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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远处灯光交错的阴影下,褚明伦正慢条斯理咽下一口蛋糕。
  尤敬尧掠过小刘手里的杯子,看向远处的香槟金字塔,不由皱眉道:“不是叫你别乱跑?”
  “对不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敬尧没留余地,小刘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我看程总酒杯空了所以——”
  “行了。”尤敬尧听到一半便夺了过来,换给程之卓。
  曾绍扫过程之卓的新酒,随即看向别处,提议道:“去那边?”
  宴会上宾客不少,这也是澄清的好机会,程之卓点头,两人并肩逐个向宾客打招呼。
  “最近还好吗?”
  暖色光烘得曾绍气色不错,即便他看起来其实没什么表情。短短一路,他没话找话,距离三方夜谈其实不过没几天,程之卓打量着其他人的表情,礼貌而疏离,“还成,多谢曾总挂念。”
  曾绍笑着再次举杯,向旁边的宾客致意,谁让程之卓一句话就能让他脚下打晃,他也丝毫不加掩饰,“今晚你能来,我很高兴。”
  “是么?”
  说完程之卓忍不住咳了咳,曾绍立马停下来,伸手要没收他的高脚杯,“少喝点。”
  张霆趁机递了杯新的,咬重道:“这杯是果汁,温的。”
  三人对视一眼,程之卓细长的手打了个弯,没跟任何人换,然后他晃着酒杯,慢悠悠往前走,“庄氏的酒又没毒,小酌两口不打紧。”
  金黄色的液体胶着挂杯,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鲜艳,闻言曾绍捻了捻杯脚,斜睨身后,“是么?”
  这时又有宾客上前来打招呼,为首的两个老头见程之卓和曾绍并肩而立,笑道:“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现在看见曾总和程总相处如此融洽,果真外界传闻不可信呐。”
  程之卓:“只是——”
  “只是媒体为博眼球,是不足为信。”说话间曾绍拿了张霆的果汁,不死心还要调换,只是毫无意外又被程之卓躲开,他语气淡淡的,已经能听出有些不高兴,“不用。”
  不用,不用你管,不用你关心,曾绍脑补了一篇割袍断义的小文章,遒劲有力的手僵在半空,两老头察言观色,立即笑着圆场,“程总身体要紧,我们先干为敬,二位随意。”
  程之卓却反骨上身,“各位叔叔伯伯客气,身为晚辈怎么能失礼?”
  说着他仰头要喝,谁料下一秒反被曾绍连手带杯一起夺过,
  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你!?”
  不光程之卓,两人身后几个下属全都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搞得对面的宾客都莫名有些惶惶,生怕区区一杯酒就要引发一场血案。
  “诸位说的是,之卓身体不好,我代他聊表敬意,”说着曾绍松开桎梏,从程之卓的手描到那张脸,眼神深邃而复杂,就游走在擦枪走火的边缘,“程总儒人雅量,不会不愿意给曾某代劳的机会吧?”
  “…曾总屈尊做我的酒陪,”程之卓眼中的惊惶还未退散,他咬牙切齿,字里行间都是愤怒,“是曾总太给程某面子了。”
  场面一时诡异地尴尬,张霆赶紧扶着曾绍,寻了个由头,“曾总醉了,去喝点解酒汤吧?”
  众人皆知曾总海量,可此刻曾绍回眸看他,向来清澈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那几个字天外来音似的飘进曾绍的耳朵,他不说好也不说坏,只是固执地又转向程之卓,“程总呢?”
  程之卓一愣,下意识伸出的手指猛然又缩了回去,然后示意张霆扶稳了他,三人匆匆离开宴会厅,往这栋楼上层的酒店去。
  这些都被远处的褚明晟看得一清二楚,他垂眸看了眼庄建淮,也向宾客解释道:“庄董有些累了,先失陪。”说完他要推轮椅,被庄建淮重重按了一下才让推走。
  浮华之下一团乱麻。
  小刘更是七魂没了八魄,借口要上厕所,接连几个电话轰击褚明伦都无人应答,他正烦乱,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猛一抬头,来的却是尤敬尧。
  晚会还在继续,宴会厅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故事,聚光灯下,主角们却一个个悄然退场,但这些对程之卓而言都不甚重要,此刻他和张霆架着曾绍,正紧赶慢赶地往行政套房的卧室里冲。
  关上门,张霆脱口而出:“酒里有东西!”
  曾绍脸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丝,但他扶着墙还在强撑,“没,没事。”
  “我让人送药过来!”
  程之卓刚打开手机就被曾绍拦住,曾绍一个抬眸,瞥见对方微信置顶却是尤敬尧,页面最下方才是庄氏曾董,不起眼而又相当刺眼。就这还是曾绍三天两头死缠烂打的结果,倘若没有这份积极,他这个名字连同这个人,恐怕早被其他消息淹没,如石沉大海,程之卓绝不会想起来捞他。
  曾绍吃味,酒劲药劲褫夺仅存的些微理智,他抻着脖子向程之卓逼近,“程总参加宴会,怎么不见段秘书随行,嗯?”
