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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由是这场宴会的初衷早被众人抛诸脑后,混乱中曾绍牵起嘴角,平地一声,“好了!”
  主桌的几人当先一震,场面霎时安静下来,只见曾绍起身系纽扣,看不出喜怒,“第一季度刚过,集团内部的人事调整还没开始,郝主管的情况我会酌情向庄董汇报,”说着他又向陈钰昌点头,似笑非笑,“陈董,我还有事,先失陪。”
  然后他也没瞧陈钰昌那张铁青的脸,只是离席后经过吴伯园时,不动声色地和这人对视一眼,只见吴伯园越雷池似的立马转移目光,多大的酒疯这会儿也惊醒了。文总监原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但揣摩曾绍的神色,又好像是不打算追究,他心里打了半天鼓,就让身边的下属赶紧送这个醉鬼回家。
  一场庆功宴最终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褚明伦打量曾绍的神色道:“少爷,郝泰来毕竟是集团引进的人才,今天陈董提得不是时候,但要是最后没提拔——”
  曾绍忽然抬眸从后视镜里看他,目光冷峻,“集团请的是人才,不是祖宗。”
  而且今天说得好听,陈钰昌是为郝泰来求恩典,实则是这个老狐狸觉得曾绍年轻不经事,想借机打压一番。褚明伦心里明白,也就不再执着,“少爷说的是。”
  “去查查吴伯园说的是不是实情。”曾绍说。
  “好的,”褚明伦记下来,问:“少爷您现在就回曼庄?”
  刚过八点,时间不早不晚,后座曾绍闭目嗯了一声,褚明伦靠回座椅,不由感慨,“没想到郝主管和小庄总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密闭的车厢里已是足够清楚,闻言曾绍捏着手机的指尖一紧,问道:“你说什么?”
 
 
第31章 
  褚明伦也有些惊讶,“您不是——”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庄希文醒来就傻了,之前也不会有人告诉曾绍这种小事,然后褚明伦道:“今天确实是小庄总的生日。”
  “真生日?”曾绍问。
  褚明伦点了点头。
  鉴于换子的缘故,曾绍一直以为自己和庄希文的生日应该在同一天,至少得在同月,都在二月底。而且之前庄希文就说过要带曾绍去祭拜秦曼华,这也许正是庄希文原本准备的生日礼物——可惜后来终究没去成。
  想到这里,曾绍改口:“先不回家。”
  褚明伦对上后视镜,只见曾绍冷漠的脸上再度泛起波澜,“去最近的蛋糕店。”
  …
  一盏夜灯的卧室,庄希文张口喊着救命,猛然弹坐起,刚好撞进床边曾绍的怀里。
  “做噩梦了?”曾绍抱着庄希文,轻拍他后心。
  庄希文眼神扑闪,抱得比曾绍更紧,闻言点了点头,小声嘟囔:“怕,怕。”
  “梦见什么了,”曾绍道:“有坏人要打你?”
  “梦见,梦见——”庄希文支支吾吾,像是忘了,又像是心有余悸。
  于是曾绍没再问,摸了摸庄希文后脑勺,那里触感柔软,让人上瘾,他温声哄道:“不要紧,害怕就不说。噩梦不会成真,厄运都会绕着阿文走。”
  卧室很安静,显得庄希文的喘息有些粗重,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冷静下来,这才察觉到手腕的异常。只见那里被套上一只黑色手环,贴肤的那面有绿色光点在不时闪动。
  “什么?”庄希文问。
  “最新的健康手环,”曾绍道:“可以监测身体各项数据。”
  庄希文好奇,“数据?”
  听起来这个范围可大可小。
  “嗯,戴上的话,我不在的时候也能随时知道你有没有遇到危险,”说着曾绍举起自己的右手,和庄希文相触,“咱们一人一个。”
  这段时间庄希文偶尔要做体检,他讨厌那些冷冰冰的仪器,对这个手环其实也没什么好感,他拨弄自己这只,又去瞧曾绍的,两相比对之下,似乎确实是同一款型。两人都有,庄希文就没那么反感了。
  这时手环息屏,庄希文看了眼床头柜的镜面时钟,从他的角度有些反光,看不大清,他仔细看了看才道:“不睡吗?”
  “睡,”
  说着曾绍捋起庄希文额角的碎发,几个月没打理,他的头发见长,几乎可以遮住眉眼,所以总是下意识地眨眼睛。松散的毛发将庄希文和小庄总的距离拉开很远,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活力年轻,曾绍只觉得自己总也看不够,顿了顿才问:“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庄希文眨眼。
  “5月15,对你来说,”曾绍完全裹住庄希文微凉的手,目光不移,“很特别的日子。”
  庄希文还是不明白。
  昏暗的夜灯模糊了曾绍此刻眼神的危险,他心里的念头死灰复燃,抓心挠肝的,很想就这么吻上眼前这抹柔软的嘴唇,但此刻他是庄希文也不是庄希文,曾绍不能占这种下三滥的便宜,于是他转而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是阿文的生日呀。”
  “生日,”庄希文眼睛一亮,“吃蛋糕!”
