫过客厅。
  大概是醉得厉害,她仿佛是忘了先前发生的事。
  她看看站在门口的阮舒,先是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随即又松了口气似的,喃喃自语:“完了…… 我都出现幻觉了……”
  她就那么盯着阮舒,仿佛在研究这 “幻影” 的逼真度。
  看了足有一分钟,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摸摸索索地往厨房走。
  “想吃…… 蛋糕……” 她含糊地嘟囔着。
  阮舒就这么看着。
  看着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盒,是早晨她叫外卖买的白桃慕斯。
  看到那块粉白相间的蛋糕时,阮舒的眼神微微一动。
  直到清甜的白桃香气漫出来,她又转头看向鹿衿。
  那人正乖乖地坐着,用小勺舀起一小块送进嘴里。
  那一刻,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软得像被温水浸过。
  可没等这感觉蔓延开,鹿衿就皱着眉把小勺放下了,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满。
  阮舒也跟着蹙起眉,以为是蛋糕不合她口味。
  下一秒,就听见鹿衿拖着长音,带着点委屈又像在撒娇似的抱怨:“不对…… 这个味道不对……”
  她的眼神飘向阮舒,带着醉后的茫然,仿佛在问这 “幻影”:为什么不是记忆里的味道呢?
  阮舒站在原地,看她蹙着眉嘟嘴的模样,忽然觉得又气又痒。
  气她醉酒后的不设防,痒她这份连幻觉都不肯放过的依赖。
  她缓步上前,指尖捏起那块被嫌弃的蛋糕,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心头那点悸动忽然清晰起来,这哪是蛋糕不对呢。
  阮舒抬手,指尖轻轻蹭过鹿衿发烫的脸颊,随即俯身。
  居高临下的姿势带着天然的压迫感,阴影将鹿衿完全笼住,像鹰隼圈住了自己的猎物。
  校庆那晚的记忆突然撞进来,也是这样的姿势。
  只是此刻怀里的人醉得迷离,眼尾泛着红,反倒比清醒时多了层勾人的靡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