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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他,他没事啊,”尤敬尧似乎没料到曾绍开口就问程总,先是一卡壳,然后话锋一转,“倒是我有别的事儿要告诉您。”
  曾绍皱眉,“怎么了?”
  电话那头就说:“庄董恐怕还有私生子。”
  听罢曾绍一凛,紧接着看向张霆。
  …
  又过十几分钟,电话挂断,旁听的程之卓终于没忍住咳嗽,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他怎么说?”
  这一顿咳嗽听得尤敬尧头都痛了,他绕过程之卓的话问:“吃过药了?”
  “哪个?”程之卓脑袋钝钝的一时转不过弯,反应了下才说:“感冒药吃了。”
  段克渊见不对劲,上手摸了下他额头,然后摇摇头,“不成,一会儿得让医生再过来看看。”
  程之卓却不在意,强撑着追问:“他怎么说?”
  “他说他会去查,”说着尤敬尧盯着程之卓,“但他非问我你怎么样,还说要过来看你。”
  听罢段克渊当先冷哼一声,“那照片传得沸沸扬扬,他怎么还敢过来?”
  “总有不叫人发现的法子吧,”尤敬尧目光不移,心里还有别的疑问,“程总,你确定小刘说的是真的?会不会那药是假的,私生子的事也是假的?或者只有私生子是假的?”
  昨晚他在厕所抓住小刘,小刘吓得要尿裤子,根本经不住盘问,当时就招供出两个消息,然后尤敬尧按着程之卓说的激将,小刘却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最后尤敬尧只得报警处理。
  “不会,”程之卓鼻子塞住,瓮声瓮气,却格外坚定,“庄建淮不会轻易信任一个新人,必定早就做好了小刘被发现的准备。那么两个假消息容易暴露,两个真消息又太浪费,所以一真一假最好。”
  “可你怎么确定那药一定没问题?”
  其实尤敬尧对小刘说的药也有些印象,那药的上市流程不乏灰色操作,按照常理推测,确实相当可疑。
  可尤敬尧并不知道,前世的庄希文就是这样被庄建淮转移视线,最后遭陷害入狱。
  “庄氏有问题的药不少,但绝对不是小刘口中那一款。”程之卓含混其辞,转而叮嘱道:“不过既然人家把话带到,咱们也得装装样子,让人家知道咱们相信小刘说的都是实情。”
  “好,”说到这里,尤敬尧还是有些担心,“只是私生子这事,就怕这事经我的嘴,曾绍他信不过。”
  毕竟这算庄家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尤敬尧这个外人说出口就显得太过敏感了,怎么都是程之卓来开口更为合适。
  可程之卓头疼欲裂,根本没心思和曾绍周旋,只说:“事关庄氏未来的掌门人,由不得他不信。”
  说完程之卓喝了口热水,又险些呛个昏天黑地,尤敬尧看他这副样子,不禁又问:“才一晚上的功夫,也没在外头吹风,怎么又感冒了呢?”
  段克渊脱口而出,“肯定是你没照顾好程总。”
  “你还说呢,”尤敬尧不服气,“明知道昨晚要抓人你还躲懒不去。”
  “总不能你抓小刘,顾胜朝抓他吧?”程之卓扶额,昨夜的旖旎历历在目,浮上心头,他脸上不由泛起红晕,“不打紧,许是沾了冷水没及时擦干净。”
  尤敬尧难以置信,“难不成你用冷水洗澡?”
  段克渊紧接着添油加醋:“难不成曾绍这个禽兽怎么你了?”
  不等他们问出答案,不巧何戴怡进来,两人只好退出办公室,留他们两人谈事。
  “听说昨晚曾总和庄董双双提前离席,是闹不愉快了?”何戴怡眼见程之卓病得重,还是开门见山地质问道。
  程之卓烧得眼皮子都抬不起,勉强坐直了道:“没有,只是凑巧。”
  “然后凑巧一起去酒店?”何戴怡说。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但程之卓没打算让何戴怡得逞,“说来我也有件事想问何董。”
  何戴怡扬手,“你说。”
  程之卓又咳了咳,然后问:“听说三院当初是您主张投资的?”
