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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月君卖二郎神的面子,给他出了一个主意:“既然王母已经知道三圣母失踪之事,一定会派仙吏再去寻,此事肯定瞒不住。止风月尚可抵赖,偏偏诞下婴孩为证,此番罪名断难洗脱。既要周全,便须抹除罪证。若能消去那孩子存在的痕迹,尚可争得转机。”
  杨戬暗沉着一张脸,但也认可月君的建议。两人还要继续商议后续的细节,一只蝴蝶突然落到了月君的肩头,令他心中一震。
  这是幻月宫中值守的仙子给他的信号。
  虽然他让玉蝉子在幻月宫中通行无阻,看似给全了自由,但实际上他暗自安排了仙子监视,将玉蝉子的动向事无巨细皆汇报给他。那玉蝉子专注于孽缘鉴的编撰,时常在藏书阁后厅大半天时间,所以仙子几乎没有给他发过这类紧急的信号。
  月君想要向杨戬告别,马上赶回幻月宫去,却没想到肩头的蝴蝶乍然爆开,做了磷光碎片,余下一只小蝉。那小蝉化作了一个小和尚的形象,表情急切,拉住月君便要说话,却见旁边有人而住了口。
  杨戬也是懂眼色的,立即回避,让月君与小和尚单独相处。
  这是那蝴蝶化的影像,将金蝉的模样相隔万里投射到清源妙道真君府中。月君一眼便认出他并非玉蝉子,有了不好的预感,忙问:“出了什么事情?”
  金蝉急忙将玉蝉要去御马监偷马,然后到织女星的计划告知,又道:“我为脱壳的灵体,与他交换了僧衣,他身上的僧衣为我灵体所化。既然我能感觉剧痛,想必是他出了事情!请月君你一定要赶紧去找到他!”
  说罢,金蝉的法力耗竭,支撑不住,只得提前结束脱壳,灵体回到了须弥山的肉身中。他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月君能帮助玉蝉子。
  月君得到消息,立即要出发去御马监。但他忽然想到御马监新来了一个古怪的家伙做弼马温,貌似有极大的神通。
  难道宜年是与他发生了争执?
  月君知道自身武力并不算突出,玉蝉子原身又是上古凶兽,万一场面失控就难看了。好在他正在清源妙道真君府,两人算是私下结交深入,于是他叫上了杨戬。
  “郞神君,没想到这么快便要你帮回我的忙了。”
  *
  金蝉灵体所化的僧衣帮宜年挡了孙悟空金箍棒一棍子便碎裂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体内一股暴戾之气如岩浆喷涌,僧衣碎片还未落地,便在半空中燃起诡异的黑焰。
  宜年他低头看着自己原本白皙的皮肤下,暗红色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指尖竟生出锋利的骨刺。
  他抬眼间,那些骨刺如利箭般齐齐射向孙悟空。
  “有意思!”孙悟空手中金箍棒挽了个棍花,将那些骨刺避开,却没想到其中几个还是擦过了他的身,在他脸上留下了血痕。他伸手擦过,用舌头舔了舔,发现带着奇异的味道。
  “这才像点样子!”话音未落,孙悟空身形一晃,六个分身同时从四面八方攻来。
  宜年思绪纷乱,只觉得情绪难控,有一种说不清的愤怒在其中。他猛地抬手一挥,霎时间漫天黑雾凝结成无数佛珠,与金箍棒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交手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百里的云层震得混乱。
  原本宜年见着孙悟空,是见到小时候偶像的的喜悦,却不得已要偷马而又产生了愧疚。此时他却突然明悟了什么,冷着一张脸,站在云层中,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孙悟空一个后翻躲过袭来的黑雾佛珠,讥讽道,“你这和尚念的是哪门子经?倒是比俺在地上见过的那些妖怪都要凶煞!”
  宜年双眼正由琥珀色转化为黑,额间浮现出血色“卍”字,以诡异的速度逆向旋转。他赤/裸的□□上的繁复纹路在疯狂变化,每变化一次就有黑色业火洒落,将半边云天染作了黑红。
  天马阿紫被火舌燎到,顿时痛苦嘶鸣,化作一道紫电不知道逃往何方,只留下这二人对峙。
  孙悟空见状不惊反喜,一把扯下脑后毫毛:“俺老孙到天庭后,就没痛快打过一场了!”瞬间,他的万千分身如潮水般涌向宜年,金箍棒搅动九霄风云,竟是要动真格的架势。
  他往那和尚身上一打,却打了个空。黑雾翻涌,将整个云海都变作了混沌一片。孙悟空自然不会被表面的障眼法混淆,往凶煞气最集中的地方又打了过去,却发现自己打在了一面云镜上。
  那镜子纹丝不动,映照出天庭森严的等级秩序——蟠桃会上,仙卿列座,觥筹交错,却唯独不见他自己的身影。
  “大圣,你真以为弼马温是玉帝赏识你?”和尚的声音很低沉,却字字如刀,“天庭规矩森严,仙凡有别,神妖殊途。你本领通天,却仍被视作异类,只因你出身山野,不在他们的正统之中。”
  孙悟空的金箍棒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在说什么鬼东西?”
