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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虽然宜年对自己的解剖手法有信心,毕竟之前有作为裴宣时从岳珺的人头挖出眼珠子的经历,但从死人头眼眶里挖和从活生生的人眼眶里挖还是很不一样的。
  他略思考了一下,指尖一挑,缎带应声而落。他冷眼看着月君,声音如冰催促道:“挖出来,立刻、马上。”
  他早已盘算清楚,取回夙明眼,恢复斩缘剪的神力,亲手剪断这段的孽缘红线。再不会沉溺于虚假的温柔,再不会被这个人演的戏蛊惑。
  月君却不急不缓地起身,与宜年相对而坐。
  经过方才的纠缠,他的衣襟早已散乱,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脸上几道血痕未干。浓郁的香味从不知从哪里散发出来,与宜年周身凛冽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光与影的两个极端。
  宜年瞳孔骤缩,一股异样的燥热突然从窜上头顶来。他立即意识到不对,自己又被骗了。
  从月君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香炉就在无声燃烧着无色无味的情香。如今才蓄到了最好的时机,足够爆发。月君一直处于下位姿态,便是等着那香浸润宜年的神志。
  宜年手握剪刀,往月君处扎过去,却被月君轻易反握将剪刀夺走。月君笑:“阿年,夙明眼迟早是你的,只是现在还太早。”
  月君将他压在身下,银发垂落如囚笼的围栏,喘息着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落在颤抖的眼睑,声音黏腻得令宜年感到不适。
  “不如,你先给我一些别的什么……”
  宜年四肢发软,挣扎的力道在情香作用下化为徒劳的颤抖。月君单手便将他双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僧袍系带。
  “比如,”月君含住他通红的耳垂,齿尖恶意地碾磨,“这个。”
  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襟,宜年猛地弓起身子,却被更重地压回榻上。僧袍滑落肩头,月君低头舔过喉结和锁骨的每一处,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动。
  “可恶……”宜年的呵斥化作破碎的喘息。他眼睁睁看着月君将夺来的剪刀抵在自己心口,锋刃挑开最后一层里衣。
  甚至他无法否认身体的愉快反应,这些日子以来,与月君的肌肤相亲已经习惯。他本把这当做修行的一部分,不想承认自己早已沉溺其中。
  “阿年,你这样看我的眼神也很好。”
  月君捧住他的脸,痴痴地说:“我的名字是你取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甚至厌恶我,鄙视我,我都喜欢。你对我产生的每一种情绪,都让我好兴奋。你甚至想要我的眼睛,是对我产生了占有欲吗?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宜年皱着眉头,像是第一次看月君。
  是的,这是揭开了假面后第一次去看。痴迷、疯狂、扭曲,却被包装成完美无瑕的爱人。
  全心全意的爱背后的真实的月君。
  月君咬住宜年的唇,还是与之前一样的温柔,却带给宜年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温柔背后的血腥和占有,比撕咬般撬开还要恶劣。
  月君扣住宜年的后脑,宜年被迫仰起头,霜发如网般将他笼罩。
  两人的呼吸在厮磨间愈发灼热,宜年咬破了他的舌尖,月君的吻却依然缓慢而黏腻。
  月君抵着宜年红肿的唇呢喃:“阿年……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你第一次离开这么久才回来。我每时每刻都好想你……”
  宜年却还抗拒着,伸手掐住了月君的脖子,额上凸出青筋,眼睛里满布血丝。
  月君终于松开了这个吻,笑起来,由于被掐住而声音嘶哑:
  “阿年,你这个样子,让我更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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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宜年:(拳打脚踢)[愤怒][愤怒][愤怒]
  月君:老婆打得我兴奋了[可怜]这里也想被扇嘿嘿[可怜]
  有点变态了不好意思[合十]
 
 
第93章 第九十三回
  晨光在纱幔间流淌, 幽静的,粘稠的。宜年的指尖触到冰凉,是月君的发, 还是那串摇动的铃。分不清了。
  铃?
  月君身上总是会戴着一些装饰小物件,亮亮晶晶, 偶尔也会有铃铛, 比如之前的溯影牵思铃。但此时,月君褪去了衣衫, 并没有其他配饰。
  宜年转头,看到了那串被取下的佛珠, 想起来其中一颗是在上一次任务成就中获得的“无住铃”。
  警醒当下分别心。
  呼吸缠着呼吸。月君的唇压下来,像一片雪落在烫伤的皮肤上,先是不适,继而麻木。宜年嗅觉也变得迟钝,分不清空气中的是什么味道,似混着血腥气——是方才玉碎划破的伤口吗?但月君是仙人,仙人又怎么可能流血?
