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舒方鹤和吴医生对视,吴医生先开口:“曾总这话什么意思?”
  “曾总的意思是,”曾绍身边的褚明伦镜片一闪,露出冷冰冰的眸子,“小庄总有没有可能在装傻?”
  两个医生还以为听错了,舒方鹤掏了下耳朵,只听吴医生道:“曾总,我理解您不愿意相信事实的心情,可就算您换个人来检查,想必结果也是一样的。一个人只靠装疯卖傻就想逃过现代医学的所有筛查,恕我孤陋寡闻,我只在小说上看过类似的情节。”
  说完他还看了一眼刚才那本书的位置。
  三个月过去,庄希文的病情写在病历上,至今没有明确的好转,昨夜却让曾绍窥见一丝端倪,舒方鹤明白曾绍心里有气,连忙出来打圆场,“吴医生别生气,我想曾总也只是出于谨慎。”
  “舒主任说得是,曾总确实没有别的意思,”褚明伦牵了牵嘴角,但看起来就笑得很假,“就怕小庄总要和他置气,这一来二去的反倒耽搁病情。”
  可医生到底也只是医生,吴医生气不过又忍下来,道:“既然曾总这么担心,那我换套模板再测一遍。”
  话音刚落,舒方鹤却突然笑起来,手搭上吴医生肩膀说:“褚秘书是向咱们解释,吴医生怎么还当真了呢?”
  “好。”
  舒方鹤一僵,这巴掌转眼落到自己脸上,他对上曾绍,只见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于是他只能撒手放吴医生去二楼卧室,再给庄希文做一趟测试。
  等待的时间里,书房再度安静下来,就连呼吸声也若有似无。舒方鹤扫过对面主从二人的神色,视线随即转向田字窗。窗明几净,蓝天下偶尔飘过几朵柳絮,舒方鹤觉得不大舒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舒主任最近忙吗?”曾绍忽然问,眼睛瞥向对方翘起的衣领。
  “最近倒还成,再过段时间怕就要忙了。”舒方鹤拍平衣领,清了清嗓,微笑道:“不过曾总放心,再忙,我都会以小庄总的病情为先。”
  曾绍没看他,也不笑,听罢转身去书架上找别的书,“实在辛苦的话,也不必太勉强。”
  又过大概半小时,吴医生回到书房,说前后结果显示一致,曾绍没再说什么,让褚明伦送人回去,他一回来就问:
  “少爷,您怀疑舒方鹤?”
  曾绍刚看完一份公司文件,闻言抬头看对方:“现在他和许应荣还是水火不相容?”
  其实不止舒方鹤,鉴于昨夜的事,现在曾绍看谁都觉得可疑。舒方鹤和许应荣是死敌,可那又怎样,曾绍和庄希文曾经也不对付。
  褚明伦点头道:“如果少爷不放心,我这就去联系一下,给小庄总换个医生。”
  听罢曾绍却又犹豫了。
  “舒主任虽然是协安的神外一刀,好在小庄总现在已经渡过危险期,”褚明伦上前一步,“而且换个医生,说不定能有不同的见解。”
  曾绍猛然抬眸,接着头悠悠扬起,掠过褚明伦去看他身后白墙上挂着的人像,然后他话锋一转,“平时父亲是不是也这么多疑?”
  褚明伦一噎,想顺着曾绍的目光,冷不防被那双阴沉的眼神震慑。曾绍固然年轻,说话声音低沉,并没有老辣的味道,但他亲眼目睹曾绍是如何威逼庄建淮,又是如何将庄希文剥离在正常的人际关系之外,还有曾绍对自己的警告,桩桩件件。
  更别谈曾绍远在黑森林时期的处心积虑。
  而在曾绍眼里,褚明伦始终是庄建淮的人,褚明伦的冒进激起了曾绍的反感,此刻他反而不会顺褚明伦的意。
  “多少人盯着您这个位子,凡事谨慎为好。”想到这里,褚明伦也就不再劝说,转而低眉问道:“那少爷还要换医生吗?”
  曾绍:“把吴医生换掉。”
  褚明伦点头,张口欲言又止,眼睛很快瞥过曾绍,只见他捻着指尖沉默着,好像正在盘算什么。
  …
  午餐时间,庄希文弓背坐在餐桌,两指捏勺,只捣鼓碗里的饭。曾绍不动声色地观察,在装排骨的餐盘边停顿了下,然后夹起一块给他,“饭菜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庄希文摇头。
  见状曾绍夹了筷鱼肉塞进嘴里,又问:“想吃蛋糕?”
  可庄希文连吃排骨都会不消化,曾绍不信他会真喜欢这种又甜又腻的东西。
  闻言庄希文眼睛一亮,短暂地来了会儿精神,转瞬眼中又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曾绍视若无睹,平静无波的语调里夹杂着一丝审问的意味,“刚才怎么不说?”
