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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这样既公平,咱们也不算白来~~~好不好哇~~~?”
  “这法子好!”当即就有人赞同。
  “对!猴子,廖北,你们一边派一个。”
  “我看行!不然也太欺负人了。”
  “就这么着吧!”
  先前被陈大宝安插在人群里的托儿也跟着喊,赞成的呼声越来越高。
  直到此刻,猴子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中计了。
  现场之所以会来这么多人,也许并非偶然,而是城北那边故意找的。
  如果今天只有自己和廖北两方,自然不会有人站出来喊不公平,就算喊也没用,自己大可以拿廖北怂了不敢应战为由逼他上场。
  但现在不行了。
  来的人这么多,除了城南、城北、还有其他地方的,自己若强行再让廖北上,定会被说是趁人之危,到时众怒难平,自己往后还怎么做人?
  但若真按他们喊的那样,各自派人上场,那胜负可真不好说了!
  他已经盯上台球厅太久,绝不能让煮熟的鸭子起飞!
  猴子灵机一动:“这样吧,也别说我欺负人。”他看向廖北,“你们城北的出一个人来跟我比,随便谁都行。”
  说完,猴子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呐喊。
  他向来对自己的台球技艺很有自信,据他所知,整个老城除了廖北,再没谁是他的对手,如此一来还是稳赢。
  “也行!”
  “城北的,你们赶紧出人吧!”
  众人喊。
  见一切依计划进行,陈大宝等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下些来,再看江荻的眼里也少了敌意,多出几分感谢。
  江荻藏在兜里握紧的手慢慢放松,用胳膊肘一碰陆是闻:“到你了。”
  他顿了顿,又面无表情小声补了句,“别输。”
  下一秒,胳膊被人拉住,向前一带。
  江荻猝不及防踉跄了下。
  “卧槽你干什——”
  “不会输。”陆是闻轻声说,“站近点看。”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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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眼]今天我好长!
 
 
第16章 对决
  猴子正欲再叫嚣,就见江荻朝他过来,一愣道:“你?”
  江荻抽回被陆是闻拽着的胳膊,冲他淡淡一递下巴:“他。”
  猴子有些紧张的情绪在看到陆是闻后瞬间松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出声。
  “这他妈是刚从哪个辅导班临时拉来的小白脸?作业写完没?”猴子转头问廖北,“你们城北是真没人了?”
  廖北没吭声,眼前的局势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但陆是闻的实力他是清楚的,于是状似无所谓的耸肩道:“就他了。”
  “廖北,你丫看不起谁?最后再给你个反悔的机会。”猴子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不希望廖北反水,想来连老天爷都要帮他。
  “废特么什么话。”廖北重新叼上烟,趁偏头点火,和陆是闻对了个眼神,微不可见冲他轻轻点了下头。
  此时不明真相的群众已经开始在为城北唱衰——
  “完蛋,城北这下输定了!”
  “这小子一看就不行,球杆能拿稳不?”
  “廖北到底是手残了还是脑残了?”
  “小子,不怕你们班主任来抓人?赶紧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江荻抬眸扫了说话的人一眼,那人声音顿时弱下去。
  陆是闻从猴子面前经过,走到杆架前,挑出一支慢条斯理地擦拭,给杆头擦巧粉……
  全程像看不到猴子一般。
  猴子被他旁若无人的态度搞得鬼火直冒,吐了口痰,从跟班手里接过自己的球杆。
  陈大宝也给他的小弟使眼色,小弟连忙上前摆球。
  为了显得比赛正规,陈大宝还是简单讲述规则:
  “本次比赛打的是中式黑八,两边以先开球方决定花色,纯色球、花色球各7颗,母球、黑色8号球各一颗,谁先将自己颜色的球全部击打入袋,并在最后打入黑8球算获胜。”
  “赛制为三局两胜,开球先后用争球决定。”
  所谓争球,就是两人各自将一颗球放在开球线两侧,而后同时出杆,将球打向对方边库。
  谁的球回弹位置距离开球线更近,谁先开球。
  总而言之,先拿到开球权的无疑更有利。
  猴子掂了掂杆,将嘴里不知道嚼了多久的口香糖往球案上一黏,看向陆是闻,蔑笑:“不然你叫声好听的,没准我一高兴,让你先开?”
