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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没,”小刘下意识往后躲,“没有啊。”
  那同事往尤敬尧办公室瞥了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问:“那怎么脸色这么差?”
  言下之意,刚才是不是挨骂了?
  小刘在公司里一向是优秀员工,这股子心气儿之外,他更不敢把自己的小心思宣之于口,于是改口又说:“我是有点不舒服,我请个假先回去休息了。”
  回家路上地铁换乘,一个高个儿迎面撞上小刘,他低头道歉后就想走,可那堵墙鬼打似的追着他,偏不让他脱身。
  两人斗舞似的躲了几个来回,小刘终于忍不住抬头打量对面的人,自忖这人确实面生,于是他道:“这位先生,请不要妨碍公共秩序。”
  “你在何氏上班。”褚明伦微笑着开口道。
  听罢小刘眉头一紧就要走,褚明伦伸手拦在他身前,居高临下悠悠道:“请你喝杯咖啡。”
  “我身体不舒服,喝咖啡不消化。”小刘盯着对方说。
  褚明伦轻哼,“不敢跟我走?”
  “绕了半天都不亮身份,”小刘抓紧了背带,猛然拔高音量,“指望谁跟你走?”
  褚明伦逗猫逗够了,这才退开半步,递给他一张名片。
  地铁出口的咖啡馆,落座后小刘抱着自己的黑色小背包,不停观察着周围。眼下还不到下班点,街上却已经有了点周末繁华的影子。咖啡馆里人倒是不多,只有他们俩和斜对面那桌有人。
  褚明伦抿了口黑咖啡,问:“刘工一会儿还有事?”
  他知道小刘不差这口咖啡,巧了不是,他受陈钰昌所托,其实也不想办这个差事,即便那是庄建淮默许的。
  “你说是曾总吩咐的,”小刘眼珠子转来转去,“这怎么可能?”
  褚明伦笑,“我说的是少总,可未必就是曾总。”
  未必是曾总?那庄氏上下还有哪个名正言顺的少总?总不能是八百年前就被踢出局的程之卓吧?
  小刘不由反问:“难不成你们老庄董还有什么别的私生子不成?”
  “怎么不可能?”褚明伦似笑非笑,低眉又抿了一口,随即皱起眉来,却是觉得这黑咖啡还不够苦。
  小刘盯着褚明伦的一举一动,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很快又问:“既然有私生子,怎么还能让庄希文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这倒把褚明伦问住了,他勉强牵起嘴角,语调见沉,“上头怎么想的,我们底下人管不着,不过我奉劝刘工态度稍微好一点,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尤敬尧才刚警告过他,屋漏偏逢连夜雨,庄氏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看对面这副气势汹汹,来找茬儿的样子,小刘攥紧了背包带,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声线,“上头这么闲,还管我一个牛马的死活?”
  “是我说错,”清脆的一声响,褚明伦终于撂了咖啡杯,“是我们庄董需要你的一臂之力。”
  小刘不解,“什么意思?”
  “看对面。”
  顺着褚明伦的视线,小刘偏头看到街对面一栋百米长的半弧形建筑,他愣了下,回眸对上褚明伦,“据我所知,三院并不是庄氏投资的医院吧?”
  他心里门清,市三院是多年前就改制的民营医院,在城区一共有两家,这一栋算是新院区。后来何氏入股投资,这钱投得低调,亏得他曾在财务报表上瞟过一眼。
  褚明伦点头,食指指向隐蔽的车库口,“不错,但那底下还藏着别的买卖。”
  “底下?”小刘不清楚背后的利益纠葛,那是大触手之间的斗争,但他立马反应过来,“我是何氏的员工,我不能做对何氏不利的事。”
  或者说不是不能做,前提是最后他必须能够全身而退。否则现在的状况就已经够他头疼的了,他可没闲到一口水噎不死自己,再闷一口滚开水烫掉一层皮。
  “刘工在害怕什么,我们怎么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褚明伦眯着眼,从领袋掏出被钢笔夹住的一封白色信封递过去,“既然拜托刘工,自然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小刘犹豫片刻,伸手抽了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啪地反扣在圆桌上,“举报算哪门子好事?到时候捅出来,程之卓第一个要宰的就是我,你们倒是落个干净!”
  他算是看明白了,褚明伦这是要拿他当垫脚石,可凭什么只能他做别人的垫脚石?
  “话不能这么说,”褚明伦悠哉悠哉劝道:“这是匿名举报,又怎么会被捅出来?”
  “那你们怎么不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去做?”小刘根本不上他的当,他言辞激愤,连着下午的不甘和惊恐,一并向对面这个初识的男人倾泻,“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看所谓的匿名也不过是个笑话!”