  这笔投资其实是在程之卓进入何氏之后进行的,但平时何戴怡防着程之卓,也不会让他接触公司事务的方方面面。
  本来程之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当这笔投资是个巧合,可他又从沈祚君的口中得知,这个地下实验室套了壳,幕后真正的金主其实是顾氏。
  环环相扣,程之卓就不能不多个心眼。
  三院这两个字扣上何戴怡的脑袋,他瞬间没了进门时的气势,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事儿不都过去了么?”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怎么过去的。
  “信息时代,只要有心,留下的痕迹就永远抹灭不掉,”说着程之卓旧事重提:“就好比当年的按揭贷款案。”
  当初何戴怡险些不能翻身,这几个字更是何董的阴影,压得他透不过气,
  “你,这——”
  “不过何董不必担心,至少您还有三个儿子。”
  程之卓咳了咳,声音温和,点到为止,可这句话还是不中听,何戴怡吹了吹胡子,看向别处,“那三个兔崽子,加起来也不如明珊一半乖巧!”
  程之卓眼珠一转,提议道:“那何董有没有想过,给明珊留点股份?”
  这就轮到何戴怡咳嗽了,“明珊她毕竟是女孩子家,到时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股份不就白白落到外人手里了?”
  好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程之卓不禁冷笑一声,“按常理确实如此,不过倘若明珊手里有了股份,会不会激发他们的危机意识?”
  何戴怡一愣,“你的意思是——”
  “就像我并非庄董的亲儿子,当初他也一样给了我股份,掌控股份的方式并不一定只有牢牢握住,”说着程之卓捻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安抚早已冒烟的嗓子,“就算不为他们考虑,单从风控的角度,也是很有必要的。”
 
 
第65章 
  第二天清早,协安医院边门,衣着华丽的边絮走出来,等候已久的法拉利司机下车开门,却见边絮面色不虞,嘀咕两句之后司机便自己回了驾驶位,开车走人。
  边絮转头就去了市中心一个非常热闹的老小区,进了小区大门,到处是老人带着孩子,亭子一角围满了人,边絮远远找见自己的父母,却听他们满口只炫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子就是家中独子,一大家子上慈下孝,真是家庭美满。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边絮父母唠完嗑准备回家做饭,忽然看见女儿迎面而来,慌忙把人拉到垃圾站后面的偏僻角落。
  边父不等边絮站稳,脱口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二老,”边絮眼里最后一丝希冀都被父亲这一句碾得稀碎,然后她重新戴上那副刻薄的面具,“免得别人以为这个家里只有老二。”
  边母躲在丈夫身后,倒是想嘘寒问暖,只是都被边父冷冷打断,他双手交背,腰杆挺立,好像在审问哪家的奸细,“你擅自过来,有没有经过你男人的同意?要是你没伺候好他,要是让他生气,我就要你好看!”
  “好啊,”边絮心想什么伺候不伺候的,她和庄建淮从来也不过只是同盟的恶魔,她笑得更猖狂,“最好把我打死,死了干净!”
  边父:“你!”
  边母拉了拉丈夫,小心翼翼问:“阿絮来有什么事吗?”
  边絮烈焰红唇微颤,其实想说自己就是来看看二老过得怎么样,哪里需要添补。只是眼下这情形,说什么好像也都没什么意思,最后她摇头说没事,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边父刻薄的咒骂,听得边絮不禁又笑出声,她幽魂似的飘出小区,等过转角的时候脚下忽然一顿,
  “张霆?”
  “来看叔叔阿姨?”张霆掠过她看了眼围栏后的小区,风吹竹林响动,好似流言蜚语不停。
  边絮摇头,“没有。”
  “那来做什么?”张霆又问。
  边絮却不想再答,只说:“庄董约了午饭,我该回去了。”
  说完她就要走,可张霆上前一步堵住去路,重复道:“刚才你去干什么了。”
  边絮猛地甩开张霆的手,“你不都知道?”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一丝狠辣,好像和庄建淮相处久了,近墨者黑,让张霆都不由心生寒栗。
  “你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张霆极度失望的表情落在边絮眼里,她心里好像被钝刀拉了道口子,但她强忍着冷笑道:“人都是会变的,要是还像当初你刚救我出来时那样,岂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当初张霆从榆中村救边絮出来,她满怀希望地找回家去,才发现当时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自愿将女儿卖给人贩子的。边絮在家还没住几天,他们就又偷偷商量着要把人卖去别处,就这样,边絮走投无路再次找上门来,说只要脱离苦海,让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但张霆原本想的很简单,毕竟大好的年纪,给她一笔钱,让她出国重新开始就是,但也不知道这人哪里听的墙角,得知张霆正为庄建淮的枕边人发愁,于是就自告奋勇非要去做卧底。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她去,张霆想:如果边絮要的是她父母弟弟的命,如果她能一开始就开口,那么他也不是不能代劳。
  张霆后槽牙动,张了张嘴,但又把准备的一肚子话都咽了回去,最后只说:“好,希望你不会后悔。”
  这时边絮的手机响起,张霆转身就走,边絮挂了电话,奇怪地看了眼张霆离去的背影,匆匆回老宅去。
  老宅二楼门打开,庄建淮坐在轮椅上面对落地镜,背对进来的边絮。
  边絮躬身,“庄董,我回来了。”
  宽阔的卧室前厅,褚明晟站在轮椅旁伺候,庄建淮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悠悠开口,“怎么这么迟?”
