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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贺君旭盯着他,猛然伸出手扯掉了那串流光摇曳的耳链,恶狠狠地揉捏起他微红的耳垂来。
  楚颐“呀”了一声,才迟钝地惊呼起来。他晕乎乎地伸手挣扎,不知怎么却变成了迎合,拉拽着贺君旭也落在卧榻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意从骨骼中生发出来,楚颐无意识地贴着身旁的雄性,将脑袋贴在他颈窝上磨蹭,像被饥乏支配的小兽在向它的饲主索求饲粮。
  贺君旭眼神一暗,心里却烦躁起来。
  他越是想要,贺君旭越是不给。楚颐如同一条蛇一般紧紧缠着贺君旭,还哪有晚宴上长袖善舞的从容模样?
  贺君旭心里忽然划过一丝异样,就算酒醉令他原形毕露,但也不至于饥渴成这样……
  他拉着楚颐坐起来,强迫地向这象蛇灌下几杯冷茶,这人却软烂如泥地趴在他身上,浓郁到异常的桂花暖香萦绕不散。
  莫非是被下了药?
  窗外正巧传来了三更天的梆子声,贺君旭脑中忽然划过一丝猜想。
  他心念一动,手中气劲迸发而出,房内几支照明的蜡烛齐齐熄灭。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论被人下药这件事,贺君旭比任何人都有心理阴影和受害经验。
  下药的人不可能只停留在下药这一步。
  为了静观其变,贺君旭从墙角打开密道机关,将烂醉的楚颐扯进去,只留出一条小缝。
  密道的入口处的阶梯通道极窄,二人只得挤作一团。楚颐趴在贺君旭身上,声音低哑,气息又热又潮地打在他唇边:“还在等什么……”
  “闭嘴。”贺君旭烦躁地捂住他的嘴。
  果然,反锁着的窗户外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很快,月光连同一道黑影,同步落在了房间地上。
  借着微弱的月色,那黑影越过屏风,缓缓走近楚颐的床。
  贺君旭一动不动,正屏息观察着,忽然手心一片湿润。
  那象蛇正用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的手心。
  贺君旭的痒意从手掌一路蔓延到心里。
  黑影在楚颐床上摸了个空,见目标不在,黑影自知事情有变,立即开始撤离。
  他的脚步很快,然而漆黑的空中有东西比他更快。
  三支流星镖几乎是同时穿过他的左肩、小腹和小腿。无声无息,却力抵千钧,镖上的倒刺生生勾出了三块血窟窿。
  黑影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哀嚎,却也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翻出窗户。
  楚颐几乎在黑影不见的一瞬便缠住了他,贺君旭深深吸了口气,才推开了身上的柔软:“你待着密道里,我去追踪他。”
  “不……”楚颐皱着眉,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还没有给我……”
  “什么?”
  楚颐脸上被泪水湿透了,身体里好像有一只虫子在他五脏六腑中攀爬啃咬,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和饥饿。
  “解药……给我……”楚颐凄苦地呻吟起来。
  贺君旭被这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什么解药?我怎么会有你的解药?”
  楚颐却又不说话了,胡乱发着酒疯,只抱着他不放。见他被药效折磨至此,贺君旭亦不放心将他独自留下,只好藉着黑暗在密道里为他纾解。
  一夜纠缠。
  楚颐苏醒时已在床上,门外持续响着急促的敲门声,还有贺茹意在庭院里的尖锐咒骂:
  “楚颐,你给老娘出来!”
  楚颐头痛欲裂,有气无力地撑起身,勉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林嬷嬷,又怎么了?”
  林嬷嬷快步走进来,一见了楚颐锁骨上的点点红痕便低下了头。
  她禀道:“公子,贺茹意一房人过来了,一来就吵着骂着让您出去。老身已经让管家派人将他们拦着了,您看该如何是好?”
  楚颐揉了揉太阳穴,不需再问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昨晚借雪里蕻之口暴露出馥骨枝所造的妫翠饰物会致人不孕的消息,估计一早上就被参加宫宴的夫人小姐们传遍了京城。贺茹意砸了重本从楚颐手上买下馥骨枝,此刻恐怕都要赔个精光。
  如今肯定是算账来了。
  在楚颐计划里,此时就该他出去幸灾乐祸看好戏了,但……
  千算万算,算漏了贺君旭那疯狗一般的体力。
  楚颐叹了口气,难得有些耳热:“嬷嬷,我……一时半会下不了床……”
  林嬷嬷也有些脸热:“这,要不请太夫人派人来调解?”
