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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贺太夫人老当益壮,边走边骂,中气十足:“好你个严小子,你们家教出来的是什么孬种!”
  严相不明所以就挨了一通臭骂,还得赔笑:“谁惹干娘不痛快了?”
  贺太夫人冷笑道:“你是不是有个孙子叫严金祁?我儿贺凭安与你是正经结拜过的兄弟,怀儿是他的遗腹子,算起辈分来,你那严金祁还得喊我怀儿一声三叔!你孙子在学堂惹了事,竟敢叫我家怀儿去顶罪,害我怀儿差点丢命,他也不怕遭雷劈!”
  严相脸色铁青,当下转头怒斥自己儿子:“严燚,你跪下,你是如何教儿子的?”
  严燚人如其名,一身是火,当下也不含糊,直接在贺太夫人面前将儿子严金祁拖出来,一顿痛揍将孩子打得屁滚尿流,然后又用藤条将他捆起来,提着前去贺府给怀儿赔罪。
  怀儿正在后院凉亭中与贺呈旭一起玩耍,猛不防看见爹爹、祖母带着一个叔叔走来,那叔叔手上还提着一个脸青鼻肿、嚎啕大哭的严金祁,当下又吓哭了:“金祁,你不会死掉吧?”
  贺太夫人心都软了,连忙上前将小孙子抱进自己怀里:“怀儿不怕,祖母在呢,严家的小子向你负荆请罪来了。严燚,你快把你儿子放下来,别跟杀人似的,吓着我孙子了!”
  严燚把自家儿子放下来,粗声骂道:“还不给你三叔磕头认错!”
  严金祁跪在地上,一边抽泣一边瞪着肿得像金鱼一般的眼睛看怀儿,怀儿躲在祖母怀里,也惴惴不安地回看他,半晌,严金祁把脖子一梗,大声道:“贺怀旭,你出尔反尔,跟我爹告状,我这辈子再也不跟你好了!”
  话一落地,又被严燚抓着用藤条一顿痛打。怀儿哭得鼻涕都起泡了:“严叔叔,求您别打了,万一打死金祁怎么办!”
  贺太夫人气呼呼道:“傻怀儿,别喊他严叔叔,他辈分和你一样,喊他严哥哥就行!”
  楚颐指挥着贺呈旭:“承儿,你严哥哥把藤条都打折了,过门即是客,你快给客人换一条结实的。”
  贺君旭被白鹤请过来镇场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闹闹哄哄乱成一锅粥的糟心场面,简直比他军营里的新兵蛋子打架还要吵。
  他板着一张煞气腾腾的脸,沉声说了句“闹够了没”,这群人才消停下来。严金祁和怀儿两个小孩,被贺君旭那张过分凌厉慑人的脸吓得甚至不敢哭,只得紧闭着嘴巴一个劲地打哭嗝。
  严燚打完了孩子,又替儿子道了歉,便走了。他和贺君旭原本是一起打架长大的发小,这回相见本该叙旧,可今天负荆请罪这事儿着实尴尬,于是没多逗留,只约好过两日再一起喝酒。
  贺太夫人提着口气撒泼了一上午,如今也乏了,被白鹤白鹭两姊妹搀扶着回房休憩。楚颐见好戏散场了,也对怀儿道:“昨日才病了,今天应在房间好好休养才是,别又晒着了。”
  怀儿乖乖应了是,便与楚颐一同走了。
  凉亭处便只剩下了贺呈旭与贺君旭兄弟。贺呈旭一直目送着楚颐的背影消失于回廊中,才回过神来,与贺君旭谈笑道: “今日好在大哥来了,不然,还不知要闹成怎样。”
  他只是客套,没成想他哥是个不谦虚的实在人,直接点头就认了功,还说道:“二弟,我们家向来不兴外头那些劳什子的嫡庶之别,你是正经的贺二爷,不必对那姓楚的言听计从。”
  贺呈旭一愣,继而绽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大哥,可我是真心敬爱他的呀。”
  看见贺君旭皱眉,他又道:“不说这个了,大哥,后天我陪怀儿去靶场学射箭,你来吗?”