  边絮眼珠子乱转,“…想,想逛街来着。”
  听罢镜子里的庄建淮缓缓睁开眼,苍老的眼珠在骷髅似的皮囊里转动,只见边絮两手空空,于是边絮攥紧了手,找补道:“可惜没有合心的。”
  “哦?”庄建淮眯起眼睛,貌似愧疚,“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边絮忙摇头,“庄董这是哪里的话?能跟着您是我的福分。”
  “是么,”庄建淮目光上移,盯着边絮那张似是而非的脸,“那怎么还买不到合心的?”
  边絮下意识看了眼褚明晟,可惜这会儿她不可能得到任何暗示,于是她扑通跪下爬过去,扒着庄建淮的脚踝,“不是不合心,是我不想买,庄董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贪心!”
  庄建淮转过脸,看向她,话锋一转,“刚才见过张霆了?”
  边絮心里漏了一拍,但她面上全是委屈,“这,庄董您也是知道的呀。”
  知道自己和张霆,和曾绍不过虚以委蛇,她站在庄建淮这一边,心里十分清楚,左右摇摆的墙头草只能落个死无葬身之地。
  可庄建淮却轻蔑地笑道:“我应该知道什么?知道你和张霆暗中媾合?”
  两个保镖忽然开门进来,扣住边絮要把她往外拖。
  “庄董!”边絮垂死挣扎,撕心裂肺地朝庄建淮大吼道:“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对不起您!?”
  听罢庄建淮转过轮椅,伸出一只脚去踩她的胸口,然后对上边絮惊恐交加的眼睛,“你敢发誓当初到我身边,没有一丝一毫是为了他?”
  边絮一时失语,紧接着辩驳道:“没有,当然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有半点欺瞒,就叫我全家不得好死!”
  “好,”庄建淮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那就如你所愿!”
  褚明晟让人拖边絮出去,庄建淮又吩咐道:“好歹是他的姘头,得让他来送这贱人最后一程。”
  “庄董,万一——”
  褚明晟欲言又止,曾绍让庄建淮看到边絮和张霆的过往,在庄建淮动了娶边絮的念头。可庄建淮向来最恨别人鱼目混珠,心里一旦有了刺,等不到生米煮成熟饭,必得立刻拔了才能舒坦。
  “贱蹄子而已,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庄建淮攥紧佛珠,翡翠在掌心发出不和谐的滋啦声,“我就是要他知道,即便来日他拿我的种来威胁我,我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褚明晟不再多嘴,看向窗外,保镖枪指边絮,在按下扳机之前和他对视,只见褚秘书点了下头,于是砰的一声,鸟惊四散。
  …
  两天后,曾绍去何氏集团总部看望程之卓,程之卓的发烧好了,只偶尔咳嗽,表面看起来就和之前一样,淡漠而疏离。
  见到人之前曾绍浑身不自在,可见到之后却更不自在,手脚长了毛儿似的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憋了半晌,挤出一句,“有事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程之卓甚至没让人上茶,整理文件,忙个不停,“嗯。”
  然后曾绍想起什么,把一只包装精美的小方盒子往办公桌上放,轻轻往前一推,
  “刚出炉的。”
  曼庄养伤的日子,有段时间庄希文特别痴迷于甜点,这是满华城最合他口味的一家,曾绍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带了份小蛋糕,希望程之卓能喜欢。
  程之卓抬眸,那小方盒子不稀奇,他倒是被曾绍左手的无名指吸引了注意,因为曾绍的皮肤并不算白皙,但无名指根那里却有一圈细细的浅色,但他没有多瞧,更不想多事,咳了咳只问:“曾总不是路过?”
  曾绍一愣,忙回答:“是路过,顺便谢你的消息。”
  没有程之卓的消息,曾绍也不会下定决心让边絮和庄建淮狗咬狗,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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