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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蛇(古代架空)——大王叫我来飙车

时间:2025-10-29 08:29:46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林嬷嬷向来宠溺怀儿,连忙上前将他搂在怀中揉他的头,打圆场道:“怀儿,你爹爹是怕靠太近会将病气过给你呢,来,你帮嬷嬷把药远远地端给你爹爹,好不好?”
  怀儿迟疑了一下,被这套说辞开解了,又天真无邪地绽开笑颜,去捧了药来:“爹爹,药不烫了,可以喝了,你喝了就会全好了!”
  楚颐脸色稍霁,接过了药碗:“谢谢。”
  怀儿双手合拢,白如粉团的小脸稚气又雀跃:“我今天在菩萨处为爹爹祈福了,我还求了签,是上上签,菩萨一定是答应了我的心愿,爹爹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不懂神佛之事,只因听说能让爹爹身体无恙,脸上便带着一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专注虔诚。
  “怀儿真乖。”林嬷嬷很会捧场,立即就夸赞起来,一会儿后才察觉出不妥:“怀儿,那不是菩萨,是佛祖呀,右殿供奉的是药师佛。”
  怀儿懵懂道:“不对呀,我从主殿走出来,右边供奉的是个菩萨呀。”
  林嬷嬷失笑:“傻孩子,面向主殿的右边才是右殿,你搞反了。不过也没事,横竖菩萨也是会保佑人的,何况你还为公子求到了上上签……呃……”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停了嘴。
  怀儿看见楚颐和嬷嬷的脸色都有些微妙,他捂住了嘴,有些害怕:“我拜错了吗?”
  楚颐扶着额,无奈之情溢于言表:“傻孩子……你在左殿拜的是送子观音。”
  罢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
 
 
第十七章 捉奸在房
  梵钟在深山与归巢群鸟共鸣,禅房在暮色中响起晚课讲经声。
  楚颐在觉月寺清净了一昼,远离繁嚣也远离了某个煞星,身体安复了不少。
  兰氏捧着食盒,被林嬷嬷带入了厢房,兰氏年近不惑,不施粉黛的脸却仍如粉扑子一般柔软白净,她含蓄地观察几下楚颐的脸色,便低下了头,语轻声柔:“您比昨日精神许多了。”
  楚颐正坐在书桌前教怀儿写字,见她来了,放下笔:“听说你和呈旭留下来为我祈福,何必费心?”
  “应该的。”兰氏脸上露出一个与她长相一般温软的笑,“妾身做了些饭菜,按说您贵体欠安,本该好好滋补调养一番,可惜此处佛门之地有诸多禁忌,只得略为将就一下。”
  她揭开盖子,将第一层的炖汤取出来,一盅是二冬参地素汤,一盅是银耳莲子甜羹;第二、三层是五碟热素菜及竹筒八宝饭,第四层是几样点心,云白的是茯苓山药糕、茜红的是玫瑰枣泥糕,玄紫的是核桃紫米糕,鹅黄的是桂花糖橙糕。都是寻常食材,却样样精致鲜妍,香气腾腾。
  怀儿更是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那几款五颜六色的点心,楚颐瞥了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一眼,对兰氏淡声叹道:“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讲究,下次不必这样了。吃饭吧。”
  “妾身和呈儿已经吃过了。”兰氏回道,见楚颐父子开始用膳,她拎起筷子准备布菜,林嬷嬷连忙说道:“姨娘劳累一天了,让老身来吧。”
  兰氏望向楚颐,见他点了点头,才放下筷子。
  “呈儿也快要及冠了吧?”楚颐忽然说道。
  兰氏一顿,很快声音多了几分隐忍的忐忑:“是,后年便二十了。”
  楚颐看着炖汤的热气从炖盅缓缓升起,漫不经心地道:“可有想过以后要走什么路子?”
