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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徐家院内此时很是空旷,连洒扫弟子都被撤走不少,就是徐家家主身边也仅有一名陪侍弟子。
  十命坐在廊亭中,仙州的那一群童子守在廊下,或坐或站,或嬉笑玩闹,或相依着打盹,没有半点规矩可言。明栖倚着一根廊柱,正控着一只蝴蝶去逗弄那睡着的童子。
  院中央的长桌上依次摆放着二十八枚竹叶,但只对应八道谜题,祝欲选完竹叶转头一看,正和裴顾对上视线。裴顾选了他右边的那枚竹叶。
  不过说是选,其实是别人空出来的,他左右都没有人,如避瘟神一般避着他,只有裴顾直直往他这边来。
  祝欲冲他笑笑,心中是感动的。
  很快,二十八人皆闭眼入定,进入了仙人谜题的幻境。
  祝欲在闭眼的瞬间听见一声铃响,像是檐铃被风吹动,令他倏然愣了神,而仅是这一瞬过后,他再回神,周遭便全然变了样。
  他转头望去,天不是天,地不是地,脚下踩的分明是泛着涟漪的水,却平滑坚韧,等他蹲下伸手去碰,又只是清水从他指间流过,触感微凉。
  “不愧是仙的手笔,竟叫人辨不出真假。”
  祝欲喃喃自语,却在起身的一瞬间愣住了。
  在那浮白一片中忽然多出来一个人,背对着他,身形颀长,黑衣如墨,发不束冠,显得有些随意。
  “裴……”祝欲看着那背影下意识想叫人,忽而又意识到什么,道,“宣业上仙?”
  那人转过身来,神色淡然,眉眼狭长却不至于太过锋利,和裴顾完完全全是两张脸。若实在要说哪里像,便是身量差不多,不说话时的神情也十分相像。
  不过,这当然不是裴顾,也不是宣业的本相,只是仙的一抹神识罢了。
  他颈间戴着细细的黑色锁链,其上透着深重煞气。祝欲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你认得我?”宣业似有些惊讶。
  祝欲微微笑道:“我当然记得上仙。”
  宣业:“……”
  祝欲又问:“那上仙呢,记得我吗?”
  宣业:“……”
  没能得到答案,祝欲也不再追问。一抹神识未必能承载本相的全部记忆,不记得也情有可原。况且,那件事太过久远,即便是换了宣业上仙本尊,恐怕也未必记得他。
  不过,好在他没有忘。只他记得,也已足够。
  祝欲正准备问谜题是什么,忽然又听得眼前的仙问:“你如今叫什么名字?”
  他这一问,祝欲便想起前日在白雾林中弥鹿也是这般问他的,问他如今叫什么名字,仿佛他从前有别的名字似的。
  可这分明就无从谈起,他自出生起便只有“祝欲”这一个名字,哪来的别的名字?
  思来想去,他只能当“如今叫什么名字”只是一种询问习惯,回答道:“我叫祝欲。”
  “祝欲。”宣业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说,“你是祝家后人。”
  这语气里并没有疑问,分明是已经确定他就是祝家后人。已有答案却仍要问,便显得不是询问,而是闲聊。但此刻并非闲聊的时候。
  “是。”祝欲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上仙,这比试是有时限的。”
  宣业道:“此处名唤一方境,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会慢上许多,你不必为此忧心。”
  祝欲:“?”
  祝欲眨了眨眼,几乎是震惊。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详细的给他解释。外界不是传闻宣业上仙沉默寡言,是整个仙州最惜字如金的仙么……
  祝欲正困惑,就见宣业忽然抬了下手,一幅卷轴倏地垂落展开,画卷上是一株枯木,画卷旁一行金字逐渐显现。
  春日  何时到
  “春日,何时到?”祝欲念出声来,又看向宣业,“上仙,这便是谜题了吗?”
  “不错。”宣业应他,随即召出一张白石方桌,兀自坐下了。
  那方桌上摆着茶盏和一摞书,宣业煮茶看书,俨然是个打发时间的姿态。祝欲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那茶杯不止一个,书不止一本,就连蒲团都空了一处,简直像是特意留给他的……这般情状,倒显得他是来做客的。
  可他是来解谜的,不是来做客的。
  思虑半晌,祝欲终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一旁盯着那幅画卷,像是要盯到天荒地老。
 
 
第19章 是仙缘是孽缘
  “有……有人吗?”