  随着庄希文动作幅度变大,手环闪动的频率骤然提高,曾绍眼神一暗,有些说不出口的失望,他多希望庄希文只是在骗他,只是细微的神情都藏在笑意的尽头,又让庄希文无法察觉。
  “那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曾绍又问。
  “苦!”庄希文瘪嘴,好像上一秒刚喝下一大碗五味杂陈的药。
  因为庄希文的状态并不是一刀的事,说白了其实根本没有对症的治疗方法,只是曾绍病急乱投医,也为聊胜于无,就在定期的康复训练之外,让舒方鹤介绍了个资深中医,顺便调理身体。
  听罢曾绍满意地笑笑,“那咱们去吃蛋糕。”
  “好哇好哇!”
  庄希文迫不及待地下了楼,只见餐厅桌上就摆着曾绍连夜买来的小蛋糕,他想吃得紧,就催着曾绍赶快拆餐具,倒把汤团也催醒了,它一个跳跃便上了桌,不单过来凑热闹,还想上爪子,庄希文慌忙伸手挡住,铁面无私道:
  “汤团不能。”
  灯光下汤团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辜地喵一声,却偏要伸爪,吓得庄希文一把抱起逆子,抖抖它道:“不吃哦!”
  “喵呜。”
  汤团耳朵扑闪,黑溜溜的眼睛睁得更大,庄希文心下一软,以为它听懂了,就把它放回桌上,谁料汤团只是佯装离开,实则还关注着身后诱人的蛋糕,曾绍捏着刀提醒不及,下一刻蛋糕就惨遭偷袭——
  原本完美的蛋糕就此缺了一角,汤团旗开得胜,得意之余优雅地舔起粉爪子。
  “啊!”庄希文的天塌了,惊呼道:“坏猫!”
  小猫崽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舔完喵一声,还想过来蹭庄希文。
  “偷吃!”
  庄希文气不过,指着它看向曾绍,想让曾绍给自己撑腰,汤团似乎看出主人真动怒了,赶在被收拾之前跳下桌,回了窝。
  “它偷吃!”庄希文又叫一声,眼睛泛红,这就抽噎起来,曾绍忙过来哄:“脏了就不要了,明天买个更好吃的蛋糕好不好?”
  本来今天回家晚,加上曾绍并不知情,所以蛋糕来不及定做,他也觉得自己准备得实在太仓促,早知道一来二去的折腾,不如索性第二天再好好补偿。
  “要吃,”可庄希文的瘾头已经被勾起,怎么也不肯依,“可以吃!”
  “衣服脏了一个角都要扔,”曾绍有些意外,“这么想吃蛋糕?”
  之前曾绍只觉得这人对什么都一副淡淡的模样,他还以为这是因为庄希文养尊处优多年,见过太多的好东西,才如此波澜不惊。
  但渐渐地曾绍发现,有时候好像又并非如此。
  “好吃,”说着庄希文晃了晃曾绍胳膊,“想吃!”
  曾绍有些动摇,但下一刻又坚定地拒绝道:“可就快十二点了,咱们该睡觉了。”
  “要吃,要吃!”庄希文满脑子蛋糕,甭管几点他也不要睡觉,眼见蛋糕无望,更像孩子那样跺起脚来。
  这时曾绍扫过客厅落地钟,耳朵一动,道:“外面什么动静?”
  外面黑黢黢的,三更半夜哪儿有什么鬼动静,庄希文浑身一激灵,抓着曾绍的手臂当救命稻草。
  只见曾绍手指落地窗外,十二点到,钟声响起,庄希文神经紧绷,当即蹦上三尺,躲到曾绍身后,满眼的惊恐转瞬又被绚丽融化,从中生出无尽的欣喜。
  原来屋外的天空,姹紫嫣红一瞬间。
  “哇!”庄希文破涕为笑。
  烟花绽放,一朵接着一朵点燃寂静的郊区夜空,曾绍拉着庄希文的手,两人共沐同一片斑斓。
  “好看吗?”曾绍问。
  庄希文咧开嘴,没说话,但用力点了点头。
  烟花落幕,曾绍拉着他往外走,又点了根仙女棒给他。一开始庄希文有些害怕,但见曾绍淡定地玩过一根,就忍不住自己上手。
  仙女棒握在手里,仿佛一片星河在掌心,庄希文眼前莫名闪过许多场景,他看得迷瞪,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忽然伸手去够——
  “小心!”
  曾绍一把抓回来,但为时已晚,庄希文的掌心滚烫,立刻就起了燎泡。
  管家本来都打算睡觉了,听见哭声慌忙奔过来,“小庄总这是怎么了!?”说着就看见庄希文右手掌心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吓了一跳,“哎哟,这这怎么弄的呀!?”
