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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胃难受吗?”
  曾绍护着庄希文肚子问,寒假旺季,游乐园熙熙攘攘,廖队带人就在附近警戒。
  这段时间庄希文休养得不错,脸上难得恢复一点血色,听罢只见他摇了摇头,漫无目的地看向周围,视线不由落在不远处的旋转木马入口。
  那里有个妈妈正背着孩子出来,那孩子被裹成只胖球,露出的小手正握着个巧克力卷筒冰淇淋。
  “冰激凌。”庄希文叫道。
  曾绍循着目光看向那孩子,皱眉道:“那东西太凉。”而且外面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添加剂,庄希文的肠胃虚弱,曾绍不能由着他乱来,又不想太扫兴,于是折中道:“回去让人给你做好不好?”
  “要,就要!”哪成想庄希文这就撒起泼来,引得周围纷纷侧目。
  曾绍只好哄道:“那我现在让厨师做,做完了送过来好不好?”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我现在就打。”
  说话间那对母子已经走到庄希文附近,那孩子见状问:“妈妈妈妈,那个小哥哥是不是想吃冰淇淋呀?”
  女人看了眼庄希文,“好像是。”
  “他哭得好可怜呀,”说着那孩子看了眼手中的冰淇淋,刚才服务员见他可爱,特地给他卷得高高的,他这一路都握着不舍得吃,但他犹豫了下,还是说:“要不我把我的给他吧。”
  女人笑道:“宝贝真善良,”说着她把孩子放下,指着庄希文的方向道:“那你去送给哥哥。”
  周围闹哄哄的,庄希文眼睛一直绕着那孩子打转,见状他起身走过去,两人相隔不过四五步路,谁知忽然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冲过来,庄希文心下一沉来不及思考,直接整个人扑了过去。
  “阿文!”
  曾绍挂个电话的功夫,庄希文人已经摔在地上,他赶紧跑过去抱起庄希文,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有没有摔疼!”
  保镖一拥而上,以两人为核心,周围人群一下散开,那孩子手上空了,找到地上一滩冰淇淋,霎时红了眼圈:“冰淇淋,我的冰淇淋!”
  女人抱着孩子哄,边点头致谢,可她随即扫到庄希文手臂,惊呼道:“呀,这是撞到了吗!”
  庄希文穿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此刻右手肘弯处,一道切口极其平整,可以想象利刃划过时的利落,曾绍脸色一沉,什么话也来不及说,打横抱起人就走。
  “妈妈,”
  人群涌动间女人回神,只见孩子问:“那小哥哥会没事吗?”
  闻言女人再次看了眼周围,人海茫茫,刚才趁乱撞过来的鸭舌帽男早就消失不见,那孩子见母亲不答,摇了摇手,“妈妈?”
  女人沉着脸,最后只说:“咱们也回去。”
  ...
  “再快点!”
  车上,短短不过两分钟,曾绍已经第三次开口催促司机。大冬天,车厢内,暖气几乎顶格,司机一脑门热汗,闻言又加一脚油门。
  庄希文就躺在曾绍怀里,脸上同样晕开一层薄薄的冷汗,不知道是伤口作祟,还是许应荣给的药开始起效,他不仅呼吸困难,恶心想吐,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
  “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
  曾绍心密密麻麻地疼,他死盯着伤口,忽然俯身,在嘴唇触及伤口的前一秒,又被庄希文伸手堪堪挡住。
  “为什么不让?”曾绍眼眶一热,“是不是,”他欲言又止,心里恐慌到极点,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一道小口子,又有加厚羽绒服遮挡,应该也不深,但庄希文的嘴唇微微发紫,这反应实在不对。曾绍不由脊背发寒,每次都是这样,一旦他稍稍松手,就有人想动庄希文,甚至连皮带骨,要吞个干净。
  “再快点!”
  短短又长长的二十分钟,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协安大楼门口,曾绍抱着庄希文直冲提前准备好的手术室,跟医生强调那道口子的异样。
  手术室门关灯亮,曾绍腿跟着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走廊另一头,许应荣闻讯赶来,揪着曾绍的衣领道:“怎么回事?”
  曾绍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回去,声音喑哑,“他被人划了道口子。”
  许应荣一凛,脚步踉跄,随即大步绕去医生通道,后脚也进了手术室。
  下午两点多,抢救一小时后,褚明伦本来该在公司,但他听廖队汇报,跟着也赶到医院,走到曾绍面前刚要说话,不想曾绍一抬头,直接掐着他脖子往墙上撞——
  “是不是你们?”