  寒风肆虐的海面上裸露着一处长满白草的小洲,一株像是被霜雪包裹的白树拔地而生,根系蜿蜒地面,又嵌进水里,不知去处。
  叶辛被冷风吹得声音发颤,等了等无人应答,又改口问:“那……有仙吗?”
  话音刚落,寒风骤然变得猛烈,刮得他睁不开眼。等这强风过去,他再抬眼,眼前便已多出一位白衣仙来。
  那仙身形极瘦,却不露骨,一身白衣立在寒风中,本该是个极脆弱的模样,却因为神色太过漠然,显得那寒风于他可有可无,伤不了他半分。
  叶辛听过传闻,认出眼前的便是那位沉玉上仙。
  凡人是极少见过仙的,可这位沉玉上仙的谜题太过出名,三百年来从未变过,叫人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都难。
  很快,一片纯白的叶子飘落下来,叶辛伸出双手去接,心里已然没了踏足仙州的指望。
  他不知道怎么解开这道谜题。
  不过,他也没有觉得有多难过,能够走到最后一关比试对他来说已经很足够了,若非是有祝亭他们帮忙,他连仙人谜题都见不到,如今见到已是大幸,没什么好可惜的。
  和传闻中一样,除了手心这片叶子,叶辛没有看到任何别的提示,仙人也只是沉默的站在那白树下,不发一言,那双眸子淡得没有任何情绪。
  “上仙……”
  叶辛想说“我解不开这道谜题,请您放我出去吧”。岂料刚开口,话没说半句,迈出去的脚就被裸露的树根绊了下,随着一声惨叫,连人带叶摔了个大的。
  而那叶子飘落在地,转瞬之间竟消融进泥里,再无踪影。
  叶辛从一堆白草里抬起脸,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怔得说不出话来。
  叶子没……没了?
  叶辛不敢相信地眨了好几下眼才确定这个事实,甚至都忘了自己还趴在地上,害怕地抬头去看仙人的神情。
  仙人显然也亲眼瞧见了叶子消失的一幕,不知怎么,他似乎是极轻地蹙了下眉,像是有些不高兴。
  不过他从来也没有瞧起来高兴的时候,因此这点细微的差别很难看出来。但看不出来是一回事,叶辛的恐慌并没有减少半分。他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不敢再抬头。
  “上仙……对不起……”
  传闻都说那片叶子是仙州的宝物,沉玉上仙三百年不肯更换谜题,一定是非常喜爱这片叶子,现在他把这片叶子弄没了,沉玉上仙一定会生气的。
  叶辛笃定自己惹怒了仙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但他等了很久,仍未听见仙的斥责。
  某一刻,他缓慢又小心的抬起头,只看见了摇摇晃晃的一片白草,仙早已不知所踪。
  下一瞬,铃音过境,他已经回到了徐家大院。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张望一圈再转眼,又被突然出现的明栖吓了一跳,连手中的竹叶都吓掉了。
  明栖撑开竹扇,那竹叶便稳稳落在扇面上。
  “上、上仙……”叶辛深知自己恐怕是又闯了祸,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被两个笑眯眯的童子给扶住了。
  明栖笑得比那两个童子还高兴:“你可是第一个解开这仙人谜题的弟子,跪我做什么?”
  “让我瞧瞧这是哪位的上仙的谜题……”
  明栖折扇往上一抬,那金色竹叶在空中旋了几圈,抖落的云雾渐渐聚成了两个字——沉玉。
  “上仙上仙,是沉玉上仙的谜题!竟然是沉玉上仙的谜题!”
  两个童子性子随主,语气极为惊讶,声儿也高,叫不远处的人都听见了。
  不单是徐家人,边上亭子还围聚着几个人,都是没有通过第三关比试的弟子。
  一时之间,院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有诧异,有疑惑,也夹着几道并不友善的视线……
  “沉玉这谜题两百年来无人能破,如今你不但破了,还破得这样快,真是了不得啊。”明栖丝毫不吝啬称赞。
  那两个童子也跟着附和:“了不得了不得!真了不得!”
  亭内那几道视线或不甘或愤恨,听见这些话更是恨红了眼,却碍于有仙在场不敢发作。
  明栖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笑着问叶辛:“你叫什么名字?”
