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又响起另一声惨叫。宣业抬脚踩住了另一只伸过来的手。
  那两只手极长,小臂往上的部位隐没在黑暗中,估摸着是被踩狠了,挣扎着想缩回去,没能成功。祝欲眼疾手快给它拍了一张符,便伸手去拽,宣业立刻也有所动作,二人合力一齐将那两只手狠狠一拽,听得一阵“叮铃啷当”的锁链响,那两只手的主人便被他们拽出黑暗,又两脚齐发踹在地上。
  衔春灯飘过去,映亮那人的身体和脸,正是先前笼在徐音身后的那道虚影。她的手已然恢复了常人一般的长短,只是已经扭曲变形,显得十分诡异。
  “看来,这阵就是用来镇你的了?”祝欲走上前,召来出招将人捆住,“这阵中怨煞如此深重,你被压了多久?”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而她又很想向人吐露自己的怨恨,所以即便是想杀了眼前的人,她仍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已经……已经,两百多年了。我被关在这里,已经两百多年了!”
  她的语气满含恨意,她微微仰着头望向虚空,像是想起了往昔的种种,神情极度悲伤,也极度怨恨。
  但祝欲不管这些,他道:“这阵中没有记岁的东西,你怎么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那女子没有得到安慰和怜悯,反而得到了如此冷漠的回应,立时便用满含恨意的双眼瞪着祝欲,道:“我就是知道!”
  祝欲往徐音的方向抬了下下巴,问:“是因为她么?”
  那女子偏过脸去,不再说话。
  祝欲也不急,只道:“或许应该换一种问法,你能记岁,是因为能逃出去的另一个‘她’吗?”
  “……”女子仍是沉默。
  祝欲也不急,只又问:“你不想知道她的名字吗?她能逃出去,你却不能。你这么恨她,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你难道没有诅咒过她,诅咒她不得好死,就算死了也要死无全尸,也要下地狱吗?你在诅咒她的时候,连她的名字都说不出来,诅咒又怎么可能应验呢?”
  他说着这些的时候,那女子偏头听着,缚着她的锁链被她抓得一阵响。
  她心中恨意滔天,无法平息。她转过头来,眼中血红一片,话说出口时的每一声气息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她,叫什么名字?”
  -----------------------
  作者有话说:快了,应该快了……
 
 
第61章 一念怨魂方生十命
  她主动问, 祝欲却不说了,只是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姿态,微笑看着她。
  “说啊!她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等不到答案, 神情逐渐变得癫狂,动作间将锁链扯得哗哗响。
  祝欲这才细细打量起她身上的锁链, 那些锁链并非是缚在她手脚上,而是直接嵌进她身体里, 像是锁在她骨头上的,那些锁链极细, 深深嵌进皮肉里,却不见血流出来,只由内而外散发出煞气。和某位上仙颈上的很是相像。
  那女子仍在大喊大叫, 祝欲从那些锁链上收回目光,忽然问了一句:“这些锁链在你身上,你会疼吗?”
  他这句话实在太像关心, 那女子整个人为之一怔。她在这阵中被关了两百多年, 受尽折磨,从未有人关心过她, 问她一句疼不疼。如今有人问了,她一时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怔了好一会,她才迟疑开口:“我……这些锁链锁了我太久,我已经习惯了,不疼的……好像是不疼的。”
  祝欲转头看了一眼宣业,更准确地说,是看了一眼宣业颈间的锁链,而后才转回来,道:“不疼的话, 那很好。这样,你不是想知道她的名字么,那就礼尚往来,你问我一个问题,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如实相告,坦诚相见。”
  因为方才的问题,这女子对祝欲的恨意消了些许,便道:“好。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祝欲面不改色,道:“她叫九命。”
  宣业站在他身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九命……九命……”那女子低声呢喃,将这个名字反复咀嚼,恨不能生啖其肉。
  祝欲抬手晃了晃垂下来的锁链,道:“换我问你了。是谁落下此阵,将你锁在这里的?”
  那女子抬起头来,眸中再次涌现滔天恨意:“是一群疯子!疯子!该死的疯子!!”
