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逼疯一只男鬼(玄幻灵异)——番茄蘸白糖

时间:2025-10-29 08:50:40  作者:番茄蘸白糖
  “操,谁啊,他妈的有……”病字还没说出来,男生就傻眼了,因为他看见楼序的手上还捏着他的烟,此刻被烫伤的皮肉散发出烧焦的味道。
  其他人见状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仍旧抿着嘴叼着烟,含糊不清的催促上家:“操,打啊,妈的,等什么呢!”
  被卸了烟的男生看了看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楼序,选择了继续打牌:“一张三。”
  对面的男生一阵哄笑:“等半天等个瘪三。”
  其他人不怕楼序,但是被掐了烟的这个有点怕,不怕烫的他是头次见,因此,出完牌之后继续问楼序,只是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你干嘛,有事啊?”
  他们是记得楼序的,毕竟刚刚见过,不可能那么快忘掉,只是碍于那时候丢人的情形,他们不愿意承认那副窘态的就是他们。
  楼序扫了一眼牌桌,又看向男生,冷冷的说:“去别的地方抽。”
  男生有些心虚,没底气的说:“什么意思啊?这是你家开的啊?”
  楼序说完之后,其他人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去看楼序,有了兄弟们的撑腰,男生显然胆子变得大了起来,他站起身来,痞里痞气的推楼序的肩膀:“你谁啊你,不就一小基佬吗,还真屌起来了啊。”
  男生说一句推楼序一下,直到将楼序推到墙边才住手,他靠近楼序,学着电视里小混混的样子,昂着头,恶狠狠的蹬着楼序。
  由于靠的很近,男生一开口就是一股堪比旱厕的恶臭袭来:“敢在老……”
  楼序向来是不喜欢打断别人说话的,这很不礼貌,但他实在受不了了,太臭了。
  他握手成拳挥向男生的脸颊,他自己觉得没有用多大力,但是男生还是被这猛然一击打的歪了头。
  他吃疼的捂着脸颊瞪着楼序,身后的人也因为这一变故都站起了身来。
  楼序皱了皱眉开口:“太臭了。”
  众人:……
  被打的那个男生也有些犯怵,他没想到自己不是因为嘴贱被打的,而是因为嘴臭,这简直荒谬。
  出门在外,兄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其他人还是气势汹汹的给被打的男生撑场子。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这个小群体的老大,也就是他在禾青面前头低的最矮。
  那人走上前来,左手伸手揪住楼序的领子,右手抽了一口烟喷在楼序的脸上:“你不要以为你认识姓禾的,我就不敢……”
  又是话没说完就被楼序打一顿的,因为他的牙太黄了,上面结着厚厚的牙垢,像公厕坑壁上的污垢,楼序实在是忍不了了。
  门外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老奶奶,她有些害怕的走出来,佝偻着背走到门边。
  老人家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楼序连忙整理衣服,走到老人身边,挡住身后那些人。
  老奶奶一只手紧紧握住楼序的胳膊:“不要打架啊,不要打架。”
  楼序回握住老人的胳膊,笑着开口:“没有打架,打牌输了吵两句而已。”
  老人将信将疑的看向那群男生,楼序也回头望向他们,用眼神警示他们。
  说是不怕楼序,其实是怕的,他们本能的遵从楼序的指令,扮个白脸给老人看。
  “吵架也不好,都是好朋友,别吵架,在一起好好玩。”
  楼序笑着答应,然后将老人搀回屋里。
  等到楼序出来后,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消失了大半,楼序回头望了望屋里,轻声开口:“要打去其他地方打。”
  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哪是轻易服输的,有人给他们下战书,他们就敢应。
  最后,几个人来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这边就算是白天都没人来,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间。
  楼序将自己的书包卸了下来放在墙角。
  他开起来一幅好学生的样子,男生不敢打他,生怕打坏了。
  那头头儿本想“网开一面放他一马”,没想到楼序倒是先开口了:“谁先传的闲话?”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那个抽烟的男生站出来了:“老子说的,怎么了?”
  楼序挽了挽校服袖子,男生以为他要动手,面上一惊,楼序看他这蠢样,不小心笑了出来:“好。”
  好?好什么好?传你闲话还传好了?
  “谁说的公狗?”
  这话本来传的很脏,他们说禾青和楼序是俩发情的公狗,找不到人了,两个男人还能抱到一起去。
  这次没有迟疑,那个看似头头的男生开口站了出来:“我,怎么了?”
