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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在他听来,这话与明栖那句“有仙缘”是一样的。
  他将来必定会飞升仙州的!如今只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待到飞升那日,人人都会知晓他的名姓,不会再只称他是“祝小公子”。
  他坚信那一日终会到来。
  ***
  另一处一方境内,谢七望着眼前的梨花林,已经看出此处落了一个阵。
  不多时,他感到身侧似乎多了个人,他往后退了两步,侧过身一拜:“云惬上仙。”
  “你认得我?”云惬微讶出声。
  谢七道:“谢家明堂一直挂着您的画像。”
  云惬原也是谢家人,俗名谢羽。
  云惬微微一笑:“那画像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眉眼之间仍是有些相像的。”谢七道。
  谢家几百年来也就飞升过这么一位仙,自然是日日跪拜供奉,画像无数,神像也无数,但描摹总有偏差,几百年累积下来这偏差就大了,与本相相差甚远。但谢七仔仔细细看过那些画像无数遍,又结合传闻拼凑出的长相自己画了一幅,与眼前的本相倒是有几分相像,故而认得。
  谢七又是一拜,道:“请上仙赐教。”
  云惬望着前方,道:“方才你盯着这梨花林许久,想必已经看出此处落了阵,那此阵阵点有多少,分别位于何处,你可看得出来?”
  谢七道:“这梨花林看似无边无际,毫无规律,但细观之下便能发现其中有二十八株梨树略高出一些,方位应当是对应二十八星宿,但这朱雀七位向北偏移,北阳南阴,往北灵气渐盛,是为阵点所在之处。”
  云惬听他说着,微微颔首,露出满意的笑来。
  “仅凭肉眼便能看出这些,已是不错。”
  “你且听好了,我的这道谜题便是,以你此刻所在之处为起始,行至这梨花阵的尽处。”
  “尽处?”
  谢七似有疑惑,但是很快他便正了神色,道:“上仙,如若这便是谜题,那么此刻我已然站在这梨花阵的尽头了。”
  他语气不卑不亢,透着十足的自信把握。
  云惬眸中流露讶异,唇边却有笑。他问:“何解?”
  谢七道:“劳上仙将此阵显现出来。”
  待到脚下的阵线延伸,梨花树干上符文显现,谢七才从远处收回目光,继续道:“此阵借二十八星宿落子,行的是相生相克之道,这些阵线看似没有尽头,实则相互牵连,互为起始,也互为尽头,无论沿着哪一条阵线走,最终都会再次经过原点。上仙与我此刻都身在阵中,既在起始,也在尽处。”
  “你如何确定自己站在阵线上?”云惬问道。
  闻言,谢七往右侧挪了一步,站到了阵线与阵线的空缺处。
  “这阵中的每一处皆是起始,也皆是尽处。”
  “此又何解?”云惬又问。
  谢七道:“眼见未必为实,不见也未必为虚,这阵中灵气强盛,灵气所过之处皆可化出阵线,无论我站在这阵中哪一处都是一样,并无不同。”
  云惬神色已是赞许,他又问:“倘若你站在阵外呢?”
  谢七并不犹豫,当即便答:“若是如此,没有起始,便也无尽处,那这谜题便无解,‘无解’便是这道谜题的答案。”
  云惬轻笑一声,下一刻便神识尽散。
  谢七扭头望去,万千梨花飞舞,似一场盛大的雪。
  这谜题他已然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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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生性固执一语成谶
  “上仙。”
  一方境内,许一经恭恭敬敬朝眼前的仙一拜。
  那仙转过身来,眉眼锋利,是个不近人情的生冷模样,就连声音也是极冷的,好似带着邪气。
  “我问你,舍一人救苍生,对否?错否?”
