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舒方鹤这么说许应荣,其实他自己也是人送外号神外卷王,当年他听说协安有个医生职称比自己高,岁数比自己小,心里别提多不服气,在得知院长就姓许后,他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方优渥强大的家境背景,只是碍于两人不是同科室,所以碰面的机会很少。
  起初舒方鹤是真的见缝插针地针对许应荣,后来偶然一次十几个小时的联合大手术,他下了手术台人都快瘫了,一见许主任没事儿人似的健步如飞,还有精力回办公室复盘,对比同类型的其他手术录像,手里的pad甚至还开着好几篇相关论文。
  也是那时,他头回真切感受到一个人的精力真是无限,觉得许主任真是天生神力,才能支撑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如果不是转头他就亲眼看到许应荣晕厥过去的话。
  “你做主任也有几年了,也不是场场手术都能圆满成功,任你技术多精湛,我们也只能和时间赛跑,而不能和阎王掰手腕,”说着舒方鹤俯身捉住许应荣颤抖的手,“况且只是伤势相似,那不是庄夫人,当年做手术的是伯父,他没有失误,今天的你也没有任何失误,谁都没有过错。”
  许应荣抬眸,眼眶刷地红了,“我,可我,”
  “应荣,许主任,”舒方鹤心疼地抱住他,“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但绝对不该拿你的命来救治。”
  两人相拥良久,许应荣身心俱疲,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可就怕我父亲救不了庄夫人,我也救不了他!”
  “什么救不了?”舒方鹤没听明白,想着许应荣说的大概是程之卓,于是问:“程总现在不是好好儿的?”
  许应荣却固执摇头,“现在是现在,以后是以后,方鹤,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他!”
  那天许应荣带着各科医生全副武装守在程之卓身边,谁料当晚无事发生,事后程之卓就和盘托出,他这才知道重生的事,要不是程之卓此前确实一反常态,许应荣这个娘胎带的唯物主义者还真不敢相信。
  但正因此,许应荣也终于明白程之卓脖子上那朵花的由来,大概就和重生有关。它就附着在程之卓原先纹身的位置,代替纹身成为新的印记,逐渐变淡,却没有消散。这其实已经超出许应荣的理解范围,但两人心知肚明,这大概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许院长原先其实是庄家的家庭医生,许应荣因此和程之卓在年少相识,程之卓是他的玩伴,他的弟弟。长大后许应荣接触的第一个患者就是程之卓,鉴于许应荣从小爆棚的责任感,长兄如父,换子事件东窗事发后,许应荣站出来填补了程之卓内心的空缺,在庄建淮手底下一次又一次地保护他,程之卓对许应荣而言实在太特殊了。
  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永远护住程之卓。
  所以当年庄夫人那么看重程之卓,好人不长命,许应荣真怕这对非亲母子最终一样不得善终。
  舒方鹤见他欲言又止,轻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许应荣说不出口。
  “就算不告诉我,”舒方鹤没有强问,但他担心许应荣把自己憋出病来,说着按住对方的肩膀,“你也不能憋在心里不发泄,你这是要逼死你自己吗?”
  “大哥。”
  两人抬头,程之卓和曾绍忽然出现在门口。
  “你们怎么,”许应荣反应过来,抹了把眼泪,“过来复查?”
  出院后程之卓定期回协安复查,闻言他点头,没有提及刚才的话题,也权当没看见许应荣此刻的难堪,“医院的饭菜清淡,想必不合大哥的口味,正好我也饿了,咱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许应荣擦了擦鼻子,“我下午还有手术。”
  程之卓正待说什么,曾绍冷着脸忽然开口:“是有手术,还是心有愧疚?”
  舒方鹤蹭地站起来,“曾总这话什么意思?”
  程之卓也颇为意外,“你这是什么话?”
  午休期间,医生往来,他们经过办公室刚想打招呼,但察觉几人间的气氛不大对劲,又匆忙走开。
  只见曾绍往前一步,拔高音量,“我倒想问问舒主任说的什么话,什么叫那不是庄夫人?”
  曾绍和秦曼华这对母子此生缘悭一面,但似乎那两次见过顾夫人之后,曾绍对母亲的感情就被激活了,程之卓心里一沉,抓住曾绍的手,
  “你听我解释。”
  曾绍却猛地推开程之卓,步步逼近,“许主任,当年给我母亲做手术的是不是你父亲?”
  许应荣嘴唇抽搐,隔了会儿才答:“…是。”
  曾绍:“那为什么你父亲做的手术,你会耿耿于怀至今?”
