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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逼疯一只男鬼(玄幻灵异)——番茄蘸白糖

时间:2025-10-29 08:50:40  作者:番茄蘸白糖
  程鑫依旧瞪了楼序好几眼,最后才进了门。
  作为安抚,在楼序要进去的时候,禾青站在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
  卧室隔绝了大部分客厅的噪音,程鑫很自然的坐在了禾青的床上,楼序依旧站在禾青身边不为所动。
  最后是禾青按着楼序的肩膀让他坐在了自己书桌前的凳子上,自己则是拉了一个板凳坐在楼序旁边。
  程鑫是个直心眼,问不到答案决不罢休:“说,你到底是不是跟踪我?”
  禾青歪头笑着看了一眼楼序,看到了楼序脸上浮现的一丝窘迫,然后替他解围:“没,他知道我家在哪。”
  知道就怪了,知道楼序就不用像个傻子一样漫无目的的找了。
  程鑫挑着眉看了看楼序,他有些怀疑,但这是禾青说的,他还是选择相信:“好吧。”
  “青哥,你这几天去哪了啊,学校都请假了,我都见不到你人。”
  禾青身体放松依靠在椅背里,随意的翘起二郎腿,膝盖却在不经意间蹭到楼序:“这几天家里有点事。”
  “就那小傻逼过生日啊?”程鑫指了指门外,一脸嫌恶的说:“至于吗?这阵仗别人以为他小升博了呢。”
  禾青苦笑:“家里人图个热闹。”
  程鑫有两个人不喜欢,最喜欢的是那个小傻逼也就是禾晟,第二个不喜欢就是这个老戏骨——楼序。
  觉得他装的很。
  两人聊着,楼序就听着,原来程鑫也没有想象中的了解禾青,小崽子过生日怎么可能让禾青去请一周的假帮忙。
  禾青这样说,程鑫就真的这样信了。
  想着这些,楼序的心里变的明朗起来,程鑫算是禾青最好的朋友了,连他都不知道禾青的事,那他和自己也没什么不一样。
  程鑫走后,外面又下起了雨,禾青拉开窗户看了看,雨势挺大的,水珠溅在窗台上迸进屋里,禾青摊开手:“怎么办?”
  “没事,很近,我可以走回去。”
  “我又不是没去过你家,你当我是傻子吗?”
  禾青走到门后,打开衣柜翻找了起来,最后他拿出一把长柄黑伞:“最后一把伞,这个可一定要还我。”
  九年前的伞被九年后的楼序握在手里,伞柄处都已经褪色了,甚至就连厂商都不在生产了,这世界上竟还有人像宝物一样珍藏着它。
  雨水溅到楼序的皮鞋上,他合伞收伞然后开门。
  他要去绿瀛,他要带禾青去绿瀛。
 
 
第14章 眼泪
  楼序在那次之前从来没有去过绿瀛,因为禾青讨厌那个地方,所以他也不曾踏足。
  直到上次禾青提出想要去绿瀛看看,两人才第一次计划去绿瀛,也成了最后一次去绿瀛。
  自从禾青回来之后,家里面不怎么通风透气,现在又是雷雨季节,屋里闷闷湿黏的。
  楼序脱掉皮鞋换上居家的拖鞋。
  桌子上还放着家庭医生给他开的药,每晚要按时换药。
  他和现在的禾青之间的关系如浮萍一般,他不知道现在的禾青想不想去绿瀛,但他肯定,现在的禾青不想和自己一起去绿瀛。
  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他很清楚禾青的性格,所以在一开始他就知道禾青的亲近是装的,也知道没有记忆的禾青一定不愿意待在自己身边。
  所以他没办法,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下禾青,即使禾青会因此记恨他。
  昔日的家不再温馨,楼序每天都害怕回家,害怕禾青会比昨天更讨厌他。
  视而不见总比真的不见好。
  楼序一步一步走上二楼,然后轻轻推开卧房的门。
  卧室的窗户大开着,卧室里弥漫着水汽,禾青光着脚坐在窗台上,听到开门声后抬头看向楼序。
  只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楼序。
  楼序不再看着禾青,转身走向柜子,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身份证:“我要离开海城几天。”
  禾青转头看向窗外,花园里的无尽夏低垂着脑袋流泪,禾青晃着双腿只静静看花。
  直到楼序拿起某样东西之后,禾青猛然转头看向他。
  楼序拿起了那块木牌,木牌里锁着禾青的一部分灵魂,所以禾青和木牌通感。
  “我想你陪我一起去。”楼序将木牌放在桌子上,走向禾青,站在他的面前,“去绿瀛。”
  听见绿瀛这两个字的时候,禾青的神情明显变化了,他的眼睛里出现了某种恐惧。
  楼序想,禾青大概是记得绿瀛的事或者是他自己的死因,不然他不会有这个反应。
  那种情绪转瞬而逝,禾青看着楼序的眼睛开口:“不,我不去。”
  楼序伸手拉住禾青的手臂:“你不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吗?我们出去走走不好吗?”