  昨夜怀儿一见他便吓哭之事,贺呈旭都听说了,他有意调解这二人的关系,遂邀贺君旭一同教怀儿射箭。
  贺君旭果然应承下来,回房时专门让小厮把自己儿时练习的几把小弓都找出来,两日后依约到了靶场。
  天朗气清,贺呈旭举起手朝远处正走来的贺君旭用力挥了挥:“大哥,这边!”
  怀儿一见了他,便攥紧了贺呈旭的衣摆,怯怯地抿着嘴唇。
  贺呈旭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背,温声鼓励道:“怀儿不要怕,这是我们的哥哥,之前的事都是误会。”
  怀儿这才敢抬起眼看贺君旭,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喊了一句:“长兄。”
  看着怀儿畏惧的神色,听着他的这句称呼,贺君旭心中五味杂陈,良久才“嗯”了一声。
  怀儿继承了楚颐那副白玉无瑕的皮相,小小的一团像个雪团子,眉眼间的轮廓,却又能看出与贺君旭有八九分相像,无怪外人只需一眼,便要认定他们是两兄弟。
  然而只有贺君旭知道,他们并非兄弟,而是……父子。
  贺呈旭对贺君旭复杂的心情一无所知,只耐心地哄着怀儿:“大哥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有百里穿杨之能,今日得他教你,母亲一定会对你的箭术满意的。”
  怀儿终究天真无邪,被贺呈旭这么一说,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好奇又小心地盯着贺君旭手上的弓箭看。
  那弓不知以什么材质做成,通体精醇黑亮,怀儿只见贺君旭轻松地握住弓把,随手将三支箭搭在弦上,继而弯弓引箭,还未看清是如何瞄准,就只听见三声凛冽的金石啸鸣,三支羽箭同时破空而出,瞬间没入远处三个木靶子的红心中。
  怀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脱口而出:“好厉害!”
  他不禁跑到靶子的位置处观摩,但见三支箭都已经大半穿透了木靶,只露出箭尾处的白羽。
  贺君旭刚放下弓,就看见远处屁颠屁颠跑回来的怀儿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怀儿前一刻还觉得这人长相凶悍,此时怎么看贺君旭都是剑眉星目气概凌云,他走到贺君旭面前,小声地、歆羡地说道:“长兄,你好厉害啊……”
  贺君旭看着眼前小小一只的怀儿和他几乎是亮晶晶的眼睛,低头摸了摸鼻子,又咳了一下,才干巴巴地说道:“那你努力学。”
  怀儿满怀憧憬地看着那把巨弓,用力点点头。
  贺君旭不由失笑,“你还不能用这把弓,先用轻小的开始学吧。”
  身旁小厮马上送上一把紫杉木轻弓,这弓的个头比贺君旭那把足足小了一半不止,是专门为小儿而设的。
  “此乃启蒙弓,是我六岁学弓时父亲为我做的,二弟也有一把。”贺君旭说道,“我前日才知道你要学箭,来不及做,你先用着我的,来日我寻到好木,再亲自为你造一把。”
  怀儿接过那小弓,慢慢地说:“谢谢长兄。”
  他低头端详那把启蒙弓,嘴上道着谢,眉毛却耷拉了下来。
  贺君旭皱眉:“怎么了?”
  怀儿羡慕地说道:“我们的父亲,一定也是一个盖世英雄吧?如果我能见他一面就好了。”
  如果他也能像兄长们一样,收到父亲亲手做的启蒙小弓就好了,怀儿难过地想。
  贺君旭:……
  “怀儿真傻,”贺呈旭见怀儿眼睛红红快哭的模样,连忙将他抱起来,笑呵呵地哄道:“刚刚大哥不是都说会做一个给你了吗,孟夫子说‘长兄如父’,大哥做给你,也等于是父亲做给你了。”
  贺君旭:………………
  贺呈旭看着这个只会打打杀杀不会亲亲哄哄的呆大哥真是恨铁不成钢,偷偷撞了撞他手肘:“大哥你说是吧?”
