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自古黄赌毒一家,染上了就戒不掉,曾耀宗赌博欠债,还债赌博,就像个死循环,从他和程慧芳结婚,到生下程之卓不久。那时候曾耀宗知道程慧芳被介绍到庄家做工,就动了邪念,想让她赶紧捞点钱回来,为此一度以尚在襁褓的程之卓要挟。
  曾耀宗被追债上门的那天,催命电话打到程慧芳那儿,好巧不巧她正在照顾秦绍,谁知道曾耀宗狗急跳墙,过来就将秦绍抢走,本来是要直接将孩子弄死,赚一笔赎金就跑路的。是程慧芳偷偷将秦绍转交给别人,回来骗曾耀宗说孩子已经被人贩子掳走。这么一来一回,又怕老宅那边起疑心,程慧芳只好先换程之卓过去。
  那段时间庄建淮忙得脱不开身,秦曼华又产后虚弱卧床大半年,虽然程之卓比秦绍小3个月,裹着衣服不仔细看,勉强也能蒙混过关。毕竟程慧芳只是想暂时哄住曾耀宗,不过等孩子换回来,程之卓从此就得离开程慧芳,到底是做母亲的,也正是程慧芳的犹豫叫曾耀宗看出端倪,让他追到藏匿秦绍的那户人家。
  不幸中的万幸,曾耀宗最后没有弄死秦绍,因为程慧芳的借口提醒了曾耀宗,赎金不过是笔一次性的横财,赌完就没了,还会惹上麻烦,既然程慧芳已经把儿子换进庄家,倒不如卖了这孩子先赚一笔,等亲生儿子长大就可以一直孝敬自己。
  曾耀宗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响,此后他越来越猖狂,甚至在秦曼华察觉端倪之后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斩草除根,也正是因此,事发之后,庄建淮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程慧芳的头上。
  所有的来龙去脉摊上台面,程之卓紧接着又解释:“我说这些并不是想替程慧芳求得你的原谅,毕竟无意也好,有意也罢,对你,对,”程之卓顿了顿,“对你母亲造成的伤害也已经存在,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页我要翻过去了。”
  他在秦曼华的怀里痛哭过,秦曼华亲口跟他说自己从来没怪过他,还给他留下此生最美的花田,即便那只是梦,可所有人都让他别再心怀愧疚,秦绍也希望他别再折磨自己,甚至还有庄建淮。程之卓想,他确实不该再辜负这么多人的期望。
  “你为程慧芳正名,”听罢秦绍松一口气,靠得更近,伸手揽上程之卓腰间,
  “那我的名分你什么时候给?”
 
 
第111章 
  程之卓脸一红,微微偏转,“顾家倒台,沈家转头就要来对付你,秦总可别先破产了。”
  秦绍捏他的脸,在咫尺间描摹,“好,等我攒够聘礼就来娶你。”
  当着庄建淮夫妻的面,程之卓更加不好意思,推了推道:“攒不攒聘礼咱们现在都得去顾氏集团,要是晚了一步,顾氏恐怕就要改姓沈了。”
  顾氏没了主心骨,沈祚君趁两人忙着操办庄建淮的葬礼,找上如今主持大局的范总谈收购事宜,合同签订就定在今天下午,此刻日中偏西,他们不该再逗留了。
  闻言秦绍笑道:“我和程总心有灵犀啊。”
  “但只怕沈家始终视庄氏为眼中钉,”程之卓想到什么,“你不是还要去警局做笔录么?这事我去谈。”
  沈祚君想学当年的庄建淮火上浇油,让顾胜朝和庄建淮狗咬狗,程之卓怕秦绍出面会把事情闹得更僵,不如还是让他这个明面上的局外人去试试。
  秦绍眸子一暗,“你是要我让你吗?”
  程之卓的担心是一回事,可顾先元好歹是生物制品领域的分会长,吃下顾氏等同吃下分会长这个位子,这也是他们阻止沈家的重要原因,沈家已经是两分会会长,再得一个顾氏,往后他们想要立足只会更加艰难。
  毕竟庄氏和顾氏的业务重叠度不如何氏高,程之卓狡黠道:“你就让让我呗?”
  秦绍不说话。
  细雨微斜,程之卓看清了秦绍眼中的情意,他抿了抿嘴唇,“当着你父母的面,这样不好。”
  秦绍忍不住笑,“我也不是没当着他们的面做过,那挨打挨骂的事儿你就让让我。”
  反正他皮糙肉厚。
  这话秦曼华还真说过,就在那夜程之卓的梦里,说下次见面就要打他,左右少不了这顿打,程之卓踮起脚尖,飞快地啄了下秦绍,然后转身下山,让秦绍在后面追:
  “雨天路滑,别走这么快…”
  程之卓赶到顾氏时不早不晚,沈祚君已经签完她那份合同,听见秘书进来通传就说:“什么程总何总的,范总等签了字再去见也不迟,我已经签好,您请吧。”
  范总正好奇,被沈祚君这么一提醒又不敢耽搁,“是是是。”说着他提笔要签,笔尖触及文件的同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范总猛然手抖,一笔画出老远。
  “范总不急签字!”