  忽然庄希文一个呻/吟,曾绍扔了筷子立马去看伤口,庄希文烫伤的右手掌心被层层纱布包裹,并不见药膏渗出,应该没事。
  “昨晚才受伤,怎么不长记性?”曾绍不放心,小心揭开检查,又严丝合缝包扎回去,包扎完了却没松手,宽厚有力的手环住庄希文的腕子,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桎梏。
  “放开,”庄希文涨红了脸,“放开!”
  最后一下庄希文挣空,整个人撞上椅背,在瓷砖地面上拉出极其刺耳的噪音。
  曾绍这才坐了回去。
  餐厅一角,管家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庄希文也不看曾绍,他敢怒不敢言,就把刚才的气全撒在嘴里的排骨上。曾绍却不再拿起筷子,一桌饭菜吃到此刻早已索然无味,他索性正大光明地看着庄希文道:“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庄希文勺子一顿,又啃了会儿才说:“不上班吗?”
  曾绍嘴角上引,眼睛微眯,“阿文好记性,我差点忘了。”
  “那你要去吗?”
  说着庄希文把脱出来的骨头噗地吐到骨碟上,扒了一大口饭,油光水滑的嘴角不小心沾上一粒白米饭,随咀嚼的动作时起时伏,曾绍指尖触动,随即捏紧了道:“这件事比较重要。”
  …
  路上,庄希文趴在车窗上数了好久的树后问道:“要去哪里呀?”
  醒来之后,今天还是庄希文第一次正儿八经出门,他一刻不能闲,一会儿问东一会儿问西,至少看起来十分兴奋。
  “到了你就知道。”曾绍看着他闹,偶尔回应两句,此刻对上前排司机,语调又急转直下,冷得叫人心惊,“开快点。”
  又过一会儿,庄希文眼见越走越荒,刚才的兴奋逐渐变了质,他忐忑问道:“要去哪里啊?”
  曾绍脸微微偏转,开口却是反问:“你在害怕?”
  这张脸上毫无温度,就是真傻子,这会儿也该觉出不对劲,极速前进的同时,恐惧也在庄希文心中疯涨,他克制着颤抖又问一遍:“要去哪里!”
  “不认得这条路?”曾绍居高临下地看着抵到门边的庄希文,轻笑一声,仍旧兜着圈子,“以前你常来的。”
  “我来,这里?”
  车厢逼仄,庄希文无处可逃,他几乎带着哭腔问曾绍,曾绍这才恍然大悟一般道:“忘了你还没恢复,这条路叫龙腾大道,是去浅水公墓的龙腾大道。”
  庄希文敛息问:“公墓?”
  “公墓,”曾绍顿了顿,轻缓的声音环绕庄希文的左右打转,“就是安葬死人的地方。”
  “不去,不去,”庄希文嘴角一抽,下意识就要去开车门,“不想去那里!”
  可司机早在上车时就将后座反锁,曾绍两手轻而易举地禁锢庄希文,胸前的无事牌就这么露了出来,庄希文眼睛一睁,忽然张口咬了上去。
  “这枚无事牌上次你差点打碎,”曾绍几乎与之相贴,他根本不信也根本不怕,哪怕庄希文此刻咬的是他的动脉,“就这么恨?”
  果真庄希文松了口,莫大的恐惧从天而降,将他砸得粉身碎骨,很快他就泣不成声,“没,我没!”
  这时司机一脚刹车,曾绍护着庄希文的脑袋,下一刻又拽着他的手开车门,“好,那就陪我去看我母亲!”
  庄希文几乎是被半推着下了车。
  那句话后曾绍就不再开口,沉默不语的曾绍比发怒时更让人胆寒,他没有出口逼迫庄希文,却要庄希文不敢不从。
  走过一片前广场,秦曼华的墓地远在浅水公墓的山顶,那是整座墓园风景最好的一片地,背山面水,俯瞰整座华城风光。往上一共九段台阶,一段十八级,越往上,庄希文就走得越慢。与其说是走,不如说如同一具活尸被曾绍拎着,拖上刑台。
  “好累,”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满头大汗的庄希文就像一根细细的风筝线,只消风一吹就能断,他剧烈喘息着,用气音几近哀求,“能不能,休息?”