  褚明伦涨红了脸,喉底夹杂着咯咯的声音,“少,少爷冷静,怎么可能是庄董!”
  曾绍怒极反笑,“你以为我会信?”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指掌用力,下一秒褚明伦手脚发麻,眼皮上翻,身体痉挛,就彻底无法呼吸了。此刻什么话都进不了曾绍的耳朵,褚明伦正撞上枪口,廖队几个人都拉不住曾绍一个。
  “曾总,会出人命的!”廖队见曾绍杀红了眼,大声吼道:“您不为自己,也得为小庄总想想!”
  小庄总,阿文,那他人呢?曾绍心里空了一片,几乎是同时手术室熄了灯,紧锁脖子的力道瞬间消失,褚明伦这才得了呼吸,跌坐在地咳嗽不止,他眼前星星点点一片,只隐约听到曾绍焦急地询问情况。
  然后医生说:“还需要观察。”
  曾绍盯着医生,一阵后怕冲昏头脑,“能不能带回家?曼庄也有”“不能!”
  只见许应荣出来大喝一声,“你尽可以试试!以他现在的情况,你强行带回家,他恐怕还挺不到出医院大门!”
  曾绍一窒,半晌才问:“那是什么毒?”
  “太攀蛇毒,”说着医生擦了擦脸上的汗,“幸好伤口不深且送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太攀蛇,已知陆上毒性最强的蛇种,两毫克以内的计量就足以置人死地,曾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毒完全解了吗?”
  医生点头,还要再说什么,有个护士忽然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
  曾绍大脑一空,本能拔腿跑过去,脚下一滑狠狠摔在监护室门口,正听见里面的医生冲自己喊道:
  “是细胞因子风暴!”
 
 
第44章 
  庄希文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许应荣。
  “你现在还很虚弱,”许应荣像是知道庄希文这会儿要醒,几乎是同时凑上前,轻拍他的手,“不急说话。”
  他确实算好了庄希文醒来的时间,但也是赶巧,正碰上曾绍出门,这人在与不在天差地别,许应荣钻了空子,倒真省了好几个心眼子。
  庄希文声音嘶哑,“我睡了多久,这是哪里?”
  “15号,2月,”许应荣抿了抿嘴,“协安重症监护室。”
  这是睡了大半个月。
  庄希文皱眉,“那怎么还在这里?”
  按原计划,他人现在至少应该已经在庄氏的势力范围之外。许应荣本打算借细胞因子风暴拖长战线,让国内医生束手无策,引曾绍向国际医院求助,然后在转运途中动手,金蝉脱壳。
  谁知半路杀出个太攀蛇毒。
  许应荣不由叹了口气,“你中了蛇毒,贸然送你上飞机,只怕要出危险。”
  说到这儿,庄希文迟缓的反射弧到位,猛然抬眼看向周围,许应荣领会,解释道:“他说要去取个东西,外头有人盯着,有什么话放心说。”
  于是庄希文放心绕回来,“蛇毒?”
  “太攀蛇毒,冲你的命来的,”许应荣想起那天就心惊胆战,“曾绍含混其辞,我只知道你们是在游乐园遇袭,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明明是临时起意,偏偏还是遇上意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曾绍这堵墙,庄希文始终出不去。
  庄希文摇头,脑海闪过那一滩冰淇淋,“会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监护室一时安静下来。
  “保险起见我连明珊都没透露,诺菲那边我也托朋友千万保密,”许应荣垂眸自责道:“不过这药受研究所监管,万一有人顺藤摸瓜追查到也不是没可能,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毕竟诺菲研究所远在大洋彼岸的L国,许应荣还是趁着学术交流活动期过去的,中途几乎和同事一起,百般小心,就是怕惹人疑心。
  庄希文却不认同,“未必是诺菲那边的问题,我前一天晚上和曾绍提起要去游乐园,到第二天早上,算来也有十几个小时的漏洞。”
  真要有心为之,哪怕提前个把小时也已足够。
  说到这儿,许应荣想起什么,喃喃道:“说来那天手术室外——”
  庄希文:“发生了什么?”
