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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秦绍坐下来,看菜单上的名字有好多程之卓都不认识,抓着他问:“百叶不是窗吗,毛肚怎么长得像抹布,这脑花真的会上一整个吗?…”
  程之卓滔滔不绝,像掉进万花筒的小仓鼠,就在秦绍以为他会因为未知的好奇而害怕而选择不点,他却一键打包统统点上,连同生日蛋糕一起,嘶哈嘶哈吃得好开心。
  饭后秦绍像作弊等待审判的小学生,生怕程之卓胃不舒服,散步时还一直揣着一口没喝的热牛奶,因为不止麻辣火锅,出商场前程之卓还趁秦绍去洗手间的功夫偷偷买了杯奶茶,虽然只喝了一口,剩下的都进了秦绍的肚子,两人却都越逛越清醒,
  “真的还好?”秦绍问。
  “胃里有一点点热,”程之卓认真感受了下,“不过还行,挺暖和的。”
  秦绍笑,“什么叫挺暖和?”
  程之卓张口,冷不防看到朝他们驶来的公交车,那上面载着许多下晚自习的学生,他偏头对上秦绍,忽然来了兴趣,
  “我们上去坐一段吧?”
  秦绍一眼觉得公交车拥挤,但程之卓见车马上要走,二话不说,拉着他就上了车。
  “刷码呀,小伙子愣着干什么?”司机见程之卓手足无措,以为他跑懵了,提醒道:“乘车码,公交车的啊,可别刷地铁码。”
  程之卓从小出门不是豪车就是飞机,哪里坐过公交车?秦绍偷笑,帮他刷了两下,车里座位都满了,头尾尤其人多,两人只好往中间稍微空一点的地方去。
  五月还不到开空调的时候,车里有些闷,各种味道从四面八方来,组成一个复杂的小世界。程之卓被秦绍拦腰环住,在保护罩里好奇地窥探着周围的乘客,好像在寻找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手机蓝光照出面无表情的一张张脸,好似大爷大妈外放小说里的NPC,然后学生们兴致高昂的交谈盖过AI音,吸引了程之卓的全部目光。
  他们谈校花校草,谈考试游戏,谈班里哪对情侣被老师抓住叫来家长,又有哪对还在□□。聊得正嗨时公交车到站,上来一对气势汹汹的中年夫妻,经过秦绍身边还撞了他。
  也不道歉。
  程之卓正要拦人,却见他们直奔后排,冲到两个正在嬉笑的女学生面前,站住了也不吭声,只是拉起其中一个,狠狠瞪另外一个,然后下车。
  “明天见。”
  “闭嘴!”
  中年男人大吼一声,被拉下车的学生浑身一抖不敢再多嘴,也许是碍于人多嘴杂,男人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拽着孩子往车下走,乘客换了一波,车门关上前,留在后排的女学生忽然冲下去追,于是四人当街就吵起来,只是具体吵的什么,车里的人已经听不见了。
  “怎么了这是?”
  有热心大妈好奇地探出脑袋,又被司机劝阻,高声喧闹的学生都静了音,还是坐在刚才那两个学生旁边的大爷开口,
  “哪有正常小姑娘蹭人家大腿的?”
  如今大爷大妈们都赶上潮流,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那大妈恍然大悟,转头就对上正搂住程之卓腰的秦绍,于是程之卓红着脸挣脱,在下一站也跳了车。
  到家接近十一点,正常情况下程之卓应该已经进入梦乡,可此刻两人大眼瞪小眼毫无睡意,都清醒得很。
  “这奶茶比意式浓缩还管用啊?”
  程之卓这么说,其实也很少喝咖啡,在一次喝完心悸之后,他更是不再碰这些东西了。相比之下,秦绍偶尔会喝点提神,程之卓能看出他也被这杯奶茶弄得够呛。
  “喝了能连夜点兵出征去,你说管不管用?”秦绍咕哝,转身去倒茶,“再喝点水降降浓度。”
  程之卓苦哈哈,他嘴里的鲜香麻辣早被白水冲得一干二净,连那口奶茶是什么滋味也记不大清了,只有那股让人魂牵梦萦的满足感始终挥之不去,他摆摆手道:“白水喝得快哕过去,先洗漱吧,说不定洗完就困了。”
  主卧的卫生间是双台盆,干区很宽敞,秦绍贴着程之卓刷牙,盯着镜中白色泡沫下的红唇心猿意马,不等刷完牙,秦绍已经忍不住蹭程之卓的腿根。程之卓实在受不了,拔了牙刷含混道:“你不是说太晚运动不好?”