  “因为,”许应荣作为主任医师,大风大浪他见得多了,此刻面对曾绍的质问,他却极其罕见地说不出来,“因为我,”
  因为秦曼华不是非亲非故的别人,因为人与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情感联系,让许应荣始终无法仅仅站在一名医务工作者的角度来冷静面对。
  舒方鹤红了脸,便挡在许应荣面前,“曾总该明白手术本来就没有万无一失的,如果手术真有问题,当年庄董也不会提拔伯父做协安的院长。”
  “我为什么要明白?”舒方鹤哪壶不开提哪壶,曾绍顿时气极反笑,“他要提拔那是他的事,现在是我问你许应荣,你怎么不敢回答!?”
  程之卓见拉不住曾绍,转身与之正对,大吼道:“曾绍你够了!”
  “够什么!”
  曾绍脑海顿时闪过顾夫人与段克渊重逢的场景,顾夫人照顾段克渊细致入微的情形,多年积攒埋藏心底的委屈一泻而出,他再也不想做什么掩饰。
  “还有你程之卓!不是因为你,我妈当年怎么会被绑架?不是为替你挡刀,她又怎么会横死?你害得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曾绍顿了顿,脱口而出,“她走得有多凄惨,她原本可以和顾夫人一样活得幸福快乐!”
  曾绍的声音响彻走廊,程之卓踉跄着后退一步,事实确实如此,秦曼华身死那年,曾绍本该有机会回到庄家,他们本该阖家团聚,可阴差阳错,他们到底也没见上面。当初一时糊涂的是程慧芳,但所有的源头都是他程之卓。
  这些程之卓其实一直都不敢忘记,所以曾绍的宽容堵住他的心门,有时反而让他更加愧疚,不管事实逻辑如何顺畅,他始终就是个杀人凶手,所以过分的宽容不足以让他赎罪,他更需要曾绍的愤怒和审判。
  “…对,”程之卓垂下头,心里堵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曾绍一脚踢开,坠得生疼,却也痛快,他向来挺直的脊背松懈下来,一瞬间涕泗横流,“是我害你没了妈妈,都是我的错,当年该死的是我才对!”
  “不是,不是他的错!”许应荣猛地起身,眼前一黑,紧接着被舒方鹤扶住。
  场面彻底失控,曾绍伸手指着对面几人,“你们都难辞其咎!”
  恍惚间程之卓看到一闪而过的戒指,他目光黯淡下来,“对,所以我们根本不应该在一起。”
  曾绍一愣,只听程之卓低声说:“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之间始终都有道坎,既然无法跨越,那就劳烦曾总把戒指还我,”
  “你,”
  不等曾绍说话,程之卓抬眸对上他,泪水在刹那流下,
  “曾绍,咱们从此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第95章 
  第二天何氏例会前两分钟,尤敬尧在会议室里没等到程之卓,上来办公室也只找到手忙脚乱的韩秘书,尤敬尧就问他:“这都要开会了,程总人呢?”
  尤敬尧上来的时候韩秘书正在通话,他才刚来不久,见着尤总赶紧挂了电话,还有些胆怯,“早上程总取消了今天的所有行程,所以例会也不开了。”
  “什么?”尤敬尧皱眉,“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韩秘书就低下头支支吾吾,“刚刚我在联系几个重要厂商,想打完电话就立刻向您汇报来着,不好意思啊尤总。”
  尤敬尧就明白了,但他见小韩慌乱的样子又提醒他,“打电话给厂商还需要想措辞,和我只要一句话,下次别等着我来找你才告诉我。”
  “对不,”韩秘书话锋一转,恭敬道:“好的尤总,下次不会了。”
  尤敬尧又问:“那程总有没有说为什么忽然取消行程?”
  韩秘书摇头,“他没说。”
  于是回来路上尤敬尧就打起鼓,之前去警局喝茶的事他还心有余悸,他怕程之卓这是又碰上什么麻烦,会议室那边见尤总回来,赶忙问:“尤总,咱们什么时候开会?”
  “现在,”但尤敬尧放心不下,转头又改口,“等下我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张霆被铃声震醒,还有点起床气,他搓了搓眼睛,一看是尤敬尧,懒洋洋接通,大着嗓门,
  “喂,什么事儿?”
  “程总和你们曾总在一起吗?”尤敬尧语气有点急。
  此刻顶着黑眼圈的张霆打了个哈欠,再伸个懒腰,“那得问你们程总去啊,怎么老逮着我问?”
  尤敬尧尴尬笑道:“这不是问你更快么。”
  上次他打不通程总的电话,最后也是曾绍联系他说明情况,加上两人这段时间形影不离,但凡程总不在公司,十有八九就是和曾绍在一起,这已经成了尤敬尧的习惯性反应。
  “可他俩吵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张霆没个好气,故意吊着他似的,“情侣吵架后都还得冷战一段时间呢,你指望他们第二天就能和好如初?”
