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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不够,程之卓想,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他会像亚当偷尝禁果那样去触碰爱情。
  他有些固执,骨子里又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他认自己的理,常常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人前的乖顺温驯不过是不想辜负庄建淮和秦曼华的期望,也是彼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算不上普世价值观里的正常人,从沈祚君问出口的那一刻起,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甚至并不是异性恋。
  那么他又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这就超出程之卓的想象范围了,他冥思苦想,将这些年遇到的所有男人统统想了个遍,最后得出所谓爱情也不过是抓不住的虚妄的风,直到那天他遇见秦绍——
  那阵风才在心里化成刻骨铭心的模样。
  秦绍打眼看着并不靠谱,程之卓没见过曾耀宗,他下意识将秦绍与之归为一路人。但当程之卓孤身冲出去挡下那个闹事者的斧头,又是秦绍紧随其后,和他一起制服对方。与之并肩的时候,程之卓毫无波澜的死水头一次泛起波澜。
  他站在悬崖边太久,秦曼华和程慧芳在天上遥遥相望,庄建淮堵在背后,用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许应荣就守在底下,时时刻刻准备接住自己。
  只有秦绍,只有他是那个和自己并肩站在悬崖边的人。秦绍的忽然出现让程之卓险些坠入深渊,但也是秦绍最后稳稳拉着他回到人间。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程之卓也知道那时的秦绍戴着面具,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的感情始于相互欺骗,所以程之卓偶尔也会怀疑,他喜欢的究竟是不是现在的这个秦绍?在开膛破肚的惨烈方式之外,在生与死的极端选择之外,他还能否看清秦绍或者自己的真心?
  手机忽而又震动一下,程之卓猛然回神,以为来了新消息,上下翻动却没翻到,他打起精神不再想这些,在电脑上点开邮件,才发现附件是一份名单。里面有不少程之卓见过,就在查梁本余的时候,其中还有和他当面谈收购的范总。
  程之卓没有多想,直接打电话问:“沈总,你发的名单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沈祚君听到程之卓的声音似乎有点意外,顿了顿才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注意这些亲李派。”
  正好程之卓想彻查顾氏内部的问题,这份名单是雪中送炭,程之卓却没有道谢,而是问:“为什么?”
  “李代钊的影响力你也知道,各家公司总有他的拥趸。”
  沈祚君不知道是没听出程之卓的言下之意,还是故意憋着不说,只顺着刚才的话扩展了一下字面意思。但她发这份名单给程之卓自然也不是心血来潮,李代钊出事的同时,沈家的亲李派高管忽然集体辞职,沈家现在强行压着消息,只是再怎么想办法也压不了太久。
  沈氏多年稳扎稳打,这么一出都损失不小,何况程之卓刚接手顾氏,这个节骨眼上同样的变故再来一次,程之卓未必吃得消。而且沈祚君对这些人也心存怀疑,即便是拥趸,大概也没有这么倾尽全力支持的,也不知道李代钊究竟许诺他们什么荣华富贵,让他们肯这么死心塌地为其冲锋陷阵——这其中说不定还有别的隐情。
  所以即便嘴上说要断绝往来,沈祚君还是第一时间就给程之卓传送名单,但她特地找出程之卓高中时用的邮箱账号,也是因为还赌着气,想着他要是没看见就算他倒霉,不怪她没及时提醒。
  听罢程之卓却说:“不是这个。”
  沈祚君一愣,只听程之卓道:“为什么又愿意帮我?”
  明明那天他们已经分道扬镳,此后再见就是对手。
  “我可没有帮你,”沈祚君立马撇清:“那李代钊常年跟外国人打交道,谁知道他有没有藏着什么别的心思?我只是不想国家陷入困境。”
  她自认是商人,但永远只是华国的商人,她自然记着程之卓说过的共御外敌,即便程之卓始终没有告诉沈祚君,这个外敌究竟是内奸还是外贼,但她始终相信程之卓的为人,也相信当初那个愿意施以援手的人始终没有改变初心。
  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默契了。
  程之卓不禁想起高中那个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沈同学,笑道:
  “谢谢你,沈同学。”
  “别急着谢我,”虽然沈祚君嘴硬,程之卓仍然能听见她低声笑了下,然后继续绷着张脸说:“往后生意场上,你我还是对手。”
 
 
第114章 
  从睁开眼到下午三点,程之卓马不停蹄,那边尤敬尧还在帮忙处理名单上的人,他已经又叫来范总谈话。
  “…原来鸻康集团也找范总谈过收购,”程之卓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只是为什么范总拒绝李总,转头又接受沈总的橄榄枝?”
  范总一听,以为是程之卓兴师问罪,连忙赔笑道:“程总这话,我最后不还是选了您么?”