  贺君旭点头,面无表情道:“对。”
 
 
第十二章 凝脂点绛、第十三章 礼多人怪 第十四章 狐朋狗友 (合并)
  京城北里点绛楼,门前玉辇金车络绎如云,堂内游蜂戏蝶买笑追欢。朱唇啭清歌,红袖斟琼酒,混杂着酒气的脂粉香穿透楼阁罗幕,飘散在坊市长街的熙熙攘攘中。
  为请贺君旭喝酒,严燚特意包下了整个点绛楼。
  贺君旭进去时,不但严燚,其余发小亦一一到场。他们的父辈当年追随庆元帝逐鹿中原,他们则自小在军帐中摔跤玩耍,如今庆元帝平定天下,他们自然也都成了王侯贵胄,个个面带春风,意气风发。
  严燚一见了他,拿着酒杯就猛地站起,粗豪的嗓子高声喊道:“靖和,你迟到了!闲话休说,先罚一盏!”
  贺君旭也不扭捏,接过玉樽,头一昂便饮尽了。喝完酒,他反问:“四火,你说这顿是为我接风洗尘,我都回京月余了你才来洗尘,迟到的是谁?”
  严燚哈哈大笑,当即也自罚一杯。
  “这还真不是成心的,”他道,“我先前被圣上派去关中看涝灾灾情,前几天才回来呢,这不马上就请你喝酒来了。”
  坐他旁边的裴小侯爷将两人拉到座位上,呵呵笑道:“好了好了,都坐下,边吃喝边叙旧。”
  白小公爷向老鸨扬扬下巴,“老妈妈,上菜。”
  老妈妈摇了摇手腕上的银铃,便有姣童艳婢鱼贯而入,或布菜,或劝酒,或吹箫抚琴,或隔帘起舞,姹紫嫣红,千娇百媚。
  “你们尽兴点,我就不用了啊。”严燚直截了当地将走向自己的美人推给了旁边的裴小侯爷,“本人惧内,诸位都懂。”
  贺君旭正忙于吃烩牛蹄和酱肘子,闻言侧目:“这天底下居然还有你怕的人?”
  “哦对对对,靖和刚回来,他还没见过嫂子呢。”裴小侯爷满脸幸灾乐祸的笑。
  “能不怕么?”严燚苦着脸,“我虽然脾气暴了点,但终究只是个书生文臣,你嫂子不一样,她会武功啊!”
  白小公爷给贺君旭进一步解释:“这厮娶了龙将军的千金,咱嫂子那刀法,一刀能杀两个严四火。”
  众人哈哈大笑,贺君旭也禁不住笑了:“娶了个女中豪杰,便宜你了。”
  严燚气结,指着贺君旭对老鸨道:“老妈妈,你也不必给他安排伺候的人!”
  “我本来就不用人伺候,”贺君旭理所当然道,他看着被莺莺燕燕簇拥着的裴小侯爷和白小公爷很是嫌弃:“你俩有手有脚,怎么还要人喂啊?”
  “靖和,你还是这般不解风情。”白小公爷叹了口气,含住了身旁美人送过来的葡萄,顺带也抓住她那葱葱玉指亲了一口。
  裴小侯爷搂着一位娇小玲珑的少年,也悠悠笑道:“此乃醉翁之意不在酒也。”
  酒过三巡,饭吃得差不多了,老鸨令人收拾了桌上残羹,又摇铃唤来一批姿色更艳的女子前来服侍。
  她们作西域胡姬打扮,头戴缀满珠串的尖顶卷沿浑脱帽,身穿丝帛窄袖短衫,袒露出半截细如柳的小蛮腰。腰侧均纹了各不相同的花纹图样,有红狐媚眼,有游鱼戏水,有灵蛇吐舌,不一而足。绛色花纹缠绕在白玉凝脂一般的肌肤上,香艳得叫在座不少王孙公子移不开视线。
  白小公爷怀里搂了一美人,他仅是用手轻轻摩挲她腰上纹身,那美人便软倒在他怀里,娇笑着求饶。
  严燚少来此烟花之地,见状便好奇了:“这是何物?”
