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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这……今天不谈正事么?
  贺君旭摸不清皇帝今天这一遭的用意,只好偷偷向严玉符使眼色,企图从中找到些指点。
  严相被赶出了棋局,正气定神闲地品着茶,见贺君旭投向自己的视线,就笑眯眯地问:“君儿,你眼睛进沙子了?”
  贺君旭无法,只得坐下陪庆元帝下棋。他吸取了严玉符的经验教训,有意让着皇上,没一会儿就被杀得满盘落索。
  一局毕,庆元帝推开棋盘,竟劈头劈脸地骂道:“你这一手棋臭死了,没意思!”
  贺君旭对上皇上,只能虚心认输:“是皇上下得好,臣技不如人。”
  然而心里已经无奈上了:真是伴君如伴虎,让他吧,他说没意思;不让他吧,他输了又心头不痛快。
  严玉符在一旁观战了半天,此时看热闹不嫌事大,呵呵道:“君儿的棋是跟臣学的,怎会差呢?只怕是他学会察言观色了,故意哄着皇上呢。”
  庆元帝对自家国相的话深以为然:“礼部都是一群老油条,这老三的儿子去了几天,也学滑头了。”
  严玉符摇摇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啧啧啧。”
  贺君旭哭笑不得:“臣哪有啊!”
  以前贺君旭小的时候,这君臣二人便总这么一唱一和地挤兑他爹贺凭安,现在他爹不在,贺君旭就成了这个被埋汰的对象,简直有冤没法说。
  此时气氛轻松家常,贺君旭因奏疏而一直悬着的心正稍稍放下,便见庆元帝忽然变了脸色,威怒逼人地抬手一拍案,厉声喝道:
  “我看你贺君旭不止是滑头,更是胆大包天!拿着国家的安危来借花献佛,只为换一个好名声!”
  天子之怒如雷霆万钧,贺君旭不料他突然发难,当即肃然跪立,行揖礼:“臣不敢!”
  庆元帝将身旁内侍递上的奏折摔在案上,冷冷道:“赦免逃兵,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老实说,这奏折究竟是谁怂恿你写的?”
  严玉符也敛了笑,正色道:“你年纪轻,一时被旁人迷惑,皇上是从宽处置的。”
  君王的威压如有实质,如祭天坛上古老的磬钟,沧桑、低沉。
  天是无情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子,亦是如此。
  贺君旭神色不改,他抬眼看桌上的奏疏,一字一句都是自己手书而出,并无更改痕迹。
  于是他亦一字一句说道:“是臣一人之见。”
  庆元帝瞥严玉符一眼,国相便沉声发话:“你行兵多年,难道不知什么叫‘军法如山’?若赦免逃兵,轻则助长歪风,重则动摇军心,你可曾想过?”
  自从雪里蕻在宴席上怼过他,贺君旭便知到了皇上这里也会有类似的斥责等着自己,于是早早做好了回应的准备,镇定道:“政令因时而变,乱世用重典,盛世施仁政。如今战事已毕,四海无犯,正是盛世之兆,陛下宜宽仁治世,休养生息。何况逃兵死罪虽免,活罪难逃,以贬籍、劳役等代替车裂、斩首,亦能以儆效尤。”
  听罢贺君旭的话,庆元帝没有马上开口回应,严玉符自然也不吭声,君臣二人默契得如出一辙,俱审视地盯着贺君旭。
  天子的眼睛是锐利的,带着雄霸天下的气概;国相的眼睛是淡然的,载着世事洞明的睿智。但它们一样沧桑,一样老迈。
  半晌,庆元帝开了口:“你是不是以为你父亲是朕的义弟,且有舍身救驾之功,朕就会不舍得处置你?”
  君王声音阴沉,带来无情的、强势的威压。
  贺君旭挺直了背,目视前方的天子:“臣和父亲一样,只管做应做之事,不管生死得失。”
  庆元帝气笑了,指着他的鼻梁向严玉符道:“你瞧这头犟驴,这还是你的学生,你以前怎么教的?”
  严相无辜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跟臣可没关系啊。”
  “你说得对,大犟驴生了小犟驴。”庆元帝垂下了眼,自嘲地笑了几声,眼神从锋锐变为深邃,“当仁不让,威武不移……你们贺家的好家训啊。”
  别人说君心似海,确实如此,直至被庆元帝撵出书房,贺君旭也捉摸不透这君王的态度。他以为只是闲话家常时,皇上突然发难,他以为要被降罪时,皇上却什么也没说又打发他走了。
  行军打仗,最忌指令不清晰,因此贺君旭是直来直往的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传达命令时从不会向属下打哑谜。
  可回到京中三个月,他算是看透了,这朝堂之上全是老狐狸,个个说话都带着弦外之音,个个做事都有着醉翁之意,总把人弄得云里雾里,实在是……
  十分欠揍!
  然则天子不可揍,国相不可揍,空有一身拳脚而无用武之地的贺将军只能带着一肚子疑惑回到府上。
  刚踏入院门,便看见发小严燚正坐在他院子里喝着热茶,见了贺君旭,还抱怨道:“你终于回来了,叫我好等。”
  贺君旭边脱下大红官服,边问:“怎么了?”
