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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这,真的不是——”仇经理话说一半,手机忽然来电,“您稍等。”说着他起身背过肖总接了电话,不过短短几个字就挂了,然后他回身指了指窗外,道:“肖总,我们曾总已经到贵司楼下了,要不让他上来当面跟您解释?”
  “不是说受伤严重?”肖总哼笑一声,“看来曾总果真异于常人,这伤得快,好得也快。”
  仇经理不敢多嘴,点头哈腰地下了楼,肖总秘书眼见他消失在走道尽头,俯身道:“肖总,要是曾绍真伤得不轻,咱们趁火打劫,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
  “你忘了上头怎么吩咐的?”肖总白了秘书一眼,“要的就是趁火打劫,一条狗不听话,你指望好好说话就能拴住它?”
  秘书一凛,“肖总说的是。”
  仇经理回得快,他先进门,撑着把手让张霆推轮椅进来,站着的秘书微微欠身,肖总却没起身,就这么平视对面,只见曾绍前额贴了块掌心大的纱布,手臂也吊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致的狼狈。
  “昨天没到会是曾某的不是。”说着曾绍还要起身,肖总连忙起身按住,“曾总伤重,怎么还亲自过来?有什么事让仇经理代为转达就是。”然后他忍不住打量曾绍,听仇经理说,曾绍这是出了车祸,眼前这情形倒是不假,甚至还有点命大的意味。
  “应该的,”曾绍眼下乌青,显然没休息好,但他目光始终炯然,“不过昨晚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仇经理和肖总谈得怎么样?”
  仇经理下意识看了眼曾绍,今早在医院汇报得一字不漏,这是哪里来的不知情?曾绍有意这么说,也不过是给肖总个台阶,看他能否顺着下来,给此次合作一个圆满的结局。
  办公室安静须臾,接着肖总牵起嘴角,语气淡淡的,“曾总见谅,这也是上头的决定,我只是替我们李董来传话的,做不了主。”
  “曾某既然人在这里,肖总不妨有话直说。”曾绍似乎料到肖总的反应,说着看向身后,让张霆将两份包装精美的礼品放在圆桌上,“这趟出门匆忙,一些当地特产,还请肖总不要嫌弃。”
  肖总勉强低眉看了一眼,接着搓手为难道:“我倒也没什么忌讳,只是我们李董对繁城的印象一直不大好,繁城繁城,念两遍就要烦了——曾总要没什么事儿,我让人给您倒杯,沏杯茶吧,这例会还等着我去主持呢。”说完他也不再管曾绍的后话,兀自要走。
  “庄氏让利10%,怎么样?”
  肖总站在门前,听曾绍追在屁股后头加码,不由翘起嘴角,然而下一刻他依旧抬起脚步,要往外走。
  “30%。”曾绍语调平稳。
  但这个比例吓到了仇经理,他看着曾总,心想这是哪门子谈判,上赶着倒贴,不等于求着鸻康吃定自己?
  肖总这才笑着回头,“哎呀,这就有点难办了,要不您稍候,我去问问李董?”
  曾绍摊手,“请。”
  人走后,员工上了三杯茶,仇经理根本没心思,他看了眼张霆,张霆又看了眼四周,然后低声说:“难道真等他们下来狮子大开口?”
  闻言仇经理点头如捣蒜,他知道曾绍不是那种脑满肠肥的猪头领导,这么做总得有理由,可曾绍听了却不答。其中七分是昨晚庄希文的打击,一分是身上病痛,剩下的两分,则是对鸻康集团的怀疑。大清早的他听仇经理苦哈哈一通,就觉得李会长的目的或许没有那么单纯,他病急乱投医,是想看李会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鸻康的茶好喝也不好喝,漫长的两小时过去,期间员工借添茶水时不时来察看,却见曾绍一口一口地抿,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反而显得她像在赶客,三人里也只有仇经理时不时擦汗,如坐针毡。
  又过了十几分钟,肖总终于姗姗来迟,推开门一脸为难,“真不好意思,让曾总久等。”
  “不打紧,”曾绍两手交叉贴在腹前,“李董怎么说?”
  肖总犹豫了下才说:“李董刚才出门了,要不请曾总先回,等过两天有了答复,我再转达贵司。”
  整整两个多小时,就等来一句主人不在家,仇经理哪里看不出这是在施压拖延,此刻他也顾不上体面,直言道:“贵司好歹是业内三大龙头企业,我们曾总的情况肖总都已经亲眼看到,贵司何必非要咄咄逼人?”
  肖总点头,顺着仇经理的话驳回:“我看曾总也确实还需要休息,那就恕不远送了。”说着他一摊手,下了逐客令。
  “你!”
  张霆拉住仇经理,然后低头向曾绍,只见他抬眸看了眼肖总,温声道:“走。”
  三人正要开门,门外忽然来了动静,仇经理正烦躁,扒拉开门却见是庄建淮。
  “庄,庄董?”
