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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话说到这份上,沈祚君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曾绍,就像此前曾绍审视自己那样,她向来瞧不起萎靡不振的人,也不屑趁火打劫,即便曾绍来日会成为她的对手,她也不希望曾绍就此成为废人,
  “我言尽于此,开春时节,万物复苏蠢蠢欲动,留给曾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好自为之!”
 
 
第49章 
  曾绍睁眼,往四周一扫,昏暗中,高窗铁门,清水泥墙上下铺。
  像监狱。
  他来不及思索,眼前忽然走过一个寸头,身穿条纹衫条纹裤,目不斜视,似乎并没注意到曾绍。曾绍没有吭声,默默打量起周围的人,可紧接着他就发现,这里的所有人好像都看不见他。
  好奇怪。
  曾绍正想开口,然后就看到最远端的角落里蹲着的一个人,他眼前一亮,三两步跑过去:
  “阿文!”
  庄希文却不理曾绍,他也是一身蓝,右胸襟上嵌了块小方白布,名牌似的写着8416,白皙脚踝外露,凸起处微微泛红,那身形比曾绍记忆里的还要消瘦,此刻他抱住膝盖,指尖泛白,琥珀般的眼睛闪烁,正防备着周围。曾绍心里一痛,想去摸他的脸,伸手五指捞了空,然后曾绍就见他眼睛一动——
  “这不是庄氏企业的千金少爷,怎么沦落到蹲大牢,还跟我们这些混混一起?”
  说话的是个牙齿黢黑的花臂男,曾绍盯着那人,起手就是一拳头,可他忘了自己会扑空,还差点摔到地上。
  混混径直穿过曾绍的身体,慢慢逼近窝在角落的庄希文,隔着三五步的距离,曾绍能清楚地看见庄希文眼里的恐惧,除了装傻的那段时间之外,此刻的他是曾绍从没见过的,真正的恐慌。
  “阿文!”
  曾绍透明一般,看不见庄希文也帮不了他,只能眼看四五个混混过去,完全堵住庄希文,那花臂男搓着下巴新长出来的一茬胡渣,眯着眼笑道:“不愧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瞧这细皮嫩肉的样子。”
  “别碰他!”曾绍浑身发抖,他吼了一声,显然花臂□□本听不见,甚至还得寸进尺,敢上手去摸,庄希文脑袋贴在墙上,别开之后,斜剜了一眼花臂男,
  “滚。”
  “哟,还以为自己是呼风唤雨的少爷呢!”花臂男看了眼周围的小弟,笑里藏刀,“可要真是这样,你老爸怎么还不救你出去?保释的钱对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庄氏而言,难道不是小菜一碟?”
  说完他敛起笑意,捏住庄希文下巴,那块皮肤一掐就红,庄希文实在躲不过,于是啐了花臂男一脸口水。
  “活得不耐烦了!我们老大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几个小弟撸起袖子,那架势像要给庄希文点颜色瞧瞧,庄希文倒是还没怎么,曾绍太阳穴却已经青筋暴起,可恨可恶,任他嘶吼暴怒,他就是谁也够不着,怎么也打不到。
  而墙角的庄希文却是丝毫不惧,盯着花臂男冷冷道:“我说滚,你们听不见吗?”
  “你再说一遍?”花臂男上前一步。
  庄希文:“我说,”
  最后一个滚字还没出来,花臂男一巴掌扇了过去,庄希文蹭地站起来,随即被几个喽啰上前按住,前胸脑袋死死顶在墙上。
  曾绍简直要疯,冲上去大吼,“你们别动他!”
  “老实点!”花臂男却是一脸得瑟,他搓了搓裤腰带,按耐不住兴奋地看向狰狞的庄希文,“警察同志没告诉你,犯了错就得受罚?”
  庄希文挣脱不开,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目光一转,又慌忙避开下面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你想干什么?”
  一旁的曾绍粗喘,情况如此显而易见,他自然也猜到了。
  “干什么?”花臂男眼睛直勾勾地看庄希文下面,声音一沉,“你说我干什么?”
  说完都不用吩咐,喽啰们七手八脚就去扒庄希文的裤子,庄希文一个后踢踢了空,下一秒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就这么一抬眼,目光冷艳,加上嘴角那抹艳红血丝,只让庄希文看起来更加美味可口。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曾绍眼睁睁看庄希文尖叫,用后背去撞花臂男,又被花臂男拽着头发往墙上撞,很快庄希文的囚服也被撕碎,连同曾绍的理智一起四分五裂,他双眼猩红,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一如当年桥上那样,于是曾绍也跟着嘶吼,发狂。
  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脚下一软,竟就这么跪在地上,“求求你们别动他!别动他!!”
  “艹!”