  阵中锁链又是好一阵当啷作响。
  祝欲倒也想过,这阵落成两百多年,锁着这么多怨煞秽气,必然不是一人之功,可是……他转头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徐长因,仍是不解。
  此事定然是与徐家脱不了干系,但依徐长因的性子,倘若知道这事绝不可能坐视不管,早就把这事捅到仙州去了,犯不着等到今日才叫人发现。徐长因必然不知道这事。而这便又是最奇怪之处。徐长因是整个徐家寄以厚望的弟子,又出身本家,连他也不知道的事,那比他身份低的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而比他身份高的人屈指可数,只剩徐家那几个老头。照之前徐家家主那反应来看,这阵也不可能是什么好阵。瞒着自家人,又瞒着仙州,将这阵落在这方土地两百多年,究竟图什么?
  “你这无名无姓的,只说是疯子,怕是不能算作回答吧。”祝欲蹲下身去,语调哀伤,“我可是把她的名字都告诉你了呢。”
  这语气,颇有一种“你怎么能不守信用”的哀怨,那女子神情透出几分无措茫然,补道:“我不知道名字,我只知道……我只知道那些人姓徐。”
  祝欲点点头,微笑道:“好吧。该你问了。”
  那女子本以为只是一换一,没想过还能问第二个问题,但转念一想,她确实也有别的事想知道。于是她问:“这锁链怎么解开?”
  “你若是答不上来,我就吃了你!”她威胁道。
  祝欲最不怕威胁,他笑着拎起地上的一条锁链,道:“简单。这锁链上煞气深重,只要煞气一散,和寻常锁链便没有两样,自然困不住你。”
  “要怎么让这些煞气散了?”
  祝欲伸出三根手指,道:“这是第三个问题了。该我问了。除了今日掉入这阵中的人,你近日还见过谁吗?”
  闻言,那女子脸色微变,而后斩钉截铁道:“没有!谁也没见过!”
  通常情况下,这种语气说出来的“谁也没见过”一定是假的。不过,祝欲也不戳穿,只说:“该你问了。”
  那女子立刻问他怎么驱散煞气,祝欲答道:“世间万物皆有源头,怨煞乃已死之物的执念所化,只要这源头没了,煞气自然也就散了。”
  “不行!”那女子应激道,“换一种方法!”
  祝欲笑笑,道:“换一种方法的话,这就是下一个问题了。”
  “现在该我问你。你不愿意毁了这煞气的源头,是因为你就是源头本身吗?”
  “……”
  “我不是!”
  祝欲:“你犹豫了。”
  “……”
  祝欲:“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所以,你还想知道另一种驱散煞气的方法吗?”
  那女子盯着他,目光狠厉,但终是没有说“不想”。虽然她也没有说想,但祝欲默认她是想的,便道:“另一种方法其实也不难。”
  说着,他两根手指在锁链上滑过,指尖仙气流转,这一处锁链上的煞气顷刻便消散了。
  “你瞧,这不就散了么?”
  那女子睁大眼睛盯着那条锁链,不可置信地在上面摩挲了好一会,煞气果真没有再聚集起来。
  祝欲收回手:“好了,现在到我问……”
  “你还不能问。”那女子警惕地看他,“你只驱了这一条锁链,但这里面少说也有上千条锁链,你得帮我把其他锁链上的煞气也驱除,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祝欲:“……”
  祝欲:“那你要是跑了怎么办?我岂非白费功夫?”
  那女子思索一番,道:“那就先驱一半,待我答了你的问题,你再驱另一半。”
  还挺会算。祝欲心里嗤了一句。虽然宣业给他渡了不少煞气,驱除一条锁链上的煞气绰绰有余,但要是成百上千条锁链,把他吸干了都决计成不了。即便是他真敢一试……想到此处,祝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仙,赶忙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还是别试的好,方才出招不过是吸了他一点仙气都挨了训斥,他再整这么一出,某位上仙必然又得冷脸。
  祝欲心道“算了”,正准备起身结束这场问话,眼前忽然落下无数金色星尘,像一场金色细雨,凡所过之处,煞气皆消,就连那些锁链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那女子亲眼见着身上的锁链消失大半,震惊之余又无比兴奋,她急急催促祝欲:“你要问什么?快问!”
  祝欲不满地瞪着宣业,对方倒是很淡定,轻轻抬了下颔,道:“问吧。”
  仙气散也散出去了,祝欲只好转头,看向那满目怨恨,满身怨煞的女子。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死的?”