  咖啡馆里,萦绕头顶的英文慢歌忽然变得振聋发聩,前台忙碌外送单的店员手脚都轻了三分,生怕角落那位顾客的怒火会殃及池鱼。
  隔了大概足足一分钟,褚明伦才重新笑道:“阿猫阿狗哪有刘工这份细致,只是你不做,又怎么让我们放心用你?”
  这几乎是明示了,只要一纸投名状,小刘就能成为他们的自己人,可小刘听得脊背发寒,只问:“你们?你们究竟是谁?”
  “我说了,庄董和少总。”褚明伦说。
  “可曾总也是庄董的亲儿子,他也是庄氏的少总,”小刘眼珠子还在不停转,他还是不肯相信,曾绍树大根深,哪儿那么容易倒台?况且亲父子阵前斗法,死的只会是他这种微不足道的排头兵,他甚至怀疑起褚明伦的真实身份,和真实目的,“谁知道你嘴里的庄董是不是真庄董,少总是不是真少总?”
  嘴皮子磨了几个来回,看样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褚明伦终于彻底冷下脸,“那你以为你还有的选?”
  不等小刘反应,褚明伦话赶着话,径直戳他的肺管子,“上一个踩着小庄总攀曾绍关系的人已经在吃牢饭了,你踩着曾绍的心口剜他的肉,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说着褚明伦蹭的站起来——
  “你以为程之卓会放过你?”
 
 
第61章 
  水泥封尸案之后,地下实验室接连曝光,媒体视线转移,沈氏首当其冲,甚至波及后来注资的何氏。沈氏紧急公关,然后以违反投资协议为由对庄氏撤资,并要求巨额赔偿。
  隔天沈氏集团总部大堂,登门的曾绍和张霆卡在前台就上不去了,张霆眼看前台挂了电话,赶忙问她情况。
  “不好意思,二位还是请回吧。”
  前台笑得有些僵硬,往来的员工看见也不由窃窃私语,这几年曾总进出这栋大楼,少说也有十几二十次,如今说翻脸也就翻脸了。
  张霆:“怎么办?”
  见状曾绍又拨了次电话,这回倒是终于接通了,他开门见山道:“沈总,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赶尽杀绝的明明是你们庄氏!”听起来电话那头的沈祚君正在气头上,“你父亲要和朱氏打擂台,却先倒逼我们沈氏站队,那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曾绍静静听完,然后问:“真的?”
  毕竟庄建淮和曾绍从来不能混为一谈。
  沈祚君吼完了似乎冷静下来,顿了顿又说:“我这会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曾总有耐性的话,不妨等等看,说不准我哪时候能心软放曾总上来。”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要先回去吗?”
  张霆离得近,大概听了一耳朵,曾绍却摇头,抬脚往会客区去。
  整整一个白天,过了下班点,员工纷纷刷卡往外走,就看见曾总和张秘书还巴巴儿在等沈总召见,初夏的夜来得晚,大堂里冷清,直到九点多,楼上才终于派人下来。
  “曾总久等,沈总请您上去。”
  曾绍点头致意,起身整理了下领带,张霆伸了个拦腰也要跟上去,却被那人拦住,
  “沈总吩咐,只许曾总一个人上去。”
  两人对视,曾绍点了头,张霆便没纠缠,“那我在门口等你。”
  上楼进了办公室,举目一片空荡,落地窗外繁华景致夺人眼球,江对岸的超高层正在灯光秀,照得曾绍一身黑衣五彩斑斓。
  实木办公桌上没有文件,只放了一对高脚杯,和一瓶冰镇红酒。侧边倒还有一道小门掩着,灯下瞧着黑。那领路人就停在门口,等曾绍进去,直接关门上锁。
  “沈总,”曾绍扫视一周,坐得坦荡,“孤男寡女,吃亏的可是你。”
  “是么?”
  下一秒沈祚君一袭红裙黑丝出现在曾绍面前,穿得比六月的夜更加单薄。
  美人在侧,少不得美酒,曾绍目不斜视,起身倒了两杯浅底,右手那只在沈祚君面前摇晃几下,却偏叫她抓了空。
  “说吧,想做什么?”曾绍问。
  沈祚君看向曾绍的眉宇间尽是英气,个儿矮一头,气势却不输半分,闻言她抢过酒杯闻了下,
  “好香啊。”
  说着她一饮而尽,坐上沙发,“地下实验室还不到揭露的时候,你摆平你的父亲,我摆平你的旧爱,怎么样?”