  许一经感到很困惑,因为这其实算不上谜题,只是一道诘问。
  不过都说仙人谜题千奇百怪,或许这道诘问有别的玄机。许一经这么想着,便仔细思量起来。
  那位仙依然站在旁边,就这么看着他。
  良久后,先开口的也不是许一经,而是略带催促意味的声音:“你也认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许一经道:“并非如此,只是我的回答或许不是上仙想要的答案。”
  “仙州众仙护佑天下苍生已久,三百年前魇祸乱人间,仙州半数仙陨落才换得人间太平,这是舍弃自己拯救苍生,是一桩美谈,后人对此事也多有称颂。”
  仙看着他,唇边有笑,眸光却更冷了几分。
  许一经却接着道:“可是仙说众生平等,一个人是苍生,两个人也是苍生,舍一人救苍生,便是舍那一人的苍生救多数人的苍生,仙说这是应当的,是值得的。但若被舍的那一人是我,我不愿意。”
  仙忽然抬了下眼皮,像是有了兴致听他说话。
  “——而我不愿,苍生便会来指责我,逼迫我。可见舍一人救苍生时,那一人早已被剥离苍生,不再是苍生。既然一人是苍生,两人也是苍生,千万人更是苍生,我不愿舍弃自己,是在救我自己,也是在救苍生。若我真是苍生的一部分,苍生又为何要指责我?”
  “所以上仙,我的回答是——”
  许一经深吸了一口气,用极认真的语气道:“若我愿意,舍一人救苍生便正确。若我不愿,舍一人救苍生便错误。”
  许一经说完这些,便安静等待着仙的宣判,他内心几乎已经确定自己的答案不会令眼前的这位上仙满意,但他生性固执,已经认定的事绝不会更改,此番没能通过比试,再等十年便是。
  然而,仙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好半晌,忽然勾唇笑起来。
  “修仙世家多是资质平庸之辈,想不到也能养出个这么灵光的。你可知你这番话在仙州属大逆不道,本心如此,将来再无飞升仙州的指望。”
  许一经语气坚定:“我心不移,便是此生无法飞升,也绝不改本心。”
  仙又问他:“倘若有朝一日众仙斥问,天谴在侧,你当如何?”
  许一经神色不改:“若真有这么一日,下场至多不过是身死魂灭,不入轮回。我为本心殉,无惧,亦无悔。”
  “呵。”
  仙冷笑一声,幽幽叹道:“还真是冥顽不灵啊……”
  许一经抬手朝他一拜,仍无半分悔意。
  许一经正要询问眼前的仙如何走出这幻境,仙却开了口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仙人谜题这关已然失败,何故还要问他姓名?
  许一经心中困惑,但还是回答道:“弟子许一经。”
  “哪个许家?”仙又问。
  许一经道:“花川,浮山许家。”
  “上仙……”许一经犹豫片刻,又道,“或许我多此一问,但还请上仙告知,此关仙人谜题我解开了吗?”
  仙人已转过身去,微微偏脸,垂眸望他。
  “解开与否,有何区别?”
  话音未落,这一抹仙人神识便逐渐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刻,许一经听见清脆的铃响,再回神时便已身处徐家大院,灵识归体了。此时桌上长香只燃半指,他在幻境中逗留的时间并不久。
  见有人醒来,院中所有视线都集聚过来,连洒扫的弟子都忍不住瞧上两眼。廊亭边上的明栖身形一动,很快就出现在许一经面前,面有笑意。
  “今年当真是奇了,竟一个个的出来这么快,让我瞧瞧……”
  明栖取走那枚竹叶想看看是谁的谜题,却在下一瞬突然神色骤变,将手中竹叶捏了个粉碎。
  院中瞧见这一幕的弟子面露疑惑,但也只是疑惑而已,唯有徐家家主抬眼看过去时,长年平静无波的的双眼微微一动,多了些许探究的意味。
  十命很快也到了那长桌前,与明栖对视一眼,虽未知全貌,但心下已然有了猜测,面上不动声色,即刻对许一经道:“你这道谜题出了差错,你再选一道别的,我会替你重燃一支长香。”
  许一经极为不解,他踏进幻境又离开幻境,见到仙人,解开谜题,这个过程与传闻里的并无不同。
  “敢问二位上仙这道谜题有何差错?”
  十命只道:“你只需再选一道谜题,差错如何与你无关。”
  许一经当真是生性固执的,皱了下眉,看向一旁的明栖严肃道:“还请上仙告知缘由。”
  “哎呀你这……”明栖往十命的方向瞄了眼,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不过很快,他就收起笑,长叹了一声道:“唉,罢了,告诉你其实也无妨,你选的这道谜题实是许多年前一位上仙的,但这位上仙早已殒殁,今日不知怎么竟错将这道谜题放了进来,让你选了去。”
  “你已解开谜题,重选谜题对你来说或有不公,但这位上仙已然不在,也没法收你做徒弟,若是将你随意塞到别的仙府去,又坏了仙州规矩。”
  “不过呀,我看你这么短的时间便解开了这道谜题,定然是极聪慧的,其他谜题对你来说想必也不难,你便再选一道……”
  “不必了。”
  明栖劝人的话尚未说完,许一经便张口拒了他。
  “仙州的比试一向讲求‘缘’之一字,我既选中了这道谜题,那便是我的缘,既然这位上仙早已殒殁,这缘也就散了,不必强求新的。”
  明栖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愣了下才问:“你这是要放弃踏入仙州的机缘?”