  “我爹喊我来的,”严燚揶揄一笑,“你还是先别脱,等会儿用得上。”
  “为什么?”
  严燚吹了吹热茶,笑而不语。
  又一个谜语人。
  老犟驴生了小犟驴,老谜语人生了小谜语人。他揍不了那两个老的,要揍这个严四火还不是顺手拈来的事儿?
  贺君旭正将国相的儿子揍得抱头乱窜,便听见一阵人声喧闹,半晌便有小厮跑来报:“侯爷,外头来了位传旨黄门,楚夫人让奴才喊您穿好官服出去接旨呢。”
  要说这庆元帝也是有够会折腾人,他前脚刚到家,圣旨后脚就到了,说明这道旨基本是早早就拟好了的。既然已经拟好,却不趁他进宫面圣时下旨,而偏偏要让他回家时一路上都在反复揣测皇上究竟是何态度。
  圣旨有两道,一道是庆贺国家太平、四方归顺,特诏大赦天下、减免田税,令贺侯督办。
  至于第二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安侯之子、礼部仪制吏司郎中贺君旭,忠勇刚直,擢中军都督府左都督,兼代太子少傅!”
  贺君旭震惊了。
  不独是他,这消息传开后,便如平地一声闷雷,将整个朝堂都震懵了。
  滔天的权势和尊荣,一时之间全都加诸他身上。
  “你当皇上是因你拒婚而将你指配去礼部坐冷板凳么?”严燚仍坐在贺君旭的院子里,见他接了旨回来,循循道:“你今夏回京时,京城万千双眼睛都盯着你。你年少功高,前半生又是在军营中度过,不懂官场斡旋。皇上先前假意冷落你,其实是为了保护你。如今你在礼部冷眼旁观了两月,想必也看懂了不少东西吧?”
  贺君旭听了,却没有像旁人预料那样露出受宠若惊的喜色,反而拧紧了眉点点头。
  “我知道你嫌弃官场的弯弯绕绕,但这没办法。”严燚理所当然地说,“你的老子和我的老子都辅佐天子,你和我自然合该辅佐天子的太子。”
  不过,严燚没有说的是,前面已经有两位太子一死一废,所以日后登基的太子到底是不是如今的太子,这还不好说。
  贺君旭剑般凌厉的眉皱起又松开,最终微微扬起:“你放心,我当仁不让。”
  贺府的门前又回复到贺君旭初回京时那副车水马龙的景况,库房堆满了大小官员贵爵送来的贺礼。
  礼部那群旧同僚作为官场老油条,是第一批来送礼的,顺便还带来了一则“喜讯”。
  以往每年中秋前夕,皇上都会在宫中设宴,与百官共赏婵娟。官阶低的大臣只能孤身参宴,与同僚共坐一桌;而官阶高或有爵位在身的,则可携家眷一同参宴。
  原本按理来说,贺君旭尚未娶妻生子,是应孤身饮宴的,但他如今深受圣宠,礼部那群老油条唯恐这样薄待了他,遂特意向皇上争取,准许他带家中的母亲和嫡弟一同进宫共享天伦之乐。
  礼部的同僚们一个个笑嘻嘻地邀功:“贺侯爷,咱们对你可够意思吧?”
  贺君旭:“……我谢谢你们。”
  .
 
 
第二十四章 中秋宫宴
  八月十四,秋意正浓,此时的京城终于收了炎热,金风传来丹桂香,今夕正是宫宴之期。
  贺君旭收拾妥当后,在出门前先去了贺茹意的院子里。
  好歹也在礼部待过几个月,贺君旭跟着那群老油条见识了不少人情世故。
  他自幼丧母,小时候祖母和姑姑都照养过他,可最终能和他入宫享天伦之乐的人,却是担了个“母亲”虚名的楚颐。贺君旭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姑姑又素日和那象蛇不对头,还不知得多生气。
  贺茹意坐在房里,算盘哒哒打得响亮。抬头见了贺君旭,笑道:“君儿来了?”
  她上下打量他,眉眼间既欣慰又羡艳,对儿媳道:“我侄儿真是越来越英华夺目了。”
  儿媳裴氏低头撇了撇嘴,心想这是凶残夺目才差不多,她还是喜欢自家夫君那种谦谦君子的模样!
  下一刻,她余光看见贺君旭手上的礼品,好奇道:“小叔,这是你入宫赴宴的赠礼吗?”