  “曾绍以为是他老子做的,”许应荣顿了顿,“人在气头,差点弄死褚明伦。”
  昨天他还见到来送文件的褚明伦,他脖子上的两块淤青还没消退,能看出曾绍当时是真下的死手。
  许应荣紧接着又想起那天舒方鹤的话。
  庄希文皱眉道:“不错,褚明伦也知道这事。”
  “…我原本以为有曾绍在,至少一时半会儿不会有问题,”许应荣攥紧了拳头,一阵后怕,“倒是忘了庄建淮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毙。”
  庄希文反手拍了拍许应荣手背,既来之则安之,“好歹出了曼庄,去不了国外,那就换个法子金蝉脱壳。”
  “可这半个月曾绍几乎寸步不离,就现在出去这么一会儿,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去取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之后回来,到你出院——”许应荣凝重道:“恐怕只有出院的时候能做手脚。”
  他们的机会不多,平白浪费了一次,与此同时,这条路上还出现了更多的危险。
  “我们能想到,那边一定也能想到。”庄希文沉吟。
  避不开就只能撞上,老庄董的手段庄希文再清楚不过,倘若对方欲除之而后快,那他就是九死一生。
  想到这,许应荣手心发汗,后背发寒,他直觉这次要是再不成功,后果必定不堪设想,不由紧张起来,“从这里去曼庄,会经过哪些地方?”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头,只见监护室外忽然有了动静。
  监护室外,廖队搓了搓手,点头道:“曾总回来了。”
  曾绍眼睛一扫,去廖队身边的舒方鹤,“舒主任也在?”
  舒方鹤扬头笑道:“我过来看看小庄总的情况。”
  毕竟庄希文是他经手的贵宾,例行来看一眼主顾,说得过去,于是曾绍又问:“刚才还有谁来过吗?”
  廖队摇头,“没,就舒主任进去过。”
  舒方鹤见状,手指往下,“没别的事,我就先下去。”
  监护室是单间,曾绍进去,没有第一时间去床边,而是绕到背后的紧急出口,这里其实也有人把守,他透过小窗看了眼门内的保镖,那保镖立刻向他躬身,他不放心,刚要过去问,身后忽然传来呻/吟。
  “阿文?”
  曾绍脑子一空,冲回床边,只见庄希文动了动睫毛,那口型像在说疼。曾绍慌忙叫来医生一通检查,结果倒是令人松了一口气。
  “小庄总醒来就好,再观察两天,状态平稳的话就可以出ICU了。”
  医生说完,带着护士退了出去,曾绍就粘在床边走不动了,只见庄希文眨着眼睛,好像还有些迷糊。
  “这一觉睡得真久,小懒猪。”曾绍摸着庄希文的脸说。
  这话庄希文听得清楚,他顿时皱了眉,然后就听曾绍话锋一转,“谢谢你,谢谢你总能及时活过来。”
  多亏了庄希文一次又一次,给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多,久?”庄希文咳了咳才开口,氧气罩下的声音听着闷闷的。
  “你睡了整整18天,”曾绍不敢凑得太近,怕呼吸声太大,能将庄希文吹得烟消云散,“刺伤你的凶器上有剧毒,那天到医院刚注射完血清,紧接着又并发细胞因子风暴,好险,真的好险。”
  庄希文盯着曾绍看了半晌,忽然说:
  “对不起。”
  他不该骗曾绍,可他别无他法。
  “这话该我来说,”曾绍一愣,赶紧摇头,随即扯出个难看的笑,“我以为我还能护住你,可现在看来,怕是要不死不休。”
  庄希文一凛,眼神闪烁,“什么?”
  曾绍的话轻飘飘,像黑白无常在将死之人耳边吹的一口阴风,他言之未尽,说着掏出个丝绒盒来,两指捏着啪嗒打开,“还记得这个吗?”
  戒指,在灯下闪着光。
  当时庄希文做了一只,后来曾绍又补成一对,素雅的戒指是庄希文的一时妄想,现在曾绍却真的想和庄希文长长久久,这份心意从确定至今,从未改变。
  “我等不及了,阿文,”曾绍声音隐隐颤抖,是激动,更是害怕,“你愿不愿意戴上这枚戒指?”
  话太简短,与其说是情话,听着更像遗言,仿佛在了结心愿之后,曾绍就要去和庄建淮同归于尽。数不清的刺杀,让曾绍终日被担忧包围,他自认也许等不到庄希文向他敞开心扉,他答应过庄希文,要给他一个交代,他必须说到做到。
  “不吭声的话,我只当你同意了。”曾绍噙着泪,笑着等了一会儿,然后抓起庄希文的手,他的无名指握着比之前还小了一圈,不知道这戒指套上还合不合适?曾绍漫无边际地想着,刚要套进去,庄希文忽然瑟缩了下,曾绍跟着手一松,那枚戒指混着他的泪陷进雪白的被子里。
  曾绍愣了会儿才抬眸,满心满眼满是哀伤,像是谁踩着他的心口,冷冰冰地夺走了他的珍宝。
  “还在生我的气?”曾绍完全没了往日的气势,笑得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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