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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今夜无星无月,闷热非常,明明庭院两旁的桃树被风吹得咯吱作响,却一丝风也感觉不到。
  林嬷嬷在他房前敲了敲门,轻声问:“公子,可睡下了?”
  纸窗透出一丝橘黄的烛光,里面无人应答。
  楚颐喜欢睡前看书,常常看着看着便在榻上睡着了,林嬷嬷往日也时常过来把他叫醒,劝他回床睡。这会儿,估计又是这情况。
  林嬷嬷没多想,放轻手脚推开了门。
  楚颐房内前厅后室,以一个玉屏风隔开,前厅是梳洗、进餐之地,后室便是他的卧榻与睡床。
  林嬷嬷在桌上倒了一杯茶,端着绕到了屏风后面。
  茶是上好的明前龙井,茶汤青绿透亮,洒在蚕丝地毯上,洇出一道清澈水痕。
  林嬷嬷饱经风霜的脸庞上,此刻夹杂着震惊、恐惧、窘迫,她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黄花梨拔步床的透明茜纱帐里,两道人影重叠。
  原来方才咯吱作响的不是那临风摇曳的桃枝,而是随着进出撞击而晃动的床榻!
  林嬷嬷一时承受不住眼前的景象,捂着心口晕厥在地。
  纱帐之内,贺君旭声音冷讽:“先前你说,你我之事绝不可有旁人知晓。这个老婆子不长眼,你说该如何处置?”
  楚颐双眼通红,刀子一般剜向他:“你是故意的。”
  他知道林嬷嬷是自己的心腹,才故意引她来,想借此废掉楚颐的左肩右膀。
  否则,以贺君旭的武功,岂会感觉不到有人来!
  “我在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她,是杀了,还是挖了眼睛,毒哑喉咙,好让她不能告密?”
  楚颐恨得几乎将嘴唇咬破,喘息道:“她是我的心腹,也早知晓怀儿之事,绝不会泄露半分。你若动她……”
  楚颐未竟的话被一声冷哼打断:“我若动她,又怎么样?”
  楚颐深吸一口气,林嬷嬷随他入了贺家的籍,这武夫如今成了家主,确实可以处置她。楚颐眼珠一转,故意嘲弄道:“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蠢东西,难怪你们姓贺的管家权会旁落到我手上来。”
  他主动提起这茬,倒让贺君旭记起先前贺茹意说楚颐抢了她的管家钥匙一事,心想让这人继续把持家事也是个祸害,便道:“好,你将掌权位置让出来,我便不动你那忠仆。”
  楚颐阖上双眼,隐忍地露出一抹讥笑:“我把位置让出来,且看你那个笨姑姑能不能坐稳。”
  .
 
 
第六章 权力暗涌
  贺茹意拿回管家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查账!
  楚颐七年前嫁入贺家冲喜,五年前被她娘授权代为管家,这么些年下来,她就不信没有中饱私囊、公款私用的黑账坏账。
  虽然不知道楚颐为什么突然让权给她,但她知道,这五年来,楚颐在贺府的势力已盘根深种,又骗取了她娘的信任,一天不抓住楚颐的把柄,她这个管家钥匙就揣不稳。
  那象蛇不愧是商贾之后,做账清晰严谨,每一条收支都有依有据,条理分明。幸而贺茹意的入赘夫婿程姑爷从前是个书生,儿媳妇裴氏又举荐了一个办事麻利的伙计,一家人齐心协力忙活了大半个月,把近年来的账簿理了两遍,几双眼睛一点一点地扒拉,终于发现了端倪。
  贺茹意大喜过望,只要把这事向她娘秉明,一定能让娘亲看亲楚颐的真面目!
  话分两头,贺君旭解除了禁足之后,便焚香沐浴,通禀入宫。
  庄贵妃是他亡母的表妹,甚受恩宠,皇后于十几年前薨殁之后,便一直由她代理后宫。
  先前庄贵妃便跟庆元帝吹过几回耳边风,说要见见侄儿,但贺君旭回京受册封那会儿人多口杂,又仪式繁重,不好相聚,于是皇帝开了金口,让贺君旭回家休整几天便入宫商议要事——顺便见见亲人。
  庆元帝在御书房召见了他,贺君旭进去的时候,皇帝坐在鎏金的蟠龙宝座上,正与座旁文人椅上的一名清癯文臣说话,那正是当今宰相严玉符。
  当初天下大乱时,庆元帝在凤阳起兵逐鹿中原,他父亲贺凭安为旗下先锋,严玉符为帐中军师,一文一武,一路相随到郦朝建立。贺君旭生于军营,幼时受严相教过几年兵法,二人一直以师生相称。
  贺君旭向君王和老师行了礼,便听得庆元帝微笑道:“君儿,听说你与你后母,不甚和谐啊?”