  牢房突然安静下来,却不是曾绍的哀求起了作用,那些喽啰大惊失色,松手后咚的一声闷响,曾绍就从人缝里看到墙根的庄希文歪着脑袋,翻了白眼,嘴角有血流下来。
  那不是血丝,是血流如注。
  “他咬舌头了!快叫狱警!”花臂男大叫,众人这才回神去喊狱警。
  曾绍眼睛红得像兔子,他颤抖着伸手,又停在半空,然后猛然起身冲过去想抱庄希文,只是镜花水月,注定这一抱要落空,然后他一回头,就看见上一秒还奄奄一息的庄希文,下一刻已经能找到花臂男的漏洞。
  这回庄希文没一开始就叫他们制住,加上一身硬骨头,混混们也心有余悸,可惜几个回合下来,庄希文仍旧免不了被一顿好打。
  头上,脸上,身上,脚上,遍体鳞伤。
  “你们打我,我求求你们,别打他,别再打他了!”
  一幕幕过去,像一刀一刀慢慢凌迟着曾绍,将他的理智一寸寸割断,又用磨盘来回碾碎,用业火反复焚烧,昼夜交替无止尽,庄希文挨揍都挨出一身身手,以至于后来狱警给他换了一间双人牢房。
  曾绍还跪在地上,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麻木不仁,呆呆缩在墙角,能冷眼旁观庄希文被狱警送回来,扒着铁门撕心裂肺说要抗诉,然后又见身边的金牙男暴起,几个翻折后,看庄希文自卫反杀了对方。
  削尖的牙刷还沾着血,握着它的手颤抖不止,终于再度勾起曾绍的恐惧。
  “阿文,你把东西放下,”曾绍爬过去,低声下气地哀求道:“快放下,快放下啊!!”
  可庄希文怎么可能听得见?
  最后曾绍只能眼睁睁看他用锋利的断面捅进脖颈,挑破动脉,鲜血顿时喷涌四溅,曾绍尖叫着趴倒在地,用脑袋狠狠撞向地面。他受不了了,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恨上天如此对待庄希文,他更恨自己的无能。
  “曾绍。”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清冷的呼唤响起,曾绍猛然回头,抹去脸上两行清泪,孩子般破涕为笑,“阿,阿文?”
  不知为何,庄希文竟然又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但什么原因都不重要,只要庄希文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曾绍长舒一口气,刚起了身,猛然才发现庄希文手里的枪。
  “你始终无法原谅我,”曾绍抬眸,眼泪滴落,啪地打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对吗?”
  庄希文穿着白衬衫和藏青长裤,皱巴巴的,和当年那天一模一样,闻言他毫不犹豫地说:“是。”
  恨也好过一刀两断,曾绍闭眼,手指往上,点了点自己的心脏,“好,那你开枪,对准心脏。”但他睫毛飞快滚动,忽然又睁开眼,眸中似有千言万语道不尽。
  “想说什么?”庄希文食指贴上扳机。
  良久之后,曾绍笑道:“我爱你。”
  可惜曾绍的爱,从始至终就是射向庄希文心脏的子弹,庄希文眉头一皱,犹豫之后利落一枪,砰的一声天昏地暗,坠入深渊的前一刻,曾绍迷迷糊糊还在想,庄希文这枪怎么偏了?
  既然瞄准了心脏,就不该只打在腹部。
  一夜惊魂,曾绍在黑暗中猛然惊醒,微凉的泪水滑落耳鬓,他抬手先摸心脏,再摸腹部,刚才的钝痛若有似无,让他不免想到当年打伤庄希文,也就是这个位置。
  四年漫漫如长夜,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今夜的噩梦更是走马观花,搅得曾绍睡意全无,他看了眼时间,三点刚过,还有三个小时天都要亮了,他索性起床,捞了包烟去阳台。冷风刮脸,他清醒多了也舒服多了,只是打开烟盒的瞬间脚下一晃,烟盒就这么掉在地上,曾绍心里奇怪,随即弯腰去捡,那一下还是没捞起来。
  不对,
  地在晃动——又是地震。
  曾绍不慌不忙,自从庄希文跳江之后,每年忌日,曾绍祭拜完秦曼华,就会来宁城呆上几天,雷打不动,偶尔像今晚这样遇上地震,但都不过挠痒痒,始终没有当年那次惊心动魄。
  也许故人不在,曾绍的心也早跟着死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曾绍扶着墙过去,开门一看是张霆,如今褚明伦被曾绍调到基层,张霆名正言顺做了曾总的秘书。
  “醒了?”张霆还算镇定,但见到烟雾缭绕,红着眼眶的曾绍还是愣了下,然后他说:“早点回华城吧,不知道这次地震有多严重。”
  曾绍点头,两人下楼,路上曾绍倒霉,先是被撞人了两次,本以为出酒店上车就好了,谁料开个门也能夹了手。上车后曾绍按了按手指,想喝口水掩饰,最后瓶盖一开,好端端又被水呛了。
  车子启动,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张霆从后视镜看他,忍笑道:“看看脚下。”
  曾绍冷脸,“看什么?”
