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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只见庄希文喘息两下,艰难地抬了抬下巴,于是曾绍凑近些,“想说什么?”
  “有人。”庄希文眼睛直勾勾盯着门上的小窗。
  曾绍猛一回头,原来是沈祚君。
  监护室门外,廖队去走廊另一端巡视,曾绍和沈祚君面对面站着,旁边就是椅子,可谁也不坐。
  沈祚君手里还捧着鲜花,但送不进监护室,她只好自己拎着,说不准一会儿还得拎回去。安静一会儿,只见她冷哼一声:“我好心来探望,曾总就给我看这种山盟海誓的场面,你和别人的山盟海誓?”
  这副正宫的态度反而让曾绍觉得可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我请沈女士过来,来谈别的事。”
  好好好,你请的人你了不起,于是沈祚君坐下来,将花往离曾绍最近的椅子上一撂,抬眼很是犀利,“那又怎么样,明面上我现在就是在和你交往。”
  “对,”曾绍强调,“只是明面上。”
  “…曾总对小庄总还真是情深意切,”沈祚君轻啧,早知道不和这家伙耍嘴皮子,然后她清了清嗓子,“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曾绍折身正对沈祚君,居高临下,目光恳切,“上次和沈女士谈的,求沈家庇护希文。过两天他出院,我会直接送他到贵宅。”
  “这么快?”沈祚君有些意外,上次商谈还历历在目,“你不是说还要一段时间?”
  家丑不可外扬,曾绍始终没透露太多,只说:“他们咬得实在太紧,再这么下去,我不确定下一次还能不能保住他。”
  但这都逃不过沈祚君的法眼,她明艳的眼眸一勾,打量着曾绍的神色,“一而再再而三,究竟是恩怨,还是别的什么?”
  他们都是集团的接班人,都是家大业大,一路走来,没有谁是白纸一张,庄建淮能留着这个赝品直到曾绍回来,又在亲儿子回来之后急于灭口,必定是庄希文知道的内幕太多,不是自家人,绝不可信,断不可留。
  曾绍盯着她,没有说话。
  “所以是来不及搜集完整的证据链,但是有线索,”于是沈祚君换了一边二郎腿,意味深长道,“是利巴布雷吗?”
 
 
第45章 
  “会不会是这一年来利巴布雷的风头太过,有损公司形象,庄董不满意,这才借他儿子的口警告咱们?”
  茶馆包厢,郝泰来说完,只见陈钰昌眯着眼,似笑非笑:“这个老狐狸,当初让你回来究竟是为什么,他能不知道?”
  “庄董知情,未必他的亲儿子就知情,”郝泰来转了转眼珠,提及某些字眼,特地压低了声音,“当初这事儿瞒着庄希文,现在换了亲儿子,只怕庄董更舍不得让他知情。”
  陈钰昌一愣,随即提起紫砂壶,食指一压,深褐色的水流从小壶口而下,哗啦啦里夹杂着阴沉的声音,“不知情有不知情的好处,不专业自有不专业的漏洞。”
  可有尤敬尧和罗鹄章的前车之鉴,郝泰来根本坐不住,他两手一叠,“就算曾总是个半吊子,不知道一款药物研发究竟需要多久,庄建淮总该有数的,他就不怕继续查下去,牵一发而动全身?陈董,您和庄董到底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坐下来谈呢?”
  “这条船上原来还有罗鹄章呢,”陈钰昌正要端起茶杯,闻言不重不轻地撂了回去,“当初罗鹄章入狱,我险些抢了人家的股份,这事儿庄建淮可比我记得牢。”
  当初这一船上的人就是各怀心思,只是看破不说破,如今陈钰昌和庄建淮算是撕破脸,来日两人只会更加疏远,离心,怎么可能再坐下来推心置腹。
  “第一步是对赌,第二步是什么?难道咱们只能坐以待毙?”
  郝泰来愁容满面,他在进入职场之前就受到陈钰昌的点拨,也许他是幸运的,拥有如今的辉煌,但他也因此而时常患得患失——因为他脚下始终不稳。
  “你说他儿子不知情,可我怎么觉得是这老狐狸故意放任儿子肃清,”陈钰昌见郝泰来沉不住气,又笑着往他心头扎了一刀,“何况曾绍现在就是集团最大的股东,底子又干净,谁也动不了他。”
  动不了少董,动一个主管想必绰绰有余。
  “那,那这!”郝泰来见陈钰昌悠闲的样子,脑门上的汗倏尔收了些回去,“陈董莫非有办法?”
  “罗鹄章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他到底有老婆孩子,当时又有庄希文做替死鬼,那老狐狸根本不怕。可虽说庄希文是赝品,却也是他那亲儿子的心头肉,为了庄希文,曾绍敢一次又一次忤逆他老子,”说着陈钰昌瞥向郝泰来,他始终眯着眼,即便脸转向郝泰来,也叫人难以分辨眼球的位置,“你刚才不是说,那老狐狸怕他亲儿子知道么?”