  “阿年……”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月君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扣住,钉在枕上。这个动作让他们手指的红线显现出来, 纠缠着, 像两条互相绞杀的蛇。
  宜年仰起脖子,看见无数飘动的纱幔和逐渐消失的萤光。
  已经早上了啊, 晨光倾泻了进来。
  宜年只觉得大脑混沌, 无法控制自己,他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奋力挣扎。却在月君咬住喉结时,他看到漂浮着的如星子般的萤光突然炸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粉末落进眼里。
  体温在上升。
  宜年并不感觉到疼痛,相反,似乎是愉快的感觉。
  “你骗了我。”他对月君说。
  恍惚间,记忆中出现了另一个人,也在对自己说同样的话。
  “阿年,你又骗了我。”
  月君的声音很朦胧:“是,我骗了你,但阿年,我都是为了你好——”
  后面的解释,宜年再听不清晰了。他的意识沉溺于某种漂浮的状态,像是那些碎掉的星子,又像是旋转往上蒸腾的香雾。
  无住铃只响了一下,却已经警醒到他。
  系统:【亲爱的宿主,检测到您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但暂未超过预警临界值,请问您要启动强制登出程序吗?】
  【强制登出会导致所得成就和修行点数清零,原始备份格式化,请谨慎选择。】
  宜年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离开,却转而告诉自己。他已经努力了这么久,不能让之前的付出白费。他在这个全息世界里经历了这么多,现实也不过才不到十二个小时。他只需要再坚持小半夜,到了早上,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吧?
  是的,他不想走,才不是因为迷恋,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为了将让修行圆满。
  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宜年听见什么碎裂的声音。不知是哪只萤虫爆开,还是自己深处被银白的月光撑裂。
  月君的影子覆盖上来时,他想笑。
  倒是跟之前在三生阁佛塔前说的一样,他根本不是幻月宫的客人,他只是过来偿还自己的过错。
  *
  宜年在混沌中醒来,唇上还残留着月君的炽热。他茫然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墙壁流转着幽蓝的光,空气中的香味浓烈到有些刺鼻。
  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脚踝被柔软的链子轻轻束缚。链子碰到地面,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幸好僧衣和佛珠,以及内衬里藏着的织女给他的东华帝君的咒文纸绢都还在。
  “醒了?”
  月君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他缓步走近,银发如瀑垂落,指尖还带着未散的热度。在宜年反应前,月君已俯身将他笼罩,温热的唇再次覆上。
  “阿年。”月君在唇齿交缠间低语,手指轻抚过宜年冷淡的眼尾,“你睡了好久,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宜年冷着脸,刚想说仙佛怎么可能肚子饿,他的腹部便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这才察觉,在幻月宫住的这些日子,月君天天好吃好喝供着,倒让他养出了凡间胃,适应了一日三餐的摄入。
  “随意吧。”宜年没有拒绝,他并不打算亏待自己的胃。
  月君端了案几来,上面摆满了各式美食,除了平日里宜年会多动筷子的那几个,还有几碟新鲜的没见过的样式。
  宜年默不作声吃起来,月君坐在旁边支着下巴看他。
  他一边吃,一边审视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前他与月君对峙反目,反而被情香蒙蔽,陷入了如今的处境。月君应是把他禁闭在了幻月宫某处不为人知的密室中,此处深幽,设了法术,感知不到外面的动静。
  甚至,月君怕他挣脱,还给他脚上绑了链子。这链子也不是普通的链子,由上古月星玄铁打造,附有特殊的法术,能够禁止让他变形而逃脱。
  宜年并非不能暴力挣开,甚至他可以召唤大圣来找他打架,从而在某种程度上将幻月宫掀翻。
  如今的境地,之前倒不是没有经历过。
  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先静观其变。
  “你打算这样绑着我三百年?”他似闲聊般向月君问起。
  月君撑着下巴看他,笑道:“当然不会,只是阿年你太厉害了,我怕出什么意外,才暂时将你请到这个地方。若是阿年你能理解我的苦心,不再跟我闹脾气,我自然会帮你解开。幻月宫是我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家,你有来去自由的权力。”
  月君说话惯常说得好听,脸上也都笑着,让人不会觉得被怠慢。
  “那我说我现在理解了,你能给我解开吗?”宜年仍冷着脸,他对月君现在是给不出好脸来了。
  看来他识人确实不如玉蝉子,玉蝉子一眼便能辨认出这是虚伪做派的卑鄙小人,而他却在日常的关怀和相处中对一个伪君子产生了感情。
  他不会否认自己的感情,只是不清楚这感情是由于鸳鸯谱上写下的名字、手里牵上的红线而产生,还是他原本就会被这样的人吸引。
  “现在还不行。”月君试探着伸出手,见宜年没有回避,握住了他,“……还想要多陪着阿年呢。”