  不见秘书,倒是带了尤敬尧,还有个跟屁虫小甲小乙,对曾绍来说,这一个两个全都是不相干的人,刚才曾绍满心担心,程之卓却霸着酒杯和自己置气,还上赶着要跳别人为他设下的陷阱。
  真是越想越委屈。
  曾绍彻底卸下防备,这点心思此刻都写在他的脸上,融在他的呼吸间,看得程之卓也生了气,“曾总还有心思管别人,看来这药还不够烈。”
  张霆猛地看向程之卓,“你知道这什么药?”
  可程之卓盯着曾绍不说话,两人誓要争个高低,最后还是一通电话破了僵局,程之卓这才移开目光,转身快速说了几句。
  刚才进门张霆就遥控拉上了所有窗帘,曾绍借着昏暗的灯光,围着程之卓后脖颈上下左右地打转,那里没有纹身,有的只是一朵指甲盖儿大的无名花。曾绍越想瞧清楚,心底的野草就拔得越高,晃得越烈,挠得他心痒难耐,就想狠狠咬上一口,尝尝到底什么滋味。
  不行,可是不行。
  “都出去,都别管我!”
  说完曾绍猛地推开张霆,冲进最近的卫生间,咣当一下关上门,下一秒就从里面传出叮铃当啷的碎片声。
  那边程之卓联系完,默默听着里面的动静,然后说:“镇定剂过十分钟送到,给他打上应该就能缓解。”
  “这是——他们真是疯了!”情况如此,张霆哪还能猜不到酒里的东西,可他却见程之卓转身抬脚,于是连忙拉住人,
  “你要走?”
  这时候走?
  程之卓咬牙,面上还要装得无所谓,“药很快就会送到,我留在这里好像也没有用处。”
  话音刚落,卫生间里又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张霆吹鼻子瞪眼指着门,连着繁城的旧账一起算,“他好歹等你那么多年,你就真这么冷血无情?”
  “现在你看清我了,”说着程之卓看了眼卫生间,顿了顿才说:“张秘书也该劝劝曾总,叫他往后别再自作多情。”
  说完他甩开人就要走,张霆一个闪身拦道:“不行,你不能走!”
  “让他走!都走!”
  曾绍迷迷糊糊听见外面的争执,掌心砰地拍在大理石台面,放声嘶吼,下一秒心魔缠身,又难以克制地痛苦呻/吟起来。程之卓双脚登时被那道声音定住,跟着动弹不得,不由攥起手,心里跟着烦躁起来。
  这一犹豫,就给了张霆可乘之机,见状他关门反锁一气呵成,堵在门口道:“程总多有冒犯,等药送到,等给曾总解了毒,您再走不迟!”
  现在要走也迟了。
  程之卓敲门,没人应他,和卧室门一起震颤的还有卫生间那道,混着摔东西和呻/吟的声音,仿佛锋利的金属两相磋磨,直击程之卓忍耐的底线。那阵旖旎的妖风从曾绍喉咙底涌出,透过门缝吹进他的耳朵,叫他脸上泛起红晕。他咳了咳,指节扣门不抱希望地又敲两下,一双腿却再生不出要逃的意思,
  也许是命中注定,解铃还须系铃人,最后程之卓只得红着脸转去卫生间。
  曾绍在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但他好像还能听见脚步声,紧接着大吼道:
  “滚!”
  这声音其实真的很大,足见曾绍此刻的残暴,但这字眼钻进程之卓耳朵里却变了调,反而更像哀求。
  下一秒,门被一把拉开,目之所及一片狼藉,程之卓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此刻的曾绍吓到。
  只见他脸颊潮红,身体蜷曲,丝质领带扯断,定制西服散开,凡此种种,最触目惊心的却还是曾绍的左手掌心,
  鲜红的,一地的血。
  因为燥热深入骨髓,如千军万马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掠地,让曾绍逐渐难以招架,他索性用碎玻璃刺破掌心,用最原始的疼痛来和欲望对抗。可现在看来,在压制欲望之前,曾绍就会先一步四分五裂!
  繁城那夜,曾绍翻进田里不知生死,程之卓尚且能面无表情地命令尤敬尧驱车离开,可此刻人真在他面前受伤,他还是于心不忍,下意识就冲了过去。
  “清醒一点!”
  程之卓刚触及曾绍滚烫的指尖,他就猛然抽了回去,他那么魁梧的身形蜷缩成一团皱巴巴,就这么窝在地上,低进尘埃里。
  “别碰我,别在我眼前,”曾绍带血的手遮住眼睛,别过脸,甚至带了哭腔,“求你!”