  “还不是时候。”楚颐也有些犯难,“嬷嬷,劳烦你再拖拖,便说我昨夜醉酒受了风寒,午后再到他们处登门造访。”
  林嬷嬷应诺,退出去前,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声地劝道:“公子,您毕竟身子弱,多少……还是节制些吧。”
  楚颐愣在床上,脸色恼羞成怒地涨成了猪肝色,但林嬷嬷是他的心腹,又是长辈,只得咬着牙“嗯”应付了一句。
  .
 
 
第二十七章 家门不幸
  休整了一上午,最终落井下石的欲望胜过了身体的不适,楚颐还是强撑着倦容去了贺茹意院子里。
  贺茹意自从得知妫翠一夜间变成了没人要的破烂,气得快把屋顶都掀翻了,后来干脆在后院劈柴来发泄,每根木柴都视作是楚颐的项上人头,一斧就劈成两半。
  楚颐瞧她吭哧吭哧热火朝天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他掸了掸衣袂,只装作不知情:“姑子,谁惹你不痛快了?”
  贺茹意举着斧头就冲了过来:“你还敢问?”
  楚颐早知她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特意带了太夫人赏的侍婢白鹤过来,白鹤微微向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斧头的柄,盈盈笑道:“姑奶奶,此等粗重工具,还是白鹤帮您拿着吧。”
  “白鹤,你是我们贺家养大的妹子,你得向着贺家的主子!”贺茹意顺手将斧头交给她,继而指着楚颐开始河东狮吼:“你这个心肠恶毒的贱人,你先前把妫翠的价格炒得那么高,就是为了骗我高价买入,现在我亏得血本无归了!”
  她丈夫程姑爷在房里听到响声,立即也风风火火地走出来加入了指责之中:“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一肚子都是坏水?我儿媳妇最近天天对着那些花朵花汁,万一她再也怀不上孩子,我们程家就绝后了!”
  楚颐大吃一惊,先看向贺茹意:“买下馥骨枝的人不是一个叫戴构的商人吗,怎么成了你们?”
  再看向程姑爷:“程姑爷,你是入赘女婿,就算有了孙子,也是姓贺不是姓程的啊。”
  他只这么两句,便把二人都噎住了。
  贺茹意脸色铁青,气得七窍生烟,一时间什么话都吐出不出来。幸好还有程姑爷能勉强招架:“卖给别人就可以了吗?那些花卖出去会导致多少户家庭绝后?你赚这些脏钱,也不怕有报应!”
  “馥骨枝是塞外异葩,书中记载不全,我也并不知道它会致人不孕。”楚颐一脸坦诚与为难,“正是因为我对它知之甚少,才不敢自己来开发。妫翠生意利润丰厚,但也伴随着未知的风险,就像赌博一样。我若是知道你们要买,定然会和你们说清利害关系,劝你们别买。可你们瞒着我……楚颐毕竟也不是神算子啊。”
  最后,楚颐幽幽地总结:“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你们何必要瞒着我行事呢?”
  贺茹意夫妇气得几乎吐血,偏偏因为他们先前请了别人代为购买,导致现在楚颐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他们全吃了哑巴亏!
  贺茹意陷入了懊悔之中,她太冲动了,明明经商的经验不足,却倾尽家财去冒险。不管楚颐是不是故意陷害,这都与自己的轻率脱不了关系……
  关键时刻,程姑爷又站了出来,他气势汹汹地指着楚颐:“既然你说咱们是一家人,好啊,一家人不分两个钱袋,你那些破花本来也不值钱,你赶紧把我买花的八千两银子还给我!”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连一旁的白鹤也听得连连咋舌。
  楚颐慢条斯理地摇摇头,叹气:“家兄爱赌石,欠了一身债,先前我就把银子都给他还债了。”
  程姑爷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楚颐又乘胜追击:“说起来,你们怎么有如此多银两?可不是挪用了公家库房吧?”
  突然被反将一军,贺茹意眼神闪烁,大声道:“当然没有,你别含血喷人!”
  楚颐扯出绮丽的笑容,日光下犹如一朵淬毒的红蔷薇:“没有就好。君儿早已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可处处要花销呢”
  楚颐看着脸色逐颓唐的夫妇二人,满意地走了。
  “完了,我赔光了侄儿娶妻的钱……”贺茹意跌坐在柴堆中,方才的怒火都烧成了灰,只剩下一片惨淡的愧疚和忐忑。
  程姑爷攥着双手,安慰道:“你别急,君儿命格太凶,京中谁没有听过他克死爹娘、未婚妻的传闻?要找个愿意嫁的,怎么也得找一年半载吧。等明年食邑交了粮税,库房就又有钱了。”
  贺茹意哭丧着脸:“可是我们挪用了库房一年的钱,之后全府上下的吃穿用度,我们拿什么应付?”