  只见程之卓带着尤敬尧和曹舜英进门,“急着出货往往会给对方压价的机会,既然要出售,何不货比三家,找个更好的买家?”
  会议室里一时尴尬,只见范总看了眼沈祚君,然后向秘书使眼色,笑道:“程总怎么来了?快请程总去隔壁贵宾室稍坐。”
  秘书上前来请,却被尤敬尧拦下,只见程之卓说:“隔壁太远,有什么话不如就在这里说,也省得范总奔波。”
  合同还好好放在桌上,范总的那份只留下突兀的一横,见状沈祚君冷笑一声,“那今天程总是代表谁来,是庄氏,还是鸻康?”
  范总眼睛一眯,朝沈祚君看了一眼。
  “自然是何氏。”程之卓说。
  沈祚君笑得更亮了,“天上掉馅饼还是股市撒钱?一个下级企业就想吃掉整个顾氏?”
  在他们眼中,何氏确实算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于是范总跟着也说:“何氏想谈合作,我们顾氏自然欢迎,那就请程总移步,先和我们的项目经理谈。”
  尤敬尧冷笑,见着范总,连往常客套的假笑也没有,“一个项目经理能有多大的决策权?”
  “或者程总过两天再登门,”沈祚君盖过尤敬尧,“到时我亲自和你谈。”
  尤敬尧不甘示弱,“可我们也是来谈收购的,顾董在世时还特地邀请我们程总来谈合作,怎么这事儿范总就没听说过?”
  “一朝天子一朝臣,”沈祚君仿佛听见什么笑话,“顾氏马上就要改名换姓,你拿顾先元的名号又想压谁?”
  人走茶凉,顾先元的名号确实已经成了一句空话,可尤敬尧的言外之意却不在此。
  “…听说顾董是为朱氏财团,”范总眼珠一转,躬身大步上前要和程之卓握手,“我真是老糊涂了,刚才胡言乱语,还请程总千万别当真!”
  沈祚君脸色骤变,只见程之卓眯眼笑着与之握手,“范总客气。”
  “范总,”沈祚君指着晾在桌上的合同,那上面白纸黑字就写着沈祚君的名字,“我已经在合同上签字了,您这是要毁约吗?”
  范总根本不看那两份废纸,眼睛眯成一条缝,“可我还没签字啊,沈总这话说得未免太过严重,生意嘛,自然是越谈才能越好,我也不希望偌大一个顾氏集团就这么草草被贱卖。”
  前一刻范总口口声声还说高攀,转头就成了贱卖,朱氏财团的名声确实响当当,沈祚君心知前几天的心思算是白费,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刻,
  “好,那范总就和程总慢慢儿谈!”
  见状程之卓却让尤敬尧和曹舜英留下,转身跑出去追沈祚君。
  “沈总留步!”
  电梯厅里,沈祚君头也不回,“程总还有什么指教?”
  “很抱歉抢了沈总的生意,”程之卓姿态很低,“不知道沈总肯不肯赏脸,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沈祚君转身,眼中怒气冲天,“你也知道抢了我的生意?可你到底是想赔罪,还是想得寸进尺!”
  “不是得寸进尺,是求沈总高抬贵手放过秦绍。”程之卓上前,“冤冤相报何时了?三家恩怨不如就到此为止,往后咱们齐心协力,共御外敌。”
  可回回都是别人劝她们沈家别再计较,明明沈家才是多年的受害者,程之卓更没资格来劝沈祚君,“他攀上你,你又攀上朱氏这个高枝,药协上下谁还敢为难秦总?”
  程之卓没有正面回答,只问:“不知道沈总查三院的事,有没有牵出更多的内幕?”
  “你还敢提三院的事?程之卓,当初我真是错信了你!”沈祚君脸色铁青,几乎是吼了出来。
  就算三院真查出程之卓想要的内幕,沈祚君也不会松口给他,因为医疗黑市的前车之鉴在先,程之卓拿着沈祚君辛苦搜集来的资料去借花献佛讨好朱氏,如今还让朱氏反过来对付自己,她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程之卓胸膛起伏,闻言点头,却不是认同,“你说你错信了我,我何尝不是错信了你?你查到杀害顾先元夫妇的真凶线索,却没有第一时间递交警方,而是私下透露给顾胜朝。沈祚君,你扪心自问,难道就没存着半点别的心思?”
  两人都心知肚明,顾胜朝不是别人,他不会手下留情,当时他也是真对秦绍起了杀心,若非程之卓前后奔走拖延,又侥幸救回赵恺,后果不堪设想。
  沈祚君一愣,随即道:“那也是他庄家欠我沈家在先!”
  “可庄建淮已经死了,你还要秦绍搭上一条命不成?”程之卓忍着咳嗽,“他从小流落在外,吃尽苦头,如今已经家破人亡,他做错了什么?他又欠你们什么!”
