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贺君旭自幼长在军中,六岁学弓,七岁练剑,十几岁就跟他爹上阵杀敌了。雪里蕻说的九峡廊之役,是他十六岁时参与的一场战役,亦是他的成名之役。
  雪里蕻约莫确实是从年少开始就敬仰贺君旭,一路热切地谈起贺君旭的几场战役,如数家珍,把贺君旭都整不好意思了。
  贺君旭和他相谈几句,亦对他的豪迈性情颇为欣赏,有意尽地主之谊,于是便作东为他设宴洗尘,并邀请京中相熟的武将,一一介绍给雪里蕻。
  雪里蕻听后却道:“在外设宴太过铺张,如果将军不嫌弃,不若请我到府上吃顿家常便饭?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常小菜了,很是想念。”
  贺君旭自然答应下来,从体己中拿了一百两银子给贺茹意在家操办宴席,贺太夫人是个善心好客的老太太,听见南疆的将军要来作客,也拖着一副老骨头来凑热闹了。其余人见太夫人都出席了,自然也出席作陪。
  唯独楚颐称病缺席。
  一场宴会办得热闹,贺府是武将之家,连贺茹意等女眷都带着刚直气概,雪里蕻率性飒爽的脾气很讨这一家子喜欢,贺茹意一连和他斗了十八碗酒,直喝得上了头,指着儿媳妇裴氏的肚子说以后若有孙女便要许配给他。
  程姑爷吓得连忙把她拖回来,在她耳边低声嘀咕:“夫人哪,这话可不兴说啊,他可是个象蛇哪!”
  贺茹意眯了眯醉意朦胧的眼,满脸不信:“你别诳我,他……他哪里像个象蛇?”
  说起象蛇,雪里蕻环顾四周,开口道:“我听说贵府也有个象蛇郎君,怎么没有出来?”
  贺太夫人礼貌地笑着回道:“他病了,不能迎客。”
  这笑容多少有些勉强,如今才入秋,楚颐就称病了几回,贺太夫人眼中添了忧虑,不免有些意兴阑珊,略坐了一会便先行离席了。
  太夫人走后,贺茹意等人再陪了三巡酒,便也下去了,留下贺君旭与雪里蕻二人对饮。
  “贺将军,你骁勇善战,可如今天下太平了,你有什么打算?”雪里蕻道,“不若来边疆与我们一起戍守国土,起码不至于在京城碌碌无为。”
  他的话,贺君旭何尝没有想过?
  这几月的安逸日子令他总怀念塞外策马扬鞭的日子,他天生凶相,领兵打仗时是优点,回京当官后就成了缺点,有时就连家人同僚也被他吓得不敢亲近。何况京城政派亦敌亦友,和打仗时泾渭分明的立场完全不同,贺君旭能眼睛不眨地斩杀敌军首领,却无法忍受同为郦朝官员的内斗。
  或许他真如传闻说的那般,是个生来就为了战争的天煞孤星。
  “我会考虑的。”贺君旭最终说道,“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或许我们会在南疆再见。”
  “真的?”雪里蕻很高兴,热切地看着他,“是什么事?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么?”
  “几年前郦朝内忧外患,不得不四海征兵,而如今已天下一统,突厥降服,北漠和南诏也安分不少,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贺君旭捏着手中酒杯,沉声说道,“我欲上书启奏,恳请圣上赦免逃兵死罪。”
  听见逃兵二字,雪里蕻的脸色骤然变了,他脸上的真诚和热忱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溢而出的怨怒:“我雪里蕻生平最恨的,就是逃兵!若他们能轻易得到赦免,那弟兄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意义在于何处?”
  贺君旭没想到一谈起这话题,雪里蕻便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擅唇舌之争,但仍尝试和雪里蕻解释:“为了使不想上战场的人可以不上战场,而现在就是那一天。”
  “不行,那些缩头乌龟,到最后却享受了无数人战死沙场换来的安宁,这公平吗?”雪里蕻没有被说服,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脸阴沉得可怖,“贺将军,不论如何,多谢你今日的款待,末将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原本满座皆欢的筵席,最终竟不欢而散。
  遗珠苑内,听林嬷嬷禀报雪里蕻已走,楚颐才将紧闭的房门打开,伸了伸懒腰。
  这象蛇白天装病睡了一天,入夜时反倒没了睡意。楚颐正欲走到书房处看书,便看见庭院中有一道黑影愈行愈近。
  是一身酒气的雪里蕻。
  楚颐被熏得皱了皱眉,冷声道:“擅闯侯府可是大罪。”
  雪里蕻笑了,点了点头:“尤其还擅闯一个‘守寡夫人’的院子。”
  “快滚吧。”楚颐厌烦地看他一眼,转身便要回房,仿佛眼前的俊朗男子是一件棘手的累赘。
  雪里蕻却大步上前,健硕的身体直接堵住了房门。他眼里满是讥讽之色:“怎么,你我师兄弟一场,你就这么怕见到本将军?”