  兰氏抿着嘴,将头埋得更低:“夫人是呈儿的母亲,一切但凭您作主意。”
  “若从文,虽然他最近长进不少,但终究不是能考功名的料子。若从武……”楚颐轻笑了一声,“太平盛世,贺家若出了两位将军,就太多了。”
  兰氏脸色一变,正要开口,楚颐便夹了一块点心,先一步说道:“食不言,寝不语,姨娘今日辛苦了,先回房休息吧。”
  兰氏脸上浮现出急切,但楚颐开了口,她再心如火炙,也只能先行离去。
  用过晚膳,楚颐又让怀儿抽背了几首古诗,将近人定时分才让林嬷嬷带他回房就寝。
  怀儿走了之后,满室寂静下来。窗外虫鸣唧唧,风声如唳,不多时,厢房走廊处响起木屐的声音,来者在楚颐房前站定,叩了叩门。
  楚颐桌上烹煮的新茶正好沸了,他将青绿茶汤倾注入杯中,悠悠说道:“请进。”
  觉月寺的住持印月双手合十走进房内,向楚颐行了一个合掌礼:“楚施主福安。”
  他约三十多岁,气势如高山巍峨,若不是眼尾的几条皱纹使面目添了一份悲悯,只怕更像一位武僧。
  印月缓缓走到楚颐身旁的蒲团上坐下,举止自然地端起了其中一只茶杯,二人谁也没说话,先就着窗外的月色风吟品了三杯青茶。
  煎茶与泡茶不同,嫩茶叶放在壶中与水一同烹煮,水沸时满室芳甘,三沸之后就必须尽快品尝,否则茶叶被反复高温浸泡,便会由清转浓,失去甘香。
  这印月和尚有些怪脾气,等第三杯茶见了底,他将茶杯放在鼻下,流连地低嗅一下杯中余留的茶香,再长叹出一口热气,这才重新开了口。
  他从袖口处掏出一本薄薄的纸簿,道:“楚施主,看完记得烧了。”
  楚颐接过来,一边翻看一边淡声说道:“最近贺府并非我当家,如若有人查到这里,你见机行事。”
  印月悠悠赏着窗外葱茏树影,温声细气道:“楚施主,你我唇齿相依,你可要好生保重,勿叫贫僧挂牵。”
  楚颐冷哼一声,正要回嘴,便听见房顶传来另一道阴鸷的声音:“唇齿相依?你们这对野鸳鸯倒是浓情蜜意。”
  楚颐与印月一同色变,马上抬头环顾,却不见半道人影,等两人将头回复正常姿势,便骤然看见脸色凛冽的贺君旭站在眼前。
  贺君旭衣袂犹带风尘,锐利双眼中弥漫怒火,显得一身肃杀气势更甚,真如一个活阎君。
  楚颐心中一突,这煞星不是随贺家众人一同回府了么,怎么打了个回马枪?
  原来,贺君旭回程时在半路巧遇了严燚一家,他们也正从另一座寺庙祭拜完毕准备回府,严燚从一处农庄买了刚酿好的菊花酒,见秋高气爽,便约贺君旭先在郊野痛饮一轮。
  于是贺君旭让家中众人先行回去,猎了只野雉鸡当下酒菜,几坛酒下肚,天色便已昏暗起来。
  严燚估计城门都要关了,便带贺君旭去了他昨晚下榻的农庄将就一晚。那农庄离觉月寺颇近,贺君旭躺在草床上,见窗外月色空明,竟鬼使神差地运起轻功回到寺中。
  他一时兴起回到觉月寺,真到了寺中却又无事可做。他没有要求神拜佛去完成的心愿,也没有要找的人。思来想去,只得去找二弟贺呈旭。
  贺呈旭比他小了将近十岁,小时候玩耍时总像小豆丁一样黏在他身边,而贺君旭自十五六岁起,便跟着父亲戎马倥偬,阔别经年,这小豆丁已长成了玉树临风的少年。
  刚到了呈旭的房前要敲门,便听见走廊深处传来低语:“娘,你可把药放在饭菜中了么?”
  然后,便听见兰氏柔柔的声音答道:“嗯,我亲眼看着他和怀儿已经吃了,都没有察觉。”
  两人边说边从回廊拐弯出现,正正与贺君旭不期而遇。三人都吃了一惊,气氛微妙地沉默起来。
  “大哥?”贺呈旭率先打破沉默,疑惑道:“你不是回府了吗?”
  “路上遇到了个朋友。”贺君旭说道。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母子,他们留下照料楚颐与怀儿,难道就是为了趁机在他们饭菜中下药,以报平日被欺负苛待之仇?可细看兰氏和呈旭,二人脸上却又没有一丝密谋败露的慌乱。
  莫非他们慧眼如炬,看出了他和楚颐的母慈子孝只是表面功夫?
  兰氏蕙质兰心,看贺君旭眼神不对,心间了然:“您方才听见妾身与呈儿的对话了是吗?”
  经她一说,贺呈旭也反应过来,笑道:“大哥,你误会了。”
  兰氏从荷包中解出一张药方,由贺呈旭递给贺君旭,“楚公子当初分娩时出了些意外,自此落下了病根,怀儿也带了些先天寒症,每逢入冬都要病一场。这是大夫为他们开的调理药方,因为很苦,所以混进点心处做成了药膳。”
  贺君旭看罢药方,又见他们二人神色不似作伪,胸中疑惑反而愈发深了:“我听闻,楚颐当家的这几年似乎有意打压你们,为什么姨娘和呈弟反而对他如此关怀备至?”
  兰氏与贺呈旭对视一眼,谦逊地回了话:“不是打压,是敲打。大少爷,您在外征战之时,侯爷病逝,家中稍大的儿郎就只剩下呈儿。一开始,侯府内外都对呈儿关怀宠溺,妾身只是半个奴才,管不住呈儿这个正经少爷,使他纨绔自傲,被损友哄骗做出不少错事,甚至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楚夫人当家后,明面是克扣了我们的月钱,其实是为了限制呈儿随意挥霍。他让我们换去贺府最偏远破败的院子住时,曾和妾身说,唯有处江湖之远,才能寻一隅之安。”
  “一隅之安……”贺君旭沉吟。
  贺呈旭见他沉思,抱拳笑道:“大哥外出征战时我还小,一直没有机会请你赐教功夫,今夜月色皎洁,不若和呈旭稍过几招?”