  叶辛报了名姓,明栖又问他是如何解开这道谜题的,叶辛便将一方境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惹得徐家院内一片笑声。明栖笑,童子也笑,亭内的弟子也笑。
  但这笑的含义就大有不同了。弟子笑多是嘲讽讥笑,明栖却是得趣真高兴,童子则是随主也笑得欢。
  “好好好,沉玉几百年不收徒弟,收的第一个徒弟竟然这么有趣,来日我定要去他的仙府多叨扰叨扰,也看看他是怎么教小徒弟的。”
  明栖一想到这事便觉有趣极了,手中扇一摇一晃的,似个逍遥仙。
  “你且去旁等着吧,你出来这么快,约莫要等上半晌了。”
  叶辛点点头,往弟子多的亭里去,可看见那几个人的眼神,又默默拐了个弯,站到远一些的廊下去。
  叶辛不敢惹事,只想着躲着点那些人便是,偏有人见着仙不在近处,说话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和那个罪仙后人一道的。”
  “没名没姓的人都能通过比试,真是奇了。”
  “罪仙后人都妄想进入仙州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稀奇的?”
  “说的也是。”
  ……
  “也是个屁!”
  一道极为突兀的声音响起,愣是把那一群人都给怼得噤声了。
  祝亭刚从一方境里出来就听见这些怪声怪气的讽刺话,顿时就不高兴了。
  他走上前来,白眼一翻,鄙夷全挂在脸上:“你们不过是本事不行,解不了这仙人谜题,就见不得别人好,妒心这么重,难怪入不了仙州。”
  “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祝小公子,你自己也没有通过这最后一关,难道就甘心吗?我若是没记错,那小子在白雾林里胆小如鼠,跟人过不了几招就被打晕了,他样样不如你,如今却过了这第三关比试,这谁瞧了不替你祝小公子叹一声可惜啊。”那人意味深长地看着祝亭,“说到底,祝小公子,我们是一样的。”
  “谁跟你一样?少跟我假惺惺的!”祝亭一脸嫌恶,“谁跟你们似的什么都想要,解不开谜题技不如人,还非要掰扯别人的身份名姓,还想拉我跟你一道,我呸!”
  他们这方亭子离明栖那边其实是很远的,但祝亭说话从来不收声,情绪到了那音量要多高有多高,颇有要大吵一架的阵势。
  但他不怕丢面子,其他人却担心让仙瞧了笑话,给仙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几人里立刻便有人出来劝和:“祝小公子你且消消气,方才我们说话确实不好听,可……”
  “你也知道自己说话难听啊?那还说什么?”
  祝亭直接打断他,没给什么好脸色。
  那人尴尬地笑了笑,忍着怒气继续道:“祝小公子,大家比试落选难免心中不快,方才是我们不对,可今日我们同在徐家,又有两位上仙在场,如此争吵不休岂不是叫人看笑话,都落不到好处,何必呢?”
  “哼。”祝亭讥讽笑了一声,“现在知道要面子,早干什么去了?”
  话虽如此,但他到底没再说什么了。叶辛正朝他这个方向来,他走过去,将叶辛拉到边上说话,问他选中的是哪个上仙的谜题。
  叶辛小声答他:“是沉玉上仙。”
  “竟然是他?你运气也太差了。”祝亭皱了下眉,刚说完又反应过来什么,“不对,他的谜题你是怎么解开的?”
  沉玉上仙的谜题不是秘密,修仙世家无人不知,但三百年来从未有人解开,祝亭上下扫了眼个子还没他高的叶辛,实在难以想象解开沉玉谜题的会是这个胆小鬼。
  叶辛听见他问,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开的,当时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那叶子掉到地上就不见了,之后我就出来了。”
  祝亭:“……”
  祝亭十分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才道:“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连他的谜题都给你破了。”
  “嘿嘿。”叶辛也是这么想的,跟着笑了两声。
  “祝亭,刚才谢谢你替我说话。”
  他笑着道谢,祝亭却嫌弃地撇撇嘴:“又不是为了你,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而已。”
  叶辛还是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说:“那也谢谢你。祝亭,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
  “谁跟你朋友……你都是要登仙州的人了,我可高攀不上。”祝亭小声咕哝,却没甩开他抓上来的手。
  “祝亭,你在难过吗?”叶辛小声问他,歪头去看他的脸。
  祝亭瞪他一眼:“我才没有。”
  叶辛握紧他的手,语气真诚:“你别难过,祝亭。没通过比试也不要紧,仙州的比试本来就很难,很多人都过不了。你天赋这么好,下次再来,一定能登上仙州的。”
  他说得认真,像极了某种诚挚的祝愿。
  “那是当然。”祝亭别扭地应了一句。
  其实在幻境中时他也听过相似的话。
  那位上仙说他难得纯直良善,但心性不够沉,将来历练多了,自有踏足仙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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