  许一经却道:“不入仙州便是我的机缘。”
  “机缘”二字最是难以说清,饶是明栖也被这话堵得无法反驳。
  双方僵持片刻,一旁的十命开了口:“你可想好了?”
  “下一次比试可是要等十年的。”明栖紧接着补了一句。
  许一经想,有了今日之事,下一次的比试他未必还会再来,不过他没有多说,只是更坚定道:“我心不改。”
  十命便道:“既是如此,你且去吧。”
  许一经正要离去,犹疑之下又转过身来问:“还请二位上仙告诉我,设下这道谜题的上仙是谁?”
  十命冷冷瞧着他,道:“仙人已逝,多问无益。”
  许一经心中困惑,但也知这话无错,终究没再追问,提剑而去。
  早先出来的弟子见了这场景,有人觉得可惜,也有人认为他是自大,怕解不开别的谜题才会离开。
  唯有心思单纯看事简单的叶辛问了一句:“我们都想入仙州,原来不入仙州也是机缘吗?”
  祝亭在他边上嗤笑出声:“谁会把入不了仙州当作机缘,疯子才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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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戏友戏徒戏得一场空
  裴顾置身于一片竹林中,眼前竹桌竹椅,玉壶酒杯,是谁的谜题昭然若揭。
  那仙人转过脸来,一双笑眼如亮星,看见来人时又显露出讶异。
  “宣业?怎么是你啊?”
  明栖这讶异来得快去得也快,问完这话就坐下来,晃着酒杯好不悠闲,一脸的笑意。
  “怎么了宣业,你也想做我的徒弟吗?”
  裴顾看他一眼,没说话,只在对面坐下。
  明栖扇尖抵着下巴,笑了:“真稀奇,换了往日你早就扭头走了,是外面有什么让你不能出去吗?”
  宣业接过他递来的酒,仍是不说话。明栖却兴致不减,又问了别的:“不过你不是去了业狱吗?怎么又来清洲了?”
  这回宣业终于开了口答他:“来见一个人。”
  “见谁?”明栖眼睛一亮,“你竟然也会特地来见人?”
  “来清洲见人……”明栖晃着脑袋想了半天,“你和徐家好像也没什么渊源,不能是见徐家人,得是见这批新来的弟子。”
  某一刻,他突然想到什么,折扇横着往手心一打,笑容明媚如豁然开朗。
  “祝家那个后人肯定也来了!宣业,你此行是为了来见他的,我可猜对了?”
  裴顾抬了下眼皮,没否认。
  明栖更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真想不到啊,原来堂堂宣业上仙也有言行不一的时候,我将谢家的事说给你听时,你什么表情也没有,我还以为你去全然不感兴趣,原来你也会好奇啊。”
  “如何,你快同我说说,那祝家后人是个怎样的人?”
  裴顾平静道:“你已见过他了。”
  “哦?竟有这等事?”明栖微讶,又道,“不过,那也不是此刻的我见过他呀,索性你一时半刻也不会出这一方境,便同我讲讲吧,你知道的,我最闲不住了。”
  裴顾见识过他的聒噪,放了酒杯问:“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明栖握扇点着桌面,笑眯眯道,“长相,性情,趣事,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裴顾垂了眼,细细思量过后,开口道:“他与令更不同。”
  听到这个名字,明栖忽而愣了下。
  自两百年前令更出事,修仙世家便像是忘了这个名字,只以“罪仙”相称,提起时也多是谩骂奚落,出言讽刺。仙州虽不如此,但也少有仙会再主动谈及令更,哪怕是最听不得令更被辱骂的小十命,因为顾忌也偶有忍气吞声的时候。
  唯有宣业不同,无论是在仙州还是人间,不管当着谁的面,他总能极为自然的说起令更,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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