  “看有没有沾上狗屎。”
  说完张霆实在忍不住喷了声,曾绍白他一眼,道:“开你的车。”
  “老宅来电,”开过玩笑,张霆眨眼恢复之前的扑克脸,“说庄董思念儿子,让你抽空回去一趟。”
  两年前曾绍让张霆找了个神似秦曼华的女人,美人心计,几乎叫庄建淮晚节不保,小年夜那晚庄建淮忽然脑血栓,之后腿脚不便,就一直坐轮椅。猛兽断腿,曾绍又一颗一颗撬了他的爪牙,如今庄董对公司逐渐失去掌控,对儿子更是。
  听罢曾绍没吭声。
  这几年张霆都看在眼里,见状他也没劝,清早两人到隔壁市,坐上飞机回华城,落地后打开手机,跳出来一堆未接来电。机场人多嘈杂,曾绍想到车上再回复,没等出机场,几个警察忽然拦住他们的去路。
  张霆看了眼曾绍,笑问:“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曾绍?”警察面无表情。
  曾绍点头,“我是。”
  “今早七点井亭化工厂爆炸,”警察出示证件,“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第50章 
  几乎是同时,初春艳阳下,城北新湾一众鳞次栉比的建筑群中,一栋高技派超高层甲级办公楼赫然耸现,顶部何氏集团的标志闪着金光,纵跨3层,从缝隙而去,里面的员工正来回奔走,相当忙碌。其中数一个大背头的精瘦高个尤为着急,灯光下,隐隐能看见他额头上闪烁的汗丝。
  “尤总,查到了。”
  “给我吧。”隔间门开,尤敬尧抬头看了眼,见是小刘,又低下头处理剩下的文件。
  小刘调整呼吸,放下文件却没走,眼珠一转,道:“尤总,您要不要捎上我?到时候程总问起细节,我也好帮您做补充。”
  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尤敬尧笔尖重重一顿,随后抬眸,“小刘进公司也有三年了?”
  小刘点头,“是。”
  “你能力强,也知道投其所好,”尤敬尧抄起文件草草翻了几页,说着瞥他一眼,“这样的员工不多见。”
  拉上百叶的独立办公室里,外界喧嚣一并被隔绝在外,偶尔有几道目光穿透百叶缝隙,只见尤敬尧牵了牵嘴角,说的是去年过年小刘给几个领导送海鲜的事。
  闻言小刘笑着摸了摸后脖颈,然后弯腰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尤总,虽然几个领导都有份,但您这箱是我自己上手挑的,是独一份。”
  “是么?”尤敬尧对上小刘竖起的手指,微妙的笑意转瞬即逝,“难怪程总那份有他讨厌的八爪鱼。”
  小刘一凛,手指一颤,程总身为集团二把手,却比董事长何戴怡更为神秘,单说偏好海鲜这点,还是小刘费了不少心思才打听到的,就这还办砸了,他顿时慌张,“啊这,这。”
  “你知道程总为什么讨厌八爪鱼吗?”尤敬尧语调亲和,又问道。
  小刘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顿了顿,才敢开口:“为什么?”
  只见尤敬尧盯着他,顺势扫过他扒在办公桌上的手,“因为八爪鱼总喜欢乱伸触手。”
  小刘慌忙缩了回去,“尤总,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尤敬尧点到为止,然后挑了眼门外:“那就踏实去做事。”
  小刘走后,尤敬尧匆匆上了顶层,左起第一间门牌写着副董程之卓,尤敬尧看着保洁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径直进了卫生间,这才开门进去。
  “程总,化工厂的消息。”
  椅子调转,程之卓开门见山,“爆炸原因是什么?”
  “起因是变电所短路起火,”尤敬尧边走边说:“时间太早,车间工人不多,等发现已经晚了一步,加上消火栓故障无法使用,灭火不及时才导致的爆炸。”
  也正因为爆炸导致两名员工受伤,所以曾绍需要配合警方调查。
  程之卓:“变电所?”
  “市政管线都通过变电所分流进入厂区内部,所以一般会设计成对侧开门,方便进线,”尤敬尧把文件递给程之卓,话锋一转,“但今天凌晨下过雨,监控进水损坏,缺失了一段,所以暂时还没办法确定是人为还是意外。”
  办公桌上一堆文件,还有一叠手抄经书,程之卓没接文件,忽然一哂,“咱们的人昨天才去邻地勘探地皮,今早化工厂就炸了,如果是意外,那还真是令人意外。”
  四年前的化工厂是铁板一块,程之卓埋在里面的眼线忽然失踪,如今更成了一块烧红了的铁板,听罢尤敬尧顿了顿,道:“咱们是在曾绍正式收购化工厂之后,才向政府申报购买边儿上的地皮,如果曾绍没发现任何问题,为什么要特地去收购一个濒临倒闭,还出过人命的破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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