  楼序的校服袖子挽的整整齐齐,抬头冲男生笑了一下,然后一拳打向男生的肩膀。
  脸部的皮肤太娇嫩,而且鼻梁在中间,很容易就打折了,楼序得挑点耐打的地方打。
  打完这一拳之后,他仍不罢休,站在男生的上方,弯着腰揪住男生的头发,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哪里像公狗?嗯?”
  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楼序这文文弱弱的样子竟然会打架,一时间都愣在原地。
  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人已经挨了一拳。
  几个人纷纷上来帮忙,但没想到楼序的力气那么大,几个人根本招架不住他,还被挨了几拳。
  本来被打的那个男生只是安稳的躺在地上,这下变成了被踩在地上,楼序垂着手,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再次弯腰问男生:“哪里像公狗?”
  他这样子看起来是问不出来誓不罢休的,男生拼尽全力反抗也没有挣脱,只能回答他:“不像……不像……”
  楼序稍稍直起来了腰,身下的男生和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其他人立刻会意撞向楼序。
  楼序一个没站稳,竟然真让那男的逃脱了,男生直起腰后,第一时间就是照着楼序的脸上挥了一拳。
  这一拳一点没收着力气,楼序的嘴唇都破了,嘴角噙着血,眼里噙着笑。
  他伸手擦了一把嘴上的血,笑的更盛了:“这才有点打架的样子。”
  他笑的让人不寒而栗,但秉着人多力量大,他们依旧相信他们会是这场打斗的胜利方。
  楼序将校服外套脱掉放在书包上,他的手臂此刻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汗珠流到被烫后留下的烟坑里。
  是的,楼序的手臂上遍布伤痕,有刀疤有烟疤,活像一个混社会的黑老大。
  对面的几人看见楼序身上的伤疤一时间不敢动了,不是打不过,是怕拼不过,这个年纪身上那么多疤。
  真要打起来,他是不要命的那种。
 
 
第13章 绿瀛
  真本事还是假阵仗,只有自己才知道,但是已经迟了,自己这边的大哥怒火中烧,对面那个看似实力不高的家伙仿佛要把他们给吃了。
  从初二之后,楼序很少打架了,初二之前他一直是挨打的一方,因为长相乖巧,性格又孤僻,初中的小男生正是爱装的时候。
  许多人骂他娘娘腔,但他不生气,他没觉得娘娘腔是什么不好的词,但是他越是不反抗就越是被欺负。
  不反抗被骂装高冷,反抗也会被骂表里不一,那时候他刚出福利院不久,是寄宿制的学校,他不太懂得和外面的人应该怎么交流。
  别人让他去跑腿他就去,让他写作业他就写,因为身边人都和他说,只有乖孩子才被大家喜欢。
  可是他已经很乖了,大家好像还是很讨厌他。
  他经常在放学的时候蹲在无人的地方,背靠着墙望着天空沉思。
  “妈妈,原来手臂也是烟灰缸吗?”
  “妈妈,原来肚子是画板吗?”
  “妈妈,原来我活下来才是不幸的吗?”
  后来楼序不再思考,他终于知道思考这些是无用的,他不是散文家也不是现代诗人,他的这些充沛情感只会折磨他。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不需要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他开始反抗,从第一次反抗而被越打越狠,到最后学校的人都不敢再惹他。
  楼序终于明白了,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他不需要朋友,也不想要和任何人保持什么亲密关系。
  因为他知道,这些关系迟早都会消失,要么是两个人不合适,要么是上天嫉妒,天灾人祸的,谁都无法预测。
  他和禾青到死算不算朋友,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确实喜欢听大家把自己和禾青放在一起,但是他无法忍受别人辱骂禾青。
  那男生刚才得手了一下,心气也变得高了起来,完全忘记了昨天自己被禾青训成小鸡仔的样子,他把校服一脱甩在身后。
  气势汹汹的挥拳出击,他自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招数,在楼序的眼里就像过家家一般,动作也像是被逐帧分解的慢动作。
  很轻易就被楼序躲了过去,男生由于惯性向前冲去,被楼序一把拉住手臂拽回来,然后转身用脚尖踢向他的腿弯。
  男生一瞬间失力歪倒在地,局面再次成了一开始的样子,但这次楼序不再手下留情,他先是打在男生的脸上一拳,接着挥拳打向男生的肩部和腰部。
  其他人想要上来拉架,但是没有一个人拉得住楼序,男生被打的躺在地上再也不敢反击。
  楼序的脸上布满汗水,衣服也湿透了,尘土附着在上面变得灰扑扑的,他从男生身上跨步下来,擦了一把额角的汗,看向那几个男生。
  几个人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去扶地上的男生,也不敢开口和楼序说话。
  楼序本来不想出手那么狠的,他之前被霸凌过,他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但他们不仅到处造谣辱骂自己和禾青,平时在学校里面也没少惹是生非。
  校内之前有流浪狗和流浪猫,校内的女生很喜欢喂它们,但之后校内的猫狗逐渐消失,有人看见他们喜欢虐待小猫小狗。
  虽然不致死,但是一旦猫狗回到校园,他们就会折磨它们一段时间后把它们丢到很远的地方。
  禾青上次并没有怎么打他们,他们本来就怕禾青,毕竟禾青比他们高一届,平常也和别人打过架,所以那次就像是口头教育一样。
  但是他们不长记性,依旧恶劣,依旧目中无人。
  “你说你们很了解狗,两只公狗在没有母狗的情况下,也会对对方发情是吗?”
