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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他冷冷勾唇,“怕没。”
  “有点了。”陆是闻答。
  江荻看着他,总觉得这人语气过于平静,也可能是被吓傻了。
  陆是闻掀起眼皮,真诚发问:“能送我回家么。”
  ……
  最后江荻还是住在了陆是闻家。
  他觉得自己那个故事可能编的过于血腥,给陆是闻留下了心理阴影,就连坐在车里的时候,对方都要跟他挤后排。
  进了家门,陆是闻又问,那个捅人的歹徒有没有被抓,会不会半夜溜进他家院子,给陆易下迷药,再从窗户翻进来,躲在床底下。
  江荻:“……”你逻辑真严谨。
  窗外又开始打雷,自入夏以来,几乎每晚都会下雨。
  陆是闻淡淡朝窗外扫了眼:“这样的天,怕是连犯罪痕迹都不会留下吧。”
  江荻多少有点后悔吓他,又怕现在说自己是蒙人的,往后在陆是闻这里都没有信服力,于是敷衍道:“你把门窗锁好就没事。”
  洗完澡,江荻躺在客房床上打了几把游戏,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仍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门在此时被敲响,不轻不重两下,江荻应了声下床开门,就见陆是闻站在走廊里。
  应该是也才洗过澡,他头发半干不干扫着前额,比平时看上去要凌乱些,显得更随意松弛。
  室内的光迎面照在他脸上,眉眼落在一片淡淡的阴影里。
  陆是闻的视线穿过江荻,看他身后的房间。
  见大灯还开着,又回到他脸上:“不困?”
  “刚跟吕科他们打完游戏。”江荻说,“有事?”
  陆是闻轻轻点头,顿了下:“我还是有点担心,刚刚手机收到新闻推送,桐城最近多个小区发生入室抢劫。”
  江荻面无表情,一句“你怎么这么怂”刚要开口,就听陆是闻先一步道,“一起看电影?”
  江荻愣愣,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两句话之间存在什么必然联系。但他此时也是真睡不着,打游戏又嫌手酸,无所谓地带上房门:“去哪儿看?”
  陆是闻领着江荻去到三楼影音室。
  推门瞬间,江荻心里直接冒出一个声音:
  老子跟你们这帮有钱人拼了。
  陆是闻家的影音室比江荻家两个卧室加一起还大,私密性和隔音效果也极好,荧幕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四个墙角还装着立体环绕音响。
  知道的这里只是他家其中一间房,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高档私人影院。
  陆是闻用遥控打开荧幕,让江荻在正对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自己到一旁打开小冰箱。
  “喝什么?可乐、苏打水、柠檬茶。”
  “不渴。”
  陆是闻还是各样都拿了一罐,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江荻选了一部警匪片,他记得上次看还是小学四五年级时跟关逢喜一起。
  电影具体讲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乒呤乓啷挺热闹。
  但这回也不知是不是环境陌生,江荻很难一下子看进去。
  室内只有荧幕一处光源,四下都是暗角,空气里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
  很淡,和陆是闻身上的一样,让他总有一种被包围的感觉。
  江荻的尴尬症又犯了,拿过茶几上的冰可乐,拉开拉环。
  冰凉充足的气泡滚入喉咙,他状似无意地朝陆是闻那边扫了眼——
  对方正安静盯着荧幕,一条胳膊疏懒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只手拿着苏打水。
  冷气在易拉罐上凝结成一层白雾,手指上也像沾了水光,拿着罐子时不时凑到唇边喝一口,咽下。
  跟拍广告似的。
  “冰箱里还有。”
  陆是闻冷不丁出声,吓了江荻一跳,这才发现对方也正移过目光看他。
  江荻轻轻捏了下可乐瓶:“不用,我就喝这个。”他垂眼,看向茶几上放置的烟灰缸。
  被洗的一尘不染,不像是用来丢烟灰,更像是个精美装饰品。
  边上还放着一包烟,写着外国字。
  江荻其实很想抽一根,但又怕熏着陆是闻,直到陆是闻主动将烟灰缸和烟推到了他跟前。
  江荻也不客气,打开烟盒拿了支。
  里面还有几个空位,应该是陆是闻以前抽的。
  江荻到现在也还是不太能接受陆是闻会抽烟的事。
  烟草燃烧冲淡了这莫名其妙的尴尬,江荻肩膀小幅度落陷,换了个相对轻松点的姿势。
  他没怎么抽过外烟,此前都是抽最便宜的黄鹤楼,偶尔来一支倒也新鲜,凉凉的薄荷味弥漫在口腔。
  “陆是闻。”江荻吐出烟,唤。
  陆是闻“嗯”了声。
  江荻顿了会儿:“你家经常就只有你一个?”