  禾青没有挣开楼序的手,他知道自己挣不开的,就像他现在毫不掩饰的出现在楼序的面前,也是因为他知道楼序总能见到他。
  所以他的逃避是徒劳的,徒劳的挣扎他宁愿不做,他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玩小孩子之间反反复复的游戏,没意思,还很幼稚。
  禾青低了低头,对上楼序的眸子,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楼序抬个头就能和禾青接吻的程度:“你知道的,我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楼序的手掌下移,握住禾青的手,低着头摩挲着他的手背:“嗯,我知道,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放你走。”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总是这样,不带情绪的说出让对方生气的话,说不了两句话气氛就会低到极点,可就算是这样,楼序也能每天一成不变的找禾青说话。
  即使刺耳的话比昨天多一句也是一个好消息。
  楼序的拇指用力捏了捏禾青的掌心,就像在抚摸猫咪的肉垫一样。
  他养了一只猫,那只猫本来很喜欢他,后来丢了一次,再回来后就变了性情,再也不愿意理他,时不时还要对他呲牙。
  最后摸了摸禾青的掌心,楼序撒开了手,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木牌放进行李箱里:“明天早上十点四十二的高铁。”
  你看,他就是这样强势的人,这让现在的禾青怎么喜欢他,他因为喜欢自己就要不顾一切的把自己困在他身边,不准禾青逃走。
  这样还不够,还要弄个木牌困住禾青,连给禾青逃避的机会都不给,哪里都是他想去就去,“禾青”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死都不会。
  晚上的时候,楼序大概收拾了行李,以往他们需要三个行李箱才够,但现在不用了,因为禾青什么都用不着。
  晚上的时间,二人大部分是相对无言的,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今天的禾青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和下午一样坐在窗台上。
  这模样其实是有一些吓人的,因为禾青的脸色很白,作为鬼的禾青,完全没有属于人类的生气,像是一具仿真娃娃。
  而这个娃娃就这样坐在窗前,睁着一双无机质的眼睛。
  如果他生前不是楼序的爱人的话,这真的很瘆人,也只有楼序会把一只鬼养在家里。
  睡前,楼序往窗台看了眼禾青,但后者根本没有要睡的意思,楼序知道此时的自己只会惹他厌烦,索性轻手轻脚关了主卧的门去了客房。
  下了一场雨后的海城有些冷,楼序睡前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但此刻还是觉得非常冷,彻骨的冷。
  冷到他的全身仿佛冻僵了,像一具尸体一样被冻僵在雪山顶上,全身的血液都僵持住,每一个细胞都无法动弹。
  原来梦中濒死的感觉也这么真实吗?
  楼序几乎快要呼吸不了,他喘不过一口气,就快要死在这雪山之上。
  但他的双手好像突然间解冻了,有了挣扎的余地。
  他不知道这是在做梦,只是知道自己不能死,还有禾青在,自己死了禾青怎么办?万一木牌被别人捡到了怎么办?万一禾青恢复了记忆却找不到自己怎么办?
  不能死,要活着。
  可当他睁开眼时,却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不如死在梦里,不要看见梦魇的样子,这样即使是死了他也能骗自己是雪山埋葬了自己。
  而现在他看到的是,自己的爱人正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而雪山什么全是假的,是禾青跪坐在他的身上。
  楼序忽然就松手笑了起来,他笑的呛咳,笑的讽刺。
  禾青因为楼序这异常的举动而松了手劲,只是这一瞬间就被楼序抓住了机会。
  他反过来将禾青按倒在床上,将禾青的双手禁锢在自己的右手中,左手狠狠地掰过禾青的脸逼问他:“下手啊!为什么最后不舍得了?”
  楼序并没有掐住禾青的脖子,但禾青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浑身挣扎着,像是粘板上的鱼。
  楼序将禾青的双腿禁锢在自己的腿间不让他乱动,楼序的双手像镣铐一样紧紧锁着禾青的手腕和下巴,让禾青不得不看着他。
  “为什么?不是恨我吗?不是想杀我吗?最后为什么放手?!”