  程之卓却似笑非笑,“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范总年纪一把,但耳聪目明,他听出程之卓言外还有别的意思,于是收敛起几分笑意,“我不太明白程总的意思。”
  好哇,程之卓牵起嘴角,开门见山,“范总知道我和秦绍绝对不会放弃顾氏,所以故意先接受沈总的收购计划,又在我赶到后突然改变主意,沈家与我反目成仇,你乐见其成,我说的对么?”
  照片事件之后,程之卓和朱瑞芝交好早已是业内皆知的事,作为竞争对手,程之卓理解沈祚君的避而不谈,但范总却也故意摆出一副不屑交谈的模样,直到尤敬尧旁敲侧击,他才作恍然大悟状。
  “这话从何说起?”范总笑道:“程总和沈总反目成仇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而且程总和沈总难道就一向交好?”
  几家恩怨纠缠不清,当年的同窗渐行渐远,程之卓也笑道:“范总说的是,不过就算我和沈家的关系不算好,也远好过和鸻康集团。”
  范总正要喝茶,闻言茶杯搁回桌上,发出不重不轻的声响,“咱们和鸻康分属不同的细分领域,程总何必与李总作对,有钱大家一起赚不好么?”
  “范总是顾氏的股东,”程之卓眼神见冷,“不是鸻康的股东吧?”
  “可我说的也是实话。”不等程之卓再问,范总已经起身,“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搅程总办公了。”
  当年刚进庄氏的时候,程之卓周围也都是这样的老资历,他们掌握着集团各个关节的脉络,别说程之卓,就算庄建淮这个董事长见了也得笑脸相迎,程之卓没有强硬地留下范总,只笑道:“范总慢走。”
  出门后范总撞上个熟人,刚才程之卓要在他心里埋刺,此刻他心情不好,说话更是不客气,“孙同春,你怎么来了?”
  “来公司当然是上班,”孙同春针尖对麦芒,“难不成是党同伐异,混吃等死吗?”
  “你!”范总手指点点,“当年你可是被开除的,谁敢让你回来上班!?”
  他们俩还站在程之卓的办公室门前,孙同春掠过范总往里一瞥,“这里原先姓顾,现在姓程,好像从来也没姓过范,范总这话是在质疑程总的决策吗?”
  范总猛一回头,办公室的门没开,外间韩秘书也权当没听见。
  “范总是想问我回来担任什么职位?几句话的事何必劳烦程总,我来告诉您,”孙同春叫回惊疑交加的范总,“研发部几个高管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么多年,如今腾我一个位置不过分吧?哦对了,好像不止我一个,这几天老郑他们陆陆续续都要回来,其他部门应该也是如此——范总慢走,等办完入职手续,我可得赶紧去收拾烂摊子了!”
  顾氏大楼在范总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封锁,程之卓关门放狗,大刀阔斧地开除名单里除了范总这个大股东以外的所有员工,还特地回聘从前受他排挤遭他解雇的员工,孙同春就是其中之一。他和尤敬尧是大学上下铺,之前尤敬尧听说他被开除,两人还一起借酒浇愁骂过街,今天他也是第一个回到顾氏的。
  范总要给程之卓添堵,程之卓自然也不会叫他好过,孙同春等人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会将范总牢牢盯死在原地。
  走出几步后孙同春又转身,意味深长道:“还有件事,朱氏卡了鸻康集团的进口药,这事儿您知道吗?”
  说完他就笑着进了程之卓办公室,留着上下掏兜要找速效救心丸的范总在门口凌乱。
  …
  下班秦绍来得很早,一进办公室就给程之卓关电脑,
  “工作是忙不完的,下班时间到,明天再说。”
  但程之卓拦着不让,之前何氏体量小,又有尤敬尧这个得力干将,要他操心的事情并不多,今天是在顾氏的第一天,倒比他在庄氏还要累不少,在适应之前他不想离开工位,“不行啊,刚开除一批员工,顶替的人还没那么快到位,这两天有的忙,你别等我,先回家吧。”
  先回家这几个字听进秦绍耳朵,让他有种流浪猫被再度抛弃的感觉,于是他靠坐在办公桌上,“沈祚君给你的名单你都复核过了?这么快就把人开除,万一开到大动脉呢?”
  程之卓的动作之所以快,不过是因为利聚而来,向来大集团的招聘都有固定的流程,笔试面试一面二面,看似严苛透明,实则每一环节都有可操作的灰色空间,如果对方是有目的性地渗透,从这方面查是最快的。
  “因为这批亲李派已经在沈氏有所动作,夜长梦多,我不能给他们作乱的机会,”程之卓摘下蓝光眼镜捏了捏鼻间,“况且当时与沈祚君联手拿下三院的股份,我就已经接触过其中一部分人,大集团的问题都是相似的,就比如这个招聘产业链,内应透题刷好评,等人入职后再按职位高低收取不同的佣金,这些人不冤。”
  闻言秦绍从后环抱程之卓,握住鼠标连同他的手,把箭头移到关机按钮处,“那就更得下班好好庆祝,偌大一个顾氏,难不成全等着你给他们分派任务?”