  其实在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痕迹。
  不同于房主爱干净或是打扫到位,而是缺乏一种最基本的活人气。
  太冷清了。
  陆是闻点头,又静了下:“我父母各自都有家庭。”
  江荻抽烟的动作微不可见地停顿。
  片刻轻声应:“哦。”
  两人不再继续交流,枪战的声音随之变大。
  此时门外传来狗蹄子刨门的沙沙声,陆是闻起身,将陆易放进来。
  陆易很有眼色的不吵不闹,绕到江荻腿边蹭了蹭他的裤管。
  江荻垂手摸它头,陆易在地毯上乖乖卧下,尾巴时不时摇两下,慢慢阖上眼。
  电影一步步推至高潮,警察和H、帮在游轮上展开最终火、拼。
  不绝于耳的枪声和咆哮随着遥控器的控制,被降低音量。
  陆是闻侧目,就见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仰靠在沙发上,闭了眼。
  胸口随着呼吸均匀地上下起伏,眼皮和睫毛间洒落着跳动的光影。
  陆易觉察到主人的动静,耳朵支愣起来,抬起头。
  陆是闻按它的头示意它安静,接着拎过一旁的薄毯盖在江荻身上,把空调又调高了几度。
  电影里的世界也是一个夏天,尾声的蝉鸣替代了激烈的枪、火。
  陆是闻幽深的眸底有些恍惚,随着微弱蝉声,像一下又被拉回多年前的某天——
  凤凰花瓣随风飘落,将城隍庙上下染的火红。
  被强行伪装成小道童的少年穿着藏青色的宽大袍子,百无聊赖坐在檐下,登记着来访香客的名字。
  像是刚睡醒被强行拉过来,少年白净的脸上还有一点未消的凉席印。
  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皮懒散半耷,从袖口中伸出截清瘦的手腕,用毛笔蘸墨歪歪扭扭地写字。
  “香火…两万。”
  少年态度散漫,停笔时眉梢轻轻扬起,尾音也跟着拖长,嘀咕道,“你可真有钱。”
  他顿了顿,懒懒抬起眼,“叫什么?”
  “陆…”
  话未说完,不远处有人唤少年。
  他应声撂下笔,说了句你等等,起身朝那声音缓步走去。
  一朵凤凰花悄然飘在少年肩上,他抬手随意掸落……
  这一去,少年便忘了回来。
  ……
  陆是闻。
  我叫陆是闻。
  ……
  作者有话说:
  ----------------------
  [让我康康]闻哥和荻宝的确不是第一次见,以前也不只见过这一面,大家猜到了嘛~
 
 
第13章 赌约
  江荻在陆是闻家暂住下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说过改变主意的原因,但陆是闻知道,大概是因为自己那句“我父母各自有家庭”。
  中午放学,江荻又让陆是闻跟他回了趟苍南街。
  待陆是闻把门敲开,江荻面无表情直接进了屋,在关逢喜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书包,临走前放了张银行卡在桌上。
  关逢喜先前收了陆是闻好处,全程也没再像平时那样骂骂咧咧,只在江荻他们离开后迅速带着银行卡去查询余额。
  看着上面的一串数字,小声嘟囔:“算你小子有良心。”
  午后的气温很高,路过校门口奶茶店时,江荻进去买了两杯奶茶,刚付完钱一扭头,就看到陆是闻被三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围在中间。
  递烟的那个是陈大宝,点火和捂火苗挡风的分别是他那俩跟班:比天高、比地阔。
  陆是闻眉头拧得有些深,推开凑向他的火机,跟班连忙又往前送。
  江荻把奶茶往柜台一放,捋起袖口。
  这帮傻逼是特么没地方玩,跑来玩命了?
  陈大宝正在给陆是闻让烟抽,余光撇到一个身影朝他们走来,看都不看喊了声“滚”。
  对方没滚。
  上前从他手里径自劫过那根烟。
  陈大宝张口便骂:“我草你——”
  话音未落,他的头发就被一把扯着向后拉,烟直直倒插进他鼻孔。
  头顶传来冷森森的声音,朝拿打火机的小弟抬抬下巴:“给宝哥点上。”
  陈大宝吃痛扑腾,这才看清来者是谁,只觉得两腿一软差点没背过气。
  比天高、比地阔也傻了,手一抖差点没被火机烧到眉毛。
  “江江江江……!!”