  曾绍面色不改,一字一字稳得不像人话,“那我背你。”
  其实上山前曾绍就提过,只是此时此刻庄希文哪里还敢靠近面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曾绍死死抓住庄希文的手腕,庄希文只会头也不回地拼命逃离这个鬼地方。
  又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视野渐渐开阔,山顶的冷风灌入庄希文这只破风箱,他浑身从骨头缝里都透出冷意。
  眼前还有一段,也只剩一段台阶了。
  正此时,曾绍裤袋忽然一震,
  几乎同时从里面传出叮铃一声响。
 
 
第33章 
  突如其来的铃声譬如当头雷击,将精神和体力都在崩溃边缘的庄希文一刀两断,他脚下一滑往后摔去,又被曾绍猛地拽回来紧紧抱住。心脏在此刻擂动至于顶峰,血液喷涌一如千军万马攻上大脑,庄希文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不知过去多久,庄希文隐约听曾绍说了几个字,炙热的气息再度靠近,他心一紧,脚下随即一轻,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公司次顶层电梯口,
  褚明伦迎上曾绍,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汇报道:“高潭医院内部打探到的消息,顾氏因为前一批药问责冯院长,这回冯院长下了死令,拒绝采购利巴布雷。”
  进了办公室,曾绍看他一副欲言又止,道:“还有什么。”
  褚明伦反而看了眼曾绍怀里的庄希文。
  只见庄希文皱眉,双目紧闭,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见状曾绍把人安置到休息室的床上,伸手想去探他额头时却被躲开。
  “我在外间谈事,别自己洗澡,”曾绍扫过庄希文的手环,起身道:“着凉感冒没力气反抗,到时候就只能由着我作弄了。”
  雪白的被下,庄希文吸了吸鼻子。
  曾绍这才回到外间坐下,“说。”
  顶上这几层办公室都配备休息室,一应设施俱全,和外面的办公室隔一条内走道,褚明伦站着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提醒道:“少爷,门没关好。”
  曾绍却直勾勾看向褚明伦,这意思不言而喻,于是褚明伦利索地掏出一封信递上,“这是吴伯园的辞呈。”
  自从庄希文出事,总裁高位空悬,曾绍迟迟没有接手,对外只称代管,但这在其他人眼里其实没有任何区别,所以集团一应事务一式两份,都会先让销售总监过目。
  “他酒醒了?”曾绍侧身坐着,闻言只扫过一眼,掏裤兜的动作一顿,拿烟的动作比往常大了些,“我道他有几分能耐,这就扛不住了?”
  火机啪嗒一响,青白色的烟圈缓缓升起,褚明伦被迷雾包围,原来曾绍不仅是息事宁人,还想看吴伯园究竟有多大的胆量。
  “其实早上我收到过一份举报信,里面说吴工的实验数据有造假,内容十分详尽,”褚明伦顿了顿,补充道:“我让人暗中取证,和信里所说基本一致。”
  听完曾绍转椅一动,正对褚明伦,“昨晚才起的冲突,隔天举报信就递到你手上,这是生怕我怀疑不到郝泰来的头上?”
  褚明伦眼珠一转,“少爷怀疑是吴伯园自导自演?”
  “查出来什么?”曾绍问。
  “暂时没有,”褚明伦想起什么,又说:“之前倒是也有过类似的群发邮件,矛头直指郝主管负责的替西尼的临床试验报告,事后IT过来排查,说是木马入侵电脑。不过那段时间关于郝主管的负面新闻太多,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只是对家火上浇油,算是不了了之。”
  曾绍皱眉,“临床试验?”
  当初他没赶上新管线立项,这段时间偶尔听褚明伦汇报过,还因为这是庄希文原先负责的项目,给了不少优待。替西尼针对自免肝,市场需求不算太大,但同时竞争压力也小不少。
  褚明伦点了点头,“我看过研发部的最新报告,替西尼的三期试验基本通过了。”
  曾绍:“这么快?”
  “郝主任毕竟是专业领域的高端人才,利巴布雷和替西尼的研发就是前后脚,进入三期临床之后,他就将重心偏移,兼顾替西尼的研发,”褚明伦估摸着时间道:“算起来也有四五年了。”
  药品研发的期限上不封顶下无底线,影响因素实在太多,听罢曾绍没再说话,褚明伦再次看了眼掩门的房间,打量着对方的神色问:“少爷打算怎么处理?”
  闻言曾绍先看了眼手环,这枚手环绑定庄希文的那只,一旦有异动,曾绍就能第一时间得知,然后他问:“顾氏和我们的交集并不多,怎么回回都有他们?”
  曾绍言在顾氏,意在老庄董,国内药协下分六会,庄氏顾氏分处不同赛道,多年来却因为一桩桃色轶闻始终藕断丝连,说的正是庄建淮和顾夫人。顾夫人深居简出,但外界传闻她神似已故的庄夫人。别说外界,就连曾绍也好奇得很。
  “少爷再耐心等等,”褚明伦眨了眨眼,低眉道:“警方对两桩故意伤人案也还没有最终定论。”
  “没有定论不代表没有定调,”曾绍最后也没点破这桩腌臜事,一支烟很快抽完,他接着拿出根新的,在桌面轻敲,话锋一转,“会不会是因为庄希文撬了他们的墙角?”
  这就更不好说了,当时若非冯院长亲口承认,就连褚明伦也不知道庄希文在高潭的帮手明面一个,暗中还有一个,于是他摇头,“这两年庄氏和高潭的所有生意都是通过顾氏高层决议的,顾氏要真有所察觉,就不会留冯院长到今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