  白小公爷轻佻一笑:“你这妻管严,连绛纹也不知道?”
  严贺二人面面相觑。
  “这绛纹是娼妓的标记,先雕好图案模子,再浸泡在一种西域的奇异药汁中,然后印在人的肌肤上,有催情妙用。”白小公爷讲解道,“药汁要半年才能洗褪,因此点绛楼也是半年评定一次美人的品质,不同的图案纹路,也对应着不同的身份地位。”
  他笑着逗弄了一下怀中女子的腰侧图纹,“像我们蕊娘能歌善舞,就是上品,纹的是狐,中品纹蛇,下品纹鱼。”
  严燚左右张望,指着几个跪在各人脚边的人,“那他们呢?”
  白小公爷促狭一笑,对脚边的人道:“你站起来,让诸位爷看看你纹的是什么?”
  那人抬头站起来,众人方看出那是一名清秀瘦弱的男子,他男生女相,作女子打扮亦毫不突兀,反倒有几分雌雄莫辩的风韵。
  至于他腰上纹着的,饶是严燚这等孩子都会上房揭瓦了的人,看见了也禁不住脸红——
  那人腰上纹的是一支绮艳的红莲,花瓣层层张开,而被包裹着的莲心嫣红如血,上面却流淌着几滴乳白露水。
  “此乃红莲啜露图,”白小公爷眸色渐深,他放开蕊娘,转而狎弄地捏住那男子的下巴。
  “须知像蕊娘这等尤物,平常都是卖艺不卖身,就算可以一亲芳泽,她身子娇弱,叫人怎舍得过分索取?未能尽兴时,便需要用他们来泄火了。这种最低贱的倡倌,又叫做……又叫做什么来着?你自己说。”
  那男子低眉顺目,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奴奴是……是公子用雨露浇灌的红莲。”
  是夜。黑云隐月,门庭俱寂。
  楚颐前几日被贺君旭折腾得精神不济,就寝前特意喝了安神药,如今已沉沉睡去。但在梦中却不甚安稳,又做起往日的噩梦来。因着药效,楚颐睁不开眼,只浑身泛起阵阵战栗,深思昏沉间有点懊恼——何以喝了药,还会做这种混账的噩梦?
  然而过分真实的颠簸感最终还是令他醒过来,眼前是他的卧房,残烛光影中,竟与梦中一模一样!
  楚颐睡眼惺忪,唯觉下腹肌肤燥热难当,垂头一看,却见自己肚脐下方竟无端多了一团妖异的花纹!
  楚颐心里隐隐从那露骨的花样中猜到其用处,脸上难掩惊骇:“你对我做了什么!”
  贺君旭指腹按压那朵诡艳的红莲,声音低沉:“你猜?”
  楚颐瞬间脸红到了耳根,眼中第一次呈现出狂怒失态之色:“我杀了你!”
  听见他被逼急了的痛骂,贺君旭心里却泛起战栗的快感,他阴沉地笑了一声,“七年前,我也说过要杀你,可惜未能如愿,如今你恐怕也不能。”
  楚颐看着自己的身体,终于有些崩溃,贺君旭托着他的头,逼迫他直视自己:“这绛纹需要半年方可消除,若你不想被人看见了取笑,便跟你的姘头们断干净,知道吗?”
  他知道楚颐心高气傲,这半年间,恐怕这象蛇再不敢水性杨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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