  贺君旭自然乐意,兄弟二人便在庭院中切磋起来。贺君旭功力刚正纯粹,又身经生死百战,自然收放自如,只用了五成功力,便让贺呈旭疲于招架。然而令人意料不到的是,贺呈旭虽然只是十八少年,却有一身奇警叵测的身法与愈战愈勇的韧性,他且战且退,每次都惊险地堪堪拆对了招式,竟然也在贺君旭手下撑过了十几个会合。
  二人点到即止,贺君旭脸上难掩喜色:“呈弟,好身法!”
  他和父亲的内功都是家传心法,只是七年前战事突然,他还没来得及指点二弟练功便去了边疆,没想到他在这几年间也没有虚度光阴,另学了一身好轻功!
  贺呈旭如实说来:“是母亲的手笔。一开始,我比任何人都要恨这个继母,觉得他不男不女,还觉得他对我处处约束,动辄责罚。直到有一天,他对我说,‘人们尊你敬你,因为人人都知你是贺家之后,父亲沙场劳碌死,兄长背孝守边疆,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个个都是勇烈至死的好汉。你再不长进,倘若你大哥战死沙场,你凭什么本事保家卫国?’自此,我方知道自己的责任。母亲将我住处搬去府中偏远人稀之处,并说服了庾让哥哥,让他暗中教我功夫自保。”
  庾让?
  贺君旭讶色更甚,在贺府之中,石敢当、马仁、佟不悔、庾让四人,是他父亲贺凭安当初亲自为他挑选的随从,各自有不凡本领。其中,庾让轻功最好,神出鬼没,贺君旭出征前为了往来传信方便,特意将他和石敢当留在了京城。
  楚颐居然能叫得动他的人?
  兰氏暗中观察贺君旭神色,她自然还记得他刚回京时和楚颐的冲突,也猜测近日的母慈子孝只是做戏,于是委婉说道:“楚夫人对呈儿有再造之恩,自然也是妾身的恩人,他在府上管家多年,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只是,俗话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相信您自有分辨。”
  母子二人今夜说的这番话,是贺君旭意料不及的。在他们口中的楚颐,竟是个知分寸、懂进退的正常人……这和贺君旭所见到的楚颐相差甚远到不像是同一个人。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贺君旭默念着兰氏的话,楚颐被买进来冲喜,一入门就要守寡,或许他只是为求在贺府有立足之地,才不得不利用自己。如果他上位后确实一心顾全贺家,贺君旭自问也不是不能放下私仇。
  贺君旭正纠结地在屋檐上乱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楚颐的厢房。
  然后,便看见了年轻力壮的印月和尚深夜来访。
  他在屋檐上,只听见二人窃窃私语,什么“唇齿相依”,什么“贫僧挂牵”,好一个楚颐,怪不得硬撑着病躯也要来觉月寺,原来真有一个相好在此,昨晚才在树林中向他百般求饶,今天又饿狼扑食一般和情人偷欢密会。
  去他的偏信则暗,象蛇就没有一个不淫乱的!
 
 
第十八章 诸漏皆苦
  觉月寺中,楚颐房内,贺君旭目光阴沉地盯着深夜私会的象蛇与住持,浑身散发着森然煞气,宛如佛经中浴火嗜血、生杀予夺的非天修罗。
  楚颐见他来者不善,低声向印月嘱咐:“你先走。”
  印月点点头,虚揖一下便要出门。
  贺君旭巍然不动,只手掌微卷,房门便被磅礴的内力气劲“嘭”地紧紧关上。
  印月往前走不出去,往后又迎上贺君旭如有实质的凶冷目光,一时有些承受不住。他以往只遥遥看过这位声名在外的青年将军,知道他杀敌如麻、命带凶煞,却不曾如此近地直面他的凌厉气势,加之他做贼心虚,这高大魁伟的和尚此刻竟觉得手脚发软,勉强赔笑道:“贺将军,这当中有点误会……”
  贺君旭冷睨他一眼:“有误会便说清楚,你走什么?”
  印月欲言又止,视线不住地瞟向楚颐。
  楚颐已经从一瞬的讶然中冷静下来,不知在沉思什么,印月见他不说话,只得开口应付:“这是佛门之地,贫僧又是寺中住持,怎会和楚施主有苟且之事?”
  这苍白的说辞仿佛更助长了贺君旭的怒焰,当印月被一股炙热气息烫得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后颈已被一只宽大手掌掐住。
  那手掌布满茧子,尽管还未用力,印月却已联想出它曾在战场上沾染过多少鲜血,捏碎过多少头颅。
  印月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尚未参透生死涅槃之法,顿时吓得冷汗涔涔,又不敢大声惊动旁人,只得低声哀求:“贺、贺将军,有事好好说……”
  贺君旭气势灼人,声音却冰寒:“那你好好说说,你深夜到本将军的寡母房内,所为何事?”
  印月看了看桌上的空茶杯,“以……以茶会友?”
  抓在后颈的手掌顿时收拢,印月呼吸近乎有些困难了,他连忙说道:“楚施主,楚施主,你说句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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