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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两人对视,秦绍奇道:“那还有谁?”
  不是分会长也不是什么公司老总,能让朱瑞芝头疼的也必定不是无名之辈,两人下意识想到的,都是这个斡旋在分会长和总会长之间的栗妙蓉。
  可朱瑞芝开口却说:“是雷夫人的父亲。”
  这下程之卓倒是一头雾水,“什么?”
  “先前我的关注点在雷德厚,你们的关注点则在李代钊,”过了这个坎,朱瑞芝也就不再避讳那些往事,“基于当年的会长竞选,我自然而然地认为是李代钊捏住雷德厚杀人的把柄,然后顺势将雷德厚推上台面,自己在幕后操控。”
  秦绍捻着指尖,“这会不会只是个巧合?”
  “刚才你不也以为高桥是H国人?”
  朱瑞芝话音刚落,程之卓想到什么,说:“难不成这个雷夫人一家也和高桥理事一样,是全家移民来国内的H国人?”
  闻言朱瑞芝点头,“当年高桥和他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后来劳务派遣到华国,算是销声匿迹。高桥以为对方在国内找到新工作,可偶遇后回去一查,才发现职工名单里竟然还有他的名字,状态也一直是劳务派遣。”
  既然高桥能为朱瑞芝所用,那么朱瑞芝自然合理怀疑,这个突然冒出的雷夫人也能为洛杜隆所用。
  “据我所知,洛杜隆设在国内的办事处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作用,”秦绍顿了顿,“一应的进口药材器械主要还是鸻康在负责。”
  如果所谓的劳务派遣背后真有猫腻,那么这个办事处与黑森林这个表面合法的公司其实是异曲同工之妙。而雷德厚结婚远在竞选之前,雷夫人的身份又如此敏感,两者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这个雷夫人真有问题,”程之卓陷入深思,“那么雷德厚和李代钊之间的关系就还有待商榷。”
  “说来三院的生物实验室就没有新的进展?难道真的只是顾家私下的产业?”当初朱瑞芝查到医疗黑市与洛杜隆财团有微弱的关联,借国际刑警调查非法生化武器的名目,连同免疫增强剂一事对其进行打击,既然如此,朱瑞芝总觉得这个实验室鱼龙混杂,应该不止这一条线,她看向程之卓,“等收购完成,顾氏内部的问题还得好好查一查。”
  …
  鉴于诸多疑问,程之卓接手顾氏的第一天就问人事要来这些年所有的员工履历,用关键词筛选浏览,鼠标最终停在一个叫梁本余的项目经理上。
  “梁经理吗?”人事被程之卓叫来,来前特地复核过通勤记录,说:“他这几天请假了。”
  程之卓皱眉,“请假?”
  “对,事假,”人事回忆几天前的情形,“也许是家里有急事?当时请假还是托同事打的条子。”
  程之卓紧跟着问:“他亲口拜托的?”
  人事见程总新官上任就查户口,有点发怵,“…应该是的,不然我让当时交接的同事过来向您汇报?”
  “不用,”程之卓摆手,当机立断,“现在联系他。”
  人事战战兢兢打了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半晌她才敢回话:“程总,电话打不通。”
  晚了一步。
  程之卓面上不显,又问:“梁经理结婚了吗?”
  “已经结婚了,”人事说:“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程之卓:“哪个幼儿园?”
  人事见这查户口的架势,生怕担上事儿,直接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程之卓就让人事回去,转头给秦绍打电话:“有件急事,”
  “我也有件急事。”秦绍截断道。
  程之卓心里一沉,“你先说。”
  “之前劫持你的绑匪家属携款潜逃,警方刚刚抓获并收缴不法所得,发现其中一部分纸币是连号,”秦绍语速很快,听声音有些嘈杂,似乎人在外面,“警方顺着这部分纸币追溯来源,查出当初取钱的人就是顾氏的员工。”
  程之卓捏紧了手机,发烫的界面紧紧贴着耳朵,听罢他问:“叫什么名字?”
  “梁本余。”秦绍说。
  程之卓不由深吸一口气,“他这几天都没来上班,人已经联系不上了。”
  “你怎么,”秦绍意识到什么,话锋一转,“刚才你要说的急事是什么?”
  他们两个分头行动,此刻倒是查到一处去,程之卓就说:“这个梁本余早年在沈氏工作,也就是当初负责三院建造的项目经理。”
  准确来说这个项目是三院的新院区,也就是生物实验室的所在地。历来大集团开发建造园区,都会应聘相关专业的项目经理,负责建造相关的一应事宜,虽然这种职位有时被戏称为次抛职位,但项目结束后总有人以此为跳板,跳到更高处。
  就比如这个梁本余,程之卓看过他在顾氏这些年的工作项目和年薪,项目不多,但酬劳不少——这就很微妙了。
  听罢秦绍更加不解,“那当初地下实验室曝光,难道就没人注意到这个梁本余?”