  这话换了秦绍,如果单为他自己,他也许永远都不会说出口,可程慧芳就是沈道炎介绍给秦曼华养胎的,前后恩怨纠缠,其中究竟是谁欠谁,谁又欠得更多,恐怕他们根本算不清。
  沈祚君终于没再吭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顾氏大楼,程之卓回到办公室时,朱瑞芝的茶刚喝了一半。
  程之卓清了清嗓子,重新笑道:“让小朱会长久等。”
  “抢人家到嘴的肥肉,挨了不少骂吧?”朱瑞芝都不用看他,开口一针见血。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同学,工作之外,程之卓也念着和沈祚君的同窗情分,只可惜情分不能当饭吃,沈家到底还是出了手,程之卓也还是戳破了最后一点情面。
  “幸好我这辈子都追不上朱氏。”程之卓心想,还是没有利益冲突的情谊更好,凡事被钱权浸染,似乎总没有个好结局。
  朱瑞芝一哂,“我就当你在夸我咯。”
  两人默默坐了一会儿,朱瑞芝的茶杯见底,程之卓让人重新沏一壶来,又说:“多亏小朱会长的帮忙,还有高桥理事。”
  “要谢就拿分红来谢,”朱瑞芝摆摆手,“等收购完成之后,你可就是代分会长了。”
  下一刻却是秦绍来端茶送水,顺便换掉程之卓没动过的冷茶,“工作再忙,程会长也不要忘记喝水。”
  他来得急,身上还带着雨珠,放下茶杯才把外套脱下,去衣柜里拿了件新夹克。朱瑞芝看他熟稔的动作,意味深长道:“秦总这是提前巴结,还是庄氏要破产,所以提前找下家?”
  “他”“我是怕程总太抢手,”秦绍转身抢了程之卓的话,“所以过来盯梢。”
  朱瑞芝一脸莫名其妙,“他这是在点我吗?”
  “别听他胡说,”程之卓笑着解释:“刚从警局回来罢了。”
  如今庄建淮身死,偌大的庄氏也不是滴水不漏,秦绍身为新任董事长,许多细节需要配合警方,闻言朱瑞芝表情略严肃,“听说李代钊不好查?”
  程之卓张口,看了眼秦绍又一笔带过:“确实不好查。”
  化工厂、黑森林、庄氏劣药,桩桩件件都不是小案子,目前为止,指向李代钊的证据还算不上铁证,毕竟一个庄建淮就已经足够棘手,单这点证据甚至还是老庄董自己松口给的,秦绍和庄建淮是父子,所以念着血脉旧情,庄建淮还有可能心软——可李代钊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黑森林的主控人是庄建淮和赵恺,但是无论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和李代钊都不是直接联络,”说着秦绍看向朱瑞芝,目光灼灼,“我们需要一个跳板,一个能证明李代钊和黑森林有瓜葛的关键证据。”
  即便先前朱瑞芝百般不愿意,到如今也帮了不少忙,况且朱氏扳倒洛杜隆,程之卓和秦绍对付李代钊,这本身就是两条密不可分的交叉线,一条从下往上,一条从上往下。秦绍自问脸皮更厚,也就直截了当地提了出来。
  闻言朱瑞芝当先看向程之卓,哪知程之卓竟脱口而出:
  “夫唱妇随,他说的都对。”
 
 
第112章 
  朱瑞芝扶额呵呵,“…可我这也正头疼呢。”
  程之卓皱眉,“怎么了?”
  “之前托老高先撇下他儿子来救急,”朱瑞芝指尖来回摩挲额角,停顿的位置微微下陷,“回国前他忽然和我说偶遇老熟人,我道是哪个分会长或者公司老总,可你们猜怎么着?”
  秦绍不解,“老高是谁?”
  “就是先前代表洛杜隆和顾胜朝谈合作的高桥理事,”之前绑架案后紧接着办庄建淮的葬礼,对此程之卓也是一笔带过,此刻见秦绍问,当着朱瑞芝的面,他就多说两句,“他本姓高,早年随父母移民到H国,后来加入洛杜隆成为理事,是小朱会长埋在洛杜隆的眼线。”
  洛杜隆本来已经放弃回H国的郝泰来,也是这个高桥帮忙,才保住郝泰来在神农药业的职位。听罢秦绍恍然大悟,“这么说,他父母也是华国人?”
  程之卓点头,“高桥理事的夫人也是。”
  “都说这华国人和H国人长相相似,”秦绍颇有些意外,他只在视频里见过高桥治久,埋在一堆H国人里也没有半点违和,“要是你不解释,我还以为这个高桥理事就是土生土长的H国人。”
  朱瑞芝好容易找到缝隙插进来,两手一摆,“所以你们猜怎么着?”
  程之卓就笑说:“高桥理事口中的熟人,不会就是李夫人栗妙蓉吧?”
  朱瑞芝眉眼一挑,神秘兮兮,“不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