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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那个,”见状张霆眼珠一转,又追加几张,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刚才那位先生很有可能是我们曾总的亲弟弟,实在是寻人心切,劳烦您再细想想。”
  寻亲这由头倒是情有可原,但服务员打量曾绍的面容,摇头道:“可那位先生和这位也不像呢。”
  曾绍与张霆四目相交,随即对上服务员,“那他什么样?”
  “其其实我也没看清,”曾绍一开口,那服务员小腿肚又有点软,她努力回想,“那位先生进包厢的时候就戴着口罩还有围巾,没等上菜他们又走了,只是单看眉眼的话,确实不大像。那位先生半长卷发,半扎丸子头,睫毛又长又浓密,像画了眼影,眸子却是亮晶晶的,但是看着很瘦,好像气色不大好...”
  听罢曾绍更坚信自己的判断,他扫过门外的大堂,看到离包厢门最近的摄像头,问:“你们经理呢?”
  服务员:“别的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还想问什么?”
  “不问什么,”曾绍指了指那个摄像头,“我想借调你们这儿的监控。”
  信息中心在后院对侧的行政小楼,几人离开后,食客们还在低声议论,谁也没察觉有两个人从大堂厕所出来,匆匆离开。
  回公司的路上,张霆手把方向盘,时不时看后视镜,上车之后曾绍再没说话,但能看到他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监控录像里,那两人有意避开摄像头,画面又不够清晰,只能隐约看出对方的身形确实和四年前的小庄总很不一样。
  红灯停,张霆开口,“会不会是别人,只是不想你看见而已?”
  四年来类似的乌龙数不胜数,曾绍也曾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地发疯,要不是张霆拦着,只怕当场就要把整个餐厅夷为平地,再掘地三尺,非把庄希文的三魂七魄都抓到掌心才肯罢休。
  “还有什么人值得他许应荣藏着掖着?”曾绍身体随刹车晃了晃,沉声道:“不可能。”
  张霆又看了眼后视镜,忍不住说:“总不能因为他是许应荣,和他一起的就一定是小庄总吧?”
  “我说是就一定是!”
  曾绍直接吼了出来,旁边同样停着的车里,有人好奇地往这里看过来,车内声音震耳欲聋,张霆一窒,只见曾绍垂头丧气,抓着头发,“是他,一定是他!”
  “得,”轮胎转动起来,张霆叹了口气,“既然你想查,我把华城翻过来给你看就是。”
  不光曾绍,此刻城市的另一端,许应荣也是一样的垂头丧气,
  “都怪我这张嘴!”
  程之卓拍了拍他肩膀,轻咳道:“哪里能怪到你头上?”
  “当然是我的错,”许应荣猛地抬头,“何氏申购地皮,紧接着化工厂爆炸,曾绍顺藤摸瓜查到我是迟早的事,这种节骨眼我怎么能带你出来吃饭?”
  可许应荣的初衷也只是带程之卓出来散心,程之卓顿了顿,然后叫他,“哥,大哥?”
  “别叫我大哥,我不配。”许应荣抓耳挠腮,越听越烦躁。
  刚才事出紧急,许应荣害怕曾绍起疑心而诅咒庄希文,可即便是情有可原,即便庄希文已经改名作程之卓,和庄氏集团再无半分干系,许应荣也还是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巴。
  “可我已经叫了你几十年大哥啊。”
  程之卓在这世上孤零零一个人,如今许应荣算是他唯一的牵挂,大哥这两个字听起来沾亲带故,也只有许应荣能拉着他,许应荣一愣,然后问:“那现在怎么办?”
  程之卓:“既来之,则安之。”
  许应荣蹭地坐直了,“可这比咱们预料得要早得多。”
  “万事万物的发展,总是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程之卓靠上后座椅背,十指交握搁在膝上,拇指缓缓打着圈儿,眼睛直视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咱们不是神仙,总会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听许应荣欲言又止,然后就听程之卓继续说:“当年他骗过我,我也骗过他,我和他早就已经两清,该做好准备的不是我,是他。”
  是曾绍要接受分道扬镳的事实。
  说完许应荣皱眉看着程之卓,于是程之卓问:“大哥想说什么?”
  “饿不饿?”
  话音落地,空气停滞几秒钟,然后两个人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
  …
  两天后,曾绍一页页翻过张霆整理的资料,抬头看他,
  “程之卓?”
