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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可这个冯院长年事已高,”曾绍眼睛往休息室一斜,随即看向褚明伦,“冥顽不灵的人不如早点取而代之,推个听话的上去更好。”
  这段时间曾绍对庄希文有多重视,褚明伦全都看在眼里,他怕会错意,“少爷的意思——”
  “冯院长爬到这个位置,总不至于半点把柄都没有。”曾绍左手一颤,是手环传来的震动,不大不小,他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拔高音量道:“再去准备一份文件,吴伯园的辞职报告我批了,除此之外,全行封杀。”
  夕阳西下,曾绍拿着温热的文件进了休息室,庄希文正窝在被子里低喘,缩成小小的一团,打眼一副大汗淋漓。
  休息室的光线偏暗,但还是能看出曾绍手中文件的折痕,似乎更明显了些,只见他慢慢走近道:“醒着?”
  烟味先一步漫进来,庄希文咳了咳,撑开眼皮看曾绍一眼,很快又闭了回去,近距离下,能看出他眉心已经皱成一团,似乎很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曾绍自问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他全当没看见,冷冷道:“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两人在低喘声中僵持,直到太阳完全落下,曾绍扬手打开休息室的顶灯,庄希文被突然的强光刺激,湿润的睫毛惊慌失措地乱颤几下,这才重新睁开眼,但也只是一眼,随即就又再次闭上,紧接着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洇进雪白的被子里。
  这是无言的抗争。
  文件残留的余温转瞬即逝,曾绍感受到来自手环持续加速的振动,眼神一暗,一步一步逼近。庄希文也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压迫,于是撑着软绵绵的床艰难爬起,恨不得缩进实木床头看不见的缝隙里。
  “我知道你听见了,”床前,曾绍停下来,他盯着庄希文痛苦的模样,心口也闷闷地喘不过气,于是曾绍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悔过的机会,“我可以相信你真撞坏了脑子,前提是签了这份文件。”
  庄希文终于张口,粗重的几声呼吸之后,他断断续续重复:“文,文件?”
  “辞退并封杀吴伯园的文件,还有,”曾绍一字一顿,将两个人名咬得尤其重,“等到冯院长锒铛入狱那天,咱们还得去探望他老人家。”
  一个是庄希文亲自安排给曾绍的帮手,一个是庄希文的忘年交,是他亲自拜托,恳求在曾绍困难时帮衬一把的老院长。曾绍知道这是忘恩负义,但那又怎样,他只要庄希文的一句实话,只要庄希文肯承认,那么无论代价是为难两个人还是全世界,对曾绍而言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庄希文仍旧蜷缩着,听完伸手摸了一下文件,又触电般退回去,眼里不单有恐惧,还有纯粹的不解。
  “只要你坦白,我立马收手,”于是曾绍坐上床边,将文件硬塞进庄希文手里,他强势地禁锢着庄希文,字里行间却能听出一丝哀求,“阿文,别再骗我。”
  喘息声逐渐加重,良久,额角的汗啪嗒滴进被面,庄希文终于对上那份文件,但渐渐地,他眉头皱得更深,还想抬眸去看曾绍,可曾绍抢先一步上前,两人共握一支笔,在冰冷的文件上扭曲划动。
  庄希文的手那样柔软,带了点黏腻的潮湿,换一副场景换一种心态,也许就是别样的风情,可此刻曾绍心中只有累累怒火,因为他握着庄希文的手只用了三分力,对方却从头到尾不曾抵抗,就这么顺从地签了文件。然后庄希文抬眸看过来,小心翼翼的眼神似乎在问曾绍还够不够,还有没有。
  窗外华灯初上,室内冰火两重天,曾绍眼中焚火,猛地甩开文件,在文件四分五裂的一瞬间欺身上来,吓得庄希文嘶声哭吼,但也不过是在曾绍的指掌间做无谓的抗争。
  “害死我生母,害我流落他乡多年,又用包养合同羞辱我,时至今日你怎么还敢骗我?”曾绍手臂青筋突起,他扣住庄希文手脚,力道那样大,眼看衣衫翻起,身下风光一览无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庄希文,实则自己也在癫狂的边缘,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发狠道:“有本事装到底,死也别露出马脚!”
  既然庄希文要装疯卖傻,什么克制什么温柔,曾绍也都不要了。就让他们一起疯魔一起憎恨,世间眷侣千千万,多一对怨侣又何妨。曾绍从泥泞翻到高处,下水道的黑暗和高处的光明一样令曾绍感觉不到人的温度,那么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要,不要!”
  “你确定你现在该说的是这两个字,”曾绍听着庄希文的哭喊,眼眸猩红,出口成刀,“而不是别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曾绍明明抽完了烟,烟味却始终呛得人难受,也不知道进来前到底抽了多久,庄希文喉结滚动,声音见哑:“坏,坏人!”