  当初她答应和曾绍联手,是交易,也为还人情,加上沈氏内部也是鱼龙混杂,她需要帮手。
  正如地下实验室的始作俑者不是她,最后却得沈氏来背锅,因为沈氏姓沈,却并不完全在沈家母女的掌控之中。这两天股东会施压,沈祚君被压得不能动弹。她担心这个时候发作会让集团伤筋动骨,太过被动反而讨不到什么好处。
  偏这时井亭化工厂被撕开一道口子,庄建淮想用地下实验室逼沈氏帮忙,只要沈祚君不想就范,最终还得找曾绍商量对策。
  曾绍却说:“我会摆平庄建淮,你别去扰他。”
  “为什么?”沈祚君仿佛听了个笑话,“化工厂的事查下去也是个无底洞,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
  “我知道。”
  曾绍特地亲自带着有关部门前去围堵,就是要把程之卓从这件事里摘干净。不光如此,曾绍恨不得把过去所有抹黑程之卓的东西全都清理干净。
  听罢沈祚君盯着曾绍,笃定道:“你是故意的。”
  “这就不劳沈总费心了。”曾绍说。
  沈祚君却顺着自己的猜测继续说:“你不会真想拿整个庄氏向小庄总赔罪吧?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昏君也不是你这个做派。”
  空气凝滞一瞬间,然后曾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含着一丝苦涩道:
  “他有名有姓。”
  “对,他改名换姓,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是和他正正相配。”说着沈祚君不动声色地往房间门一瞥,话锋一转,“可他根本不领你的情,曾总一片痴心被人踩在脚底下,这滋味儿好不好受?”
  曾绍一哂,丝毫不为所动,“沈总尽可以羞辱我,曾某的脸皮比你想得要稍微厚一点。”
  “我羞辱你做什么?”沈祚君起身,两指夹着高脚杯逼近曾绍,字里行间夹杂若有似无的魅惑,“你我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等手握大权,就联姻。”
  其实财阀想要继承人,有的是法子,不必非得靠男人,只是两家联姻的好处不少,也能省了曾绍的麻烦,所以当初两人商定等尘埃落定,可以协议结婚,名分之外两人互不干涉。
  “抱歉,”此刻曾绍却赖皮上瘾,“曾某的脸皮厚,说过的话也可以不算话。”
  沈祚君就拿回曾绍的酒杯,连同自己的一并撂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指腹贴着微凉的瓶身慢慢下滑,语气见冷,“就因为程之卓回来了?即便他回来又如何?你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可能了。”
  曾绍神色一凛,痛苦如流光闪过脸颊,然后又是一副面无表情,“我说过,不劳沈总费心。”
  “联姻可由不得曾总儿戏,都知道程之卓是你曾总的软肋,庄建淮要对付他,难保我就不想。”沈祚君猛然回眸,从长发间盯着对方,像伺机而动的猛兽,“曾绍,你可得想清楚了。”
  曾绍一愣,随即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联姻,”沈祚君一撩长发,偏头看向依稀反光的玻璃窗,明亮的眸子在斑驳间突显,“还有化工厂的秘密。”
  曾绍忍无可忍,猛然抬脚往门口走,又在门边急刹车,半晌转过身来,语速飞快,语调低沉,“当初我偷偷保下黑森林的暗杀对象,作为回报,他告诉我有一批杀手隐姓埋名就藏在化工厂。他们和黑森林同为雇主效命,却互为牵制,专门为其清理各种麻烦——这是一条由来已久且相当成熟的产业链。只可惜等我接手去查,里面的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言之未尽,也是他运气实在不错,所谓的暗杀对象其实是警方线人。那么偶然挖出的水泥尸块根本就是铁证,是曾绍早就察觉,又亲手送给程之卓的见面礼。所谓的产业链必定牵扯庄建淮,也必定牵扯他背后更加位高权重的人,所以庄建淮才非要拉沈氏下水,借此混淆视听。
  “真的?”
  沈祚君一副半信半疑,曾绍却绕回前一句,“联姻不是真的。”
  果真遇上程之卓,曾绍就变得不像曾绍,但好歹沈祚君问出了原委,然后她偏头向那掩着的内门道:“听见了?”
  曾绍心下一沉,下一秒只见那扇内门缓缓转动,果真从黑暗中浮现一道高挑瘦削的身影——
  是程之卓。
  “阿文!?”曾绍脑中闪过刚才一番话,大步上前道:“你听我解释!”
  可沈祚君却朗朗笑出声来,“程总现在和曾总可没有半毛钱关系,似乎也没有什么误会需要解释吧?”
  刚才她故意引诱曾绍,就是好奇程之卓会是个什么反应,会不会吃醋?会不会余情未了?可此刻她见这人倒像全然不在意。沈祚君心底不由叹息,凭曾绍爱意深沉至此,错过终究还是错过了。
  “你!”曾绍正待说,程之卓却咳嗽两声,打断道:“沈总说的对,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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