  那声音继续道:“你知道蟠桃会,知道去蟠桃园偷桃子,却不知道王母邀请了所有仙神参加,连西方须弥山的下三重境的半佛弟子在列。你以为是送到你手里的邀请函晚了?你大可以去问御马监的其他仙吏,个个都有参与蟠桃会的资格,只有你被排除在外!”
  经这提醒,孙悟空想起来了,最近却是老听到旁的仙人们说什么蟠桃会蟠桃会的。所以他起了耍玩的心思去了蟠桃园,吃了两颗桃觉得美味,倒是偷偷去了几次。
  “你以为其他仙吏避开你,是你威风?不过因为你是从下界来的妖类,他们嫌你肮脏污秽,才将你发配到御马监来养马。”
  孙悟空的金箍棒缓缓垂下,他想起这些日子御马监那些仙吏们躲闪的眼神,想起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突然噤声的场面。
  他突然冷笑一声:“俺老孙原以为,是那些小仙怕了俺的威风。”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原来……是嫌俺脏,那劳什子蟠桃会竟然没有叫上俺?”
  宜年见孙悟空情绪受到感染,终于从云幕后走了出来,继续道:“你可知那些天马为何只服你管教?因为它们和你一样——都是被天庭视作下等生灵的存在。”
  孙悟空猛地抬头,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燃起,烧得他浑身发烫。
  “那些杂碎俺肯定不会放过,倒是你这和尚……”孙悟空没有犹豫,一个闪身到了宜年的身后,棒子往他的后脑勺上打,“先吃俺一棒!”
  宜年没想到孙悟空还要跟他战,仓促中抬手生生挨了一下。
  “那你呢?”孙悟空并没有下死手,金箍棒抵着和尚的手臂,腾出一只手来捏住了和尚的下巴,“你又是什么?你这凶煞邪祟胜过恶鬼,倒也受到了王母的邀请?”
  宜年早已在手中掐好了诀,正要反击,却被一道破空而至的银光打断。一柄三尖两刃刀铮地架住了金箍棒,将孙悟空弹开不短的距离。
  宜年侧目望去,是一位银甲凛然眉目如刀的郞神君。
  其人眉心中开天眼,轮廓锋利,身形挺拔,周身散发肃杀之气。黑发被天风拂动时,英武非凡。正是玉蝉子记忆中的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戬。
  宜年来不及细看,赤/裸的上身便被云锦裹住,然后整个人陷入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中。
  他周身的凶煞之气立即得到了遏制,思绪清明了许多。
  “阿年……”月君怀抱住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你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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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被拉偏架了
 
 
第89章 第八十九回
  回到幻月宫后, 宜年垂首坐在榻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与月君说明这次他背着月君,与金蝉交换身份, 然后去御马监盗马的事情。
  他偷眼去瞧正在为他上药的月君,对方银色的睫毛低垂, 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药膏清凉, 月君的动作很轻。殿内只听得见玉勺碰触药盏的细微声响。直到仙子奉上炖好的灵芝羹,月君接过瓷碗, 用汤匙轻轻搅动,依然一言不发。
  窗外忽有仙鹤清唳, 二郎神的信函飘落案头。宜年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干涩:“怎么样了?”
  当时他在天际与弼马温大打出手,要不是月君和二郎神及时出现,恐怕后面战况还要更激烈。月君将他迅速带离现场,只留下二郎神和孙悟空,所以宜年还不知道后续的事情是如何发展。
  他知道月君能来找他,肯定是金蝉去知会。他身上的僧衣原是金蝉的灵体部分,被孙悟空一棒子打坏,也不知道金蝉有没有受伤。
  月君看了信, 眉梢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道:“天马已寻回,郞神君也向弼马温解释清楚了误会。幸好没有被天兵发觉, 不然倒麻烦了。”
  “那就好。”宜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竟然冲动到在大圣眼皮子底下抢天马。他伸手看向自己的手掌,之前的黑色纹路已经消失。他不由得脸色一沉,这玉蝉子身世离奇,竟然有能与大圣抗衡的武力。
  “阿年。”月君忽然握住他的手, 指尖温热。
  宜年不想等他责问,猛地抽回手,自己先说:“抢天马一事,确实是我不对,但我是有事去织女星一趟……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应该先跟我商量。”月君难得沉下脸,再次捉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里难道我还会阻拦你吗?你又何必让金蝉子来打掩护,大费周章偷偷跑去御马监?我之前不是说过,等蟠桃会结束,我就带你……”
  “我等不起了。”宜年挣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你总是诸多借口,以后、以后,哪有那么多以后?”