  “陈董的意思,是把序列,”郝泰来倒吸一口冷气,手摆成拨浪鼓,“不行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正中曾总下怀,助他夺权,咱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谁让你把证据交给曾绍了?”陈钰昌张嘴,吞了咱们这两个字的音,好像听了个笑话,然后他顿了顿,说:“你只要让他知道他老子不干净,剩下的老狐狸自己就会出手料理!”
  …
  那天沈祚君来探望,之后过了2天,庄希文从ICU转到VIP病房,在这儿又住了3天,这天清晨,吴伯园也拎着东西来探望。
  病房外会客室,曾绍开门见山:“怎么样?”
  吴伯园提出对赌之后,郝泰来迟迟不敢正面回应,前两天他忽然提交行程,说过段时间要去H国进行学术交流。
  基于郝泰来多年在研究所以权谋利,天怒人怨,庆功宴那晚吴伯园打了个头阵,后来同组的小郑自告奋勇,暗中取证,已经查出郝泰来偷偷编造相关实验数据。而且小郑也有朋友在神农药业,郝泰来这番操作正提醒了他们可以顺藤摸瓜。
  “我们本来想顺着查郝泰来和神农药业的幕后交易,”吴伯园话锋一转,“可这一查却查到了别的。”
  “和庄董有关?”曾绍毫不犹豫地说。
  吴伯园愣了下,曾绍好像并不意外,或者说,其实曾绍要的就是他父亲的罪证。以早前庄建淮和陈钰昌的亲密,倘若郝泰来真有问题,庄建淮不可能不知情,在知情的前提下默认,那就说明其中利益纠缠,他也是庄建淮想要的人。
  “倒不是直接相关,小郑的朋友在那里发现了一段基因序列,华国人种的基因序列。上个世纪国内药品几乎被国外药企垄断,庞大的基数算是让外企尝到不小的甜头,所以他们敢顶风作案,”吴伯园顿了顿,要不是小郑的朋友并非华国人,恐怕这些还不好打探,“当时的经手人就是郝泰来,他也因此得以入职神农药业,听说他博士毕业,原本准备回国求职,甚至发过几个简历,就是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庄氏?”
  滋啦一声,病房仪器传出异响,曾绍立即起身进去,摸着庄希文脸颊道:“哪里不舒服?”
  庄希文已经醒了,安静地任曾绍抚摸,闻言摇了摇头,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似有话要说。
  曾绍和吴伯园就在外间谈话,一是不想离开太远,二是并不避讳,以庄希文的心思,短短一年曾绍就能察觉的蹊跷,三十年来庄希文更不可能没有半点怀疑。
  “庄家的事自有庄家人料理,”曾绍闭口不提外间的事,只亲了下他额头,“你干干净净的,养好身为重。”
  等曾绍再出来,吴伯园怕影响庄希文休息,就说:“证据都在,小庄总不舒服的话,我可以晚几天再过来。”
  “不必,”曾绍摆手,目光异常坚定,
  “就现在。”
  …
  当天下班点,警方赶到庄氏研究所找到郝泰来,郝泰来正提包要回家,见状往后退了步,“几位到我们研究所有何贵干?”
  “郝泰来?”警察看了眼对方工牌,出示证件道:“警方接到报案,有人举报你故意泄露国家秘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民警立即上前,要拷郝泰来,郝泰来猛地再往后退一步,撞上身后的工位,只见他大惊失色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门外的曾绍和吴伯园。当时陈钰昌信誓旦旦,郝泰来吃了定心丸,还以为老子一定能克儿子,可这个曾总的动作实在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警察瞬间围了上来:“拒不配合的话,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等等!”郝泰来惊慌失措,突然破口喊道:“你们没权力抓我!”
  警察面面相觑,以为郝泰来疯了,然后队长往前一步,“凡本国公民,警方都有权逮捕,请注意你的措辞!”
  “可我是双重国籍!”郝泰来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按华国法律规定,我现在已经自动放弃华国国籍了!你们不能抓我!”
  此言一出,别说研究所的人,就连站在门口远观的曾绍都吃了一惊,抓捕一时停滞,警察抽调人赶紧去核查,对面郝泰来拔高声音强调道:“我还有外交豁免权,我要向H国大使馆求助!”
  说着郝泰来拨通电话,第一个联系的却是陈钰昌,他心乱如麻,当着警方的面就想问对方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继续守口如瓶。
  可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怎么,怎么会!”
  警察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郝泰来,盯得他满头大汗,直到第三次拨打失败,他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到此为止的意思。陈钰昌也好庄建淮也罢,他们都不是当年那件事的经手人,他们站在高处,躲在背后,眼见事迹败露,就要郝泰来闭上嘴,带着当初的秘密滚回H国。
  除非他想身败名裂!