  “话不是这么说,有些重要决策确实也需要我来定夺。”
  话虽如此,程之卓到底没有反抗,秦绍食指一用力,电脑关机,他拉着程之卓起身,“没有那么多重要决策,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今天是为数不多的重要日子。”
  “什么日子?”程之卓想看电脑,电脑关机,想看手机,秦绍已经把日历举到眼前,5月15日,今天是他的生日。
  从前在庄家,他要做庄建淮的儿子,所以他的生日在2月28日,可那天同样是秦曼华和程慧芳的忌日,他没有资格过这个生日。跳江之后恢复自由身,许应荣倒是给他庆祝过一两次,但当天蛋糕是什么款式,许应荣又是在哪里给他办的生日宴,都像落在肩头的花,随着转身消失不见。
  说到底,他已经不太习惯过生日了。
  “走了,”秦绍见程之卓发愣,晃了晃他胳膊,“明天我陪你加班,这段时间每天绷着弦,今天好好放松一下。”
  但程之卓还在纠结,“我就是想不明白,李代钊究竟给了那些人什么好处,我”
  声音戛然而止,是秦绍俯身亲上来,蜻蜓点水之后,秦绍低喃,“告诉我,现在应该想什么?”
  程之卓脸红,“你这个人真是。”
  秦绍已经十分有眼力见地帮他摞好文件,两人下楼坐上车,程之卓后知后觉,“你不会又要包场吧?”
  庄氏秦总的排场程之卓有幸见过好几次,不管他是何氏的程总,还是合并集团的程董事长,他都有点受宠若惊。
  “不,”秦绍摇头,“我们就像普通情侣那样过一天。”
  说是一天,此刻夜幕降临,凌晨之前满打满算也不过区区六个小时,程之卓笑着,目光瞥见秦绍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由陷入白日的沉思。
  秦绍捏他手指,“好不好?”
  程之卓不置可否,想了一下,道:“那我想吃火锅,麻辣锅。”
  早年间程之卓的肠胃就落下病根,平时他自己注意,秦绍也管得很严,就怕一个疏忽哪里就会出问题。他拘着自己太久,猛然听到秦绍说像普通情侣那样就有点心动,他也想像正常人那样放肆吃喝。
  听罢秦绍却心里打鼓,“你等等。”
  他打电话去问,许应荣没听完就直接炸了,说程之卓是不是脑子被辣椒水沾过,怎么敢提出这种无理要求。于是秦绍把手机给他,程之卓伸手一戳。
  秦绍:“你怎么给挂了!”
  许应荣后脚马上发来消息:不许让他吃!!!
  “谁让你问他?”程之卓一脸得意。
  医嘱白纸黑字摆在眼前,秦绍也换了铁面,“问不问你都不能吃。”
  “我要吃,”程之卓不由他,“我就要吃。”
  秦绍张嘴还要说,程之卓已经摆出一副小孩子渴望去游乐园的眼神,“我从来没吃过火锅,那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都说辣是痛觉,可为什么好多人明明辣红了嘴还要吃,还有什么肥宅快乐水...”
  也许是下楼前喝过热水,程之卓的嘴唇比往常要稍微红一些,随着说话上下贴合,再张开,那声音飘忽,如塞壬的歌声迷惑着秦绍,他忍不住想,如果吃了麻辣火锅,这张嘴唇不仅会变红,还会发肿。
  “打住,”秦绍攥住自己的手,“火锅和饮料你只能选一个。”
  程之卓奇道:“我是成年人,为什么要做选择?”
  秦绍:“再讨价还价就回家吃纯天然无添加的绿色健康食物。”
  程之卓一听脸都绿了,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去吃火锅。不过说是麻辣火锅,秦绍让张霆找了十几家店,挑三拣四,最后却去了一家本地改良的火锅店。
 
 
第115章 
  “华城人都不吃辣,”程之卓都坐下了,还想努努力起身往外走,“这火锅地道吗?”
  秦绍一哂,“我们在华城吃华城火锅,怎么不地道?”
  程之卓:“...”
  “看看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
  说着秦绍给程之卓系围裙,他看着菜单里五花八门的器官,想要叮嘱,又觉得程之卓的胃口小,只是难得的一次嘴瘾,也就赌一把随他去。正如刚才程之卓说的那样,他从来没尝试过这些东西,外人看来他是锦衣玉食,但秦绍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生活,一束向阳花被塞进鎏金瓶里束之高阁,常年晒不到太阳,即便再怎么细心照料也养不出半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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