  “毕竟你要在幻月宫住三百年,时间漫长,何必如此着急?”月君不理解,紧紧握着。
  宜年不再挣扎,任由那温度灼烧皮肤。三百年,玉蝉子当然不着急,可是他着急啊。一直待在这里,他怕他会习惯,会真的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他只是一个全息修行的试用玩家,他不是玉蝉子,他不能迷恋这里的任何人任何事。
  他怕再这样下去,会真的把幻月宫当成归宿,会舍不得眼前这个人。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开玉蝉子身上的谜题,完成系统任务。
  在沉溺之前,离开。
  月君见他沉默不语,轻叹一声:“既然阿年你非得要去,我这就以幻月宫的名义向玉帝递折子。待批复后我带你去御马监取得天马来,你再到织女星。这几日我只顾着自己的事,倒是疏忽了你,是我的不对。你以后想做什么,不必冒险,皆可与我商量。”
  宜年怔住,没想到月君非但不责难,反而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他“嗯嗯”了两声,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月君的指节修长,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指尖。
  宜年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悸动,猛地抓住月君的肩膀,问:“是我手上的红线有变化了吗?你可让我瞧一瞧?”
  月君才刚刚说了宜年想做什么他都没意见,这会儿也不好拒绝,神色略复杂,却笑道:“好。”
  他手掌在宜年眼前一挥,宜年便低头见到自己手上的红线,与月君的那条倒是越来越清晰,另外三条……竟然有一条的虚影似乎可见了。
  “因果纠缠,并非红线能指代,夙明眼不过是将其具体化。”月君向他解释,“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当时,他在天际抱住宜年,便看到宜年手上的红线虚影似乎与对面那个猴妖相连。他心情复杂,将善后的事情交给二郎神,自己带着宜年迅速离开。
  没想到宜年这么敏锐,竟然还是发现了变化。
  月君话未说完,宜年略有些恍惚,打断问道:“对了,郞神君向弼马温解释的时候,说的是我是谁?”
  月君银睫低垂,轻描淡写道:“一个下界妖猴,何必知道太多?既然你扮作金蝉子,那你就是金蝉子。”
  宜年稍稍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愧疚——金蝉好心相助,如今却要替自己担这盗马的名声。他当即起身到桌边匆匆修书,里面写满了致歉和关心,然后招来仙鹤递信到三生阁去。
  月君注视着他焦急的模样,道:“金蝉子此番灵体受损,不仅是因为你受到弼马温的攻击,还因为他强行中断脱壳归位。你留在姻缘树的魂印锚点,怕是要松动了。”
  宜年也担心这个,若如此,那金蝉子便难再脱壳到幻月宫来与他见面。当初玉蝉在姻缘树留下魂印锚点的记忆太模糊,宜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好在蟠桃会在即,可以让金蝉到幻月宫来,亲自弄一个。
  不过……大闹天宫的事情,应该也是在蟠桃会上发生的,就是不知道到那时会是什么样的场面了。
  “是我错了。”月君将他揽入怀中,指尖轻抚过他紧绷的脊背,语气自责,“是我没能让阿年信任,才让你想出这种铤而走险的法子。是我做得不够好,忽视了你初到东方天界的不安。”
  宜年不由得脸上一热,别过脸去,道:“……也不怪你,是我太心急。”
  “虽然……你说你只是来我宫中暂住的客人,但我已经把你当做我命中最重要。我想要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却还是做得不够好,也不怪你没法……”
  宜年不愿意听他说这些话,转过身来堵了一口他的嘴,道:“别说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找谁的错又有什么用呢?”
  他比谁都清楚,从故意与金蝉调换身份开始,自己就在刻意疏远。那些借口,不过是为了掩饰心底的恐惧——怕沉溺在这温柔里,再也舍不得离开。
  谁会不喜欢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
  “嗯,你不想听,我就再也不说了。”月君抱住他,痴痴地亲吻起来。
  温柔的、包容的,无论他做错任何事情,这个人都会到身边对他说没关系,不是他的错。宜年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未从接受过这样的感情。
  月君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令人沉溺的耐心。殿内的纱幔飘起来,与宜年繁杂的心绪纠缠。
  月君的手掌抚过宜年的脊背,每一寸触碰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觉得冒犯,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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