  “我看过沈祚君给的图纸,这个实验室算是后期改造,至少并不属于当时的工程范围。”程之卓不敢打包票,“警方也许传唤过他,不过应该是没查出什么不合规的地方。”
  秦绍就没再纠结这个方向,转而问:“你说他这几天都没来上班?”
  且不论人有三急,说不准这个梁本余家里真有急事,但要真只是正常需求,就不至于联系不上。两人心知肚明,这个梁经理大概和那伙儿劫匪家属一样已经跑路。
  但程之卓又说:“他拖家带口的未必跑得远,何况还有个才上幼儿园的儿子。”
  这也是刚才程之卓想拜托秦绍的,看看多方追查,能不能尽快找到这个梁本余的下落,秦绍点头说知道了,转而又问:第一天坐顾氏的办公室,感觉如何?”
  “感觉不太好。”程之卓瘪嘴看着窗外远处的高架,车水马龙,来来往往,他没找到属于秦绍的那辆。玻璃窗映出身后茶几上的花瓶,看起来是桔梗和风铃花束。
  “怎么,是身体不舒服?”秦绍就差把死人晦气挂在嘴边,“不舒服就换间办公室,你在哪间办公室,哪儿就是董事长办公室。”
  程之卓却笑着摇头,“不是办公室的原因。”
  “那是怎么?”秦绍问。
  程之卓顿了顿才说:“城南没有城北方便。”
  毕竟原先在城北的何氏办公,距离庄氏更近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远了,此刻程之卓坐在更加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反而觉得有些冷清。
  秦绍会心一笑,“怕我过来不方便?”
  程之卓嘴硬,“我可没说这话。”
  “是,是我迫不及待要见程总,”秦绍看了下地图,拍拍胸脯,“午休一个半小时,正好一个来回。”
  越是这样,程之卓反而心疼,“忙就别过来了。”
  “你有时间吃饭,我就有时间过来,而且,”秦绍欲言又止,没让程之卓多犹豫,只说:“一会儿见。”
  秦绍说到做到,等程之卓开完会回来,刚过十二点半,秦绍已经在办公室布菜了,刚才的花瓶已经被挪到角落,茶几上满满当当,都是程之卓爱吃的。
  “回来了,正好吃饭。”秦绍见程之卓回来,上前捏了捏程之卓瘦削的肩膀,那力道恰到好处,刚并兼柔,让程之卓舒服地叫了一声,他不禁感慨道:“比店里的金牌技师还要娴熟。”
  秦绍眼珠一转,“那就换掉他,以后我来给程总按摩。”说着他又加了点力道,附耳呢喃,“技师的手按过很多人,我知道程总爱干净,所以每天沐浴熏香,只伺候你一个。”
  灼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程之卓觉得有些发烫,他伸手摸到秦绍无名指上的戒指,偏头道:“秦总这么勤勉,午休时间还要来回奔波赚外快?”
  “这不是要攒钱娶老婆,再累心里也是甜的,”秦绍轻笑,被程之卓松散的卷发撩拨得心猿意马,“晚上如果程总有需要,我也随叫随到。”
  程之卓一副认真模样,“晚上是另外的价钱吗?”
  “那就要看程总要什么套餐了。”
  说着秦绍眸子一暗,想堵住那张不知死活的嘴,只是两唇相贴的一瞬间,程之卓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动静,他做贼心虚慌忙转过身,还差点扭到脖子,最后通红的耳根正对大门。
  “我,”张霆手把着门,感觉迈哪只脚都不太合适,他小心翼翼问:“我出去等你们?”
  秦绍磨牙,“你说呢?”
  于是张霆扬手出去,谁料下一秒他又开门,
  “不行啊。”
  程之卓就用脑袋撞秦绍,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秦绍已经捏起拳头,笑里藏着四十米大刀,“你最好是有要紧事。”
  张霆挠头,
  “那李代钊遇刺算不算?”
 
 
第113章 
  秦绍一凛,“你说谁?”