  陆是闻没应,把巧粉盒放到一边俯身架杆。修长的左手食指略微弯曲,搭在中指上,形成一只凤眼。
  猴子再次被无视,暴躁地抓了把头发,也将姿势摆好。
  待陈大宝一声令下,两颗球啪地飞了出去,速度不相上下同时撞向库边,只是在回弹瞬间,陆是闻那颗明显更加有力,突然加速,在无限贴近开球线库边的位置稳稳停住。
  再反观猴子,虽然也距离开球线很近,但终是比陆是闻先停。
  “我操专业!!”
  人群中爆发出叫好声。
  猴子全然没料到,自己居然在争球环节就失了利,愣在原地有些怀疑人生。
  陈大宝气势陡然飙升:“城北开球!”
  “牛逼我闻哥!”比天高和比地阔抱在一起,异口同声。
  廖北却像毫不意外,站在一旁,慢悠悠弹了下烟灰。
  猴子终于反应过来,咬牙晃了晃头,又掰掰手腕:“真他妈邪门…”
  他抬头去看陆是闻,眼里的轻蔑已被防备取代。
  只见陆是闻直起腰,沿球案换了个角度,在即将俯身时忽然停住,淡淡抬眸。
  猴子一时不知道他要干嘛,提防问:“你、你干什么!”
  江荻也不知道陆是闻要搞什么,微拧起眉。
  下一秒,只听陆是闻不轻不重地开口:
  “不然你叫声好听的,没准我一高兴……”
  猴子:“我去尼玛的!!”
  草。
  江荻忍不住笑出声。
  陆是闻不再耍猴,视线在球案上大致扫了眼,选择纯色球作为目标,接着瞄准其中一颗击打入袋。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众人又一阵欢呼,陆是闻没有停下,走到母球边再次瞄准。
  台球发烧友吕科眨眨眼:“不是,学霸在搞什么?”
  以现在的局面,明明有命中率更高的球能打,可陆是闻却偏偏选择了另一个角度更刁钻的瞄。
  “想炫技吧?”庞阳猜测。
  随着啪一声脆响,陆是闻再次出杆,目标球朝边库飞去,回弹,击向另一颗纯色球。
  并没入袋。
  庞阳一拍脑门:“炫技失败。”
  猴子原先还在紧张,见陆是闻非但没进球,还像瞎了一样乱选目标,绷紧的弦不由放松。
  就知道这小子刚才是走狗屎运!
  猴子给杆头擦了点巧粉防滑,来到母球前瞄准自己的花球。
  一连两杆,杆杆入袋。
  城南消失的气焰顿时复燃,响亮的口哨欢呼此起彼伏。
  “猴哥!猴哥!猴哥!”
  “让你小子再装逼!傻眼了吧!”
  猴子直起腰,嚣张冲陆是闻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是闻脸上无波无澜,像是并没怎么受影响。
  猴子骂了句装逼,再次出杆,这回差一点没进,不过还是遥遥领先。
  轮到陆是闻。
  江荻看到靠近的球袋边就有一颗纯色球,按说入袋概率很大。
  刚想松口气,就见陆是闻又径自绕开那枚球,将球杆对准另一颗。
  江荻心态有点不稳了,用手抵着下巴,咳了声想提醒,可陆是闻却像没听见般,直接出了杆。
  球进了,仍是只有一颗。
  接下来几轮,猴子始终领先陆是闻。
  虽然差距不大,但这样下去陆是闻还是赢不了。
  江荻的心像被牢牢攥着,一会儿上提,一会儿下沉。
  他看了陆是闻一眼,见对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分不清到底是心里有数还是面瘫。
  猴子这会儿已经嗨了,在城南一众连环彩虹屁的吹捧下,公然炫起球技,一会儿单脚离地,一会儿屁股坐桌,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呵欠,用球杆挠痒,就差来个白骨精,让他挥上几棒子。
  身边忽然飘来一股烟味,江荻侧目,就见廖北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递来一支烟。
  江荻此时根本没兴致抽,说了句不用。
  廖北将烟收回,注视球案,语气倒轻松:“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江荻起初还不明白廖北这话的意思,直到他开始渐渐注意到,猴子挑选目标球的速度似乎在一点点变慢……
  最后彻底僵在原地。
  现场不明真相的人还在催促猴子快打,猴子怔愣地盯着球桌,许久后才喃喃骂了声:
  “这他妈,不科学…”
  江荻跟着看去,只见球案之上,猴子所剩的花球几乎全被陆是闻的纯色球包围。
  要知道在台球规则中,击球时,母球绝不能碰到对方的球,否则视为犯规,对方将获得自由球资格,就是可以把母球放在任意位置进行击打,大大提高进球率。
  眼下整个球案仿佛形成一个巨大棋盘,属于陆是闻的每一颗纯色球,都以一种极为精密刁钻的角度,将花球困死其中,形成难以攻克的障碍。
  “他从开球的时候,就已经在布局了。”廖北说,“台球打到最后,拼的不是准头,是计算。”
  由于障碍球太多,猴子接下来几杆,不是碰到陆是闻的球被判犯规,就是好不容易绕开障碍,却没能入袋。
  陈大宝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台球室上空,一次比一次洪亮。
  “城南犯规,城北自由球!”