  “叫医生过来!”
  曾绍本想带庄希文先冲冷水,但见他撕心裂肺,又怕他太疼,曾绍挣扎片刻,最后只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给他吹伤口,“阿文不哭,马上就不痛了。”
  曼庄有全天候的医生,平时头疼脑热图个方便,那医生闻讯来得很快,只是到处理完伤口之后见庄希文还在哭,他听得揪心,忍不住道:“曾总,小庄总这样会把眼睛哭坏的。”
  “阿文今天受委屈了,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你打我出气,不要哭了好不好?”曾绍绷着脸,纸巾擦了一张又一张,白净的脸擦得绯红,最后只得上手轻轻去揩,“眼睛都肿了,明早起来不光手,眼睛也要痛的。”
  可庄希文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医生看了看管家,于是管家上前,“少爷,这可怎么好?”
  本来高高兴兴的事,曾绍越想越后悔,但他只能压着心里的邪火道:“都先下去。”
  等客厅只剩下他们俩,曾绍试探着问道:“我背你好不好,阿文不是喜欢背背?背你在客厅里转圈,像旋转木马那样…”
  凄惨的哭声回荡客厅,庄希文哭得嗓子冒烟,曾绍苦口婆心也直冒烟,可百般招数都使尽了,偏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最后曾绍眼睛一动,话锋一转:“阿文,你再这样耍无赖,”
  他就要有样学样了。
  闻言庄希文睨他一眼,才不管是谁耍赖,耍什么赖,兀自继续哭着,于是曾绍猛地亲上去,刹那止住了小儿啼哭。
  曾绍看着来势汹汹,其实却吻得极其温柔,不带一丝情欲,更像安抚孩子的亲亲抱抱。也许是因为哭得太久,此刻对方的嘴唇滚烫,烫得曾绍心里一动,他打量着庄希文的神色,学那角落的汤团,点到即止,得了便宜就退开。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曾绍意犹未尽,不由舔了舔嘴唇,虽然没吃上蛋糕,庄希文的嘴却不苦,甚至是回味无穷的甜。
  “你,你!”庄希文起先还愣着,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抽噎着质问。
  “因为阿文不乖,”曾绍先礼后兵,刚才就打过招呼了,所以他师出有名,还一并占了对方的理,“因为阿文耍无赖。”
  “你才,无赖!”庄希文下意识用右手打曾绍,又被曾绍一把抓住,“换只手,握成拳,这样不容易伤到自己。”
  怎么还有教别人怎么打自己的?
  庄希文被曾绍的强大逻辑镇住,但显然他并不想真把对方打出个好歹,于是只好收手,转移话题道:“脏!”
  曾绍这才笑着说好。
  …
  等洗完澡,庄希文是干净了,曾绍却狼狈不堪,身上头上都是泡沫和水渍。庄希文的心眼堪比汤团,一箭之仇当场就要报回来,曾绍任庄希文胡闹过,笑着叮嘱:
  “阿文先睡,我冲一下就回来。”
  说完曾绍关了灯,庄希文跟着钻进被窝,那头卫生间灯光漫射,照出床头柜上的闹钟,相应地,也反射出曾绍身后的庄希文。
  只见镜面中的庄希文一改这几日的常态,睁开的眼中情愫复杂而汹涌,
  竟然找不到半点原先清澈单纯的痕迹。
 
 
第32章 
  曾绍猛然转头,却见庄希文已经闭上眼,好像刚才的惊魂一瞥不过只是错觉。
  是幻觉吗?
  一天的忙碌,刚才的插曲,曾绍确实身心俱疲,但他自问不会看错。他站在床前,盯着对方的眼神不知不觉变了味道。
  “阿文晚安,我马上回来。”曾绍温声说。
  深更半夜,曾绍累极,仅有的睡意却消散殆尽,他在黑暗中盯着庄希文,目光阴沉,气息低敛,浑如猛兽审视假寐的猎物,连着此前的疑惑,曾绍在心里彻底推翻了此前的论断。
  …
  “…检查结果相比上周并没有太大的出入,不过看小庄总的状态,确实有逐步恢复的迹象。”
  第二天书房,舒方鹤给庄希文做完检查,拿着一叠报告向曾绍汇报。
  听罢吴医生点头道:“我和舒主任的观点基本一致,本来患者的心情也会很大程度地影响康复速度,如果小庄总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心态,对病情肯定会有正向作用。”
  “所以你们仍旧持之前的观点,”曾绍一身西装站在通高书架前,手捧一本新书,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这一整排专门用来存放医学书籍,离他最近的几本是关于神经类的最新研究,说着他合书插回书架,转身看向两位医生,“是因为脑损伤,所以导致了失忆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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