  “刚刚的消息,李代钊在鸻康大楼门口遭遇袭击,”说着张霆手指脖颈动脉,“脖子挨了一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前有顾先元夫妇车祸身亡,紧接着顾氏倒台,改天换日,如今药协上下都绷着根细弦,生怕暗流涌动,哪天就将他们卷入漩涡。今早忽然又传来李代钊遇袭的消息,不免更加让人浮想联翩。此刻鸻康大楼门口拉起长长的警戒线,好几辆警车呜呜啦啦将民众的视线遮挡在外,提前冲进来的媒体却已将血腥的一刻记录在案。
  秦绍张口还要问,张霆已经转发相关新闻,“从照片上看,出血量很大。”
  手机跳转页面,赫然出现一张鲜血淋漓的现场照片,程之卓也凑上来仔细查看,要说他假装自杀那天是黑夜,加上站位角度,对方一时不能确认,所以上前检查,给了他们反击的机会。现在却是烈日当头的正午,有经验的人譬如程之卓,根据出血量就能判断李代钊受伤的大致位置,这根本无法瞒天过海。
  “他现在在哪家医院?”程之卓问。
  张霆:“就近送去高潭了。”
  “继续盯着那边的消息。”
  张霆得了秦绍的吩咐就出去,那头程之卓也赶紧跟冯院长打了招呼,挂电话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他们这是在清除bug么?”秦绍说。
  程之卓摇头,一样没有头绪,饭菜还整整齐齐摆在桌上,他视若无睹,垂眸来回踱着步,“弃车保帅,他们这是告诉我们,这帅就是雷德厚?”
  鉴于雷夫人的H国人身份和与雷德厚的夫妻关系,他们不得不重新考虑,是否雷德厚才是洛杜隆真正的对接人?
  但秦绍转念一想,却不这么认为,“几件事情都连在一起,总让人觉得这些更像是巧合,而且是故意为之的巧合。”
  良久,程之卓沉吟,“那就先看李代钊能不能熬过这关。”
  忽然秦绍伸手点他鼻尖。
  程之卓一个激灵,抬眸问:“怎么了?”
  “吃饭大过天,”秦绍拉他坐下,把筷子塞进他手心,
  “先吃饭。”
  饭后程之卓午睡,醒来秦绍已经回公司,消息踩着闹钟准时发来:
  别忘记吃药,晚上见。
  程之卓牵起嘴角,锁屏刚要办公,手机忽然再次弹出消息,他点开通知,见是一封邮件,就以为是公司发来的,等继续点进去才发现来源既不是顾氏也不是何氏,而是他高中用过的老邮箱。
  说是老邮箱,其实在高中阶段程之卓也并不常用,他指尖停顿,依稀想起这个邮箱是当时为做一个小组作业才临时申请的,小组组员不多,他目光上移,其中一个就是此刻的发件人沈祚君。
  除了沈祚君,小组之中程之卓印象最深的当属一个脸上有痣的男生,程之卓自诩记性不错,一时竟也记不起他的名字,只记得当时这人消极怠工,做什么都是百般不愿意,事后倒当着老师的面抢起沈祚君的功劳来。那时沈氏正受顾氏打压,国际学校里的人脉关系盘根错节,这些富二代们狗仗人势,也就敢肆意欺负沈祚君。那次程之卓看不下去,帮她说了几句好话,回去还被庄建淮严厉斥责。学生时代的程之卓一向不敢违背庄建淮的意思,让程之卓始终坚持的事不多,这件算是其中之一。
  他没看错人,沈祚君其实很讲情义,她听过冷言冷语,也知道是谁雪中送炭,所以自那之后,沈祚君有意无意对程之卓释放善意,但又始终和他保持距离。
  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加上当年推荐程慧芳的愧疚,后来沈氏翻身,沈道炎借着酒劲提过要不要结成亲家,但被庄建淮直接拒绝。当时庄建淮没留情面,所以事后程之卓怕沈祚君受挫,还特地向她解释自己并不讨厌她,只是也仅限于同窗好友的情谊,那时沈祚君眨着眼睛,就问程之卓喜欢什么样的人。
  提到异性,程之卓总是会先想到秦曼华和程慧芳,这两个女人贯穿他的前世今生,从小到大,秦曼华的包容与怜悯陪他度过最阴暗的时刻,程之卓对她始终有愧。他对程慧芳的印象却不在于对方是赐予自己生命的人,而是程慧芳曾经说过,如果有机会再选一次,她会选择让孩子托生去充满爱的家庭。
  程慧芳满身泥泞,她读过书,有许多女人都不愿意承认的愚昧,她身为人母,有挟恩求报的资格,又在醒悟后选择放手,她让程之卓在一次又一次的怨恨中最终相信,他的妈妈其实也是很爱他的。
  只是因为秦曼华,程之卓对爱自己的人充满愧疚,又因为程慧芳,对爱别人这件事充满谨慎,当沈祚君问出口的那一刻,他其实说不出来,也根本没想过——沈祚君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
  那天回去后他躺在床上忍不住想,如果没有这一切,十六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或许他会像普通孩子一样被恋爱冲昏头脑,被家长拎着耳朵带回家训话,又在被警告之后继续惊险刺激的地下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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