  “犯规,城北自由球!”
  “城北自由球!”
  “自由球!”
  在陆是闻将最后一枚黑8精准击打入袋后,猴子重重一拳砸向球案。
  “操!!”
  猴子抬手,胡乱一通甩,黏在他袖子上的口香糖却像狗皮膏药般怎么也甩不掉。
  “第一局,城北获胜!”
  “啊啊啊啊啊啊啊!!!”城北众人抱作一团,陈大宝在比天高、比地阔的脑门上一边重重啵了一口,又要来亲廖北,被笑着推开。
  陈大宝百感交集,转向江荻,热泪盈眶:
  “兄弟,我…”
  江荻:“滚。”
  他掀起眼眸,隔着人群看陆是闻。
  对方也正静静注视着他。
  江荻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避开视线,压了下帽子:“打这么久,看得老子犯困。”
  陆是闻缓步朝他走来,江荻仰头,只觉得帽檐被对方抬手,屈指轻轻叩了下。
  “你特么!”江荻将帽子扶正,见对方还站着不动,抿了抿唇。
  片刻,别过脸很小声地改口,“还挺牛逼。”
  ……
  *
  第二局开始,由胜方开球。
  城南因为上一局失利,士气骤减,尤其是猴子,连拿杆的手都在发抖,严重后悔自己出门前没看黄历。
  一旁的小弟艰难帮他清理着袖子上的口香糖,还在极力安慰。
  小弟甲:“没事没事老大,那小子就是走狗屎运!还有两局,老大一定能赢!”
  小弟乙呈上防滑粉:“哥,出汗了吧?快擦擦!”
  猴子抓起一把防滑粉擦手,越擦汗出得越多——从今天到这里开始,所发生的一切就已全然背离了他的预料,说不慌是假的。
  一些才跟猴子混没多久的人,此时也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看猴子的眼里不禁生出几分质疑。
  甚至有人趁猴子不注意,偷偷跑去城北阵营,跟陈大宝套起近乎。
  “宝哥,其实我姨姥家就住城北……”
  “我姑妈也……”
  “混蛋!”猴子打球失利,但耳朵却灵,顿时青筋暴起,夺过防滑粉快步上前,照着说话的人便当头倒扣下去,登时换来一声惨叫。
  廖北连忙将人挡在身后,冷声道:“自己没本事,拿别个撒什么气?”
  “你他娘的闭嘴!”猴子梗着脖子怒骂,“我城南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行了猴子,你们还比不比?”有人开始催促,“不比就快认输,别浪费大伙时间。”
  “是啊,自己技不如人,难为下面人干嘛?有种赢回来啊。”
  “跟着你的人也是惨,好端端被盖一脸灰,真弄瞎了咋整?”
  指责声越来越大,猴子的心腹见状,连忙将他拉回来,小声劝道:“老大消消气,这么多人看着呢。”
  言下之意,别最后引起众怒,再搞个全员策反,那就真没戏唱了。
  猴子一腔怒火无处宣泄,气得浑身颤抖,又深知心腹说得对,只能用力咬紧牙关。
  ——他堂堂一介城南扛把子,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就是输了一球,轻敌罢了,下局一定把丢了的面子通通赢回来!
  还要找机会废了那小子的手,让他一辈子打不了球!
  还要把廖北的头按在地上当炮踩!
  当炮踩!!
  猴子内心戏演了一大通,总算把自己哄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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