  张霆点了点头,“这个程总是一年后空降何氏的副总裁,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是集团内部,也少有人见过真容。”
  “一年后?”曾绍不由攥紧了手,也不知道是要避风头,还是那时受伤过重,所以休养了整整一年才恢复精力。
  “要说何氏领导层也有几十号人,这个程之卓不控股,之前就被略过。”说着张霆看了眼曾绍的神色,此刻对方倒还算镇定,“假设这个程之卓就是小庄总,那么名义上许应荣控股,实际他来操纵,倒也不是没可能。”
  曾绍放下资料,抬眸对上张霆,“如果要隐蔽行事,平时总该有个贴心的跑腿。”
  “查了,他身边有个叫段克渊的秘书,倒没什么背景——对了,之前我光顾着查股东,倒是漏了个老熟人,”张霆顿了顿,“尤敬尧,还记得吗?”
  曾绍眼珠一转,“他也在何氏?”他记得这个尤敬尧是罗鹄章的人,当初庄希文没收买成功,于是最后因罗鹄章下狱而受牵连。
  “当年尤敬尧被裁退,之后不久就入职何氏,不知道是不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为人低调得很。”说完张霆看向曾绍,眼中意味深长。
  曾绍明白张霆的意思,但他话锋一转,牵出另一桩,“罗鹄章的罪证是陈钰昌提交,连累尤敬尧被开除,一开始罗鹄章死活不肯转让股份,不知道阿文用什么说动了他?”
  “…三股东当初一起创业,彼此都清楚对方老底,”张霆一愣,随即道:“陈钰昌能把罗鹄章送进监狱,难道罗鹄章就没有半点对方的罪证?”
  但显然,是非黑白往往并不取决于所谓的铁证如山,曾绍轻嗤,“要么罪名不够大,要么大家都不干净。”
  且即便罪名不够又怎样?只要能恶心到其他人,也能叫身陷囹圄的罗鹄章痛快几分——可他始终没有动作。
  这也是张霆百思不解的,“可当初罗鹄章已经入狱,管他干不干净,怎么不索性拉他们一起下水?”
  “那又怎么解释后来他的死?”曾绍说。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张霆语塞,“看来还得好好查查。”
  “那些都不重要,”曾绍大手一挥,直接站了起来,食指敲击桌面,就点在那个人的名字上,“程之卓这个人才是当务之急。”
 
 
第54章 
  一个月后,何氏正式拿下地皮,还在走流程的时候,曾绍就主动提出要和何氏共用地下室,还设宴请对方进一步详谈。
  宏大宴厅内,水晶吊灯高悬于顶,将圆桌照出五彩斑斓,波斯地毯满铺地面,人走在上面听不见声音,甚至一开口,连说话声也像被精心包装过一般。
  “曾总大驾光临,真叫我们几个受宠若惊啊!”两方人马到齐,何氏的工程总起身迎接,边上副总和一众员工纷纷笑脸附和。
  曾绍姗姗来迟,扫过何氏来的几个老总,不动声色道:“正好敝厂前段时间因为消防疏漏需要整改,贵司既然也要建厂房,那就是一举两得的事。”说着他让几位都坐下,吩咐服务员开席。
  消防问题既是限期整改,曾绍这个由头也就只是由头而已,佳肴美酒齐备,工程总和副总对视一眼,端着酒杯起身道:“曾总,多谢您今晚设宴款待,我们先干为敬,您随意!”
  张霆起身挡酒,笑道:“实在抱歉,我们曾总一会儿还有个跨国会议,不如我代我们曾总,回敬各位!”
  说完张霆一饮而尽,工程总自然不好再劝,只顺着说:“不敢不敢,那总是正事要紧,不过曾总来一趟也不容易,关于这个地下室合建,有什么需求您尽管开口。”说着他挥手让末位的小刘开电脑记录。
  张霆斜看了一眼曾绍,连忙拦道:“不急,几位先垫垫肚子,酒足饭饱再谈不迟。”
  那头小刘绷紧的脊背放松了些,他放下电脑,狐狸似的眼睛时不时瞥向高高在上的曾绍,可酒局不喝酒,那还有什么来的必要?再说堂堂庄氏接班人,小刘不认为他们这几个虾兵蟹将能入这位少总的眼。
  今晚这场说不准还是个鸿门宴。
  说实话,同侧的几个老总也这么想,他们都听过曾绍的鼎鼎大名,知道这位曾总自小流浪在外,年过三十才被老庄董接回公司,却很快就上手公司事务,能力丝毫不逊当年的小庄总。且这位曾总向来不好男色女色,或者说他根本看不上别人。所以他们不敢叫人来陪,更不敢开什么黄腔,所谈不是集团发展,就是社会发展,没一个下酒菜,甭管黄酒白酒,喝得那叫一个索然无味。
  张霆看出来这些老总有些局促,于是站起来主动敬酒,他是东北人,喝酒论斤,自问酒量不错,但这些工程总一天到晚泡在酒局里,更是一个个的老酒桶,几个来回后,张霆险些把自己灌倒。
  好在酒过三巡,对面总算有了点醉意,这时曾绍举起酒杯,扬声道:“几位喝得高兴,我也浅酌一杯。”
  快两米的人站起来,愣是打断了闷头吃菜的小刘,他这才敢抬眸,只见曾总挂着标准到没有任何感情的笑意,端着酒杯,好像举着一把开疆拓土的冷剑。
  宴厅虽然大,白酒却呛得小刘格外清醒,他看得真切,那分明是心怀不轨的表情,但是你就是看不出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甚至有种帮他出卖自己的冲动。
  “曾总海量!”