  程之卓一愣,眼圈跟着红得一塌糊涂,“好,不碰你。”
  逼仄的环境,程之卓的存在加剧了曾绍的恶化,他几乎快要神智不清,此刻对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于是没防备下一秒被按上耳后根。曾绍这一口气松下去就再没提上来,人直愣愣地倒进程之卓怀里,只是皱着眉仍旧喘息不止。
  “叫你逞能。”
  程之卓嘴上不饶人,手脚更利落,拽了块毛巾先给曾绍的左手包扎,然后拥住他半身,摸索着打开花洒,让冷水先垂直淋在自己后心,再透过单薄的身体温柔地传递给对方。
  水声淅沥,刹那稀释了卫生间里的潮热,却也让呻/吟染上更多的妖媚,程之卓忍耐着冰火两重天,明知故问:“我根本没打算喝,这么多年,你怎么总是这样冲动?”
  此情此景,自问自答注定没有答案,但曾绍本能地贴了上来,略粗糙的脸颊蹭着程之卓微凉的掌心。程之卓低头凝视对方,不知道过去多久,实在是没忍住,没忍住俯身亲了下他的眼睛。
  不予不取,予取予求,程之卓抬起眸来,见那里仍旧一片突兀,毕竟欲壑难填,冷水能解一时之渴,却救不了心里的烈火,那火的根源在程之卓,他心知肚明,于是叹息着用左手蒙住曾绍眼睛,
  另一只则伸将过去。
 
 
第64章 
  “我不同意。”曾绍说。
  听罢庄建淮看他一眼,顿了顿才说:“照片传得满城风雨,不让他回来,这事怎么收场?”
  昨晚曾绍不省人事,隔天就传出两人在酒店行政套房门口的照片,虽然当时还有张霆在场,可昏暗的环境下两人举止亲密,也足以让原本的夺嫡之争彻底变味,加上曾绍先前为小庄总所做的,这些全部都是曾绍钟情程之卓的铁证。
  可真等庄建淮松口要放过这对苦命鸳鸯,曾绍又改口了,“可要是我和程之卓结婚,庄氏岂不是要断送在我们这一代?”
  毕竟庄建淮此前寸步不让,也是要给庄氏留下一个继承人,一个可以让庄氏千秋万代长盛不衰的继承人。
  曾绍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昨夜的药性没在他脸上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此刻说话的口吻还有些公事公办,仿佛这些年的羁绊和疯狂都是虚情假意,都是曾绍做的表面功夫。
  听罢庄建淮笑起来,眉眼一弯都是细密的皱纹,“现在科技发达,要孩子也不一定非得和女人结婚,我知道你一直钟情于他,甚至非他不可,既然强扭的瓜不甜,我年纪大了,不如索性成全你们。”
  曾绍根本不信:“您正当盛年。”
  “我早不中用了,”庄建淮摆摆手,看起来好像真一副老态龙钟,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别拖到我老头子咽气还闭不了眼。”
  可曾绍还是不愿意点头。
  庄建淮就不说话了,看着曾绍,父子俩沉默着对峙半晌,曾绍这才又改口道:“容儿子再想想。”
  “凡事该趁早。”说完庄建淮就回去了。
  张霆一直在边上候着,等人走了,立马凑上来问:“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是忽然良心发现,还是觉得自己年纪一大把,半只脚踩进棺材里,已经斗不过你了?”
  “他哪里是斗不过,”曾绍捻着指尖,看着窗外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这是要关门放狗,把杀人放火变成清官难断的家务事。”
  “那怎么办,昨晚你们都——”
  张霆脱口而出又紧急刹车,曾绍听全了弦外之音,猛地斜眼看他,“你真看清了?”
  但这种事就是扒着张霆的眼睛叫他看,他也没这个胆子睁开眼,于是他反问:“你真的没有印象?”
  曾绍也不说话了,早上他刚醒时头疼欲裂,昨晚程之卓那句不碰你之后,他就彻底断了片,任他拼命回想也是一片空白,更不记得程之卓最后是怎么离开的。
  但他确实能感觉到那种卸力的痕迹,似乎经历一夜酣战,甚至那股淡淡的奇楠香还萦绕鼻间,若隐若现,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程之卓的。
  “就算他不承认,昨晚我一开门,他就跟个落汤鸡一样,”说着张霆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嘀咕,“没事儿发生谁信呢。”
  “谁叫你自作主张的?”说到这儿曾绍就来了气,“这下他更恨我了。”
  “我——”张霆百口莫辩,自认倒霉,“得,那过两天我提着脑袋去找程总赔罪呗。”
  “用不着你。”话音刚落,曾绍手机来电,他下意识眼睛一亮,打开一看又耷拉回去。
  怎么是尤敬尧。
  曾绍透着些疲乏,也没什么耐性,接通后就问:“你们程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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