  -----------------------
  作者有话说:可能还得写个一两章才能写完这条支线~
  不过趁乱摸了一章小情侣互明心意的亲吻,被甜到了哈哈哈[奶茶][奶茶]
 
 
第62章 一念怨魂方生十命
  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死的?
  她是怎么死的?
  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人问她,她是怎么死的……
  她原以为, 永远都不会有人在意她是怎么死的。
  因为,
  她死得实在是太随意了啊……
  随意到, 甚至根本都没有人注意到她死了。
  她是被一个巨大的石头砸死的。那时她走在山道上,从天而降一块很大的石头, 正正砸在她头上,一下子就把她给砸死了。
  但她没有死得很彻底, 从前听说过鬼魂之事,只以为是传闻,没当真过, 不曾想就在她死的那一日,亲自印证了人确实是可以变成鬼的。
  不过,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成鬼了,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 她的确死了,因为她亲眼看着山里的野兽把她的身体给吃了。
  那场面实在太血腥, 所以她还有些庆幸自己死了,否则野兽撕咬一定很疼,若是活生生被咬死,那也太惨了。所以她还挺感谢那块巨石一下子把她给砸死,都没怎么疼,她就没有意识了,再睁眼的时候,她就站在自己的身体边上,看着干涸的血叹气。
  生死无常, 人总是要死的,死都死了,她也只能选择接受。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顺其自然就好了,或许每个人死后都会像她这样的。
  她原本想着回家看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出不去,有看不见的东西挡着她,她在山里行动自由,却无法走出这座山。不过,好在她已经死了,不用依靠双脚走路,而是可以像话本里写的鬼怪一样飘来飘去。
  正因如此,她很快就发现山里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很多穿一样衣服的人,个个执剑捏符,一身正气凛然。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但不难猜到,这些定然是修行之人,专门驱斩妖邪的。
  这些人在山里呆了好多天,好些人都受了伤,她想帮忙,但不知道该怎么帮,便远远地跟着他们。然后她才知道,这些人都来自一个姓徐的家族,他们封了山,要在这座山里布下一个驱邪大阵,屠尽这山中邪祟。
  这当然是大义之举,她虽然已经死了,但也由衷钦佩这样的人。
  所以,在那个驱邪大阵差点被毁的时候,她替那个站在最前面的人挡了一击。
  听边上的弟子喊,击中她的应该是邪祟,但可能是因为她已经死了吧,所以邪祟入体,她也没觉得有什么,至少不疼,只是有点怪。
  那种怪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经常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
  “你还不知道吧,就是他们害死了你。”
  “砸中你的那块巨石,就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布阵才掉下来的。”
  “你好蠢啊,他们害了你,你反而还要救他们。”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好可怜啊……”
  刚听见这些声音时,她是怀疑的,徐家人封山为的是驱除邪祟,怎么会害死无辜之人呢?
  后来她又想,即便真的是徐家人害死了她,想必也并非是有意,多半只是无心之失,谁叫她偏偏在这个时候走入这座山呢,只当是她运气不好罢了。
  可那些声音又说——
  “若并非有意,他们为何不好好安葬你呢?”
  “为何眼睁睁看着你被野兽吃掉呢?”
  “他们就是故意害死你的啊。”
  “他们早就知道你在山里,却还要封山布阵,就是想让你也一起死啊。”
  “不要犯蠢了,他们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
  “你被他们骗了。”
  ……
  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言之凿凿,有理有据,叫她无法反驳,甚至,她竟然也有些怨恨了。
  但她已经死了,怨恨也没有用,而且,谁能无错呢?修行之人护佑苍生,有牺牲在所难免,只不过碰巧被牺牲的是她罢了。
  “为什么偏偏要牺牲你呢?你又没做错什么。”
  “护佑苍生?难道你不是苍生吗?”
  “为什么他们不护佑你呢?”
  “你何其无辜啊。”
  是啊,她何其无辜?她只是走进了这座山,就无端要受牵连,死了也没人收尸。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呢?
  她想去问问徐家的人,为什么这样害她。但没等她问出口,徐家布下的大阵就将她也吸了进去。她听过阵中传出来的凄厉嘶吼,徐家的人说那是邪祟,怨煞,是蛊惑人心的东西,所以她从没靠近过。但现在她也被纳入其中,也被认为是邪祟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