  仇经理惊呼,紧接着侧身看了眼曾绍,顺带睨了眼肖总。业内都知道庄建淮身体抱恙,一应事务早已交托曾绍打理,肖总也没料到他今天突然登门拜访,忙走过去想迎人进来。
  庄建淮却停在门口,“我不请自来,就不进会议室了,明晟——”
  闻言褚明晟上前,附耳和肖总说了两句,肖总忽然眼睛一亮,但下一刻又看向曾绍。
  “父亲。”曾绍贴着轮椅的指尖微微泛白,庄建淮却不看他,只对肖总道:“肖总只需要考虑这条件够还是不够。”
  这也许是个曾绍难以接受的条件,不,一定是,所以肖总才会露出这样得逞的笑容,可不等他答应,紧随其后的一通电话打得肖总直接变了颜色,前后不过几秒钟,肖总又恢复先前冷漠的态度,转头对庄建淮和曾绍说:
  “鸻康和庄氏的合作终止,二位请回吧。”
  …
  回程父子俩都憋着话不吭声,几个下属更不敢多嘴,车载广播没能让车内的气氛缓和,反而让他们不寒而栗。
  快到公司前,庄建淮看向对侧的曾绍,这才道:“利巴布雷和替西尼的烂账都过去这么多年,当年清清楚楚是算给郝泰来的,可这会儿又是谁翻出来,要和庄氏过不去?”
  肖总一改此前模棱两可的态度,推说有了更合适的合作对象,庄建淮却不信,他是在休养不错,但公司接到的匿名举报一样会抄送给他这个董事长知晓。当年郝泰来是把黑锅背到了国外,吃进去的药却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论坛闹事之后,国内就此衍生出一个民间组织,以当年的受害者为主,时不时掀起针对庄氏其他药品后遗症的舆论,连带翻出从前的旧案,加上坊间多年传闻,说郝泰来其实就是当年庄氏为息事宁人而丢掉的马前卒,各种猜测譬如江浪翻腾,就没有彻底消停的时候。
  副座的张霆眼睛斜了下,只听曾绍幽幽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四年倒也不算太久,要真有心为之,四十年的旧账也照样有人翻。”
  照理普通民众都能利用舆论,没道理庄氏不行,可曾绍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私下给予便利,就是因为他知道但凡庄建淮和陈钰昌能躲过一次,就永远不会真的收手。
  今天所谓的谈判其实是曾绍探察鸻康态度的手段,就算谈成了,他也有的是办法再搅黄了。只是他没想到庄建淮对此次合作志在必得,竟然亲自来开条件。
  所幸李会长最后关头又反悔了。
  只是他们为什么临阵反悔?到底是他们信不过庄氏,还是真的出现了更合适的合作伙伴?
  这时车载广播忽然来了段刺耳的电流音,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急转直下,直降到冰点,褚明晟眼看庄建淮皱了眉,赶紧道:“关了广播。”
  司机不知道这吩咐算不算烫手山芋,听罢他双手紧紧攥住吃饭的家伙儿,十分紧张地瞥了眼张秘书,于是张霆伸手去关掉广播——
  “慢着。”
  司机双下巴抖三抖,庄建淮一声令下,张霆缩了缩手,转而把广播调大,整车人霎时屏息敛气,只听优雅的女声从音响里传出来——
  说是新闻,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主播说的南丁格尔医药大会,其实是一个国际尖端医疗论坛,当初由L国朱氏华侨财团创立,每年一次,根据六大细分专业设立奖项,前几天刚刚结束。
  这是全球含金量最高的医学大奖,每一项获奖研究都凝聚了当年全球医学最前沿的成果,国内自然更加重视,李沈顾邢四家分会长一早派了人,只是最后合影的时候,站在朱氏代表身边的人却不是外国人,也不是国内几大分会长之中的任何一家,而是一个戴着口罩的本国男士。
  曾绍眼睛一动。
  说到这里主播却卖起关子,边上的捧哏男问了好几次,她才只说这人是何氏集团的,至于是谁,什么职务,却又推说不知道了。两个主播一来一回,话里行间推测起这个并不算大企业的何氏集团,是不是攀上了举办方朱氏财团,毕竟朱氏财团的掌事人和接班人都是单身女性。
  听到这里,庄建淮眼珠一转,不由将这些和刚才肖总的托辞连成一串,
  “何氏小门小户,怎么能攀上朱氏财团?”
 
 
第57章 
  两天后,世贸大厦顶层高级会所的豪华包厢里,程之卓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牛排,边说:“小朱会长这次回国,还是为了基金会的事?”