  楚颐站在门后,周身笼罩在烛光照不到的黑暗之中,冷冷地看着他。
  微风习习,雪里蕻堵着门,语气中带着微醺的轻佻:“本将军可是专程来感谢你的,当年我武功智谋都在你之下,若不是投军时你临阵逃脱,这将军之位恐怕轮不上我。如今你侯门守寡,在富贵囚笼中应付各种宅门算计,我手握重兵,在南疆边境策马长驱。本将军一想到这些,便是午夜做梦也会笑醒。”
  说到最后,他确实笑了起来,因带了几分醉意,显得有些癫狂。
  楚颐慵懒地斜倚在栏杆上,两手抱臂,他脸上的冷气逐渐被尖刻的讥讽取代。他也笑了笑,问:“你背了多久?”
  雪里蕻止了笑:“什么?”
  楚颐眼神嘲弄:“你这文盲如何吐得出这一大堆矫情的说辞?是专程为说给我听而背下来的吧,难为你。”
  他脸色如常,雪里蕻的话似乎丝毫不能掀起他一点波澜,既不见羞怒,也没有后悔,这反而使雪里蕻暴怒起来:“你这混账,乌龟王八蛋,死孬种!”
  他紧攥着拳,双目血红,浑身都在发抖,像一只恨极了的大虎。
  “你骗我,你背叛了我们,”雪里蕻恶狠狠地说道,“你和我说,要做贺君旭一样的英雄,要我们跟随你下山去建功立业,结果你却当了逃兵!我曾经那么信任你,我和师兄弟们在宝褚山下等了你三天三夜,还以为你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结果你却是贪图荣华富贵,回了你的楚家享福!如今你要守一辈子寡,都是你的报应!”
  “报应?”楚颐摇摇头,好似被他的话逗笑了,轻蔑地勾了勾嘴唇。
  “师弟,你怎么还是傻头傻脑的?我如今是侯府夫人,在京城锦衣玉食,谁稀罕去南疆那种破落地方拼死拼活地上战场?”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们本就不是同一路的人。”楚颐凉凉道,“师弟,京城寸土寸金,可不是你能长待的地方,若是你那点俸禄付不起客栈旅费,看在师兄弟一场,或许可以求我借你点银子。”
  雪里蕻被他气得几乎要发疯,若不是舍不得辛苦打来的功勋,他当场就要杀了楚颐。
  “不准你再提师兄弟之事,你不配!”
  雪里蕻黑着脸来,红着眼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楚颐保持着从容冷淡的神情关上门回到房中。然后拂了拂袖,将茶几上的白玉茶杯茶壶恶狠狠地全数扫到地上。
  贺君旭在宴席上就听说楚颐病了,不觉想起觉月寺他私会印月和尚之事,疑心他此次又托病闭门搞什么小动作,回房想了想,还是乘夜色来到了楚颐卧室一探究竟。
  还未推窗而入,便听见里头有些瓷器坠地的清脆敲响,贺君旭立在窗外往里窥探,见楚颐竟在房内砸东西,江南的新雪初窑,紫檀木笔架,各式奇珍异宝,全被他乱砸一气。
  这象蛇把面前的东西砸完,似是犹不解气,还要寻窗户旁博古架上的东西出气,他一转身,贺君旭便看见他脸涨得通红,脸上甚至挂着两行狼狈的泪,也不知是被什么气的。他生得漂亮,失了分寸的样子也别有风情,像个被欺负急了的小寡妇。
  上一次见他哭,还是七年前那荒唐的洞房花烛夜……那时贺君旭看到楚颐高潮时梨花带雨的样子,只觉得又恨又恶心,如今再看他掉眼泪,心里却有些异样的微妙。
  “好好的你哭什么?”贺君旭故意开口吓他。
  楚颐不留神竟被人瞧见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一见是贺君旭这混账,更觉奇耻大辱,红通通的凤眼还噙着泪,下意识就狠瞪了他一眼。
  这象蛇红着眼带着泪,还做出一副尖刻恶毒的模样,这一瞪几乎把贺君旭瞪得邪火上涌,脑海里已经不着边际地想了许多花样。
  楚颐背过身,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回身“嘭”的一声关上了窗。
  前脚走了一个雪里蕻,后脚又来了一个贺君旭,晦气。
  .
 
 
第二十二章 陈仓密道
  等贺君旭从另一扇窗翻进卧房,楚颐脸上的泪痕已经不见了,唯有一双带着潋滟水意的眼睛还微微泛红。
  室内已然一片狼藉,砚台笔纸散落一地,金玉古玩七零八落,饶是贺君旭这等武夫,也知道是些价值不菲的珍宝。这象蛇倒是一点也不惜财,竟用它们来出气。
  贺君旭皱眉:“谁惹你了,大半夜的糟践东西。”
  楚颐此时心中郁愤,毫无心情应付他人,更别提来人还是贺君旭。他转身只把背影留给那武夫,没好气道:“与你何干?”
  贺君旭少见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有趣,正欲再挑弄几句,忽地被余光所及的一件东西吸引了注意。
  “这是什么?”