  “我从来就不是好人!可庄希文,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所以咱们就一起陷在沼泽里,永远别想出来!”说着曾绍覆唇上来,连吮吸也那样霸道,逼得庄希文几乎气绝,然后他才肯松口,“怎么样,想好该说什么了吗!”
  得了喘息的庄希文张口欲言又止,胸膛起伏,下一秒却是一个弓背,未及消化的浑浊秽物随即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溅了曾绍满头满脸的一身!
  “阿文!”
  曾绍一惊,反手要去抱庄希文,庄希文却以为是要挨一顿好打,慌不择路就往床下跑,可脚一软就跌在地上,露出汗涔涔的后脖颈,从曾绍的角度清晰可见,那里青筋剧烈起伏,除此之外,
  还有一块残缺的纹身。
 
 
第34章 
  “哼。”
  庄希文靠坐在床上,这一声后就别过脸去,门口不时传来汤团扒门的声音,好像在跟着主人一道抗议,可惜很快就被管家打断施法。卧室蓦地安静下来,更加凸显出庄希文委屈坏了的咕噜声。
  陶瓷餐具交错清脆,曾绍就坐在床边,闻声看了一眼庄希文,然后喝了口汤。移动餐桌上全是庄希文爱吃的东西,可曾绍自己大快朵颐,却一口也不许他吃。
  “吃了药身体就能恢复,”曾绍面色淡淡,捏起筷子却没再夹菜,“到时候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什么。”
  距离那个下午已经过去三天,曾绍的心软给了庄希文得寸进尺的余地,他不肯吃药,也不配合治疗,白着张脸缩成一团,大部分时间都在惊恐地防备着曾绍。连月的相处前功尽弃,曾绍不敢再用强,只能让医生先给他打点滴以及营养液,可他看着庄希文就这么一点点瘦下去,心里很明白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见庄希文不搭理,曾绍又承诺,“我不骗你。”
  话出口,曾绍倒把自己说郁闷了,他已经说了往后要真心以待,此刻庄希文却还在和自己对峙,还在骗自己。这么一想,他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
  陶瓷碗一搁,庄希文肩膀一耸,偷偷偏过一只眼看曾绍,然后立马又偏回去。
  “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曾绍问。
  庄希文不说话。
  “我说了这不是中药,也不是治脑子的,”曾绍后槽牙动,再开口却软下来,“你肠胃虚弱,不吃药就得一直打营养液,就不能吃桥头排骨,也不能吃蛋糕,你爱吃的一样都不能碰。”
  既然庄希文要做傻子,傻子更以食为天,这个理由总该能打动他。
  可他兀自不动。
  曾绍盯着庄希文,半晌沉声道:“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消气?”
  装疯卖傻总有目的,诚如之前的包养合同,但显然这个目的在曾绍的容忍范围之外。曾绍自问有耐心跟对方耗到底,庄希文可以对他撒气,但在那之前,至少得给个看得见的期限。
  闻言庄希文嘟着嘴偏过头,赫然却见曾绍扬手似要打人,见状庄希文浑身一震,慌忙闭上眼,紧接着啪的一声,这家伙扇的竟是他自己。
  “你,你。”
  庄希文本不利索的舌头彻底打了结,眼睁睁看曾绍连打自己三下,小麦色的脸上五指红印,看得庄希文的脸也抽疼,他赶紧爬过去拉住这人,“别!”
  “好,你说不打就不打,”曾绍从善如流,反手回握住庄希文,“那现在能吃药了吗?”
  看样子今天曾绍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可以不用强,却有的是法子逼庄希文。因为现在是庄希文落在曾绍手里,因为今时不同往日,曾绍才是高高在上的庄家真少爷,庄希文始终不过是个偷了别人东西,无家可归的野狸猫。
  庄希文眼眶一热,猛然抽手去拔针,曾绍心惊,一个跃身从后面抓住庄希文的手,“别乱动。”
  “坏,坏人!”
  庄希文哭喊着,这两天他时常哭闹,来回折腾,嗓子根本没好过。曾绍心里揪得紧,看见他后脖颈上残缺不全的纹身,眼神一暗,忽然吻了上去。
  “比毁了你纹身的人还坏?”
  伴着低沉的嗓音,温热的唇瓣触及微凉的皮肤,庄希文脸色陡然一片煞白,顿时尖声嘶吼,“痛,好痛!”
  “哪里痛?”曾绍看见针头还好好的,以为刚才自己抱得太紧,他立即松开些问:“胃又不舒服?”