  贺君旭周身一凛,祖母早年持家很严,贺府在外事上向来上下一心,众人对他冲撞楚颐一事必然闭紧了嘴,却仍是传到了皇上耳边。
  这几日他在家禁足,不知道这事被传成了什么模样。
  严玉符捋了捋髯须,在一旁悠悠道:“好的不学,净学你爹那副暴脾气。”
  他语带调侃,气氛顿时松弛下来。庆元帝抚掌大笑:“活脱脱一个小贺凭安!”
  庆元帝赐了座,又缓缓说道:“你如你爹一般刚直,只是凡事也需三思而行,做好表面工夫,不可鲁莽落人话柄。”
  贺君旭听他话里话外并无训斥之意,反倒如长辈一般循循善诱,不由松了口气,郑重说道:“臣谨遵陛下教诲。”
  庆元帝与严玉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而笑。
  片刻,严玉符长叹:“老三的儿子,一眨眼都这样大了。臣还记得他七八岁时,常在军营里和陛下玩摔角游戏,如今已是剑眉星目的名将了。”
  庆元帝道:“光阴如箭,你我何尝不也早已霜雪满头?”
  贺君旭见二人感怀,便安慰了几句,谁知两位老爷子精神振作了之后,竟开始拿他开刀。
  庆元帝说:“说起来,如今君儿都快而立之年了,却还没一儿半女的,二弟,你我愧对老三哪。”
  严相马上应和道:“之前边境战事吃紧,如今天下安宁了,陛下何不御赐良缘?”
  庆元帝捋须思索片刻,道:“君儿看朕的六公主如何?”
  贺君旭:“……”
  陛下,您那六公主自然是千金之姿,可她今年才十四岁啊!
  贺君旭忙向严玉符投去求救的眼色,严玉符笑道:“陛下,六公主年纪尚小……”
  看看,他老师不愧是料事如神的国相,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贺君旭正感激点头,便听得严玉符话锋一转:“等明年小公主及笄,陛下再赐婚,岂不美哉?想必君儿也愿意等公主成年。”
  贺君旭:“……”
  这帝相二人,竟然是串通一气!
  “善。”庆元帝点点头,又瞟向贺君旭:“君儿何故面带难色,是瞧不上朕的公主,还是不想做朕的女婿?”
  贺君旭磕磕绊绊地找托辞:“……臣岂敢,臣一介莽夫,年纪也大,配不上小公主才是。”
  这面圣,比打三天仗还累。
  贺君旭神思恍惚地从御书房出来,经太监引路,又到了庄贵妃的雪畴宫。
  庄贵妃已在庭院煮茶相迎,姨甥二人品茶叙旧,不多时,便见一荏弱少年被一群宫人簇拥着,下了步辇,走进庭院郁郁葱葱的海棠树中。
  他拱手行礼:“母妃,表哥,恕我来迟了。”
  来者正是庄贵妃的儿子,庆元帝的五皇子赵熠,他年方十七,长得如他母妃一般清秀斯文。
  赵熠今年初刚被册立为太子,举手投足之间却尽是谦逊谨慎,见了贺君旭便含蓄地露出一抹微笑,好似一朵含羞夜放的病海棠。
  贺君旭见了他,正欲行礼,却被庄贵妃拦住:“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熠儿,带你妹妹来吃点心。”
  贺君旭听了便一阵头疼,无他,皇上要赐婚的六公主正是庄贵妃的小女儿,名曰赵荧,小名双宜。
  “姨母,”他苦恼道,“圣上赐婚之事,可是您的意思?”
  庄贵妃见他神色有异,便放下茶杯,淡淡地将赵熠招了回来。
  赵熠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问:“表哥,你不喜欢双宜?”
  “不是不喜欢,只是……”贺君旭看着这母子俩,绞尽脑汁挤出一句委婉的话:“我只当她是妹妹。”
  别的不说,他上次见赵荧时,那小姑娘还是个四五岁的小豆丁,脸上挂着鼻涕,一饿了就大哭,现在他打个仗回来,就说两人要定亲,这谁接受得了?
  何况,他和楚颐这笔烂账没处理完,现在谁嫁给他谁倒霉,怎么能祸害别人?
  庄贵妃眼尾的纹路舒展开来,她给贺君旭夹了一块他爱吃的酱渍驴肉,柔柔说道:“君儿,你别看双宜小,宫中长大的孩子不比别人,自小就很懂事了。赐婚之事,是本宫的意思,更是皇上的意思。于本宫,是亲上加亲,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真丈夫,把双宜交托给你,姨母也安心。于皇上……本宫只是后宫妃嫔,不好揣测圣意,但也知道皇上自然是极欣赏你的,毕竟你年少有为,又兵权在握……”
  贺君旭看着夹头榫酒桌上满盘珍馐,突然没了胃口。他手上的虎符,外人羡眼垂涎之物,却何尝不亦是个烫手山芋?