  正在二人惆怅之时,贺茹意的儿子儿媳回来了,儿媳裴氏见公公婆婆唉声叹气的样子,开口道:“爹,娘,我们找到应急的法子了。”
  贺茹意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裴氏道:“是之前那个商人戴构给牵的线,他家乡余鸦县有个富绅孔老爷,他儿子醉酒后误杀了人,正被官府收监问罪。余鸦县的县令也姓贺,是咱们的远房亲戚,孔老爷说若是咱们能帮他儿子脱罪,愿意奉上白银三千两谢礼。”
  程姑爷心中一喜,脸上的蹙眉舒展开来:“好啊,这不成问题!咱们从库房挪用了五千两,要是这种生意多来两单,就能填上这窟窿了……”
  “不可能!”贺茹意斩钉截铁。
  “娘!”
  “夫人!”
  程姑爷和儿子儿媳都急了,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写封信给亲戚的工夫就能白得三千两,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贺茹意横眉怒目:“我们贺家的儿女,不能为了钱做这种腌臜事儿!”
  “可是……”她儿子急了,“娘,我们实在是山穷水尽了,如果再没有钱周转,我们挪用公库的事情就要败露了。”
  “是啊,到时候被太夫人责罚不说,管家权恐怕又要落到那象蛇手上了!”程姑爷也焦急地劝道。
  贺茹意双手紧紧攥着,终于发出了困兽一般的低声长叹。
  林嬷嬷跟着楚颐一路回到遗珠苑,屏退了下人,便忍不住轻声问:“公子,贺茹意他们会咬勾吗?”
  楚颐昨夜和贺君旭厮混时肺部受了寒,过了午后便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起来,但他心情却畅快得很,边咳边讥笑道:“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包庇死囚的事情一做,从此他们的把柄就被楚颐牢牢地握在手心。
  林嬷嬷垂着眼看他弱不禁风的身子,忧心地劝道:“公子,恕老奴多嘴……您戾气过深,郁结在心,每年过冬都得在鬼门关上走一遭,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方是养生之道。”
  “饶?只有废物才吃哑巴亏,我楚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得罪于我,我必要千百倍奉还。”楚颐笑靥明艳,眼里狠毒的光芒却耀目得让人不敢对视,“嬷嬷放心,等我的仇人全死了,我的戾气自然就消散了——这方是我的养生之道!”
  林嬷嬷低下了头,不再多言,只道:“老奴去为您煎药。”
  她知道楚颐是个心硬的人,在他的怨怒平息前,谁也不能阻止他。
  她只是不忍他手上沾满人命和血污。
  忽然,原本已经退下的侍女白鹤去而复返,禀告道:“夫人,官兵进了府,不知道要做什么。”
  楚颐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来:“谁犯事了?笑话不嫌多,去看看。”
  楚颐腿软走得慢,主仆几人走到贺府正堂时,全家上下都来得七七八八了,官兵中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他客客气气地对贺君旭拱手笑道:“侯爷,本官是京兆尹蔡荪,昨夜中秋宫宴结束后,请问将军去了何处?”
  贺君旭道:“宫宴结束,我便回府睡了。怎么了?”
  京兆尹说道:“今天,雪里蕻将军披头散发来到府衙内,击鼓状告您……”
  他顿了顿,压低了音量:“状告您三更时分,污他清白……”
  “什么?”贺君旭惊了,“我?他?有病?”
  不但是他,贺家上下也都震惊了:“大人,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京兆尹道:“若是有人能证明侯爷三更时分在别处,那自然就是雪将军弄错了。不然,还请侯爷跟本官走一趟。”
  一时间,上百道视线齐齐集中到贺君旭身上。
  贺君旭:“……”
  他三更时在楚颐床上,然而这个,不、能、说。
  .
 
 
第二十八章 为母则刚
  贺君旭随京兆尹去了衙门,他英姿凛然,比那京兆尹更像青天老爷,进门就气势汹汹道:“快传雪里蕻那混账出来和我对质!”
  京兆尹呵呵一笑,语气绵里藏针:“雪将军昨夜受辱,呃……遇袭,如今身体和精神都不大好,尚不能见人。”
  “既如此,你叫我来一趟作什么?”贺君旭脸色不悦。
  他长相凶鸷,稍皱皱眉便带来巨大的威压。京兆尹讪笑着后退几步,走到官椅上坐下,与他保持了距离。
  “雪将军已将证据提交本官,”京兆尹拿出一块玉牌向他展示,“这是雪将军从那狂徒身上拽下来的一块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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