  “你不是说睡不着?”秦绍反问,睡不着自然就得做点事,累到正好安睡最好。
  程之卓不想听这些,红着耳朵漱了口,弯腰的瞬间,从秦绍的角度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朵小巧的彼岸花竟然没有再变淡。这朵花的存在也许并不是好兆头,从看到那刻起,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时刻系在秦绍心头,但当倒计时极速前进过一段时间后又突然按下暂停键,或许它就转变成了一朵幸运花。
  刷完牙就要洗澡,程之卓推秦绍出去,却被秦绍一把搂住腰身。
  热水撒了一台面,白茫茫的蒸汽从指缝间溢出,程之卓掌心溺在这滩水里,指尖戳进倒映两人的水面,微微泛白,他忽然热得想要冲进浴缸降降温。
  “我会更睡不着。”程之卓垂眸低声说。
  秦绍逼近,“是么?”
  室内暖气开得足,此刻程之卓单穿一件莹白真丝衬衫,他是真的很喜欢浅色,秦绍想,小到内衣内裤,外套围巾,大到家里装修,公司装潢,但凡征求程之卓的意见,必定是以浅色调为先。
  衬衫并不修身,松松垮垮地挂在程之卓身上,但高亮的暖光映照,能透出程之卓衣下纤细的身体轮廓,体温熨出淡淡的香味,藏匿在火锅店的麻辣味下,若有似无,让秦绍欲罢不能,又生出汹涌的饿意。
  于是略微粗重的两声喘息之后,秦绍俯身,从那朵彼岸花亲到脖颈新留的刀疤,伤口结痂脱落,长出细嫩的新肉,秦绍一路往下,腹部是一道陈年旧伤,即便当时子弹绕过器官,即便事后秦绍小心翼翼调理,伤疤依旧不可避免,另一道则是新添的,周遭皮肉粉嫩。两道枪伤交叠,秦绍顿了顿,近乎虔诚地亲吻上去,落下一句迟来的道歉,粗硬的短发擦着程之卓敏感的胸口划过,让他实在忍不住发抖,
  “不好看。”
  “好看的。”
  秦绍低喃,温热的呼吸隔着轻薄的衣料拂过伤口,程之卓又是一颤,眼尾霎时潮红。
  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落在程之卓身上,秦绍只有后怕和心疼,他说不出不好看,更准确地说,他一点也不想评价这些伤疤。如果有可能的话,假使没有这些伤疤,他想他会更高兴。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想把这些伤疤纹在身上。
  秦绍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一想到那些锋利的针头一次又一次地戳进皮肉,好像程之卓的伤痛也随之转移到自己身上,他此刻的心痛忽然就有所缓解,他深刻地意识到两人共苦,自己反而甘之如饴。
  咫尺间的呼吸声在浴室回响,程之卓紧紧扒着大理石台面,只见秦绍慢条斯理地往上亲,亲一下就说:“你没有哪里不好,哪里都好。”
  “…你喝的是蜜吗,”程之卓其实没什么兴致,那天的问题也还在困扰着他,但见秦绍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心里又不受控制地软成一滩水,“嘴这么甜?”
  “那你应该也很甜才对。”
  秦绍抬眸仰视灯下的程之卓,毕竟他们晚上还共饮过一杯奶茶,然后秦绍蹲高亲在他心口,落重的一吻让程之卓猛一个激灵,他手指瑟缩,台面上的水就顺着掌根嗒嗒流到地上,汇成小小一滩,慢慢洇湿两人的脚趾。
  程之卓:“太快了。”
  “什么?”秦绍眼神危险。
  谁让程之卓向来心软,秦绍的眼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想要自己,所以他扶着秦绍的喉结让他起身,又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盯着对方道:
  “心跳太快了。”
  …
  第二天中午,十几通夺命连环call里终于有一通电话打醒了本该起早贪黑日理万机的两位老总,他们奶茶一个喝了一口,一个喝了一杯,当晚没有点兵出征去,而是精力充沛地干了一整夜的架。程之卓浑身都快散架了,循声去捞手机,指尖还在发颤,他贴着耳朵道:
  “喂?”
  张霆一听这喑哑的嗓音就知道对面什么情形,于是尴尬道:“你们?那我还是晚点再打过来吧。”
  “等等。”
  程之卓没让张霆挂电话,因为秦绍也醒过来,还在他怀里乱拱,程之卓边抵着秦绍的嘴边说:“他醒了,我让他听电话。”
  秦绍却还想假装没听见,程之卓忍无可忍,于是张霆就听见啪的一声,干脆利落,他闭上眼身后一紧,更想挂电话了。
  又是一阵细细簌簌,秦绍终于接过电话:
  “什么事?”
  张霆轻啧,“那什么,那姓梁的抓住了。”
  两人大脑宕机还先反应了下,各自公司上下有哪个姓梁的需要抓,随即猛然清醒,撑着床坐起来,紧接着秦绍道:“仔细说。”
  “不仅抓到人,姓梁的当场招供,说生物实验室确实是违规偷偷建造的,当时是他受顾先元指使贿赂,”张霆顿了顿,
  “暗示雷德厚给予便利。”
 
 
第116章 
  三院毕竟是沈家的项目,顾先元想借窝下蛋,要瞒过沈家,就不能直接出面,但他们也没想到当年顾先元竟然主动找上雷德厚。沈家经营三院多年,帮顾家攒下一筐筐的蛋,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些肮脏见不得人的排泄物,即便沈家有所查觉,费尽心思查明真相,还是险些被搞臭名声。
  梁本余的落网真是个好消息。
  “我现在在去警局的路上,详细的等回公司再说。”说完张霆就要挂电话,秦绍却让他再等等。
  “还有啥吩咐?”张霆问。
  只见秦绍眼珠一动,“你在哪里抓到的梁本余?”