  尤敬尧没功夫跟他耗,“你别扯有的没的,你就说程总现在有没有和曾总在一起吧。”
  “哎呀没有没有没有!”张霆叫道。
  “没有就没有,”尤敬尧嘀咕,“你这么凶做什么?”
  然后张霆瞥了眼窗外,“我在开车呢,要是被抓到罚款,小心我报你驾驶证!”
  尤敬尧:“得了,那你安心开车吧。”
  挂了电话张霆又打了个哈欠,昨晚他加班累成狗,今天又起早当司机,出门前都没看到边絮起床,冲尤敬尧吼两句才算消气。其实他根本没在开车,车子现在就停在浅水公墓停车场,旭日东升,阳光清冷刺眼,撂了电话他又看向窗外,只见曾绍望夫石似的站在冷风里,抬头望向面前的墓山——山顶那儿有个人。
  秦曼华墓前,程之卓跪姿端正,手托心经,正一遍遍潜心诵读,偶尔停下来咳嗽两声,紧接着又继续念。
  自从程之卓将身份还给曾绍,他就戴上杀人凶手的镣铐,失去了祭拜秦曼华的资格,再也没胆子踏足这里。上个月祭拜,程之卓虽然主动过去找曾绍,但也只是远远站在一边,不敢看秦曼华的遗照。
  可昨天程之卓挨了责骂,心里却莫名舒坦了些,甚至生出点勇气来这里忏悔,有时候跨出一步,对上一眼,好像事情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阳光逐渐灿烂,又是明媚的一天,两人较劲儿似的,程之卓在山上跪多久,曾绍就在山下站多久,等张霆出去吃了顿饭又兜一圈风回来,足足等到夕阳西下,程之卓跪得都有些麻木,他忽然听见有人上山的脚步声。
  “来忏悔?”曾绍隔着距离冷声问。
  念了一天经书,程之卓内心平和不少,听罢他点头,“是啊。”
  曾绍却冷冷道:“我妈不接受你的忏悔。”
  于是程之卓合起经书,“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冷风加剧,曾绍上前一步,两人四目相对,然后程之卓问他:“是因为我罪无可恕?”
  曾绍:“你心知肚明。”
  程之卓忽然笑起来,“那曾总先前还让我过来祭拜,就不怕庄夫人会难过?”
  28号才过去没多久,曾绍一噎,绷着脸道:“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
  “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
  说完程之卓径直起身,却是脚下一软往后倒去,可意料中的寒冷疼痛都没有到来,他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过这双向来温热的手今天也有些凉,程之卓一触即分,到底没逃出曾绍的禁锢。
  “傻乎乎地跪着吹一天冷风,也不知道多加件儿衣服,还不吃饭喝水吃药,瞧把你给能的。”说着曾绍搂住他腰身,弯腰给他拍掉膝盖上的灰。
  程之卓的脚都快没知觉了,曾绍这么一下又一下地拍,阵阵酥麻传到大脑,几乎麻痹了他的语言能力。曾绍拍了半天不见他反应,不由打趣:“程总向来伶牙俐齿,这会儿怎么连话也不敢应?”
  说完他抬眸,只见程之卓兔子似的盯着自己看,委屈死了。
  两人一时无言,忽然曾绍亲了上去,程之卓毫无准备,惊恐地推搡道:
  “你干什么!?”
  可曾绍人是退开,手还牢牢搂着,然后他绷着脸高高在上,“这是报酬。”
  程之卓重读:“报仇?”
  “我不是宁城人,”曾绍不吃他这套,“没那么重的口音。”
  程之卓:“…”
  胡闹之后,曾绍这才扭头正对墓碑,“妈,最近来得勤,但这些年之卓可是头一遭,您得帮我好好儿骂骂他,好歹您养育他多年,明知道您想他想得紧,也不知道早点儿过来看看您。”
  程之卓无语,“…你不如让我继续跪着。”
  说着他又挣动,曾绍偏不让,“我没让你跪,你就没资格跪。”他料到程之卓会掉金豆子似的,又补上一句:“再哭再亲,说到做到。”
  程之卓只好吸了吸鼻子。
  他们都已经年过三十,庄建淮也早已年迈,秦曼华的遗照几十年如一日,在夕阳余晖下倒还是那么年轻,温柔的眼神望着两个儿子,一如从前那般。
  “妈,从前他是您的儿子,但您的亲生儿子其实是我,所以从今往后您也只有我这么个儿子,”曾绍话家常似的放完狠话,又抓起程之卓的手,“不过我想儿媳儿子其实也都差不多,您要是不介意,以后就让他做您儿媳好不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