  庄贵妃见他默然,便用丝帛遮着嘴轻笑:“傻外甥,你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回到京师,看不见的硝烟才是最杀人无形的。”
  她向赵熠使了一个眼色,赵熠起身亲自为贺君旭倒了一杯茶,却只是木讷地低头说了一句:“表哥喝茶。”
  庄贵妃瞥了一眼这不大中用的儿子,开口对贺君旭道:“君儿,咱们原是亲戚,此刻京城变数莫测,正应彼此照应才是。如今熠儿虽当了太子,可这东宫之位不是好坐的。前两任太子一位被废一位病殂,叫本宫如何不害怕?熠儿性子和软,原本本宫只盼他封个闲王,安稳一生,可他不知怎么入了皇上的眼……这会儿,我们母子二人,已是骑虎难下了。”
  贺君旭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在军营中只会跟敌军兵不厌诈,从不曾见识到原来亲人君臣之间也有这样多的猜疑计较。赵熠是他表弟,又是太子,要是遇到事情,于情于理他都会尽力襄助。可如今他们却要用联姻将他绑住,着实令人不爽!
  他口气生硬道:“姨母多虑了,您何须来争取我的支持,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太子与皇上父子同心同德,谁敢不跟随他?”
  庄贵妃目光幽幽,叹了口气:“君儿可还记得光王?”
  光王赵煜,作为三皇子自小就被寄予厚望,在天下未定时有过亮眼的战功,朝中亦有不容小觑的势力。传闻庆元帝立第一任太子时,就在他与大皇子之间权衡了许久。
  然而,直到赵熠被封为第三任太子,东宫之位仍落不到他身上。
  庄贵妃轻声道:“楚家与光王言从甚密,你的那位象蛇继母,很得你祖母欢心,这几年他在贺府为光王办过不少事,连皇上都夸你们侯府好本事呢。君儿,你向来孝顺,姨母只怕你在姨母和继母祖母之间难以取舍……”
  贺君旭听得太阳穴突突跳,郁闷了一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甚好,原来今天让他应对得涸思干虑的种种安排,兜兜转转又是楚颐那个不安生的祸水惹的祸!
 
 
第七章 不共戴天、第八章 家法伺候 (合并)
  贺君旭自那日入宫闹了个不愉快之后,便被安排去礼部挂了一个闲职,天天也不过是去点个卯的事情,彻底游离于朝堂权力边缘。原本每日雪花般送到贺府的请柬和赠礼,也由此渐渐稀落。
  贺君旭倒是落得清净自在,楚颐却成了首当其冲的受害者——这武夫以往天天练兵打仗,现在一腔精力无处可泄,全糟践他身上去了。
  楚颐被折腾得神志昏沉,半昏厥间听见贺君旭饱含威胁的警告:“往后不准再跟着景通侯插手储君之事。”
  翌日清晨。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林嬷嬷捧水给楚颐梳洗时,还是被床上的情状吓得几乎要再晕一次。
  楚颐蜷身睡在床脚,散着发,面颊潮红,双眼紧阖,眼睫却轻轻颤着,单看这模样,实在有些可怜。
  林嬷嬷在床边忐忑了许久,终于还是开口轻声唤道:“公子……起来梳洗一下吧。”
  叫了一会儿,楚颐仍未醒。林嬷嬷大着胆子用手背碰了碰他额头,触到一片滚烫。
  楚颐悠悠转醒,恹恹地问:“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林嬷嬷捻了捻手,犹豫道:“太夫人方才派人来,请公子上她处用早膳……公子身体不适,老身去回了他们,下次再去请安吧。”
  楚颐发着热,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他托着头,正点了点头,忽然又眯起眼:“不对。”
  “什么不对?”林嬷嬷忙问。
  “突然传我去,必定有事。”楚颐手指轻按着太阳穴,勉力道:“贺茹意拿到管家权,距今多久了?”
  林嬷嬷伸出手指捻了捻:“快一个月了。”
  “也该是时候了吧。”楚颐半眯的凤眼泛着狐疑,“嬷嬷,遣人去打听打听,今儿还有谁给老太太请安了。”
  林嬷嬷应诺出去了一趟,很快回来禀告:“二姑奶奶今天一早就去太夫人房里了,现在还在里头呢。”
  楚颐掀开薄被就要下床:“嬷嬷,侍奉我梳洗。”
  他刚下地,腰肢便泛起阵阵酸痛,双脚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林嬷嬷立时扶住他。
  “公子,你……这样,如何能去?”
  “用个早膳就回,不碍事。”楚颐自觉丢了脸面,只好故意冷笑岔开话题:“贺茹意八成是发现账簿上的端倪,向老太太告状去了。我不去,好戏如何开锣?”
  .
  贺茹意自从在账簿里头发现了错处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对付楚颐。她特意选了贺君旭休沐的日子,来向贺太夫人请安,并借口有问题请教为由,请贺太夫人把楚颐叫来。
  等了好一会儿,派人催了两次,那象蛇终于姗姗来迟。
  贺茹意正想以他迟到为由冷嘲几句,就看见楚颐由林嬷嬷搀着,弱柳扶风般慢慢走至贺太夫人房中,脸白如纸,没说话先咳嗽了一轮,方道:“楚颐向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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