  众人哗然,人群那头,曾绍脚步匆匆,吴伯园一路跟着曾总,上了普通员工不能上的顶层,两人刚出电梯口,曾绍忽然来了电话。
  吴伯园见曾绍脸色发沉,轻声叫了声曾总,只见曾绍倏然盯着不远处的董事长办公室,那扇门通天接地,仿佛巍峨不可撼动,一旦坍塌,却能将他和庄希文一并压得粉身碎骨。半晌他才开口:“罗鹄章在牢里心脏病发,刚刚咽气。”
  他咽下了另一桩事,那就是保释结束的赵恺在转运途中也被人劫囚。
  序列、黑森林,这两个谜团始终困惑着曾绍,没等曾绍揪出其中关联,就被庄建淮连根掐断。他甚至只动了动指头,就让曾绍栽了个大跟头。曾绍气极反笑,他还是不够快,或者说这其实就是一出请君入瓮——他还是太嫩了。
  …
  办公室内,庄建淮问:“他回去了?”
  褚明晟点头,问:“咱们还要动小庄总吗?”他话音未落,褚明伦同时瞪着大哥,那眼神像在说,这就是句废话。
  果真办公室气氛沉下来,片刻庄建淮才拿起文件,边看边说:“盯紧医院,哪天出院,哪天动手。”
  “可,”褚明伦生怕大哥再说什么混账话,连忙拉着人往外走,出了门才小声道:“哥,咱们谁也劝不了,这也不是咱们该管的事!”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些年越来越”“越来越冷血无情?”
  褚明伦掐断了大哥的话,嗤笑道:“怎么,大哥还是更喜欢被人按在地上操开了花都不敢反抗的我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褚明晟脸上火辣辣,褚明伦一字一句照他的脸上打,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的无能。他往办公室门看了眼,按捺着火气问:“那个人呢?”
  那天褚明伦从宁城带回来个断手乞丐,前段时间那人刚出院,褚明晟就要弟弟赶紧把人送走。
  褚明伦脚下一转,别过脸,“还在家。”
  “不是让你送他走?你难道想让他成为”
  “成为什么,第三只黑手套?”褚明伦看着褚明晟,眼神一暗,“大哥可千万别犯糊涂,从上船那天起,你我早都没有回头路了。”
  褚明晟:“你!”
  “就因为你始终下不了狠手,庄董才打消扶植你的念头,”话说到这份上,褚明伦索性将多年怨气一泻而出,他努力做庄建淮的狗,是因为他就是庄建淮捡回来的狗,他没得选择,也只有越爬越高,他们兄弟俩才不会受人凌辱。褚明晟最该明白这个道理,却始终非要挣扎着做一个字面意义上的好人。
  何况就连一个赝品都能霸占庄氏少总的位置多年,凭他们兄弟二人的本事,说不定原本都不用等到曾绍回来就能够到天上的月亮。
  可这些终究只是褚明伦的幻想,他冷眼看着对方,“所以你终究做不成大事,从前你保护不了我,以后更是!”
 
 
第46章 
  时间来到28号这天,曾绍临时起意,要带庄希文去浅水公墓祭拜,鲜花祭品置办齐全,两人随即乘坐银色URUS离开协安,一个小时之后,却在龙腾大道前一个路口拐弯,忽然折返,转而往曼庄去。
  车子刚过两个路口,一辆黑色SUV毫无征兆地撞了上来。
  刚下过一场雨,空气异常阴森湿冷,一口吸进来,直寒到人脚心。此刻胖司机脸上却是热汗淋漓,他胖乎乎的手背泛白,拧死方向盘,他双目圆睁,屏息抵着座椅,眼看要和SUV正面迎上,下一刻一辆黑色奔驰从后方猛地窜出,打横将SUV撞开!
  两车转向,几个眨眼的短时间,奔驰占据上风,将SUV撞进旁边的绿化带,为曾绍的URUS撕开一条险之又险的缝隙。
  细雨见密,宽阔的柏油路顷刻染成两条不见尽头的墨带。嚣响连天,警铃大作,浓烟滚滚中廖队下了车,正见URUS从他眼前疾驰而过。
  廖队摘了墨镜,眼看URUS驶向尽头,速度减缓,似要转弯,他凝重的眉头刚要舒展,下一刻陡然又拧成一段复炸的麻花儿。
  “不对!”他按着耳麦大声吼道:
  “还有一辆!”
  话音刚落,道路尽头果真又冲出一辆大货车,直接把URUS撞上半空!
  刹那时空仿佛停滞,廖队张嘴忘了呼吸,只听砰的一声,轰鸣震天,然后就见URUS重重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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