  与他同侧的是吴伯园,对面靠窗坐着何明珊和他口中的小朱会长,单看这身低调随意的装扮,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容貌,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其实就是L国朱氏财团的继承人,朱瑞芝。他们身处云端,高居华城十字主轴的核心地带,一眼望外,地标建筑群绵延伸向极远处,围绕着的是车水马龙,人流涌动。
  “程总开口就说基金,就不怕我伸手向你要钱?”朱瑞芝切下一小块羊排,反手换了筷子夹给何明珊,何明珊笑得眼睛眯成一弯新月,对面吴伯园瞄了一眼,默不作声,也给何明珊切了块儿肉,放在餐盘边缘,又用叉子轻轻往里一推。
  “这话说的,”几人的动作尽收程之卓眼角,他觉得好笑,脑海忽然又闪现那晚的情形,但他不动声色,还牵起嘴角,“朱氏财团哪看得上程某兜里这几张毛票?”
  “瞧瞧,漂亮男人的话也不能信。”
  说话间朱瑞芝看见何明珊嘴角的汁水,下意识拿起餐巾要擦。可吃得正专心的吴伯园立马递上纸巾,急促的纸风扫过何明珊,她抬眸一眼,只见吴伯园攥着纸巾,她抽了一下没抽动,吴伯园这才回过神,红着耳朵塞进何明珊手里。
  今天程之卓约见朱瑞芝是有事要谈,小情侣蹭了顿饭也就出来自己逛街,两人一路进了商场里,琳琅满目反而让人觉得空虚,吴伯园憋着不说话,还是何明珊主动问起:“你怎么了?”
  早上出门前,吴伯园其实还特地捯饬过自己,何明珊偏好蓝色系,渐渐的,他衣柜里就清一色都是蓝色系的春夏秋冬装,但此刻他搓着套头衫袖口上的小毛球,显然有些局促。
  “那位小朱会长,是不是很喜欢你啊?”隔了会儿,他才鼓起勇气问。
  何明珊嘴角一勾,一本正经地答道:“对啊。”
  闻言吴伯园猛地抬头,却见何明珊竟还在笑,他一张粉白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是她对你是不是有点亲密过头了?”
  论年纪其实何明珊还比吴伯园大几岁,可这人此刻倒像她哥哥,管得还挺宽,于是她眼珠一转,点头认真道:“你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吴伯园咬了咬嘴唇,彻底较上劲,“那你要不要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何明珊不解。
  “就,就刚刚的事!”明明是吴伯园质问,他却低着头,反而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说来,”何明珊笑起来,也不再逗他,话锋一转,问道:“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好像已经成了富二代吧?”
  吴伯园生怕何明珊不高兴,立马说:“但你跟别的富二代不一样啊。”
  何明珊停下脚步,“因为我本来也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啊。”
  周末的商场嘈杂得很,不时有孩子嬉耍的声音,夹杂着导购的小蜜蜂,还有商场的广播提醒,吴伯园耳朵嗡鸣,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算起来,何氏是在何明珊大学毕业之后才创立,之前何家也不过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甚至当年何明珊上大学,家里资金链断裂,不够供她念书,何戴怡还动过让女儿辍学的念头,满口女孩读书无用论,还得嫁个好老公,生个好儿子才是正经。
  “我不会阻拦你做任何事,除非有违道德法律。”吴伯园知道何明珊的性子,她不喜欢的事吴伯园也不愿意勉强她,听到这里,他反应过来,“所以是小朱会长资助你继续念书,留学深造?”
  何明珊点头,“我是家里的大姐,下面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如果我有姐姐的话,也许就是她那样的——我这么说,你还吃醋吗?”
  “…对不起,”吴伯园闹了乌龙,心中后知后觉的忐忑,怕何明珊会觉得自己太小孩子气,他踩了踩反光瓷砖地面,却又觉得何明珊其实应该比自己通透得多,这么翻来覆去把自己折腾得够呛,最后他懊恼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突然就好生气。”
  何明珊牵起他的手,捻捻他手心,“你那不叫生气,叫吃醋。”
  “我哪有…”说着吴伯园瞥见旁边的冰淇淋店,赶紧去点了两份冰淇淋,手忙脚乱地递给她,“所以你才对巾帼基金这么上心,还引荐小庄,程总给小朱会长?”
  何明珊是个有恩必报的人,何况这两个都于她有大恩,吴伯园知道何戴怡对小庄总的态度,如今小庄总有需要,何明珊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程总可不需要我引荐,”何明珊舔了口抹茶冰淇淋,又咬了一大口吴伯园的巧克力冰淇淋,含糊其辞道:“不过程总和瑞芝姐之前确实不过点头之交,那天我随口提了句,程总就让人打款给基金会,以何氏的名义——算是个乌龙,也是个契机,一来二去的就熟络起来了。”
  “原来如此,之前我听说朱氏母女一贯的雷厉风行,甚至有传闻说她们讨厌与男人共事,现在看来应该是假的。”
  吴伯园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传闻多多少少都是夸大过的,为了夺人眼球,有些字眼甚至相当难听。但即便吴伯园觉得那些话难听,不该听,见到传闻本尊,也会忍不住不去想,还会害怕朱瑞芝是真的对何明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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