  工程总扶着椅子站起来,这会儿看来真有些醉了,他不仅将曾总要开会这件事抛诸脑后,看到上菜的女服务员还眼冒精光,藏也不藏。
  张霆捂着嘴,闷声打了个嗝,又让人给几位老总满上,这才道:“不知道贵司负责这个项目的是上头哪位老总,咱们两家公司买地买到一处去,也算是缘分,以后如果有合适的项目,也不是不能合作。”
  合作两字一出,登时撬开了工程总迷离的双眼,何氏要真能靠一块破地皮攀上庄氏,那真是半夜做梦都要笑醒的特大功劳一件。
  “曾总实在太客气了,负责这个建设项目的是我们程,”工程总话说一半,摇头晃脑又改了口,“我们尤总,回去我一定向他表达曾总的合作意愿!”
  张霆假装没听见后半句,“程总?”
  听罢小刘看了眼张霆,很快又低下头去,眼珠子却飞快转了下。
  “不是不是,”工程总摆摆手,竖起兰花指道:“是尤总,大概是因为他以前是庄氏出身,所以董事会特地将这个项目交给他,尤总尤敬尧,不知道曾总有没有印象?”
  “有,”曾绍直勾勾盯着工程总,“怎么会没有印象。”
  这话轻飘飘的,工程总只当曾绍是在夸赞,“那还真是,真是——”但酒精作祟,此刻他脑子已经处于混沌状态。
  “那还真是缘分——看来尤总在贵司担任要职,发展得风生水起啊,”张霆眼珠一转,接话道:“实在是可惜了,当时的事牵连尤总,否则这样的人才,我们庄氏也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对面有人忽然打了个酒嗝,然后哈哈大笑,“原来曾总志不在合作,是打量着要挖墙脚啊!”
  若是放在往常,这话其实也无伤大雅,可对面坐着的是何氏攀附不起也惹不起的庄氏,更别妄想几杯酒下肚,就可以和曾绍称兄道弟。
  厅内霎时安静下来,工程总酒都醒了一多半,他剜了那人一眼,赶忙道歉,“底下人喝醉了,还请曾总大人有大量!”
  “玩笑而已。”曾绍依然笑着。
  副总见曾绍似乎没生气,也跳出来打圆场,兼职拍马屁,“对对对,玩笑而已,玩笑而已!要说咱们尤总不愧是庄氏集团出身,董事会对尤总的能力那真是相当肯定,尤其咱们程总,更是格外信任尤总呢!”
  曾绍指尖一动,装作不知,“程总?”
  副总一愣,然后看了眼工程总,颤颤解释道:“啊对对,是我们的,副总裁。”
  “我还以为何氏企业的副总,总该是何家的几位公子担任。”
  曾绍没立刻刨根究底,但他说完,几个老总都尴尬地笑起来,要说何戴怡的四个孩子里,也就大女儿何明珊尚且有几分出息,可她视偌大的家业如无物,偏偏要去做医生。公司的重担无人能担,剩下的三个儿子,又只能说是完美继承了其父的‘优良基因’,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帮富二代真守起家业来,那就是不玩儿死他们老子不罢休。
  “看来这位程总是替几位少爷打江山?”张霆打量着几个老总的反应,话锋一转,“我们曾总最喜欢有能力的人,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得见一面?”
  小刘听到这里不由皱眉,但没抬头,饭吃到这会儿他总算吃明白了。要说他们这位程总为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小刘自己是何氏企业的员工,上赶着倒贴都见不上,但这也就罢了,怎么外头的曾总,庄氏集团堂堂少总拐弯抹角,甚至特地设宴,也只为见他们程总一面?
  闻言副总脊背一阵阵泛寒,搓着手支支吾吾,“这个,”一旁的工程总连忙接话,“好好好,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为曾总引见!”
  “好啊,什么时候?”曾绍立刻说。
  工程总一愣,他不过是场面话,可没想到曾绍竟然当了真,还一本正经地问起后续,可惜今晚到现在曾绍喝了不过浅浅一杯,他又不能借醉酒的名头糊弄,最后只好老实说:“这个,曾总见谅,我得回去请示一下我们程总。”
  “…曾总千万别见怪,我们程总不爱见人,以往公司里有什么文件需要程总过目,都是尤总亲自递上去的,”副总补充道:“不过程总要是知道庄氏集团的少总有意与他见面,说不定也是受宠若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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