  禾青看着眼前人因为愤怒而充血发红的眼球,此刻的楼序比起禾青更像一只鬼。
  楼序知道的,如果禾青真的想杀自己,那是很容易的,在第一次要毁掉木牌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奈何不了禾青。
  而每每阻止结果发生的都是禾青对楼序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第一次因为楼序自残而住手,第二次因为舍不得而撒手,他总是做不绝,总是给楼序希望。
  这是什么感情,禾青也不知道,他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每次看到他的落寞的时候却总在想,再等两天吧,再等两天再走吧。
  楼序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他放开了禾青的双手,禾青也没有因此挣扎,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禾青的脸颊上,烫的禾青的心脏都在发疼。
  楼序捧住禾青的脸吻了上去,这是第一次,禾青没有挣扎,竟然不知所措的接受了这个吻。
  没有被拒绝的楼序也没有得寸进尺,他吻的很认真,禾青的脸颊上全是楼序的泪水,他像只大狗一样在禾青的脸上吮吸掉自己的泪。
  在禾青面前,泪水总是很容易的流出来。
 
 
第15章 程鑫
  一只拥有感情的鬼是无法恐吓住人的。
  禾青猛地咬上楼序的肩膀,但是楼序仍旧不愿意放手,禾青只能更用力,用力到楼序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
  楼序仍然抱着禾青不撒手,如果禾青是吸血鬼的话他情愿让他吸自己的血。
  可禾青不是,他连这点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最后是楼序放开了手,他看着禾青,为他擦掉嘴边的血渍,然后躺到他的身侧。
  禾青自己又抬手在楼序擦拭过后的地方抹了一把,然后转过身去背对楼序。
  他心里恼火,杀掉楼序其实非常简单,他也不止一次想过要这样做,可该死的,他就是下不了手。
  楼序看着禾青的背影,伸出手虚虚的抱住他,将自己的头抵在他的背上,很委屈的说:“你最近好凶啊,你以前都不舍得这样对我的,我有点难过。”
  这样服软的话对爱人讲是很有用的,但是“禾青”不是他的爱人,他不会心疼他,甚至不会被触动。
  楼序就像在对着一个木头疙瘩说话,没有温度,没有情绪,也没有任何回应。
  额头贴在爱人的背上却感觉不到任何属于人的特征,他没有心跳,没有体温,这让楼序的自我挣扎像个笑话。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气氛仍没有半点缓和,但楼序无视禾青的拒绝,依旧把他带上了高铁。
  外人能不能看到禾青这件事,楼序从来没有验证过,但从路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看不到的。
  早上九点十三分的高铁,十一点五十二分就能到达,其实海城距离绿瀛并没有多远。
  但那时候的禾青却自己一个人在海城等了一年又一年才等来母亲带着另一个孩子回来。
  车到站之后,楼序离很远就看见了程鑫。
  来绿瀛之前,他曾问过程鑫一些事,因此程鑫知道他最近要来绿瀛。
  第一次去绿瀛的时候,也是程鑫和他们一起,那时候是禾青打电话联系的程鑫。
  程鑫当年没考上大学,在海城读了个职业学校,学的汽修,出来后干了一年修理工最后转行做生意去了。
  绿瀛比海城经济发展的好,程鑫就一直生活在绿瀛,把他父母都接了过来。
  得知楼序要来,程鑫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
  禾青和楼序在一起后,他知道楼序一直患有精神疾病,禾青死的那天他也赶去了,楼序的状态确实很不好,后来电话也打不通,再后来就是楼序被送到了南山精神病院。
  年少时候对楼序那点偏见早就没有了,他虽然讨厌楼序在禾青面前装样子,但他不是傻子,两人在一起之后,他能看出来楼序是对禾青真心的。
  谁不想保持个好形象在爱人面前呢,就连现在个头将近两米的程鑫在女朋友面前也只能变成一只小猫。
  接到楼序之后,程鑫很自然的接过楼序的一个行李箱,和他叙旧:“最近怎么样?”
  程鑫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搂住楼序的肩膀,就像当初他对禾青一样,他是真的把楼序当朋友。
  之前的那点小心思随着时间的消磨早就没有了,楼序不再讨厌仰视程鑫,仿佛身高代表雄性资本一般。
  “挺好的,你怎么样?是不是最近快结婚了?”
  程鑫和女朋友是初恋,交往了三年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事情,这几年程鑫的生意也越来越好,足够照顾好对方。
  听完楼序的话之后,程鑫竟然脸红了起来,他拍了拍楼序的肩膀:“嗨呀,你说什么呢?这我说了也不算,还是得媛媛同意才行。”
  楼序看着程鑫笑了笑:“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你不问问你怎么知道?难道还要人家女孩子主动吗?”
  这话说的是不假,当初要不是楼序那么主动,禾青估计是不会捅破那层窗户纸的,程鑫太知道禾青了。
  程鑫早早就定好了饭店,只等楼序到,他把楼序的箱子放到后备箱里,两人上了车。
  楼序看着程鑫新换的车,打心底里为他高兴,程鑫是个实心眼的人,他和禾青之前一直担心他被骗,但现在他做的风生水起,大众变奔驰,出租房变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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