  博古架旁的地毯上,零落地躺着几件被楚颐摔到地上的珍宝,其中有个镂花的银屏歪倒着,跌落出藏在其中的一件器物。
  那器物本被一条薄绢包着,但那薄绢如今也因被摔出而摊散开来,那器物的样子便明明白白地暴露出来。
  贺君旭和白小公爷等人在点绛楼中长了些见识,认出这竟是一根“角先生”。
  地上的这根角先生以象牙制成,通体纤细乳白,没有花里胡哨的纹路和凹凸,比起贺君旭在点绛楼看到的那些,要保守许多。
  只是那莹润的光泽,想来曾被人反复磋磨裹弄,使用过许多遍。
  贺君旭脸色有点微妙,再抬头看身旁的人,那象蛇闻声转头,脸色先是铁青,很快又涨成了胭脂色。原本只是眼睛红,现在连脖子和耳朵都红得快渗出血来。
  这东西是这几年楚颐空虚时用来排遣的,后来贺君旭回来,楚颐疲于应付这精力过剩的武夫,自然不再想起用那玩意儿。久而久之,便忘记藏到哪里去了,谁知今晚楚颐四处乱砸,竟把藏着触器的银瓶也摔地上了。
  楚颐大步上前想要拾起,却被贺君旭先一步抢走,见他要笑不笑地端详那根角先生,楚颐几乎气得跳脚,伸手便要去夺。他一张脸因恼羞成怒而生动起来,与平日那藏着一肚子坏水的悠然神态迥然不同。
  贺君旭仗着自己比他高了半个头,只举高了手,便让楚颐踮着脚也够不着了,楚颐转而一手抓住他衣襟,暴怒:“还给我!”
  “还给你?”贺君旭忽然挑了挑眉,顺从地将那角先生放到他另一只手上。
  楚颐正想将他摔碎了毁尸灭迹,便被贺君旭一个反手握紧了。贺君旭的手掌宽大,紧紧握住楚颐的手,令他无法动弹。
  男人的气息热烘烘的,他今夜席上喝了不少酒,尽管洗漱过,但二人凑得近了,丝丝香醇的酒气仍若隐若现地传入楚颐鼻间。
  楚颐皱眉,方觉自己几乎贴在这武夫身上了。放开贺君旭的衣襟,正欲退开,便被贺君旭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挡住了退路。
  天气闷热,楚颐只在单衣外披了一件烟罗纱袍子,贺君旭一搂住他的腰,手心滚烫的温度便清晰地传到传到楚颐身上。
  楚颐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背脊生起,向全身蔓延开来。
  二人大半月没有行那事,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淫根深植,此刻金风玉露,都有些刹不住,一直闹了整夜。
  楚颐悠悠转醒时,入目便见贺君旭棱角分明的脸——他竟没有走,还大喇喇地睡在自己床上!
  楚颐费力地将自己抽离出来,抬手狠狠在这莽夫脸上甩了一巴掌:“你还不走!”
  贺府奴仆寅时便都起来走动干活,此刻外头已经蒙蒙亮了,他再不赶紧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外头已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楚颐黑了脸,心里将贺君旭杀了千百回。他勉力撑起身子,道:“我先去设法引开奴仆,你借机离开,知道吗?”
  贺君旭却径直下床穿衣服:“你这屋子原本是我父亲的旧书房吧。”
  冷不防看见他赤裸肩背上的指痕,楚颐立即移开了视线:“那又如何?”
  楚颐是贺凭安的续弦遗孀,自然住在他原本的院子里头。老侯爷过世后,楚颐不好再住逝者的房间,便将他原来的书房改为了自己的卧室。
  贺君旭整理好衣冠,方走到靠床的墙角处,从下往上数了三块石砖,于第四块处往里一推,便听见机关弹簧的声响,地上出现了一个狭窄的暗道口。
  楚颐在这里住了近七年,从不曾知道自己房间内竟还有一条密道,一时惊异:“它通往何处?”
  “我的房间。”贺君旭道。
  郦朝刚建立时局势还乱着,京城遍布刺客和密探,贺凭安和贺君旭两父子同为将军,为了互通情报及应急之需,便暗中修了一条密道。
  如今天下太平,谁能料想到这密道竟沦为了幽会的桥梁。
  真不知道平安侯九泉之下怎么想。
  .
 
 
第二十三章 雷霆雨露
  贺君旭递交赦免逃兵的奏疏的第二日,收到了天子的传召。
  贺君旭入御书房面圣时,庆元帝正与国相严玉符下棋,见他来了,二人谁也没有停下棋局的意思,贺君旭行礼后被晾着跪了约莫半时辰,庆元帝才意犹未尽地吁了口气:“朕又输了,老二,你就不知道让让人吗?”
  严相从容微笑:“是想让来着,但陛下的棋艺绝妙,臣下着下着便酣然其中,给忘了。”
  庆元帝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捋了捋须,才将视线投向贺君旭:“你来了。”
  贺君旭等了半天,以为天子终于要问他奏疏之事,不想庆元帝说道:“过来,你跟朕下一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