  “靠近繁城的一个小镇,”张霆反应过来立刻说:“抓到人的时候还是清晨,没人看见——你想怎么做?”
  闻言程之卓看向秦绍,只听他说:“把人交给王哥,记住,稳住他家人,先别泄露任何消息。”
  秦绍挂了电话,程之卓就问:“是多年前你救下的那个线人?”
  那时赵恺为让秦绍背上人命,彻底受黑森林摆布,曾威逼秦绍去暗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当时卧底在化工厂的线人,谁料秦绍偷天换日,也换来他有朝一日摆脱黑森林的可能。这些事程之卓只是有所耳闻,不过他进警局被劫那天,给他送盒饭的警官正是受王哥提醒,对方特地提醒盒饭下有监听器,所以程之卓对这个王哥还有些印象。
  秦绍点头,程之卓当即明白过来,
  “你想引蛇出洞?”
  “之前我们及时提交证据,最后基因图谱的事却被压下来,紧接着你又入狱,”那天的回忆只要稍微勾起一点,就令秦绍不寒而栗,“我们不能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桩桩案件复杂而又牵涉甚广,每一环节的流程都需要漫长的时间,期间各方势力明里暗里地掰手腕,前路充满未知数。无论程之卓还是秦绍,他们都还相当年轻,他们不是庄建淮和顾先元这样的老狐狸,甚至就连这样的老狐狸都难逃一死,所以他们更要想个稳妥的办法一击即中,让对方失去任何反抗的能力。
  “单靠一个梁本余,恐怕还够不着雷德厚。”想到这里,程之卓叹了口气,“可惜李代钊生死未卜,不然还有可能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药协上下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拦截基因图谱的同时也是在警告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六分会上下游企业全都绑在一条船上,身在其中要想不同流合污,轻则就像沈家那样一直备受打压,立足如履薄冰,重则就会落得顾先元夫妇和李代钊那样的下场,他们就是一具具鲜血淋漓的例子,腰包越肥胆子越小,没有多少人始终有头破血流的勇气。
  所以即便沈家筹谋多时,将生物实验室一网打尽,那么多人被抓捕,其中有些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副主任,有些是大学里的研究员,还有一部分出身药企。他们来自行业各机构,出身五湖四海,或许他们对上头内幕是真不知情,又或许是真的不敢,无论如何,三院的线索很可能就会和当初庄氏背后的秘密一样,随着庄建淮的死亡而告终结。
  这样下去迟早自取灭亡。
  卧室一时安静,秦绍抓住程之卓的手指,抚平他褶皱的眉心,“如果要诱骗雷德厚露出马脚,也不是就没有办法。”
  程之卓下意识回握,“你说。”
  秦绍:“你真要听?”
  “你还有要求不成?”闻言程之卓警戒地脱手裹紧被子,扶着腰脸色好差。
  昨晚程之卓身上的零件被拆了又安回去,安回去又接着被拆,所以清早抱程之卓去清理完回来时,始作俑者秦绍就给他按摩直到睡着,即便如此,现下也不过是有所缓解而已,见状秦绍手又伸将过去,“腰还疼?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也没什么把握。”
  程之卓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继续按,“那你先说说看。”
  这具光滑的身上青一块红一块,都是秦绍纵/欲/过度的罪证,他清了清嗓,尽量克制力道,“生物实验室这个案子抓获那么多人,梁本余是个例外,但不会是唯一的例外,沈祚君不也说了早年间还有脱离生物实验室的相关人员?只不过现在都已经销声匿迹,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脱离生物实验室就意味着脱离操纵者的掌控,”说着秦绍俯身,两人凑在床头说悄悄话,“咱们不如假装抓到更重要的证人,再放出消息,让雷德厚见不到真章却担惊受怕,以为我们已经胜券在握。”
  程之卓回眸,两人在咫尺间对上。
  向来牌桌上比的就是大小,你炸我一回,我就想方设法用更大的筹码炸回去,可见不到筹码就只能见声势,两方粉墨登场,虚虚实实,只要不让对方知道自己手里究竟还有多少筹码,对方就会心生忌惮。
  “这倒是个好办法,”程之卓点头,翻身借秦绍的力坐起,“那么做戏做全套,他们看不到筹码势必会坐立难安,倘若这时候再给他们一个可乘之机,想必他们会更容易露出马脚,咱们也可以趁此机会再搜集更多的证据。”
  最好是能牵扯洛杜隆财团,他们和朱瑞芝里应外合,双管齐下。
  听罢秦绍一哂,“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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