  楼序的嘴角还留着几丝鲜血,但他脸上却完全没有痛苦的样子,只有让人难以忽视的快感。
  几个男生不敢说话,也不敢接楼序的话,只能低着头互相使眼色。
  楼序见无人应他的话,又转身看向被打的像条死鱼的男生,然后随意抬起一条腿,踩在男生的屁股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全是寒意:“我还没见过狗是发情的呢。”
  接着他目光下移,移到他脚下正踩着的东西上,嫌恶的皱眉说道:“下次我就试试,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对你的这里感兴趣。”
  说罢,他又碾了一脚,然后才撤开自己的腿。
  临走时,几个男生像恭送皇帝一样不敢抬头,楼序将校服外套拿了起来抖了抖灰穿上,然后拿过地上的书包,斜挎在肩上。
  临走时,楼序从身边一个男生的兜里摸出了半包烟和一跟打火机,然后在烟雾缭绕中扬长而去。
  他没走多远,那几个男生就有了动作,连忙去拉地上的男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咒骂楼序。
  这件事除了他们这几个当事人,没有任何人知道,禾青也不例外,依旧认为楼序是个乖孩子,是个好学生。
  那几个人不再敢把禾青和楼序当做谈资,但是事情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闲言碎语。
  从那一天之后,楼序一直都没有见过禾青,他不知道禾青是不是因为这个谣传要和他避嫌。
  看着空荡荡的海边,楼序没由来的心烦,顺来的那半包烟已经抽完了,他此刻又摸向兜里,什么都没摸出来。
  这种感受很难受,甚至于说是累赘,为一个人牵肠挂肚,为一个人忧心或是烦心,自己的情绪无法自己调节,全被一个人改变着。
  这和将自己交给别人没什么区别,灵魂跑到了别处,剩下一幅躯壳又有什么用呢。
  回家的路上,楼序感觉街上的车比以前多了,这边属于乡镇,平时根本没有那么多车,但今天异常的多。
  而且还是外地的牌子,车牌是瀛——绿瀛。
  楼序路过一座新装修的房子,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程鑫。
  刚和程鑫见面,程鑫就来了这里,楼序想大概是禾青的事。
  这家应该是要办什么宴席,院子里摆了许多桌子,墙角还支着几口大锅。
  这种宴席大多都是在家里办,一般办个两天,会把厨师请进家里来做饭。
  院子里人很多,没人注意到楼序,他就这样走了进去,紧跟着程鑫。
  堂屋门前有一条大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一十有余二,朝气正当时。”
  是这家的儿子十二周岁的宴席。
  大办的宴席基本上就是周岁宴,农村会有六岁和十二岁办宴席的习惯,但也很少,因为办这种席的意味很明显。
  就是要敛财。
  但这家不太一样,楼序注意到了院子的布置和酒菜的配置,不是便宜货,敛财的席可舍不得这样用。
  这还真是位公子,值得家人大费周章为他操办。
  但楼序的重点不在这里,他跟着程鑫上了楼。
  屋里很多十几岁的小孩,应该是主角的朋友或者同学,二楼的客厅挤满了人,许多小孩回头打量楼序,因为以他的身高站在这里实在是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程鑫敲了敲一个房间的门,然后拉开了门,只一眼,楼序就确定里面是禾青。
  很巧的是,听见开门声的禾青正向外望去,他的目光就那样越过程鑫,落到了楼序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生出一些疑惑,察觉到不对的程鑫开始顺着他的眼光往外看,看见正站在自己身后的楼序。
  程鑫终于反应了过来,走到楼序面前就要发作:“你跟踪我?你跟踪我是不是!”
  楼序没有开口解释,因为他看见禾青走了过来,禾青一定是你会为他辩解的。
  果然,禾青走到门边,拉了拉程鑫的胳膊:“好了,金子,进来说吧,别杵在外面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