  贺君旭将礼盒放在贺茹意房中的桌上:“是送给你们的。”
  看着贺茹意和裴氏两脸吃惊的模样,贺君旭摸了摸鼻子,“我幼时受姑姑养育,如今有了点出息,报答您是应该的。”
  这二人看起来好像压根没有为楚颐能进宫赴宴之事而怨怒,这是他来之前没料到的。约莫姑姑的心胸还是很广阔的,这么说来,还是他小人之心了。
  贺茹意自然没有贺君旭想象中那般心宽体胖,楚颐能进宫的事刚传出,她便一拳锤凹了一张老木凳。只是她最近太忙了,要入宫赴宴的贵妇人都挖空了心思要争奇斗艳,她刚从楚颐兄长处买下的馥骨枝所制成的妫翠首饰被人争抢着要,她一时要看着染坊将馥骨枝的花汁染成翠羽,一时要看着珠钗匠人将翠羽打造成妫翠首饰,一时还要和要买首饰的贵妇人们打交道,忙得不可开交,她的怒火和怨气没半天便被遗忘在角落里了。
  而且,这妫翠生意才做了一个月不到,便已赚下了五千两,实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贺茹意见人三分笑,就是喝白开水,也觉着那水甜滋滋的。
  暂且让那象蛇得意一会儿也无妨,很快她便要做出辉煌的成绩,进而名正言顺地长期握住管家大权了。
  贺君旭出了姑姑的院子,走到正门处,便见楚颐父子二人徐徐而至。
  虽然象蛇常被视为异类,但当今圣上从前曾封过一名象蛇妃子,因此相应的礼制都十分齐全。礼制规定,在正式场合中,象蛇郎君作男子打扮,但需耳戴女子耳坠,象蛇娘子作女子装扮,但需头束男子发冠,以此昭示其雌雄兼具的身份。
  楚颐今日穿了一身雅致讲究的靛色绣金衣袍,那袍子宽大飘逸,偏偏腰间却紧紧束起,勾勒出水蛇一般的腰肢。他今日将一头墨发高高地束进了发冠中,用玉簪系住,一丝碎发也不留,这打扮明明是庄严持重的,却反倒让人目光无法忽略地聚焦于他耳垂上那串珠翠摇曳的耳饰。
  贺君旭看了一眼,目光便幽暗起来。
  这象蛇,天生就是来勾引人的。
  怀儿亦步亦趋地跟在楚颐身后,见了贺君旭便乖乖地行礼问候:“长兄好。”
  怀儿耳朵上亦戴着一串贝壳和浅色水玉制成的耳坠,走起路来叮铃作响,实在是天真可爱。
  贺君旭不禁露出些笑意:“怀儿好。”
  楚颐瞥他一眼,扔下一句话便径自上了轿:“怀儿,今晚你跟着你长兄。”
  怀儿巴巴地看着楚颐的背影,脸上不可避免地流露出黯然失望。今天爹爹自从梳洗完之后便一直离他远远的,也不让他牵手,也不让他靠近。
  贺君旭皱了皱眉,弯腰将怀儿一把抱起:“别管他,大哥带你进宫玩儿。”
  红日西坠,霞光万里,三人乘轿从正门出府,抵达皇宫时正值华灯初上。宴席设在启和殿,如今尚未开始,受邀的文官武将、王侯贵胄都携着家眷在殿外的宫道庭院中等着。
  怀儿第一次进宫,又紧张又好奇,很快将方才的难过忘记了。入宫后不许再骑马乘轿,贺君旭怕他走得累,便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托着走。怀儿坐在高高的长兄肩上,将那美轮美奂的皇宫看得真切:挂着莲花宫灯的琼楼玉宇,尽态极妍的奇花异草,简直比他做梦梦见的仙宫还漂亮。
  “爹,我也要骑高高!”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骄蛮的小孩声音,贺君旭转身,便看见了白小公爷、裴小侯爷,还有右手携着妻子左手牵着孩子的严燚,方才那声音正是他的儿子严金祁发出的。
  “骑你个头,自己多重心里没数吗?”严燚低头训斥了一句,方笑着向贺君旭打招呼。
  见了在学堂的小书友,怀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在贺君旭耳边小声道:“长兄,我还是自己走吧……”
  严夫人带着两个小孩一同去池塘看锦鲤了,白小公爷这才走近了挤兑贺君旭:“靖和,你够会宠小孩的啊,喜欢孩子怎么不赶紧娶妻生一个?”
  贺君旭:“滚。”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能不能别他娘的再念叨媳妇孩子了?礼部那群傻逼,竟然叫他带楚颐和怀儿来赴宴。
  贺君旭目光不着痕迹地瞥向远方那个象蛇身上,楚颐正被簇拥着站在景通侯身旁,游刃有余地和几位官员寒暄。不知是凑巧还是感应到了贺君旭的视线,他淡淡的妩媚的视线竟也扫了过来,一时和贺君旭四目交接。
  贺君旭瞪他一眼,示意他小心说话。
  楚颐挑衅般向他露出一道艳丽的笑容。
  他和他共同怀揣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丑闻若是泄露出去半分,不但他们自身万劫不复,就连贺家楚家恐怕也要被牵连。
  贺君旭又心虚又心烦,但几位发小不知道,见他黑着脸还以为是恼羞成怒了,纷纷安抚道:“不是笑话你,你如今形只影单的,不说咱们几个兄弟,叔辈们也操心你终身大事啊。”
  几人正插科打诨,忽而听到一阵骚动,原来是看见雪里蕻也到了,不少人正围上去打招呼。
  这位象蛇将军身穿赤缎箭袖衣,耳朵上戴的是一枚北疆雪原猎人常戴的兽骨耳钉,威风凛凛,健康的蜜色皮肤在灯下黑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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