  江荻拽陈大宝头发的手不断向后用力,语气仍不轻不重,甚至带着点纳闷:“陈大宝,我说没说过再让老子见你一次,就把你鸟搉折?你是真不想要,还是掌握什么穿越技能,赶着进宫当太监?”
  陈大宝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嗷嗷叫:“你啥时候说了?!我咋不知道!”
  “那天跟我通电话的不是你?”
  “谁他妈跟你通电话!我都不知道你电话号码!”
  江荻点头:“行,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啊疼疼疼疼疼——!”
  “松手,江荻。”陆是闻上前握住江荻的手腕。
  江荻稍稍一愣,冷脸横着陆是闻,陈大宝则趁机摆脱掉江荻的桎梏,心疼地抚摸着自己那两绺斥巨资烫完的刘海:“不是,你俩认识啊!”
  比天高和比地阔此时也紧抱在一起,哆哆嗦嗦望着陆是闻。
  比天高委屈巴巴:“闻哥,你、你怎么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呢?”
  比地阔:“是啊闻哥!是不是他逼你的?”
  江荻:……??
  他都还没说对面是流氓,对面倒先骂他是恶霸?
  许多信息在江荻脑子里飞快汇总。
  他转向陆是闻:“解释一下。”
  “晚会儿吧。”陆是闻道。
  见江荻仍一动不动盯着自己,陆是闻终是放缓些语气:“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学校,班主任那边我自己跟他请假。”
  “闻哥,快走吧!”比天高催促,“北哥只听你一人的话,我们拿他没办法。”
  陆是闻又看了江荻一眼,转身和陈大宝他们朝马路对面走去。
  ……
  *
  吕科的眼在江荻和桌上放着的那两杯奶茶间反复来回了好几次,终于小心翼翼将手探向其中一杯。
  刚碰到,被江荻一巴掌拍回去。
  吕科悻悻:“荻哥,你一个人喝不完。”
  江荻没吭声,把吸管插进一杯里默默吸,见底后拔出,又插进另一杯。
  全程一句话不说。
  他现在心情很糟糕,总有种被瞒着的感觉。
  但想想,陆是闻似乎也并没刻意隐瞒他什么,被陈大宝欺负纯属是自己脑补出来的。
  换言之,自己没立场要求陆是闻把什么都告诉他,他俩也才刚认识没多久。
  但就是不爽!
  凭什么他陆是闻想拉近关系就拉,想撇清关系说走就走?
  像极了关逢喜看的那部三流狗血伦理剧里的渣男。
  吕科:“荻哥…你这么渴的么?”
  江荻嗯了声,将奶茶杯捏扁。
  另一边医院。
  陆是闻坐在长廊上,面对诊疗室。陈大宝和他两个跟班在门口探头探脑,急得团团转。
  路过的人被他们扎眼的打扮吸引,忍不住回头看,被陈大宝一个眼刀杀了回去。
  “别乱晃了。”陆是闻出声,“坐下等。”
  陈大宝嘴唇张合,终是乖乖听话,在陆是闻边上坐下。抓耳挠腮,三秒一叹气。
  “谁动的手。”
  陆是闻问。
  一旁的比天高接话,斩钉截铁道:“城南那帮孙子!”
  陆是闻:“确定么?”
  比地阔挠头:“其实也…不太确定。”他顿了顿马上又改口,“但他们有动机!”
  “还是廖北妹妹的事?”陆是闻话音不重,“医药费和赔偿费不是都给了么。”
  “他们说还有精神损失费。”陈大宝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城南,咬牙骂,“妈了个巴子,要我说这帮傻逼就是怕北哥赢比赛,才下的黑手!”
  陆是闻掀起眼皮:“什么比赛。”
  陈大宝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心虚地别过脸,但又知道这事瞒不住陆是闻,终于下定决心再次看他,支支吾吾说:
  “……昨晚城南的猴子带人到北哥家找他,北哥顾忌着他妹还伤着没敢动手。他们让北哥赔钱,你也知道北哥手头那点积蓄这些年全用来给他妹治病了。猴子就说不然赌一把,让北哥跟他打一场台球赛。要是北哥赢了,他就既往不咎,还另掏一笔钱给北哥,让小楠去特殊学校。但要是北哥输了就……”
  陈大宝虚虚瞄陆是闻,咽了口唾沫:“就把台球厅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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