  宜年却道:“我没空陪你,刚刚访问了织女,还没来得及记录。去将藏书阁的用物拿过来,我要把孽缘鉴写完。”
  月君倒没想到,孽缘鉴不过是他灵机一动哄骗住小和尚不往外跑的借口,小和尚却将这件事做得如此用心。
  “好。”他轻笑应声,袖袍翻飞间已消失在原地。
  不过片刻,宜年惯用的笔墨纸砚悉数呈现在密室唯一的木案上。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椅子,实在是简陋得不像是幻月宫所在。宜年甚至没有察觉到月君是如何出入,心里有了大致的估计,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宜年不理会他,坐下便在草页上提笔挥毫,墨迹如行云流水。
  月君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一开始还眼睛弯弯地欣赏宜年专注的侧脸,待他看清纸上所书后脸色却立即变化。
  在宜年收笔的刹那,他猛然夺过纸绢,指尖窜出火焰。灰烬从指缝簌簌落下,幻月宫的隐秘又不存在了。
  “不可能!”月君不敢相信,他捏住宜年下巴迫其抬头,“织女怎么可能告诉你这些?不,她根本不可能知道——”
  宜年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那笑意如刀,眼底燃着月君从未见过的倔强:“当然不是织女说的。”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但你是不是忘了——金蝉子是须弥山千年难遇的慧心佛子。”
  宜年站起身,脚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他仰头逼近月君:“而我……作为他的一体双生子,你真当我是任你摆布的痴儿?”
  月君不语,退后了两步,似不敢相信那个在他眼前天真无邪、偶尔还会脸热的小和尚,竟然……
  宜年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森冷:“想知道太阴星君的下落吗?”
  他缓缓抬眼,道:“早在十日悬空之时,你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吧?借着替嫦娥镇守广寒宫的机会,暗中对太阴星君下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诛心:“可惜啊,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嫦娥会助后羿射日。所以你只能退而求其次,以仙凡相恋的罪名构陷嫦娥。没想到她宁愿舍弃记忆,也要重回广寒宫,让你的算计落了空。
  “但好在太阴星君已经式微,你还可以继续等待机会。后来你终于等到了吧?利用后羿化作的玉兔将鸳鸯谱库的明珠吞噬,借此机会重创太阴星君。他不得不隐匿逃窜,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
  “就连刚刚发生的新鲜事,天蓬元帅骚扰嫦娥仙子被罚,肯定也是你的手笔吧?想从嫦娥口中撬出太阴星君下落的线索?”
  月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宜年却笑得愈发肆意:“别白费功夫了。太阴星君自然是给自己找了好去处。他好歹也是上古神君,岂会轻易被你这种……”他故意顿了顿,唇间吐出最后几个字,“……卑劣的伪君子得逞?”
  月君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掐入掌心——宜年所言竟分毫不差。尽管细节处尚有出入,但那步步为营的谋划轨迹,却像被亲眼目睹般被道破。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得不成调,“如何知晓这些?”
  宜年没料到月君竟不作辩解,反倒直接默认。织女的暗示虽如星火,但真正串联起这一切的,却是昨晚在黑暗中的灵光一现。
  广寒宫的梦魇,不是为了吓他,而是玉蝉子给他的警醒。
  剪刀不过是试探,而此刻月君眼中闪过的震骇,比任何证词都更具说服力。宜年看着对方苍白的唇色,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
  他都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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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宜年:卑鄙无耻下流虚伪!!@#&*%%%&*@#&
  月君:老婆骂我的样子也好性感[可怜]
  PS:反转就是这个样式的,hhh不知道大噶猜到了没有。月君桑不止对感情很有野心,对事业也很有野心啊,某种程度来说跟我们玉蝉子是同路人。
 
 
第94章 第九十四回
  月君脸上的惊骇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他忽然眯起眼睛, 眼中闪烁危险的光芒,像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细细打量着宜年。
  “太让我惊喜了,你真是……”他忽然低笑起来, 笑声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他上前一步,将宜年紧紧环抱住, 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后背, “难得的宝物啊……阿年,我就知道, 你最懂我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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