  只见庄希文浑身哆嗦,冷汗直流,比起难受,更像是被吓到了。
  纹身。
  隐约有一天深夜,庄希文也是这样,在他怀里喊着好痛。
  曾绍猛然反应过来,边安抚庄希文,边让医生进来看顾,等人熟睡后就往协安医院赶。
  …
  “要小文的既往病史?”午休结束后许应荣正要去坐诊,却被楚医生拦住去路,楚医生是曾绍新找的心理科专家,许应荣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只听了几个字就断定道:“那家伙让你来拿的?”
  除了他也没别人。
  楚医生一噎,打抽的嘴角往上死拽,笑着解释:“许主任别紧张,但我既然负责治疗小庄总,就得全面了解才能对症下药不是?”
  “他醒了?”许应荣抓到另一个关键词,问:“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呃,醒,醒了。”楚医生搓着手,显然很为难,因为曾绍交代过不能泄露庄希文的情况,单看这架势,许应荣要是知道庄希文成了个傻子,指不定要发什么疯。
  “他没有任何心理疾病,在曾绍出现之前都没有过,”许应荣皱眉,他意识到楚医生隐瞒了什么,板起脸往前一步,“除非你们虐待他。”
  “咱们都是医生,怎么可能虐待呢,”楚医生眼珠一转,“那别的方面呢?”
  许应荣:“所以你到底是替谁来套话?”
  楚医生:“这,”
  “没事我就先走了。”说完许应荣甩开楚医生的手,往电梯厅去,正这时舒方鹤两手插兜,忽然出现,“都是同事,干嘛那么不近人情?”
  许应荣脚下一顿,冷哼道:“让心理科的来也就算了,曾绍是疯了还是傻了,敢让你来惹我的眼?”
  “你,”舒方鹤嘴角一抽,接着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舔着脸道:“许主任,算我求你,只要一眼,即便小庄总没有心理问题,那脑部呢,肠胃呢,总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过吧?你这样瞒着我们,也不利于小庄总恢复啊。”
  “三个月了都还没有起色?”许应荣一凛,“曾绍又怎么他了!?”
  “没有没有,小庄总是曾总的心头肉,曾总哪里舍得,”舒方鹤看了眼楚医生,然后说:“许主任大人有大量,难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倒也不是完全不行,”许应荣看对方的模样,知道他肚子里又揣了什么坏水,于是他冷笑一声,“不如这样,你跪一个给我看。”
  楚医生惊愕,往前一步正色道:“许主任,这么多同事来来往往,不给就不给,也别这么难为舒主任。”
  但许应荣只看着舒方鹤,机会他给了,就看对方要是不要。
  “…没事儿,”舒方鹤咬牙捏紧了拳头,勉强牵出一丝笑意,“我骨头软,跪一个不打紧。”
  楚医生:“舒主任!”
  只见舒方鹤果真当着众人往来的目光跪下,道:“这下许主任满意了吗?”
  许应荣居高临下,“我说过一定给你吗?”
  舒方鹤瞳孔一缩,“许应荣你!”
  好个许应荣,这是故意要他难堪,舒方鹤站起来刚想破口回骂,另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许主任留步。”
  众人回头,曾绍这才从其中一间休息室出来,他直勾勾盯着许应荣:“我只找你,是不想把事态闹大,闹到你父亲那儿去。”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门把手一动,然后停顿足有好几秒,许院长才佝偻着从里面出来。
  许应荣:“爸。”
  “这会儿叫什么爸,”许院长咕哝,抬头就是一副大笑脸,“哎呀原来是曾总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啊!”
  “许老,我想要庄希文的既往病史。”曾绍没心情客套,纹身是庄希文在曾绍回来之前的掩人耳目,但这只是推测,曾绍一定要知道前因后果。
  “这,”许院长老脸一僵,“是小庄总的病情还不见好?”
  “可不是,伤好了脑子却坏了。”说着舒方鹤掸了掸膝盖上的灰。
  许应荣一愣,打了个磕绊,“什,什么意思?”
  只见舒方鹤抬眸对上许应荣,似笑非笑,“当然是字面意思。”
  走廊刹那死寂,下一秒许应荣大步流星,抬腿一脚猛然踢向曾绍腹部,那正是先前庄希文中枪的位置,许应荣阴沉着脸一声不吭,一脚之后攥拳还有一顿好打,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拉架,许院长一把年纪自个儿还站不稳,也踹了儿子小腿肚一脚,“曾总我先带您去做个检查!”
  “不用,”曾绍擦掉嘴角的鲜血,浑不在意,“但是许老,求您把东西给我。”
  许院长搓着手,“这,”
  “你休想!”许应荣甩开拉住他的人,手指曾绍道:“这东西除了我谁都没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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